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來錢快的活計
里的常識，養氣境初期，能凝聚一百顆源氣星辰就算不錯了，中期三百，後期六百，大圓滿九百……金色氣府可能翻倍甚至更多。」楊洛捏著下巴，眼神放光，「那我這琉璃氣府，豈不是隨隨便便破千？起步就比別人巔峰強？」
這感覺，就像玩網遊，別人還在新手村吭哧吭哧打怪，他已經穿著頂級神裝在新手村門口炸魚了。
「不過，源氣星辰的凝聚，除了氣府品質，還需要吸收大量天地源氣或者源食丹藥。」他摸了摸肚子，剛才突破消耗巨大，雖然琉璃氣府自行吸收外界源氣的速度不慢，但肚子餓得咕咕叫的感覺更真實。
他瞥了一眼旁邊堆著的「戰利品」——幾塊硬餅，幾條肉乾，一個水囊，還有零星銅板。
「這點東西，塞牙縫都不夠。」楊洛撇撇嘴，撿起一塊肉乾嚼著，目光投向廟外漆黑的夜色，「得搞錢，搞資源，搞吃的。坐吃山空不是哥的風格。」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突破到養氣境，還開闢了琉璃氣府，身體素質全面提升。力量、速度、五感，都上了一個大台階。
他甚至覺得，現在再遇到那獨眼龍，根本不需要什麼技巧，一拳就能把對方連人帶刀砸進地里。
「先去最近的人類聚集點看看。」楊洛打定主意。融合的記憶里，黑風嶺往東五十里左右，好像有個叫「大周城」的邊境城池，隸屬於大周王朝，算是附近最繁華的地方了。
說走就走。他把剩下的乾糧和水收好，那把黑漆漆的龍雀匕插回後腰皮鞘——入手瞬間，他能感覺到匕首似乎傳來一絲微不可察的愉悅波動，像是……沒吃飽？
「急什麼，以後有的是『好吃的』。」楊洛拍了拍刀柄，像是在安撫一個嗷嗷待哺的寵物。
推開破廟吱呀作響的木門，清涼的夜風灌入。楊洛深吸一口氣，辨明方向，腳下一蹬。
「嗖！」
身影如離弦之箭般竄出，幾個起落便消失在密林之中。
速度之快，遠超開脈境時數倍！
養氣境的源氣加持，配合他自身那種奇異的戰鬥本能帶來的高效發力技巧，讓他的奔行速度堪比矯健的獵豹。
「爽！」夜風撲面，兩側樹木飛速倒退，楊洛忍不住長嘯一聲。這種力量充盈、掌控自身的感覺，比前世任何極限運動都刺激。
五十里路，對於現在的他來說，不算什麼。
天剛蒙蒙亮，一座依山而建、城牆斑駁的古老城池輪廓，便出現在地平線上。
大周城。
城門已經打開，進出的人流稀稀拉拉，大多是些行商、獵戶和早起勞作的平民。
守城的兵卒穿著破舊的皮甲，抱著長槍，懶洋洋地打著哈欠。
楊洛混在人群中，很自然地走了進去。他這一身破爛衣服，臉上還有點髒，跟那些底層平民沒什麼兩樣，兵卒連多看一眼的興趣都欠奉。
城池不大，街道也不算寬敞，兩旁的建築大多低矮陳舊，透著一股邊塞之地的粗獷和……窮酸氣。
空氣里瀰漫著牲畜糞便、食物香氣和某種劣質香料混合的味道。
叫賣聲、討價還價聲、孩童的哭鬧聲，嘈雜地混在一起。
楊洛揉了揉鼻子，目光掃視著街道兩旁。
當務之急，是搞錢，然後換身行頭，再打聽打聽這個世界更具體的情況。
原主的記憶太碎片化了。
他走到一個賣燒餅的攤位前，摸出一個銅板——這是從黑山盜那兒搶來的全部家當之一。
「老闆，來個餅。」
攤主是個滿臉褶子的老頭，接過銅板，麻利地用油紙包了個熱騰騰的燒餅遞過來。
楊洛咬了一口，外酥里嫩，味道居然不錯。他一邊嚼，一邊貌似隨意地問：「老闆，打聽個事兒。這城裡，哪兒能弄到……嗯，來錢快的活計？」
老頭抬頭瞥了他一眼，見是個半大少年，雖然衣服破舊，但眼神清亮，不像一般流浪兒那般麻木。他壓低聲音：「小哥是外鄉來的吧？想找快錢？城西『血狼幫』開的賭坊，或者『猛虎武館』的擂台，都能來錢。不過……」老頭搖搖頭，「那地方，吃人不吐骨頭，你這細胳膊細腿的，還是算了吧。」
血狼幫？猛虎武館？聽起來像是本地的地頭蛇。
「擂台？怎麼個說法？」楊洛來了興趣。
「猛虎武館設的擂台，誰都能上。打贏一場，根據對手實力，能拿一到十兩銀子不等。連贏三場，有額外獎賞。不過……」老頭聲音更低了，「那擂台上，傷殘是常事，打死人……也不算稀奇。館主『王猛』是養氣境後期的高手，手底下也狠著呢。」
養氣境後期？楊洛眼睛眯了眯。
以他現在琉璃氣府、養氣境初期的實力，再加上「龍雀匕」和戰鬥本能，打一個普通養氣境後期，未必沒有勝算。更何況，他的源氣質量，恐怕比對方高出不止一個檔次。
「謝了，老闆。」楊洛三口兩口吃完燒餅，拍了拍手，朝著老頭指的方向走去。
城西比起其他地方更顯雜亂，空氣里都飄著一股汗臭和血腥味混合的氣息。
一座占地頗廣、門口擺著兩隻石虎的宅院出現在眼前，牌匾上寫著「猛虎武館」四個大字，字跡粗獷，帶著股兇悍氣。
門口圍著一圈人，正對著裡面指指點點，呼喝叫好聲不斷。
楊洛擠進人群。裡面是個露天的大院子，中央用木樁和粗繩圍起了一個簡易的擂台。
擂台之上，一個身高八尺、渾身肌肉虬結的光頭大漢，正一腳將一個瘦小漢子踹下擂台。
那漢子口噴鮮血，在地上抽搐兩下，不動了。
「廢物！」光頭大漢拍了拍手，朝著台下獰笑，「還有誰？今天老子還沒熱完身呢！」
台下鴉雀無聲。
這光頭大漢是猛虎武館的教頭之一，據說有開脈境八脈的實力，下手狠辣，剛才已經連敗三人，一人重傷，兩人輕傷，地上那個生死不知。
「沒人了？」光頭大漢環視一圈，目光掃過人群，帶著不屑，「大周城的人，就這點膽色？真沒勁！」
「我來。」
一個清朗中帶著點憊懶的聲音響起。
人群分開一條縫，楊洛慢悠悠地走了上去。
他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抬頭看向擂台上比他高出兩個頭的壯漢，咧嘴一笑：「打一場，多少錢？」
光頭大漢愣了一下，看著眼前這個衣服破爛、身材也不算魁梧的少年，隨即爆發出震天的大笑：「哈哈哈！哪來的小叫花子？毛長齊了嗎？也敢上擂台？」
台下也是一片鬨笑。
「這小子找死吧？」
「看著還沒我兒子壯實呢！」
「怕是餓瘋了，想錢想瘋了！」
楊洛也不惱，等笑聲稍歇，才慢條斯理地重複：「我問，打一場，多少錢？」
光頭大漢止住笑，獨眼裡凶光一閃：「小子，想賺錢？行啊！規矩很簡單，撐過老子十招不倒，給你一兩銀子！撐過二十招，五兩！能打贏老子……」他舔了舔嘴唇，「二十兩！不過，拳腳無眼，缺胳膊斷腿，或者像地上那個一樣，武館概不負責！」
他指了指台下那個昏迷不醒的漢子。
這感覺，就像玩網遊，別人還在新手村吭哧吭哧打怪，他已經穿著頂級神裝在新手村門口炸魚了。
「不過，源氣星辰的凝聚，除了氣府品質，還需要吸收大量天地源氣或者源食丹藥。」他摸了摸肚子，剛才突破消耗巨大，雖然琉璃氣府自行吸收外界源氣的速度不慢，但肚子餓得咕咕叫的感覺更真實。
他瞥了一眼旁邊堆著的「戰利品」——幾塊硬餅，幾條肉乾，一個水囊，還有零星銅板。
「這點東西，塞牙縫都不夠。」楊洛撇撇嘴，撿起一塊肉乾嚼著，目光投向廟外漆黑的夜色，「得搞錢，搞資源，搞吃的。坐吃山空不是哥的風格。」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突破到養氣境，還開闢了琉璃氣府，身體素質全面提升。力量、速度、五感，都上了一個大台階。
他甚至覺得，現在再遇到那獨眼龍，根本不需要什麼技巧，一拳就能把對方連人帶刀砸進地里。
「先去最近的人類聚集點看看。」楊洛打定主意。融合的記憶里，黑風嶺往東五十里左右，好像有個叫「大周城」的邊境城池，隸屬於大周王朝，算是附近最繁華的地方了。
說走就走。他把剩下的乾糧和水收好，那把黑漆漆的龍雀匕插回後腰皮鞘——入手瞬間，他能感覺到匕首似乎傳來一絲微不可察的愉悅波動，像是……沒吃飽？
「急什麼，以後有的是『好吃的』。」楊洛拍了拍刀柄，像是在安撫一個嗷嗷待哺的寵物。
推開破廟吱呀作響的木門，清涼的夜風灌入。楊洛深吸一口氣，辨明方向，腳下一蹬。
「嗖！」
身影如離弦之箭般竄出，幾個起落便消失在密林之中。
速度之快，遠超開脈境時數倍！
養氣境的源氣加持，配合他自身那種奇異的戰鬥本能帶來的高效發力技巧，讓他的奔行速度堪比矯健的獵豹。
「爽！」夜風撲面，兩側樹木飛速倒退，楊洛忍不住長嘯一聲。這種力量充盈、掌控自身的感覺，比前世任何極限運動都刺激。
五十里路，對於現在的他來說，不算什麼。
天剛蒙蒙亮，一座依山而建、城牆斑駁的古老城池輪廓，便出現在地平線上。
大周城。
城門已經打開，進出的人流稀稀拉拉，大多是些行商、獵戶和早起勞作的平民。
守城的兵卒穿著破舊的皮甲，抱著長槍，懶洋洋地打著哈欠。
楊洛混在人群中，很自然地走了進去。他這一身破爛衣服，臉上還有點髒，跟那些底層平民沒什麼兩樣，兵卒連多看一眼的興趣都欠奉。
城池不大，街道也不算寬敞，兩旁的建築大多低矮陳舊，透著一股邊塞之地的粗獷和……窮酸氣。
空氣里瀰漫著牲畜糞便、食物香氣和某種劣質香料混合的味道。
叫賣聲、討價還價聲、孩童的哭鬧聲，嘈雜地混在一起。
楊洛揉了揉鼻子，目光掃視著街道兩旁。
當務之急，是搞錢，然後換身行頭，再打聽打聽這個世界更具體的情況。
原主的記憶太碎片化了。
他走到一個賣燒餅的攤位前，摸出一個銅板——這是從黑山盜那兒搶來的全部家當之一。
「老闆，來個餅。」
攤主是個滿臉褶子的老頭，接過銅板，麻利地用油紙包了個熱騰騰的燒餅遞過來。
楊洛咬了一口，外酥里嫩，味道居然不錯。他一邊嚼，一邊貌似隨意地問：「老闆，打聽個事兒。這城裡，哪兒能弄到……嗯，來錢快的活計？」
老頭抬頭瞥了他一眼，見是個半大少年，雖然衣服破舊，但眼神清亮，不像一般流浪兒那般麻木。他壓低聲音：「小哥是外鄉來的吧？想找快錢？城西『血狼幫』開的賭坊，或者『猛虎武館』的擂台，都能來錢。不過……」老頭搖搖頭，「那地方，吃人不吐骨頭，你這細胳膊細腿的，還是算了吧。」
血狼幫？猛虎武館？聽起來像是本地的地頭蛇。
「擂台？怎麼個說法？」楊洛來了興趣。
「猛虎武館設的擂台，誰都能上。打贏一場，根據對手實力，能拿一到十兩銀子不等。連贏三場，有額外獎賞。不過……」老頭聲音更低了，「那擂台上，傷殘是常事，打死人……也不算稀奇。館主『王猛』是養氣境後期的高手，手底下也狠著呢。」
養氣境後期？楊洛眼睛眯了眯。
以他現在琉璃氣府、養氣境初期的實力，再加上「龍雀匕」和戰鬥本能，打一個普通養氣境後期，未必沒有勝算。更何況，他的源氣質量，恐怕比對方高出不止一個檔次。
「謝了，老闆。」楊洛三口兩口吃完燒餅，拍了拍手，朝著老頭指的方向走去。
城西比起其他地方更顯雜亂，空氣里都飄著一股汗臭和血腥味混合的氣息。
一座占地頗廣、門口擺著兩隻石虎的宅院出現在眼前，牌匾上寫著「猛虎武館」四個大字，字跡粗獷，帶著股兇悍氣。
門口圍著一圈人，正對著裡面指指點點，呼喝叫好聲不斷。
楊洛擠進人群。裡面是個露天的大院子，中央用木樁和粗繩圍起了一個簡易的擂台。
擂台之上，一個身高八尺、渾身肌肉虬結的光頭大漢，正一腳將一個瘦小漢子踹下擂台。
那漢子口噴鮮血，在地上抽搐兩下，不動了。
「廢物！」光頭大漢拍了拍手，朝著台下獰笑，「還有誰？今天老子還沒熱完身呢！」
台下鴉雀無聲。
這光頭大漢是猛虎武館的教頭之一，據說有開脈境八脈的實力，下手狠辣，剛才已經連敗三人，一人重傷，兩人輕傷，地上那個生死不知。
「沒人了？」光頭大漢環視一圈，目光掃過人群，帶著不屑，「大周城的人，就這點膽色？真沒勁！」
「我來。」
一個清朗中帶著點憊懶的聲音響起。
人群分開一條縫，楊洛慢悠悠地走了上去。
他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抬頭看向擂台上比他高出兩個頭的壯漢，咧嘴一笑：「打一場，多少錢？」
光頭大漢愣了一下，看著眼前這個衣服破爛、身材也不算魁梧的少年，隨即爆發出震天的大笑：「哈哈哈！哪來的小叫花子？毛長齊了嗎？也敢上擂台？」
台下也是一片鬨笑。
「這小子找死吧？」
「看著還沒我兒子壯實呢！」
「怕是餓瘋了，想錢想瘋了！」
楊洛也不惱，等笑聲稍歇，才慢條斯理地重複：「我問，打一場，多少錢？」
光頭大漢止住笑，獨眼裡凶光一閃：「小子，想賺錢？行啊！規矩很簡單，撐過老子十招不倒，給你一兩銀子！撐過二十招，五兩！能打贏老子……」他舔了舔嘴唇，「二十兩！不過，拳腳無眼，缺胳膊斷腿，或者像地上那個一樣，武館概不負責！」
他指了指台下那個昏迷不醒的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