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古怪的蘇遠山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火焰草散發出的熱力，在接觸到石頭表面時，竟然被緩緩吸收了進去！
而石頭內部那股微弱的熾熱氣息，似乎壯大了一絲絲！
「果然！」楊洛眼睛一亮。這石頭能吸收火屬性力量來補充或者激活自身！雖然效率極低，但證明了它的不凡！
「如果我用更精純、更強大的火屬性源氣或者寶物來餵養它，是不是能慢慢『喚醒』裡面封存的東西？」楊洛心中推測。這石頭就像一顆被厚重石殼包裹的種子，需要火屬性養分才能破殼而出。
他立刻又嘗試用自身的琉璃源氣（無屬性）去刺激，效果微乎其微。看來必須是火屬性。
「火焰草品階太低，蘊含的火源氣太弱。」楊洛看著手中迅速枯萎的火焰草，搖了搖頭。
想要快速激活這石頭，需要更高級的火屬性資源，比如……炎陽晶本身，或者地火靈芝、赤陽參那種級別的藥材。
「看來，還是得從『炎陽晶』本身或者替代品入手。」楊洛將石頭收好。這算是個意外之喜，但暫時派不上大用。
接下來的兩天，楊洛深居簡出，大部分時間都在修煉，鞏固養氣境後期修為，同時將從血衣門殺手那裡得來的丹藥（療傷、回氣）分批服用，加速源氣積累。
琉璃氣府內的星辰數量，穩步朝著九百顆邁進。
期間蘇清兒又來過兩次，送了些點心，言語間對楊洛的感激和好奇越發明顯，偶爾也會提及一些王都趣聞，但都被楊洛不咸不淡地應付過去。
蘇遠山也親自來拜訪過一次，言語間多有拉攏，甚至隱晦地表示，若楊洛願意，可以成為蘇家客卿，待遇從優。
楊洛以習慣自由為由婉拒，蘇遠山也不強求，態度依舊熱情。
關於「陳氏藥行」和那兩個護衛，楊洛暗中留意了一下，沒發現什麼異常，便暫時擱置。
第三天傍晚，楊洛換上一身不起眼的深灰色夜行衣（新買的），將龍雀匕貼身藏好，又準備了一些諸如飛鉤、蒙汗藥（坊市黑店買的）、夜行面罩之類的「工具」。
雖然以他現在的身手，潛入醉仙樓未必需要這些，但有備無患。
夜色漸深，華燈初上。王都最繁華的朱雀大街上，醉仙樓燈火通明，絲竹之聲隱隱傳來，賓客盈門。
楊洛沒有走正門，而是繞到醉仙樓後巷。
觀察了一下地形和守衛（主要是些普通護院，偶爾有一兩個開脈境的武者巡視），他選了一處相對偏僻、靠近頂層（齊昊設宴的樓層）的牆角。
深吸一口氣，琉璃氣府內源氣流轉，身體變得輕盈。
他腳尖在牆壁上幾點，如同狸貓般悄無聲息地攀上了二樓檐角，接著藉助凸起的雕花和窗沿，一層層向上，動作迅捷而隱蔽，沒有引起任何注意。
很快，他來到了醉仙樓頂層（第五層）的外圍。
這裡只有一個巨大的、燈火通明的雅間，外面有迴廊。
雅間窗戶緊閉，但隱約能聽到裡面傳來的談笑聲。
楊洛如同壁虎般貼在雅間外側的陰影里，屏息凝神，將耳朵貼近牆壁。
琉璃氣府強化後的五感，讓他能清晰地聽到裡面的對話。
「……齊世子太客氣了，此次能代表學府前來觀禮，已是榮幸，怎敢勞煩世子如此盛情款待。」一個略顯蒼老，但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語氣帶著幾分客氣，但也不卑不亢。
「柳師言重了。柳師乃是大周府資深教習，德高望重，能賞光前來，是昊的榮幸。」齊昊的聲音傳來，溫和有禮，與那日巷中傳話時的陰冷截然不同，「此次祖祭，還要多多仰仗柳師，在府主面前，為我大周年輕才俊美言幾句。」
「呵呵，好說，好說。我大周年輕一輩，英才輩出，齊世子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府主也是時常提起的。」那柳師笑道。
接著是一些無關痛癢的寒暄和互相吹捧。
楊洛聽得有些無聊，正想換個位置看看有沒有更隱蔽的窺探點，裡面的話題忽然一轉。
「柳師，聽聞府內近來，對周元殿下的情況，頗為關切？」齊昊的聲音似乎不經意地問道。
雅間內安靜了一瞬。
那柳師的聲音壓低了一些：「齊世子也聽說了？唉，殿下之事，確是令人扼腕。聖龍之資，卻遭此劫難。府主與王上想盡辦法，奈何……八脈之損，非尋常手段可醫。近日，殿下似乎情緒愈發低落，連日常的文課都時有時無。」
「哦？」齊昊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惋惜，「殿下乃我大周未來希望，一直如此，恐非國家之福啊。柳師學識淵博，見多識廣，不知可曾聽聞，有何奇物或秘法，或能對殿下之傷有所幫助？昊雖不才，也願為殿下盡一份心力。」
楊洛精神一振，重點來了！
柳師沉吟片刻，道：「殿下之傷，在於八脈枯萎，難以承載源氣。尋常滋養經脈之物，效果甚微。除非……有至陽至純之物，以霸道炎力，強行沖開枯萎經脈，或有萬一之機。但此法兇險無比，稍有不慎，便是經脈盡毀的下場。而且，那至陽至純之物，也極為難尋。老夫所知，唯有傳說中的『炎陽晶』，其內蘊一絲太陽精火，或可一試。但炎陽晶何其珍貴，且屬性暴烈，用之如飲鴆止渴啊。」
齊昊的聲音帶著一絲「恍然」和「關切」：「原來如此……炎陽晶……昊記下了。多謝柳師指點。無論如何，哪怕只有一絲希望，昊也願傾力尋找，以慰王上愛子之心。」
「齊世子有心了。」柳師嘆道，「只是此事……唉，罷了，不提也罷。喝酒，喝酒。」
接著，話題又轉向了風花雪月和王都趣聞。
楊洛貼在牆外，眼中光芒閃爍。
果然！
齊昊打聽炎陽晶，確實與周元有關！
而且聽那柳師的意思，炎陽晶屬性暴烈，用來治療周元的八脈之傷，風險極大，幾乎是九死一生！
齊昊表面上是為周元尋藥，其用心……恐怕是想借「療傷」之名，行「加害」之實！就算失敗了，也可以推說是一片好心，只是藥石無效。
「好一招借刀殺人，還能落個關心王室的好名聲。」楊洛心中冷笑。這齊昊，果然夠陰險。
他又聽了一會兒，裡面開始談及一些無關緊要的瑣事，便知道不會再有什麼有價值的信息了。
正準備悄然離開，忽然，雅間的門被推開，一個侍女端著酒水進去。借著門開的瞬間，楊洛目光飛快地掃了一眼室內。
主位上坐著齊昊，錦衣華服，面帶溫潤笑容。
他旁邊是一位穿著青灰色長袍、頭髮花白、精神矍鑠的老者，應該就是那位大周府的柳師。
下首還坐著幾人，看起來像是齊昊的門客或下屬。
楊洛的目光在其中一人身上微微一頓。
那是個穿著錦袍、面容富態的中年人，正滿臉堆笑地向齊昊和柳師敬酒——赫然是蘇家家主，蘇遠山！
蘇遠山怎麼會在這裡？還和齊昊同桌飲酒？看氣氛，似乎頗為熟稔？
楊洛心頭疑雲頓起。蘇清兒被綁架，幕後黑手極有可能是齊昊。
蘇遠山作為苦主父親，就算查不到證據，按理也該對齊王府避之不及，怎麼反而和齊昊把酒言歡？
是虛與委蛇？還是……另有隱情？
聯想到之前在坊市看到蘇家護衛鬼鬼祟祟進入陳氏藥行後門，楊洛隱隱覺得，蘇家這潭水，恐怕也不像表面那麼簡單。
他沒有再多看，趁著侍女關門的機會，如同夜色中的幽靈，悄無聲息地滑下醉仙樓，融入黑暗之中。
回蘇府的路上，楊洛思緒翻湧。
齊昊的陰謀基本清晰：借尋找「炎陽晶」為周元「療傷」之名，實則可能想加劇其傷勢甚至直接害死他，從而打擊王室，為自己或齊王府謀利。
而炎陽晶，顯然是他計劃的關鍵。
蘇遠山與齊昊的會面，則透著詭異。兩者之間，恐怕不僅僅是商業摩擦那麼簡單。
「有意思。」楊洛舔了舔嘴唇，非但沒有覺得麻煩，反而覺得更有趣了。王都這潭水，越渾，才越好摸魚。
「炎陽晶……」他摸了摸懷裡那塊依舊溫涼的暗紅石頭，「看來，得想辦法先齊昊一步，弄到這東西了。
就算自己用不上，也不能讓它落到齊昊手裡去害人（主要是妨礙他看戲）。」
回到蘇府客院，楊洛換下夜行衣，盤膝坐下。
今天得到的信息不少。齊昊的謀劃，蘇遠山的可疑，還有炎陽晶的線索。
「拍賣會要等七天……太久了。」楊洛手指敲著膝蓋，「得想想別的路子。黑市？還是……直接從齊昊手裡搶？」
他眼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搶齊昊的，似乎是個不錯的選擇。
既能破壞他的計劃，又能拿到自己需要的東西。
不過，齊昊身邊肯定有高手保護，而且炎陽晶未必已經到手。
「先弄清楚炎陽晶可能在誰手裡，或者齊昊打算從哪裡搞。」楊洛有了決斷，「明天再去一趟聽風閣，問問炎陽晶近期在王都的流通情況。
還有，查查蘇遠山和齊昊到底什麼關係。」
窗外，月色如水。
王都的夜，寧靜之下，暗流洶湧。
而楊洛，已然成為攪動這潭渾水的一條鲶魚。
火焰草散發出的熱力，在接觸到石頭表面時，竟然被緩緩吸收了進去！
而石頭內部那股微弱的熾熱氣息，似乎壯大了一絲絲！
「果然！」楊洛眼睛一亮。這石頭能吸收火屬性力量來補充或者激活自身！雖然效率極低，但證明了它的不凡！
「如果我用更精純、更強大的火屬性源氣或者寶物來餵養它，是不是能慢慢『喚醒』裡面封存的東西？」楊洛心中推測。這石頭就像一顆被厚重石殼包裹的種子，需要火屬性養分才能破殼而出。
他立刻又嘗試用自身的琉璃源氣（無屬性）去刺激，效果微乎其微。看來必須是火屬性。
「火焰草品階太低，蘊含的火源氣太弱。」楊洛看著手中迅速枯萎的火焰草，搖了搖頭。
想要快速激活這石頭，需要更高級的火屬性資源，比如……炎陽晶本身，或者地火靈芝、赤陽參那種級別的藥材。
「看來，還是得從『炎陽晶』本身或者替代品入手。」楊洛將石頭收好。這算是個意外之喜，但暫時派不上大用。
接下來的兩天，楊洛深居簡出，大部分時間都在修煉，鞏固養氣境後期修為，同時將從血衣門殺手那裡得來的丹藥（療傷、回氣）分批服用，加速源氣積累。
琉璃氣府內的星辰數量，穩步朝著九百顆邁進。
期間蘇清兒又來過兩次，送了些點心，言語間對楊洛的感激和好奇越發明顯，偶爾也會提及一些王都趣聞，但都被楊洛不咸不淡地應付過去。
蘇遠山也親自來拜訪過一次，言語間多有拉攏，甚至隱晦地表示，若楊洛願意，可以成為蘇家客卿，待遇從優。
楊洛以習慣自由為由婉拒，蘇遠山也不強求，態度依舊熱情。
關於「陳氏藥行」和那兩個護衛，楊洛暗中留意了一下，沒發現什麼異常，便暫時擱置。
第三天傍晚，楊洛換上一身不起眼的深灰色夜行衣（新買的），將龍雀匕貼身藏好，又準備了一些諸如飛鉤、蒙汗藥（坊市黑店買的）、夜行面罩之類的「工具」。
雖然以他現在的身手，潛入醉仙樓未必需要這些，但有備無患。
夜色漸深，華燈初上。王都最繁華的朱雀大街上，醉仙樓燈火通明，絲竹之聲隱隱傳來，賓客盈門。
楊洛沒有走正門，而是繞到醉仙樓後巷。
觀察了一下地形和守衛（主要是些普通護院，偶爾有一兩個開脈境的武者巡視），他選了一處相對偏僻、靠近頂層（齊昊設宴的樓層）的牆角。
深吸一口氣，琉璃氣府內源氣流轉，身體變得輕盈。
他腳尖在牆壁上幾點，如同狸貓般悄無聲息地攀上了二樓檐角，接著藉助凸起的雕花和窗沿，一層層向上，動作迅捷而隱蔽，沒有引起任何注意。
很快，他來到了醉仙樓頂層（第五層）的外圍。
這裡只有一個巨大的、燈火通明的雅間，外面有迴廊。
雅間窗戶緊閉，但隱約能聽到裡面傳來的談笑聲。
楊洛如同壁虎般貼在雅間外側的陰影里，屏息凝神，將耳朵貼近牆壁。
琉璃氣府強化後的五感，讓他能清晰地聽到裡面的對話。
「……齊世子太客氣了，此次能代表學府前來觀禮，已是榮幸，怎敢勞煩世子如此盛情款待。」一個略顯蒼老，但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語氣帶著幾分客氣，但也不卑不亢。
「柳師言重了。柳師乃是大周府資深教習，德高望重，能賞光前來，是昊的榮幸。」齊昊的聲音傳來，溫和有禮，與那日巷中傳話時的陰冷截然不同，「此次祖祭，還要多多仰仗柳師，在府主面前，為我大周年輕才俊美言幾句。」
「呵呵，好說，好說。我大周年輕一輩，英才輩出，齊世子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府主也是時常提起的。」那柳師笑道。
接著是一些無關痛癢的寒暄和互相吹捧。
楊洛聽得有些無聊，正想換個位置看看有沒有更隱蔽的窺探點，裡面的話題忽然一轉。
「柳師，聽聞府內近來，對周元殿下的情況，頗為關切？」齊昊的聲音似乎不經意地問道。
雅間內安靜了一瞬。
那柳師的聲音壓低了一些：「齊世子也聽說了？唉，殿下之事，確是令人扼腕。聖龍之資，卻遭此劫難。府主與王上想盡辦法，奈何……八脈之損，非尋常手段可醫。近日，殿下似乎情緒愈發低落，連日常的文課都時有時無。」
「哦？」齊昊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惋惜，「殿下乃我大周未來希望，一直如此，恐非國家之福啊。柳師學識淵博，見多識廣，不知可曾聽聞，有何奇物或秘法，或能對殿下之傷有所幫助？昊雖不才，也願為殿下盡一份心力。」
楊洛精神一振，重點來了！
柳師沉吟片刻，道：「殿下之傷，在於八脈枯萎，難以承載源氣。尋常滋養經脈之物，效果甚微。除非……有至陽至純之物，以霸道炎力，強行沖開枯萎經脈，或有萬一之機。但此法兇險無比，稍有不慎，便是經脈盡毀的下場。而且，那至陽至純之物，也極為難尋。老夫所知，唯有傳說中的『炎陽晶』，其內蘊一絲太陽精火，或可一試。但炎陽晶何其珍貴，且屬性暴烈，用之如飲鴆止渴啊。」
齊昊的聲音帶著一絲「恍然」和「關切」：「原來如此……炎陽晶……昊記下了。多謝柳師指點。無論如何，哪怕只有一絲希望，昊也願傾力尋找，以慰王上愛子之心。」
「齊世子有心了。」柳師嘆道，「只是此事……唉，罷了，不提也罷。喝酒，喝酒。」
接著，話題又轉向了風花雪月和王都趣聞。
楊洛貼在牆外，眼中光芒閃爍。
果然！
齊昊打聽炎陽晶，確實與周元有關！
而且聽那柳師的意思，炎陽晶屬性暴烈，用來治療周元的八脈之傷，風險極大，幾乎是九死一生！
齊昊表面上是為周元尋藥，其用心……恐怕是想借「療傷」之名，行「加害」之實！就算失敗了，也可以推說是一片好心，只是藥石無效。
「好一招借刀殺人，還能落個關心王室的好名聲。」楊洛心中冷笑。這齊昊，果然夠陰險。
他又聽了一會兒，裡面開始談及一些無關緊要的瑣事，便知道不會再有什麼有價值的信息了。
正準備悄然離開，忽然，雅間的門被推開，一個侍女端著酒水進去。借著門開的瞬間，楊洛目光飛快地掃了一眼室內。
主位上坐著齊昊，錦衣華服，面帶溫潤笑容。
他旁邊是一位穿著青灰色長袍、頭髮花白、精神矍鑠的老者，應該就是那位大周府的柳師。
下首還坐著幾人，看起來像是齊昊的門客或下屬。
楊洛的目光在其中一人身上微微一頓。
那是個穿著錦袍、面容富態的中年人，正滿臉堆笑地向齊昊和柳師敬酒——赫然是蘇家家主，蘇遠山！
蘇遠山怎麼會在這裡？還和齊昊同桌飲酒？看氣氛，似乎頗為熟稔？
楊洛心頭疑雲頓起。蘇清兒被綁架，幕後黑手極有可能是齊昊。
蘇遠山作為苦主父親，就算查不到證據，按理也該對齊王府避之不及，怎麼反而和齊昊把酒言歡？
是虛與委蛇？還是……另有隱情？
聯想到之前在坊市看到蘇家護衛鬼鬼祟祟進入陳氏藥行後門，楊洛隱隱覺得，蘇家這潭水，恐怕也不像表面那麼簡單。
他沒有再多看，趁著侍女關門的機會，如同夜色中的幽靈，悄無聲息地滑下醉仙樓，融入黑暗之中。
回蘇府的路上，楊洛思緒翻湧。
齊昊的陰謀基本清晰：借尋找「炎陽晶」為周元「療傷」之名，實則可能想加劇其傷勢甚至直接害死他，從而打擊王室，為自己或齊王府謀利。
而炎陽晶，顯然是他計劃的關鍵。
蘇遠山與齊昊的會面，則透著詭異。兩者之間，恐怕不僅僅是商業摩擦那麼簡單。
「有意思。」楊洛舔了舔嘴唇，非但沒有覺得麻煩，反而覺得更有趣了。王都這潭水，越渾，才越好摸魚。
「炎陽晶……」他摸了摸懷裡那塊依舊溫涼的暗紅石頭，「看來，得想辦法先齊昊一步，弄到這東西了。
就算自己用不上，也不能讓它落到齊昊手裡去害人（主要是妨礙他看戲）。」
回到蘇府客院，楊洛換下夜行衣，盤膝坐下。
今天得到的信息不少。齊昊的謀劃，蘇遠山的可疑，還有炎陽晶的線索。
「拍賣會要等七天……太久了。」楊洛手指敲著膝蓋，「得想想別的路子。黑市？還是……直接從齊昊手裡搶？」
他眼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搶齊昊的，似乎是個不錯的選擇。
既能破壞他的計劃，又能拿到自己需要的東西。
不過，齊昊身邊肯定有高手保護，而且炎陽晶未必已經到手。
「先弄清楚炎陽晶可能在誰手裡，或者齊昊打算從哪裡搞。」楊洛有了決斷，「明天再去一趟聽風閣，問問炎陽晶近期在王都的流通情況。
還有，查查蘇遠山和齊昊到底什麼關係。」
窗外，月色如水。
王都的夜，寧靜之下，暗流洶湧。
而楊洛，已然成為攪動這潭渾水的一條鲶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