第88章 過河拆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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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最後一戰還未開始,比武台附近人流攢動,好不熱鬧。♟✎ ➅❾𝔰н𝕌ˣ.ςόM 👻♪

  附近的酒樓,見這場武局空前熱鬧,便讓店小二搬出來板凳,擺設在比武台附近。

  三文錢便可以坐,五文錢還能領上一份瓜子。

  吃瓜賞雪看比斗,真是一件樂事。

  不一會的時間,便已經滿座了去。

  紀沅化身紅衣女俠,自白虎樓中一躍而下,傲然立於比武台中心。

  她雙手交叉環抱,看向南虎鏢局的區域。那氣勢散開,即便未曾露出真容,也彰顯著不凡。

  「最後一戰了,雪大山,你去。」南虎鏢局的鏢頭,看向一旁的健碩男子說道。

  雪大山,南虎鏢局金牌鏢師,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強者,人送外號「雪虎」。

  他的出現,瞬間讓現場嘈雜了起來。

  雪虎身高十尺,如同一座小山一般,臂膀粗壯有力,嘴唇極厚,咧嘴一笑,好似山貓張嘴,露出的牙齒遠比常人多。

  而且胸前紋了惡虎咆哮紋身,在江湖中凶名赫赫。

  試問這樣一個人送鏢,何人敢來截鏢?

  此刻他踏上台來,看著紀沅,神似惡虎盯上了獵物。

  而身穿紅衣的紀沅,在其對比之下,倒顯得纖細了不少。

  「龍爭虎鬥,有意思。」

  徐病終於提起了幾分興趣,走到露台邊緣,朝那比武台看去。

  天一鏢局的老闆,也站在了包廂露台邊緣,兩邊露台相隔不過十餘米。

  二者大戰一觸即發,紀沅拔劍殺去,同時心中惱極了徐病,自己堂堂帝王,本該看他人比武才是。

  沒料到有一天,自己也被逼迫著上台,更屈辱的是,她還沒有任何辦法反抗。

  於是,那滿心的怒火,只能發泄在了雪虎上。只見她一步跨出,氣勢如虹,一掌拍去,通玄九重的罡氣透體而出。

  雪虎心中一駭,不止是他,其他鏢局的人,也均是心中微稟。

  通玄九重的強者!

  大熙城臥虎藏龍,通玄境的強者有不少,但通玄九重的強者很少。

  能修到如此境界,不可能是籍籍無名之輩。

  「該死!」

  雪虎低罵一聲,殺性被激起,化身戰鬥狂人,不懼疼痛,不懼寒冷,左右拳相交,一股腦招呼向紀沅。

  雪虎武道修為不過通玄三重。

  不過…他殺過通玄七重強者,而且是正面對決!

  這得益於他那天生健碩的身軀,如同猛獸般的血性。

  只是他面對的可是紀沅。

  紀沅足足憋屈了一個月,整整一個月。

  她的怨氣,直衝雲霄了都,也急需一個發泄對象。

  於是…她的手段也極其暴力。只見她長劍一甩,直接丟下了台,捏起拳頭便砸了過去。

  老虎來了也得趴著!

  最後的最後。

  紀沅拾起長劍,徑直走上白虎樓,而那健碩的雪虎,已渾身是血,昏厥了過去。

  這一戰,赤鷹鏢局反敗為勝,一時之間,聲望被推到了極致。

  四大鏢局的人面色難看,未曾想赤鷹鏢局,還藏著這麼一個高手。

  回到包廂。

  紀沅額頭也是有些許汗水,內襯汗跡明顯。

  與雪虎戰鬥,她並不能算是輕鬆,不過活動活動筋骨後,身上有一股說不上來的舒坦。

  徐病為她斟了一盞茶,問道:「有沒有興趣辭官闖蕩江湖?」

  紀沅眼睛都瞪大了。

  這是人說得出的話嗎?老娘是天子,能辭得去的嗎?

  「你……混蛋!」憋了半天,紀沅也只罵出了一聲混蛋。

  「行了,開玩笑的。」

  徐病笑道。

  紀沅接過茶水,一口飲下。

  她看著徐病,很多時候她真的搞不懂,這個人究竟在想什麼。

  「有一個好消息,還有一個壞消息要告訴你,你想先聽那個?」徐病伸出了兩根手指。


  紀沅坐在徐病對側,雖然十分討厭這個可惡的賊人,但是她很喜歡對方身上的清香。

  「好消息。」她沒想太多,直接回道。

  「好消息是,其實我騙了你,這身衣服壓根就沒有藏什麼銀針,也沒有刺進什麼穴道。」徐病聳了聳肩。

  「怎麼可能,那我之前…」紀沅瞪大了眼睛。

  「那只是簡單的四肢麻痹而已,是捆得太久了,血液停滯。我發現你有這個症狀,於是算準了何時發作,便順勢裝了一下。」

  徐病露出無奈又想笑的神情,無辜道,「沒想到你真信了。」

  「你……我…你…混蛋!」

  紀沅腦瓜子嗡嗡的,自己被騙了?肚兜都被騙走了,還幫這混蛋賣力的打架?

  這時徐病再補了一刀。

  「也就是說,剛才你直接跑的話,我拿你一點辦法都沒有。」

  「說不定現在,都已經坐上龍椅,開朝會去了。」

  說著,徐病還指了指皇宮。

  「不過……」

  「你不但沒跑,還自己走了回來,並且就坐在了我的旁邊。」

  「紀沅,你不會是覺醒了什麼吧?」

  徐病饒有興致的看著紀沅。

  打開了國君面板。

  【大熙女帝:紀沅】

  【狀態:震撼,懊悔,難以接受……】

  此刻紀沅的內心,別提有多精彩了。

  「所以…朕這是自投羅網了?」紀沅腦瓜子嗡嗡的,自己做了多麼蠢的一件事。

  更讓她氣憤的是……

  她逐漸明白,從出了國師府後,徐病臉上始終掛著的那縷若有若無的笑意,究竟是因為何事了。

  原來是一直在笑自己!

  而自己老老實實走上白虎樓,回到這一間包廂時。

  自己就真成了那個笑話了。

  紀沅此刻的內心,被恨不得時間回溯的懊惱,以及被戲弄的憤怒徹底占據。

  「壞消息是。」徐病眼睛彎彎,手指輕輕一點,熟悉的金晃繩,從袖子中飛出,「你又要和自由說拜拜了。」

  「徐病,你……你過河拆橋!」

  紀沅咬牙切齒,臉都憋紅了,氣得頭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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