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踢館
「哦。」楊洛點點頭，似乎對這個規則很滿意，「那就……快點開始吧，我趕時間吃午飯。」
「狂妄！」光頭大漢被他的態度激怒，低吼一聲，也不廢話，腳下猛地一蹬擂台，壯碩的身軀如同炮彈般衝來，砂缽大的拳頭帶著呼呼風聲，直砸楊洛面門！
這一拳勢大力沉，若是砸實了，尋常開脈境四五脈的人，恐怕當場就得暈死過去。
台下有人已經不忍地閉上了眼睛。
楊洛卻站在原地，動都沒動，直到拳頭離面門不到半尺，他才微微側頭。
拳頭擦著他的臉頰而過，帶起的勁風吹亂了他的頭髮。
「一招。」他好整以暇地數道。
光頭大漢一拳落空，重心微微前傾。楊洛動了。
沒有花哨的動作，只是簡單直接地向前踏出半步，肩膀如同出膛的炮彈，狠狠撞在光頭大漢的胸口！
「砰！」
一聲悶響，如同擂鼓。
光頭大漢前沖的勢頭戛然而止，隨即眼珠子猛地凸出，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驚駭表情。
他感覺像是被一頭狂奔的源獸撞了個正著，胸骨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整個人雙腳離地，向後倒飛出去！
「噗通！」
兩百多斤的壯碩身體，直接摔出擂台，砸在泥地上，濺起一片塵土。他掙扎著想爬起來，卻「哇」地吐出一口鮮血，又癱軟下去，只剩下呻吟的力氣。
全場死寂。
剛才的鬨笑、議論，全都卡在了喉嚨里。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著擂台上那個依舊顯得有些單薄的少年。
一招？
不，嚴格來說，他連手都沒出，只是用肩膀撞了一下？
「看來，不用十招了。」楊洛拍了拍肩膀，仿佛沾了什麼灰塵，然後看向擂台下已經看傻眼的另一個武館弟子，「喂，那個誰，二十兩，結一下？」
那弟子一個激靈，結結巴巴：「你……你等著！我去請館主！」
他連滾爬爬地跑進內院。
楊洛也不急，乾脆在擂台邊坐下，晃蕩著兩條腿，從懷裡摸出最後半塊肉乾，慢悠悠地啃著。
那姿態，悠閒得像是來郊遊。
不多時，沉重的腳步聲傳來。
一個身高九尺、穿著虎皮坎肩、滿臉橫肉、氣息兇悍的光頭巨漢，龍行虎步地走了出來。
他目光如電，先看了一眼地上重傷的教頭，又猛地看向擂台上的楊洛。
養氣境後期的氣息毫不掩飾地散發出來，帶著一股壓迫感。
周圍看熱鬧的人群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
「小子，是你打傷了我的人？」王猛聲音低沉，如同悶雷。
楊洛咽下最後一口肉乾，站起來，拍了拍手：「館主是吧？來得正好。二十兩，謝謝惠顧。」
王猛眼神一凝。這少年，面對他的氣勢壓迫，居然面不改色，還有心思要錢？要麼是傻子，要麼……是真有底氣。
「想要錢？可以。」王猛踏上擂台，木質擂台都微微震顫，「打贏我，二十兩雙手奉上。打輸了，留下一隻手，給我兄弟賠罪。」
「館主親自下場了！」
「這少年完了，王館主可是養氣境後期，一手『裂山拳』能開碑裂石！」
「年少輕狂啊，這下踢到鐵板了。」
台下議論又起，但這次多是惋惜和看熱鬧的興奮。
楊洛歪了歪頭：「一隻手？太貴了。要不，賭注改改？我贏，你給我五十兩。你贏……」他笑了笑，「我跟你混，給你當打手，怎麼樣？保證比你手下這些歪瓜裂棗強。」
王猛被氣笑了：「好個牙尖嘴利的小子！那就按你說的！不過，拳腳無眼，生死各安天命！」
「成交。」楊洛勾了勾手指，「來吧，我趕時間。」
「找死！」王猛怒喝一聲，不再廢話。他深知獅子搏兔亦用全力的道理，體內養氣境後期的源氣轟然運轉，周身肌肉鼓起，整個人氣勢暴漲！
「裂山拳！」
一拳轟出，拳風剛猛暴烈，隱隱有虎嘯之聲！這一拳的威力，遠超之前那光頭教頭數倍！
楊洛眼神微凝。這王猛，確實有兩下子。源氣雄渾，拳法剛猛，戰鬥經驗也豐富，起手就是殺招。
但他不閃不避，甚至沒有動用腰後的龍雀匕。
他想試試，自己這琉璃氣府，養氣境初期的源氣，硬撼養氣境後期，到底有多大的差距！
心念電轉間，琉璃氣府內三百多顆源氣星辰同時亮起！精純浩瀚的源氣瞬間湧向右臂。他沒有學過什麼高深拳法，只是遵循著那股戰鬥本能，將力量凝聚於一點，同樣一拳轟出！
沒有名字，沒有花哨，只有最純粹的力量和速度！
「轟！」
兩隻拳頭毫無花俏地碰撞在一起！
氣浪炸開，吹得台下眾人睜不開眼。
楊洛身體一晃，向後「蹬蹬蹬」連退三步，每一步都在木質擂台上留下一個淺淺的腳印。右臂一陣酸麻，氣血翻騰。
王猛則只退了一步，但臉上的驚駭之色，卻比剛才那教頭更甚！
「這……怎麼可能？！」他感受著拳頭上傳來的那股精純、凝練、甚至帶著一絲鋒銳之氣的力量，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個養氣境初期的小子，源氣質量竟然比他還高？正面硬撼，只是稍落下風？
「痛快！」楊洛甩了甩髮麻的手臂，眼睛卻更亮了。琉璃氣府的源氣，果然沒讓他失望！質量碾壓！雖然量不如對方，但質足以彌補！
「再來！」他低喝一聲，這次主動出擊！身影一晃，速度快得拉出一道殘影，瞬間貼近王猛！
沒有章法，只有最直接、最有效的攻擊！拳、肘、膝、腿，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化作了武器，如同狂風暴雨般砸向王猛！
王猛又驚又怒，連忙揮拳格擋。但楊洛的攻擊角度刁鑽無比，速度奇快，仿佛能預判他的動作。他明明境界更高，源氣更雄厚，卻打得束手束腳，一時間竟被壓制住了！
「砰砰砰砰！」
拳拳到肉的悶響聲如同爆豆般響起。台下眾人看得眼花繚亂，目瞪口呆。這哪是擂台比武？這簡直像是街頭鬥毆！但偏偏那少年的每一擊，都透著股狠辣精準的味道。
「這小子……什麼來路？！」王猛越打越心驚。對方的戰鬥經驗，老辣得不像個少年！好幾次，他都差點被擊中要害。
久守必失！
王猛眼中凶光一閃，決定不再保留。
他猛地後撤一步，拉開距離，體內源氣瘋狂涌動，雙拳之上隱隱泛起土黃色的光芒，氣勢再度拔高！
「小子，能逼我用出『裂山三重勁』，你足以自傲了！給我敗！」
他雙拳齊出，拳勁竟然層層疊加，一重猛過一重，空氣都被擠壓得發出爆鳴！
楊洛瞳孔微縮。
這一拳，威力已經接近養氣境巔峰了！
不能硬接！
「狂妄！」光頭大漢被他的態度激怒，低吼一聲，也不廢話，腳下猛地一蹬擂台，壯碩的身軀如同炮彈般衝來，砂缽大的拳頭帶著呼呼風聲，直砸楊洛面門！
這一拳勢大力沉，若是砸實了，尋常開脈境四五脈的人，恐怕當場就得暈死過去。
台下有人已經不忍地閉上了眼睛。
楊洛卻站在原地，動都沒動，直到拳頭離面門不到半尺，他才微微側頭。
拳頭擦著他的臉頰而過，帶起的勁風吹亂了他的頭髮。
「一招。」他好整以暇地數道。
光頭大漢一拳落空，重心微微前傾。楊洛動了。
沒有花哨的動作，只是簡單直接地向前踏出半步，肩膀如同出膛的炮彈，狠狠撞在光頭大漢的胸口！
「砰！」
一聲悶響，如同擂鼓。
光頭大漢前沖的勢頭戛然而止，隨即眼珠子猛地凸出，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驚駭表情。
他感覺像是被一頭狂奔的源獸撞了個正著，胸骨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整個人雙腳離地，向後倒飛出去！
「噗通！」
兩百多斤的壯碩身體，直接摔出擂台，砸在泥地上，濺起一片塵土。他掙扎著想爬起來，卻「哇」地吐出一口鮮血，又癱軟下去，只剩下呻吟的力氣。
全場死寂。
剛才的鬨笑、議論，全都卡在了喉嚨里。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著擂台上那個依舊顯得有些單薄的少年。
一招？
不，嚴格來說，他連手都沒出，只是用肩膀撞了一下？
「看來，不用十招了。」楊洛拍了拍肩膀，仿佛沾了什麼灰塵，然後看向擂台下已經看傻眼的另一個武館弟子，「喂，那個誰，二十兩，結一下？」
那弟子一個激靈，結結巴巴：「你……你等著！我去請館主！」
他連滾爬爬地跑進內院。
楊洛也不急，乾脆在擂台邊坐下，晃蕩著兩條腿，從懷裡摸出最後半塊肉乾，慢悠悠地啃著。
那姿態，悠閒得像是來郊遊。
不多時，沉重的腳步聲傳來。
一個身高九尺、穿著虎皮坎肩、滿臉橫肉、氣息兇悍的光頭巨漢，龍行虎步地走了出來。
他目光如電，先看了一眼地上重傷的教頭，又猛地看向擂台上的楊洛。
養氣境後期的氣息毫不掩飾地散發出來，帶著一股壓迫感。
周圍看熱鬧的人群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
「小子，是你打傷了我的人？」王猛聲音低沉，如同悶雷。
楊洛咽下最後一口肉乾，站起來，拍了拍手：「館主是吧？來得正好。二十兩，謝謝惠顧。」
王猛眼神一凝。這少年，面對他的氣勢壓迫，居然面不改色，還有心思要錢？要麼是傻子，要麼……是真有底氣。
「想要錢？可以。」王猛踏上擂台，木質擂台都微微震顫，「打贏我，二十兩雙手奉上。打輸了，留下一隻手，給我兄弟賠罪。」
「館主親自下場了！」
「這少年完了，王館主可是養氣境後期，一手『裂山拳』能開碑裂石！」
「年少輕狂啊，這下踢到鐵板了。」
台下議論又起，但這次多是惋惜和看熱鬧的興奮。
楊洛歪了歪頭：「一隻手？太貴了。要不，賭注改改？我贏，你給我五十兩。你贏……」他笑了笑，「我跟你混，給你當打手，怎麼樣？保證比你手下這些歪瓜裂棗強。」
王猛被氣笑了：「好個牙尖嘴利的小子！那就按你說的！不過，拳腳無眼，生死各安天命！」
「成交。」楊洛勾了勾手指，「來吧，我趕時間。」
「找死！」王猛怒喝一聲，不再廢話。他深知獅子搏兔亦用全力的道理，體內養氣境後期的源氣轟然運轉，周身肌肉鼓起，整個人氣勢暴漲！
「裂山拳！」
一拳轟出，拳風剛猛暴烈，隱隱有虎嘯之聲！這一拳的威力，遠超之前那光頭教頭數倍！
楊洛眼神微凝。這王猛，確實有兩下子。源氣雄渾，拳法剛猛，戰鬥經驗也豐富，起手就是殺招。
但他不閃不避，甚至沒有動用腰後的龍雀匕。
他想試試，自己這琉璃氣府，養氣境初期的源氣，硬撼養氣境後期，到底有多大的差距！
心念電轉間，琉璃氣府內三百多顆源氣星辰同時亮起！精純浩瀚的源氣瞬間湧向右臂。他沒有學過什麼高深拳法，只是遵循著那股戰鬥本能，將力量凝聚於一點，同樣一拳轟出！
沒有名字，沒有花哨，只有最純粹的力量和速度！
「轟！」
兩隻拳頭毫無花俏地碰撞在一起！
氣浪炸開，吹得台下眾人睜不開眼。
楊洛身體一晃，向後「蹬蹬蹬」連退三步，每一步都在木質擂台上留下一個淺淺的腳印。右臂一陣酸麻，氣血翻騰。
王猛則只退了一步，但臉上的驚駭之色，卻比剛才那教頭更甚！
「這……怎麼可能？！」他感受著拳頭上傳來的那股精純、凝練、甚至帶著一絲鋒銳之氣的力量，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個養氣境初期的小子，源氣質量竟然比他還高？正面硬撼，只是稍落下風？
「痛快！」楊洛甩了甩髮麻的手臂，眼睛卻更亮了。琉璃氣府的源氣，果然沒讓他失望！質量碾壓！雖然量不如對方，但質足以彌補！
「再來！」他低喝一聲，這次主動出擊！身影一晃，速度快得拉出一道殘影，瞬間貼近王猛！
沒有章法，只有最直接、最有效的攻擊！拳、肘、膝、腿，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化作了武器，如同狂風暴雨般砸向王猛！
王猛又驚又怒，連忙揮拳格擋。但楊洛的攻擊角度刁鑽無比，速度奇快，仿佛能預判他的動作。他明明境界更高，源氣更雄厚，卻打得束手束腳，一時間竟被壓制住了！
「砰砰砰砰！」
拳拳到肉的悶響聲如同爆豆般響起。台下眾人看得眼花繚亂，目瞪口呆。這哪是擂台比武？這簡直像是街頭鬥毆！但偏偏那少年的每一擊，都透著股狠辣精準的味道。
「這小子……什麼來路？！」王猛越打越心驚。對方的戰鬥經驗，老辣得不像個少年！好幾次，他都差點被擊中要害。
久守必失！
王猛眼中凶光一閃，決定不再保留。
他猛地後撤一步，拉開距離，體內源氣瘋狂涌動，雙拳之上隱隱泛起土黃色的光芒，氣勢再度拔高！
「小子，能逼我用出『裂山三重勁』，你足以自傲了！給我敗！」
他雙拳齊出，拳勁竟然層層疊加，一重猛過一重，空氣都被擠壓得發出爆鳴！
楊洛瞳孔微縮。
這一拳，威力已經接近養氣境巔峰了！
不能硬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