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紅裙女帝,在線當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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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病完成「采紫氣」「試法」兩個小任務後,便原路返回國師府。♔💋 ➅9𝐒ĤǗ𝐱.ᑕ𝐨м 💘💥

  身上不知何時,染上了些許灰塵與汗跡。他簡單洗漱一番,冰冷的水扑打在臉上,再置換一身衣物,一切準備妥當,便徐徐向著紀沅所在的廂房行去。

  「去不去?」

  推開房門,看到還在熟睡中的紀沅,徐病漫不經心的又問了一聲,目光帶著濃濃的玩味。

  「……」

  「去。」

  紀沅內心無比糾結,腳趾頭都蜷縮在了一起,想起昨夜義正言辭的拒絕,她只覺得無比尷尬。

  如此這般,徐病的赤鷹鏢局的金牌打手,便算是到位了。

  若是四大鏢局的人得知,今日將要與他們交手的鏢師,乃是當今大熙的女帝,不知他們會作何感想,表情會有多精彩。

  只可惜,他們永遠都不會知道。

  「換上這套衣服。」

  徐病袖子一甩,一套的衣服,便出現在了木凳上。

  「朕堂堂天子,為何會到這般田地,任由賊人擺布,卻不能反抗。」

  金晃繩松去,紀沅不免悲從心起。

  不一會的功夫,紀沅已然面目一改。

  只見她身披紅色修身長裙,腰系金色錦帶,配有玉佩,香囊,等配飾,右腰是一柄鑲金帶玉的寶劍,足蹬獸皮長靴,金色長髮束成高馬尾。

  英氣逼人。

  柳眉微皺間,又有帝王霸氣外露。

  徐病連連點頭,上下打量著這身裝扮,還算滿意。

  這身行頭才有女俠的味道。

  他又取出一副面具,將紀沅的絕美面容遮擋住,這副面具很牢靠,有兩條細帶延伸向腦後,防止比武途中脫落。

  「走吧。」

  徐病走在了前頭。

  看著徐病的背影,紀沅目光一閃,這個不安分的女人,剛剛獲得自由不及幾息,便又動起了心思。

  上一次外出,她處處受制,手腳俱無自由可言。

  但這一次,若以如此行頭外出,甚至還要與他人比武,或許有機會也說不定?

  這念頭冒出的一剎那。

  徐病一敲響指。

  下一剎那,紀沅整個人瞬間癱倒在地,只剩眼珠子還能動。

  她感受不到自己的四肢,那眼睛中透著濃濃的詫異與憤怒。

  徐病又敲了一下響指。

  一股暖流湧向四肢,紀沅這才恢復了行動力,她連忙爬了起來,恐懼的看向徐病,「你對我做了什麼?」

  徐病取出一枚銀針,笑道:「忘記和你說了,這套衣物中,我藏了足足三十二根銀針。」

  「這些銀針很細,在你穿上這套衣服的那一刻,就已經扎進了相應的穴道中。」

  「所以,你還是老實點吧。」

  徐病頭也不回的離去。

  紀沅面色難看至極,這陰險小人實在謹慎,自己能想到的,他肯定早就想到了。

  她感到深深的無力,憑藉自己是不可能能從徐病手中逃出去的了。

  她所有的希望,全系在宋思身上了,至於自己...縱使她不願承認,但事實就是,她已如傀儡一般,難逃徐病操控了。

  她只能屈辱的選擇配合。

  ……

  馬車駛向白虎街,因為沿途有幾條街道,被大雪封住了去路,馬車不得不繞了遠路,耽誤了一些時間。

  四大鏢局花費重金為此次的武局造勢,致使那比武台外,早已經圍滿了人。

  大熙子民,都很愛看熱鬧。

  馬車在一家酒樓門前停下。

  酒樓名曰「白虎樓」。

  是白虎城區中心地帶,頗有名氣的酒樓,徐病其實有考慮,把這家酒樓給買下來。

  此來,卻也算是先行考察一下了。

  徐病事先讓白尚學,訂好了酒樓包廂,他此行不想高調,與掌柜打一聲招呼後,便徑直上了樓。

  在包廂中坐下。

  包廂別有雅致,中間擺放著一大圓桌,是紅木打造,打磨得光亮貴氣。

  不遠處掛著一個鳥籠,籠子裡有一隻綠色的小鳥,嘰嘰喳喳的,十分可人。

  包廂很暖,掌柜早便命人,在房裡燃起了炭火,服務可謂是很周到。

  徐病在包廂內坐下,從一旁中取出谷穗,逗弄籠中小鳥,打發時間。

  紀沅感覺無語,徐病這廝也太會享受了。

  白虎樓下方不遠處,便是一座比武台,白虎城區鏢局多,是非多,時常設有武局。

  比武台附近,起了好幾棟酒樓,一些特定的包廂,是觀看比武的最佳位置,當然,這一類包廂,價格也會更貴一些。

  此刻,白虎樓的這間包廂,便是其中之一。

  徐病提著鳥籠,坐在露台上,饒有興致的看著下方的比試。

  同時…他目光掃過。

  還見到了對面酒樓,也有幾人坐於包廂中,俯瞰比武台。

  想來應該是四大鏢局的人。

  而對方,顯然也注意到了徐病。

  天一鏢局老闆心神一凜,看著對面那提著鳥籠,一副閒情逸緻的俊朗人兒。

  「他便是赤鷹鏢局的幕後老闆?」

  「長得倒是俊朗,就是不知天高地厚,敢買赤鷹鏢局,那我便讓你虧得血本無歸!」

  天一鏢局老闆盯著徐病,手指不自覺的用力,在那紅木椅子上,扣出一道深深的指印。

  徐病滿不在意,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

  大約是午時左右。

  武局開始了,徐病這才停下了手頭動作,撐著下巴,朝下面看去。

  第一局,是鍾子期對戰天一鏢局的銀牌鏢師。

  二人大戰三百回合,最後鍾子期體力不支,氣力沒能及時續上,導致全盤皆輸。

  一時之間。

  台下的圍觀者唏噓一片,暗道可惜。有懂行的鏢師,更是直搖頭,這鐘子期乃是赤鷹鏢局中最厲害的銀牌鏢師,也是經驗最老道的。

  本是最有希望取勝的,最後卻輸了。

  「呵呵,你也有失算的時候啊。」紀沅冷笑道,幸災樂禍已經寫在了臉上。

  不過卻被面具擋住了。

  她迫不及待的轉頭,想看徐病吃癟的表情,誰知看到的,卻是一臉淡然。

  「你這女人,不安好心。」徐病對紀沅這種行為,做出了公正的點評。

  「我好心帶你出來轉轉,你不感謝我也就算了,還總想看我出醜。」徐病笑著抱怨道。

  「你若不囚禁朕,朕自己便可外出。」紀沅忍不住低罵一聲。

  一場結束,立馬便是下一場。

  下一個出場的是雷勇,他對戰的鏢師來自北蠍鏢局。

  二人實力相差無幾,雷勇的奔雷拳法至罡至陽,在一百招之前,占據絕對的優勢。

  可一百招之後,局勢發生了反轉,北蠍鏢局的鏢師,展露一手暗蛇手,以陰克陽,打得雷勇防禦不及,最後無奈落敗。

  至此。

  場中一片唏噓。

  四大鏢局明顯有備而來。

  赤鷹鏢局連輸兩場,其幕後老闆徐病,卻如同沒事人一般,悠閒的坐在酒樓上飲酒,逗鳥。

  對面幾座包廂,各自坐著天一鏢局,南虎鏢局的老闆。

  他們交頭接耳,露出陰謀得逞的冷笑,最後又暗暗瞥了徐病一眼。

  挑釁意味十足。

  「小子,赤鷹鏢局已連輸兩把,你若是識相,還是趁早認輸吧。」

  「莫要落得四場連輸,受天下人恥笑的下場,哈哈哈。」

  天一鏢局的老闆出言挑釁道。

  第三場比斗開始了。

  這一場,是銅牌鏢師趙小刀,對戰長虹鏢局的銀牌鏢師。

  這一場比斗開局,局勢便是向一邊倒,趙小刀完全不是對手,一見面就見了紅。

  不過趙小刀不肯認輸,始終堅持,居然硬生生,將這場一邊倒的比斗,拖了近一百回合。


  正是這份精神,使得下方的圍觀者欽佩不已。不少人逐漸為趙小刀捏了一把冷汗。

  見氣氛已經醞釀得差不多了。

  徐病也是時候出手了。

  他提前安插的托,開始顯露威能了。

  只聽他們在人群中,大喊趙小刀的名字,為其加油鼓勵,帶動氣氛。

  大雪難冷熱血,趙小刀一次又一次的站了起來,即使被打得鼻青臉腫,也是始終不肯放棄。

  在加上有人刻意的情緒渲染。

  不少人已是代入了趙小刀這一角色,誓死用生命去守護父親留下的產業。

  而四大鏢局以勢壓人,不是什麼好東西。

  徐病嘴角上揚,飲著熱茶,一切,都在朝著他設想的方向發展。

  四大鏢局提前造的勢,在此刻已成嫁衣。

  聰慧的紀沅,看到此處,哪裡還不清楚徐病的真正目的。

  在徐病眼中,這場武局就是一場營銷手段,或者說是造勢。

  用前兩場比斗,營造出一副弱勢形象。

  隨後又進一步,派趙小刀上場,為這個弱勢形象,加上一筆精氣神,還有幾分故事性。

  這時,再有人刻意引導,圍觀者會不自覺的,帶入趙小刀的身份。

  最終,趙小刀還是落敗了,現場氣氛一陣低迷之時,再有一個人閃亮登場,完成逆襲。

  如此一來。

  赤鷹鏢局的話題度,定然能就此初步打響。

  這樣,才方便徐病進行下一步動作。

  紀沅看穿了核心所在,不由得為四大鏢局感到默哀。

  徐病接手赤鷹鏢局,他們註定成為墊腳石。

  這時,徐病看向了紀沅,「該你裝逼去了。」

  「裝..」紀沅俏臉一紅,這是何等污穢之詞,不過她大體能夠聽出,這句話是何意。

  這也意味著,這場大戲要收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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