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圖書館
之後，血盟團的一些成員又在骷髏之中發現了不少多斯拉克人的骷髏。
有人在牆角翻出鏽蝕的亞拉克彎刀，刀身已經變成暗褐色，刀刃捲曲得像一條死蛇。
有人在樓梯口撿到了銅鈴鐺，鈴鐺的表面覆著一層綠色的銅鏽，但用手指擦掉鏽跡後，底下還是那種暗沉的光澤。
雖然這些骷髏的頭髮早已腐朽，看不出辮子的痕跡，但是總可以在不少骷髏旁邊發現朽爛的亞拉克彎刀和銅鈴鐺。
幾人面面相覷，沒有人能夠猜出為何此地會有多斯拉克人的骷髏。
科本把火把湊近骷髏的面骨，火光在眼窩裡跳動，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看著他們。
梅麗珊卓沒有說話，她的目光從那些骷髏上掃過。
但是這顯然不會讓維薩戈感到害怕，他只是感到好奇。
第二層很快就被火把照亮了，橘紅色的光從東牆蔓延到西牆，從地面升到天花板。
這一層也有骷髏，但比外面少。
一行人找到了通往第三層的石質台階。
這一層的空間比第二層的空間要小上不少。
隨著金字塔層數的往上，每一層的空間自然會小上不少。
這一層同樣有著散落在地板上的蜷縮骷髏，那些骷髏的姿勢和下面兩層的一模一樣——膝蓋彎曲，雙手抱胸，下巴抵在膝蓋上。
同樣，依舊發現了不少多斯拉克人的屍骨。
接著，幾人一層沿著金字塔內部的石質台階不停地往上爬。
腳下是石階，頭頂是石頂，左右是石壁。
火把的光在狹窄的空間裡來回反射，把每個人的影子都投了好幾層，重重疊疊的，像是身後跟著一支軍隊。
每一層都被火把逐漸點亮。
血盟團的成員每上一層，火把一支接一支地亮起來，但金字塔太大了，那些還沒有插上火把的角落還是黑的，火光照過去，影子就退，火光照不到的地方，影子就蹲著，等著。
下面幾層的結構還有些相似之處，但是越往上，每一層的結構開始出現越來越不同的構造。
有的台階隱匿在厚厚磚牆之內，比外面宏偉的紋路台階要更狹窄，更陡峭，也更筆直。
那些台階藏在牆的夾層里，要從一道窄門鑽進去，側著身子在兩面石牆之間往上走。
有的層數道路曲折好幾次，維薩戈一行人差點迷路。
走廊的牆壁上偶爾有一兩扇門，推開進去是一個小房間，房間裡什麼都沒有，只有灰塵和黑暗。
再往前走，又是一條走廊，又是一扇門，又是一個空房間。
曲折的金字塔內的道路讓他們眼花繚亂，好在血盟團的人多，每走過一段路就留下幾個人舉著火把當作路標，這才沒有徹底走散。
但是，無一例外，混血吉斯人和多斯拉克人的屍骨散落在這些層數之中。
每一層都有，每一層都不少。
等到了第六層與第七層，他們是金字塔中間的層數，維薩戈能感覺到自己已經爬了很高了，火把的光在石壁上跳動。
在這金字塔的中心之處，厚厚的磚牆圍起不少房間。
那些牆真的很厚，他敲了敲牆壁，聲音很悶，沒有一點迴響——實心的，石頭裡面沒有任何空洞。
這些房間沒有辦法連接到外面的陽光，內部黑暗無窗，四周的牆壁足有8尺厚，只能夠依靠火光的照明才能夠看清楚它們的構造。
血盟團的成員舉著火把走進房間，把火光湊近牆壁，照亮那些被黑暗封存了幾百年的角落。
房間早已荒廢，骷髏蜷縮在其中。
那些骷髏蜷縮的姿勢和下面一模一樣，幾百年的時間只是在它們身上覆了一層灰。
房間陳設雖然朽壞，但是還能依稀看出原來的樣子。
有的房間裡擺著石桌石凳，桌面上還放著陶罐和銅盤，陶罐已經碎了，碎片散落在桌面上；銅盤還在，表面覆著一層綠色的銅鏽。
地板上鋪著朽爛的絲綢地毯，那些地毯曾經大概是紅色或金色的，但現在只剩下灰褐色的一團，用手指一碰就碎成了粉末。
黑橡木大梁支撐著高高的天花板。
牆上掛著破敗的掛毯，那些掛毯很大，從天花板一直垂到地板，上面描畫著巨大的金字塔，還有在金字塔周圍耕種的農田和放牧的羊群。
走過其中一副腐朽了一半的掛毯，維薩戈停住腳步。
那幅掛毯掛在走廊的盡頭，比其他掛毯更大，也更破舊，下半部分已經爛光了，只剩下上半部分還掛在牆上。
只見掛毯之上翱翔著無數的巨龍，那些龍的翅膀展開，遮住了半個天空，巨龍噴出火焰，金字塔中的吉斯人在火中掙扎。
——一副描繪古吉斯帝國毀滅於瓦雷利亞自由堡壘的掛毯。
維薩戈站在那幅掛毯前面，看了很久。
只要擁有了魔龍，就算是古老強大的吉斯文明也不堪一擊。
他想起自己的那三顆龍蛋。
他需要龍。
一行人走出這些房間，在曲折的走廊里七拐八拐，轉了好幾個彎，穿過了好幾道門，終於找到了第八層的台階。
那些台階藏在一條很窄的走廊盡頭，夾在兩堵厚厚的牆壁之間，如果不是有血盟團成員先走上去探路，他們根本不會發現。
在血盟團成員的火光照耀中，他們走上了金字塔的第八層。
「我就知道，終於找到了！」科本學士發出驚呼。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里迴蕩，帶著一種壓抑了太久的興奮。
映入眾人眼帘的是一排排巨大的高大木製架子。
那些架子從地板一直通到天花板，一排一排地排列著，像是一片用木頭和黑暗組成的森林，其中至少一半以上已經腐朽坍塌了，木頭碎了一地，架子倒了一片，但還有一小半依然立著，倔強地戳在那裡。
但是這些柜子不是科本學士眼中的重點，重要的是那些高大架子中整齊擺放的書籍。
——吉斯的書籍。
那些書的書脊朝外，一本一本地排列在架子上，有的很厚，有的很薄。
書脊上貼著標籤，標籤上寫著彎彎曲曲的吉斯文字。
整個房間瀰漫著一股陳舊的紙張氣息，那氣味很濃。
科本不顧眾人的目光，跑上前去，他的袍角在風中翻飛，靴子踩在石板上發出急促的「噠噠噠」。
他從一個書架前面跑到另一個書架前面，不斷地踱步，用目光掃視其中的那些書名。
至於那些腐朽坍塌的書架，上面的書籍也只是散落在地上，並沒有朽壞。
「看來金字塔的內部環境很適合保存書籍，竟然沒有朽壞。」梅麗珊卓發出感嘆。
維薩戈點點頭。
他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書脊，心裡在算著這裡有多少本書。
幾百本？幾千本？他猜不出來。
這些書里寫著什麼？歷史？宗教？醫學？天文學？
也許有些知識是他在這個世界需要的。
——不過他的手下好像沒有認識吉斯文字的，就連科本也不認識多少。
「科本，那你就在這裡看書吧，不過——記住，你是醫療團的團長，那才是你的本職工作，我把金字塔內的所有圖書交給你——」維薩戈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里迴蕩。
科本聞言面露喜色。
他正要開口說「謝謝卡奧」，維薩戈說完了下一句。
「——還有梅麗珊卓一起管理，明白嗎？」
科本臉色一愣，他的目光從維薩戈臉上移到梅麗珊卓臉上，那雙紅色的眼眸正看著他，平靜的，沒有波瀾的。
他急忙點點頭，動作很快。
「當然，當然！」
維薩戈並沒有在此處停留。
他看了科本一眼，又看了看滿屋子的書，然後轉過身，朝樓梯口走去。
他繼續往第九層而去。
有人在牆角翻出鏽蝕的亞拉克彎刀，刀身已經變成暗褐色，刀刃捲曲得像一條死蛇。
有人在樓梯口撿到了銅鈴鐺，鈴鐺的表面覆著一層綠色的銅鏽，但用手指擦掉鏽跡後，底下還是那種暗沉的光澤。
雖然這些骷髏的頭髮早已腐朽，看不出辮子的痕跡，但是總可以在不少骷髏旁邊發現朽爛的亞拉克彎刀和銅鈴鐺。
幾人面面相覷，沒有人能夠猜出為何此地會有多斯拉克人的骷髏。
科本把火把湊近骷髏的面骨，火光在眼窩裡跳動，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看著他們。
梅麗珊卓沒有說話，她的目光從那些骷髏上掃過。
但是這顯然不會讓維薩戈感到害怕，他只是感到好奇。
第二層很快就被火把照亮了，橘紅色的光從東牆蔓延到西牆，從地面升到天花板。
這一層也有骷髏，但比外面少。
一行人找到了通往第三層的石質台階。
這一層的空間比第二層的空間要小上不少。
隨著金字塔層數的往上，每一層的空間自然會小上不少。
這一層同樣有著散落在地板上的蜷縮骷髏，那些骷髏的姿勢和下面兩層的一模一樣——膝蓋彎曲，雙手抱胸，下巴抵在膝蓋上。
同樣，依舊發現了不少多斯拉克人的屍骨。
接著，幾人一層沿著金字塔內部的石質台階不停地往上爬。
腳下是石階，頭頂是石頂，左右是石壁。
火把的光在狹窄的空間裡來回反射，把每個人的影子都投了好幾層，重重疊疊的，像是身後跟著一支軍隊。
每一層都被火把逐漸點亮。
血盟團的成員每上一層，火把一支接一支地亮起來，但金字塔太大了，那些還沒有插上火把的角落還是黑的，火光照過去，影子就退，火光照不到的地方，影子就蹲著，等著。
下面幾層的結構還有些相似之處，但是越往上，每一層的結構開始出現越來越不同的構造。
有的台階隱匿在厚厚磚牆之內，比外面宏偉的紋路台階要更狹窄，更陡峭，也更筆直。
那些台階藏在牆的夾層里，要從一道窄門鑽進去，側著身子在兩面石牆之間往上走。
有的層數道路曲折好幾次，維薩戈一行人差點迷路。
走廊的牆壁上偶爾有一兩扇門，推開進去是一個小房間，房間裡什麼都沒有，只有灰塵和黑暗。
再往前走，又是一條走廊，又是一扇門，又是一個空房間。
曲折的金字塔內的道路讓他們眼花繚亂，好在血盟團的人多，每走過一段路就留下幾個人舉著火把當作路標，這才沒有徹底走散。
但是，無一例外，混血吉斯人和多斯拉克人的屍骨散落在這些層數之中。
每一層都有，每一層都不少。
等到了第六層與第七層，他們是金字塔中間的層數，維薩戈能感覺到自己已經爬了很高了，火把的光在石壁上跳動。
在這金字塔的中心之處，厚厚的磚牆圍起不少房間。
那些牆真的很厚，他敲了敲牆壁，聲音很悶，沒有一點迴響——實心的，石頭裡面沒有任何空洞。
這些房間沒有辦法連接到外面的陽光，內部黑暗無窗，四周的牆壁足有8尺厚，只能夠依靠火光的照明才能夠看清楚它們的構造。
血盟團的成員舉著火把走進房間，把火光湊近牆壁，照亮那些被黑暗封存了幾百年的角落。
房間早已荒廢，骷髏蜷縮在其中。
那些骷髏蜷縮的姿勢和下面一模一樣，幾百年的時間只是在它們身上覆了一層灰。
房間陳設雖然朽壞，但是還能依稀看出原來的樣子。
有的房間裡擺著石桌石凳，桌面上還放著陶罐和銅盤，陶罐已經碎了，碎片散落在桌面上；銅盤還在，表面覆著一層綠色的銅鏽。
地板上鋪著朽爛的絲綢地毯，那些地毯曾經大概是紅色或金色的，但現在只剩下灰褐色的一團，用手指一碰就碎成了粉末。
黑橡木大梁支撐著高高的天花板。
牆上掛著破敗的掛毯，那些掛毯很大，從天花板一直垂到地板，上面描畫著巨大的金字塔，還有在金字塔周圍耕種的農田和放牧的羊群。
走過其中一副腐朽了一半的掛毯，維薩戈停住腳步。
那幅掛毯掛在走廊的盡頭，比其他掛毯更大，也更破舊，下半部分已經爛光了，只剩下上半部分還掛在牆上。
只見掛毯之上翱翔著無數的巨龍，那些龍的翅膀展開，遮住了半個天空，巨龍噴出火焰，金字塔中的吉斯人在火中掙扎。
——一副描繪古吉斯帝國毀滅於瓦雷利亞自由堡壘的掛毯。
維薩戈站在那幅掛毯前面，看了很久。
只要擁有了魔龍，就算是古老強大的吉斯文明也不堪一擊。
他想起自己的那三顆龍蛋。
他需要龍。
一行人走出這些房間，在曲折的走廊里七拐八拐，轉了好幾個彎，穿過了好幾道門，終於找到了第八層的台階。
那些台階藏在一條很窄的走廊盡頭，夾在兩堵厚厚的牆壁之間，如果不是有血盟團成員先走上去探路，他們根本不會發現。
在血盟團成員的火光照耀中，他們走上了金字塔的第八層。
「我就知道，終於找到了！」科本學士發出驚呼。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里迴蕩，帶著一種壓抑了太久的興奮。
映入眾人眼帘的是一排排巨大的高大木製架子。
那些架子從地板一直通到天花板，一排一排地排列著，像是一片用木頭和黑暗組成的森林，其中至少一半以上已經腐朽坍塌了，木頭碎了一地，架子倒了一片，但還有一小半依然立著，倔強地戳在那裡。
但是這些柜子不是科本學士眼中的重點，重要的是那些高大架子中整齊擺放的書籍。
——吉斯的書籍。
那些書的書脊朝外，一本一本地排列在架子上，有的很厚，有的很薄。
書脊上貼著標籤，標籤上寫著彎彎曲曲的吉斯文字。
整個房間瀰漫著一股陳舊的紙張氣息，那氣味很濃。
科本不顧眾人的目光，跑上前去，他的袍角在風中翻飛，靴子踩在石板上發出急促的「噠噠噠」。
他從一個書架前面跑到另一個書架前面，不斷地踱步，用目光掃視其中的那些書名。
至於那些腐朽坍塌的書架，上面的書籍也只是散落在地上，並沒有朽壞。
「看來金字塔的內部環境很適合保存書籍，竟然沒有朽壞。」梅麗珊卓發出感嘆。
維薩戈點點頭。
他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書脊，心裡在算著這裡有多少本書。
幾百本？幾千本？他猜不出來。
這些書里寫著什麼？歷史？宗教？醫學？天文學？
也許有些知識是他在這個世界需要的。
——不過他的手下好像沒有認識吉斯文字的，就連科本也不認識多少。
「科本，那你就在這裡看書吧，不過——記住，你是醫療團的團長，那才是你的本職工作，我把金字塔內的所有圖書交給你——」維薩戈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里迴蕩。
科本聞言面露喜色。
他正要開口說「謝謝卡奧」，維薩戈說完了下一句。
「——還有梅麗珊卓一起管理，明白嗎？」
科本臉色一愣，他的目光從維薩戈臉上移到梅麗珊卓臉上，那雙紅色的眼眸正看著他，平靜的，沒有波瀾的。
他急忙點點頭，動作很快。
「當然，當然！」
維薩戈並沒有在此處停留。
他看了科本一眼，又看了看滿屋子的書，然後轉過身，朝樓梯口走去。
他繼續往第九層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