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會議：紅神信徒們
大帳之內現在只剩下維薩戈和梅麗珊卓了。
詹德利也走了。
地圖上那些用絲線縫出來的河流和山脈在燭光下忽明忽暗，像是有生命的東西在呼吸。
維薩戈看向他不遠處的一個木箱子，那箱子靠在帳篷角落，梅麗珊卓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知道裡面是什麼。
「卡奧，您好像已經幾天沒有焚燒龍蛋了？」梅麗珊卓詢問。
她的聲音很輕，在空曠的大帳里顯得有些飄忽。
維薩戈點點頭。
「在大帳內焚燒龍蛋太過於招搖了，一路上還要南下，再燒也不是很方便，等到了科拉札吉·哈斯駐紮下來，我可以專門找一個地方焚燒龍蛋。」
維薩戈沒有放棄焚燒龍蛋，到了科拉札吉·哈斯，有了固定的駐地，有了專門的地方，他就可以安安靜靜地燒，不被任何人打擾。
「龍蛋如何了？」梅麗珊卓詢問。
她的身體微微前傾，紅色的眼眸盯著維薩戈的臉。
她對龍蛋的興趣比對任何事情都大——比科霍爾鋼大，比火魔法大。
「還是和以前一樣，被火焚燒，我就能感受到龍蛋內有生靈在蠕動，一離開火焰，就變成普通石頭一般。」維薩戈說，目光落在那個木箱子上，「而且被火焚燒之時，我雖然能夠感受到似乎是生靈的心跳，但是沒有任何聯繫在我和它之間。」
他停頓了一下，轉過頭看著梅麗珊卓。
「梅麗兒你不是對這個感興趣嗎？研究火魔法之餘，你還在研究魔龍嗎？」
梅麗珊卓聞言，搖了搖頭。
她的紅髮在火光下微微晃動，幾縷髮絲從肩上垂下來，落在胸前。
「前人研究身為牧羊人的瓦雷利亞人為何能夠馴服魔龍，血魔法便是其中一個猜想，只是——」她看了維薩戈一眼，目光里有猶豫，有試探，「卡奧你不想讓我用血魔法進行實驗，不是嗎？」
維薩戈默然。
他對於血魔法的唯一印象就是邪惡黑暗。
原著中的卓戈卡奧就是被血魔法變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活死人的，變成了一個只會眨眼和呼吸的空殼，躺在帳篷里，像一堆被掏空了內臟的肉。
丹妮莉絲的兒子也是被血魔法變成詭異的死胎怪物的，那個本該成為「騎著世界的駿馬」的孩子，生下來的時候不成人形，整個人醜陋地畸形扭曲，像龍一樣全身長滿鱗片，屁股上生了條短尾巴，還有一對小皮質翅膀，就像蝙蝠一樣。。
他對於血魔法這種東西天生就有一種極度的不信任感。
但是他也無法否認，丹妮莉絲能夠孵化出三隻魔龍，血魔法似乎發揮了些許作用——甚至是至關重要的作用。
想了許久，維薩戈還是搖搖頭。
「再想想其他的辦法吧。」
梅麗珊卓有些失望。
她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那雙紅色的眼眸暗了暗，她只得點點頭，沒有說話。
「你向來都是一個人獨來獨往嗎？」維薩戈忽然發問，他的語氣變了，「你沒有任何紅神的同行者信徒嗎？」
梅麗珊卓抬起頭，看著維薩戈。
她不知道他為什麼忽然問這個，但她還是回答了。
「我生活在亞夏學習巫術與魔法，亞夏也有光之王的僕人，但是那裡黑暗遮蔽，信徒其實很少，至於瓦蘭提斯，所有的派出祭司都是孤身在世界各地尋找『預言中的王子』，很少有眾多祭司聚在一起的情況。」
每一個紅袍祭司都被派往不同的方向，去不同的地方，找不同的人。
「你根據火焰中的指示前往科霍爾，終於遇見了我，那其他的紅袍祭司呢？我或許需要更多的紅神信徒的幫助，他們會認為我是『預言中的王子』嗎？他們會來幫助我嗎？」
維薩戈詢問。
梅麗珊卓明白了。
維薩戈希望有更多的魔法側的意見被別人提出來，她自己老是希望用血魔法進行實驗，讓維薩戈感到需要別人的幫助了。
「光之王會把祂的旨意傳播給祂的僕人，至於僕人能否進行火焰的解釋，那需要看僕人能否通過火焰看到真主的預言與徵兆——」
梅麗珊卓的聲音很輕，帶著那種紅袍祭司特有的、不急不緩的節奏感。
但維薩戈擺擺手，打斷了她。
「不要說這些廢話，我需要紅神信徒的幫助，你可以想辦法聯繫世界各地的紅神信徒，畢竟找到『亞梭爾·亞亥』，就是紅神的旨意，不是嗎？」
他的語氣比剛才硬了一些，不是在商量，而是在要求。
梅麗珊卓有些遲疑。
「我現在處於創業之初，如果這個時候可以給我幫助，那就像是一句夷地的諺語一樣——『在大雪之中援助木炭』，不是嗎？」維薩戈繼續說，語氣變得更加急促，「如果非要等到了我建立了基業，有了強大的實力，各地的紅神信徒們才會前來幫助我，那我其實只會懷疑紅神的信徒們其實只是看中了我的實力，而不是相信了什麼預言或是徵兆，不是嗎？現在我身邊確實只有你一個紅神的信徒，不是嗎？」
接連幾個「不是嗎？」的問句連續拋向梅麗珊卓，讓她深吸了一口氣。
她知道維薩戈說的是對的。
現在是他最需要幫助的時候，如果紅神的信徒們不能在這個時候站出來，等到他有了幾十萬人的軍隊、堅固的城池、強大的勢力，到那時候再來的那些光之王僕人，和那些投靠強者的投機者有什麼區別？
「光之王將我送到了您的麾下，我就將誓死效忠於您，至於其他的僕人們，我會想辦法聯繫他們，而且現在您的卡拉薩也需要我冶煉兵刃，不是嗎？」
梅麗珊卓沉下心來，恢復了平靜，看著維薩戈說。
維薩戈走到梅麗珊卓身邊。
他比梅麗珊卓高出不少，低下頭才能看到她的臉，接著他伸出手拍了拍梅麗珊卓的肩部，那力道不輕不重，帶著一種「我知道了」的安慰。
然後他又撫摸著梅麗珊卓的銅紅色長髮，手指從髮根滑到發梢，動作很慢，很輕。
梅麗珊卓顫抖了一下。
她的呼吸停了一瞬，然後恢復了正常。
「當然，梅麗兒，你誤會了——我絕對信任你——絕對。」
詹德利也走了。
地圖上那些用絲線縫出來的河流和山脈在燭光下忽明忽暗，像是有生命的東西在呼吸。
維薩戈看向他不遠處的一個木箱子，那箱子靠在帳篷角落，梅麗珊卓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知道裡面是什麼。
「卡奧，您好像已經幾天沒有焚燒龍蛋了？」梅麗珊卓詢問。
她的聲音很輕，在空曠的大帳里顯得有些飄忽。
維薩戈點點頭。
「在大帳內焚燒龍蛋太過於招搖了，一路上還要南下，再燒也不是很方便，等到了科拉札吉·哈斯駐紮下來，我可以專門找一個地方焚燒龍蛋。」
維薩戈沒有放棄焚燒龍蛋，到了科拉札吉·哈斯，有了固定的駐地，有了專門的地方，他就可以安安靜靜地燒，不被任何人打擾。
「龍蛋如何了？」梅麗珊卓詢問。
她的身體微微前傾，紅色的眼眸盯著維薩戈的臉。
她對龍蛋的興趣比對任何事情都大——比科霍爾鋼大，比火魔法大。
「還是和以前一樣，被火焚燒，我就能感受到龍蛋內有生靈在蠕動，一離開火焰，就變成普通石頭一般。」維薩戈說，目光落在那個木箱子上，「而且被火焚燒之時，我雖然能夠感受到似乎是生靈的心跳，但是沒有任何聯繫在我和它之間。」
他停頓了一下，轉過頭看著梅麗珊卓。
「梅麗兒你不是對這個感興趣嗎？研究火魔法之餘，你還在研究魔龍嗎？」
梅麗珊卓聞言，搖了搖頭。
她的紅髮在火光下微微晃動，幾縷髮絲從肩上垂下來，落在胸前。
「前人研究身為牧羊人的瓦雷利亞人為何能夠馴服魔龍，血魔法便是其中一個猜想，只是——」她看了維薩戈一眼，目光里有猶豫，有試探，「卡奧你不想讓我用血魔法進行實驗，不是嗎？」
維薩戈默然。
他對於血魔法的唯一印象就是邪惡黑暗。
原著中的卓戈卡奧就是被血魔法變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活死人的，變成了一個只會眨眼和呼吸的空殼，躺在帳篷里，像一堆被掏空了內臟的肉。
丹妮莉絲的兒子也是被血魔法變成詭異的死胎怪物的，那個本該成為「騎著世界的駿馬」的孩子，生下來的時候不成人形，整個人醜陋地畸形扭曲，像龍一樣全身長滿鱗片，屁股上生了條短尾巴，還有一對小皮質翅膀，就像蝙蝠一樣。。
他對於血魔法這種東西天生就有一種極度的不信任感。
但是他也無法否認，丹妮莉絲能夠孵化出三隻魔龍，血魔法似乎發揮了些許作用——甚至是至關重要的作用。
想了許久，維薩戈還是搖搖頭。
「再想想其他的辦法吧。」
梅麗珊卓有些失望。
她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那雙紅色的眼眸暗了暗，她只得點點頭，沒有說話。
「你向來都是一個人獨來獨往嗎？」維薩戈忽然發問，他的語氣變了，「你沒有任何紅神的同行者信徒嗎？」
梅麗珊卓抬起頭，看著維薩戈。
她不知道他為什麼忽然問這個，但她還是回答了。
「我生活在亞夏學習巫術與魔法，亞夏也有光之王的僕人，但是那裡黑暗遮蔽，信徒其實很少，至於瓦蘭提斯，所有的派出祭司都是孤身在世界各地尋找『預言中的王子』，很少有眾多祭司聚在一起的情況。」
每一個紅袍祭司都被派往不同的方向，去不同的地方，找不同的人。
「你根據火焰中的指示前往科霍爾，終於遇見了我，那其他的紅袍祭司呢？我或許需要更多的紅神信徒的幫助，他們會認為我是『預言中的王子』嗎？他們會來幫助我嗎？」
維薩戈詢問。
梅麗珊卓明白了。
維薩戈希望有更多的魔法側的意見被別人提出來，她自己老是希望用血魔法進行實驗，讓維薩戈感到需要別人的幫助了。
「光之王會把祂的旨意傳播給祂的僕人，至於僕人能否進行火焰的解釋，那需要看僕人能否通過火焰看到真主的預言與徵兆——」
梅麗珊卓的聲音很輕，帶著那種紅袍祭司特有的、不急不緩的節奏感。
但維薩戈擺擺手，打斷了她。
「不要說這些廢話，我需要紅神信徒的幫助，你可以想辦法聯繫世界各地的紅神信徒，畢竟找到『亞梭爾·亞亥』，就是紅神的旨意，不是嗎？」
他的語氣比剛才硬了一些，不是在商量，而是在要求。
梅麗珊卓有些遲疑。
「我現在處於創業之初，如果這個時候可以給我幫助，那就像是一句夷地的諺語一樣——『在大雪之中援助木炭』，不是嗎？」維薩戈繼續說，語氣變得更加急促，「如果非要等到了我建立了基業，有了強大的實力，各地的紅神信徒們才會前來幫助我，那我其實只會懷疑紅神的信徒們其實只是看中了我的實力，而不是相信了什麼預言或是徵兆，不是嗎？現在我身邊確實只有你一個紅神的信徒，不是嗎？」
接連幾個「不是嗎？」的問句連續拋向梅麗珊卓，讓她深吸了一口氣。
她知道維薩戈說的是對的。
現在是他最需要幫助的時候，如果紅神的信徒們不能在這個時候站出來，等到他有了幾十萬人的軍隊、堅固的城池、強大的勢力，到那時候再來的那些光之王僕人，和那些投靠強者的投機者有什麼區別？
「光之王將我送到了您的麾下，我就將誓死效忠於您，至於其他的僕人們，我會想辦法聯繫他們，而且現在您的卡拉薩也需要我冶煉兵刃，不是嗎？」
梅麗珊卓沉下心來，恢復了平靜，看著維薩戈說。
維薩戈走到梅麗珊卓身邊。
他比梅麗珊卓高出不少，低下頭才能看到她的臉，接著他伸出手拍了拍梅麗珊卓的肩部，那力道不輕不重，帶著一種「我知道了」的安慰。
然後他又撫摸著梅麗珊卓的銅紅色長髮，手指從髮根滑到發梢，動作很慢，很輕。
梅麗珊卓顫抖了一下。
她的呼吸停了一瞬，然後恢復了正常。
「當然，梅麗兒，你誤會了——我絕對信任你——絕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