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黃河傾覆，覆滅大梁
「王將軍過獎了。」
「如果我為他國效力，現在只怕官最多不過一個千夫長。」
趙墨帶著幾分嘲諷的笑道。
天下諸國。
除了大秦真正的以法治國，大秦軍中嚴格實施軍功制，其他哪一國能夠辦到？
如果是為他國效力，趙墨殺敵再多，只怕功勞都已經被那些所謂的權責吞併了。
但是在大秦不會。
因為在大秦軍中有直接受命於王權的戰功統計官吏，他們直達王權，絕對不會允許戰功被吞沒，這是大秦強盛之本。
「哈哈哈。」
「這一點你說的沒錯。」
「縱觀天下，除了我大秦外，不會再有第二個你出現。」王翦大笑著道。
「黃河之水，傾覆大梁。」
「這將會是怎樣的畫面？」
趙墨凝視著奔騰不息的黃河，忽然開口說道。
「之前我不懂你口中的策略是什麼，但你把我帶到這黃河邊上，我明白了。」
「此策，的確是一毒策。」
「黃河之水傾覆，大梁城地勢本就低下，如同一個瓮口，縱然魏無忌再布置如何嚴密，在天地的力量面前根本算不得什麼。」
「他麾下數十萬大軍，大梁的一切都將傾覆。」
「你這一策，可讓我大秦兵不血刃破大梁。」
「可謂高明，我王翦服了。」
王翦發自真心的對著趙墨道。
「王將軍不覺得此計太過歹毒？」趙墨看向了王翦一笑。
「兵家之道本就是決勝於一切，不在乎任何手段，勝者才為兵家。」
「以此一計能夠避免我大秦數十萬將士傷亡，何樂不為？」
「當然。」
「或許大梁城將傾覆，無數生靈將隕滅，但是正如你昔日的話而言，一門一戶相對於整個族群安危而言，根本就不算什麼。」
「魏無忌自以為布置了一切，但面對你這一策，他也將飲恨。」
王翦笑著說道。
對於這一策略，心中根本沒有任何慚愧的波瀾。
如若反觀大秦在堅守，敵國遇到此間，他們也絕對不會放過。
在戰場上，在天下，敵人就是敵人，他們不會因為你對他們的憐憫而對你手下留情的。
「王將軍說得對。」
趙墨點了點頭。
來到這個時代這麼多年，也經歷了多年的戰事，因為他統兵誅殺的敵人也有數十萬了，趙墨的心早就冰冷。
他所作的一切。
都是為了更好的活下去。
而如果有人要阻擋，那就是敵人，趙墨絕對不會留情，無論是誰。
這時。
屠雎，章邯，王賁，李信等將一起來到了黃河邊上。
看著交談的趙墨與王翦，立刻躬身一拜。
「末將參見兩位上將軍。」
眾將躬身一拜道。
「如何？」
趙墨轉過身，問道。
「回上將軍。」
「我邯鄲大營將士負責開挖決堤，函谷大營將士負責砍伐樹木造船造舟。」
「從現在的進度來看。」
「最多八日內，堤坑就將挖至大梁，而我軍也將造就數干船驟。」
「定大梁之日，即將來到。」
屠雎激動的向著趙墨和王翦稟告道。
話音落。
其他的將領也都帶著一種激動，期待。
此番趙墨所謀之戰。
全軍振奮。
因為他們將繼南陽一戰後，再次開創兵不血刃的滅國之戰。
此戰若定，天下必為之驚恐。
「一切按照計劃行事。」
「黃河之水傾覆，大梁城破之時。」
趙墨冷冷喝道，同時在心中也是一定：「也是本將斬魏無忌，斬魏王之時。」
「這一黃河之水決堤將由本將親手開啟，這一戰傾覆，我會獲得多少經驗值？」
對此。
趙墨充滿了期待。
滔天洪水傾覆，帶來的破壞力難言。
但是這種破國之機趙墨是絕對不會錯過的，而且也是他獲得經驗值，提升實力的大好機會。
他絕對不會憐憫。
……
時間一晃。
很快。
八日時間已經到了。
魏無忌仍然站在了城關上，神情透出了一種凝重。
十八天時間。
秦軍一直未攻，又從未對大梁城有過任何試探，這便足可肯定秦軍絕對在謀劃著名什麼大計，一個要顛覆他重兵防守的大計。
「趙墨，王翦。」
「你們究竟在謀劃什麼？」
「你們十八天未曾進攻，本君想了十八天，可卻如何也想不到你們在謀劃什麼。」
魏無忌一臉沉重的想著。
雖然齊楚燕援軍也只剩下了不到十天就會來到了，但隨著秦軍一直不進攻，他心中的不安日益增長。
而這時。
一個魏將看向了城前。
「信陵君。」
「秦軍撤兵了。」
「你快看。」
一個魏將指著城前，激動的說道。
「撒兵了？」
魏無忌猛地抬頭，一看。
原本在城關數百丈外的秦軍開始迅速的撤退，那遮天蔽日的旌旗也隨之遠去。
而且隱約可以看到秦軍的營帳都已經拆除了。
似乎。
真的是準備撤退了。
「恭賀信陵君。」
「此乃我大魏大喜。」
「秦軍肯定是得知齊楚燕三國援軍將至，知道無法攻破有信陵君鎮守的大梁城，這才不得不撤軍。」
「我大魏終於走出了危機了。」
「這一切都是信陵君鎮守之功。」
「我大魏若無信陵君，談何對抗秦國……
看著秦軍撤退，所有城關上的魏將和士兵都興奮的喊了起來。
在他們看來。
這一戰已經結束了。
他們的援軍來了。
秦軍只能灰溜溜的撤退。
但相對於他們的興奮。
魏無忌凝視著城前，卻是並不開心，反而心中的一種不安感越來越強了。
直到秦軍越撤越遠，徹底遠離了大梁城。
而這一刻。
魏無忌凝視著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的秦軍，雙眼忽然瞪大，似乎想到了什麼，臉上浮起了一抹恐懼，甚至是絕望。
「不好。」
「大事不好。」
魏無忌驚恐的大喊起來。
整個城關的目光全部都投向了魏無忌。
「信陵君？」
所有人都不知所措，疑惑的看著。
「這段時間秦軍之所以不進攻，是因為他們根本沒打算進攻，他們肯定是要引動黃河之水傾覆我大梁城。」
「面對洪流，無論我如何布置，都不可能阻擋。」
「秦軍這些日子一定在開掘河堤，引動黃河。」魏無忌驚恐的道，眼神之中只有死灰，絕望。
「什麼？」
聽到魏無忌的話。
城關上原本狂喜的魏將都慌了。
黃河之水。
一旦傾覆。
如果真的如同魏無忌所料。
那大梁城將變成一片王陽。
他們大梁城數十萬大軍都將被傾覆。
「秦軍……秦軍……」
「趙墨，王翦……你們好狠。」
「原來你們竟然下了如此毒計。」
魏無忌癱坐在了地上，充滿了無力。
「信陵君，或許沒有你想像的那麼糟。」一個魏將安慰道。
但他的話音才落下。
轟，轟，轟……
忽如其來。
整個大梁城天地虛空都驚現了一陣陣的轟鳴聲。
這轟鳴聲之大。
比之千軍萬馬全速奔襲還要來得劇烈。
這轟鳴的聲音瞬間讓所有城關上的魏將，魏國守軍看向了前方，乃至於整個城中的魏國守軍，百姓都親耳聽到了。
魏國王宮內。
魏王假端坐在王位上。
聽著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比之千軍萬馬都要震撼百倍。
忽然間。
他的臉色變得煞白，大聲道：「是秦軍進攻了？」
「信陵君是否在城關鎮守？」
「可能夠守得住？」
魏王假一連竄的發問讓整個朝堂上的人都一愣。
不過很快就有人回過神來。
「大王放心。」
「這些時日以來，信陵君一直都在城關鎮守，有他在，我都城穩如泰山。」魏相立刻道。
「這就好，就好。」魏王假也鬆了一口氣。
想到了韓王室，趙王室全部被大秦囚禁的慘狀，而且兩國君王都死了，魏王假心中只有恐懼。
他生怕城關被攻破，他也淪為那般境地。
轟，轟，轟。
但是那轟鳴聲並沒有消失，而是越來越劇烈，似乎是大秦百萬大軍奔襲而來，即將強攻他大梁了。
這也讓魏王假臉色蒼白，十分惶恐。
目光一轉。
城關之上。
魏無忌失神的癱坐在地。
所有魏將的目光都驚恐的看著城前。
那轟鳴聲的來源已經被他們看到。
無數的洪流從前方傾覆而來，那轟鳴聲正在那黃河之水傾覆的洪流奔騰之聲。
黃河之水天上來。
似無盡。
對於黃河。
中原無論是哪一個時代都是敬畏的，因為這是天地間的鬼斧神工。
面對天地之力，無人擁有力量去抗衡。
而此刻呈現在魏無忌面前，無數黃河之水化作了大秦破城的武器，奔騰之水，洪流之滔，朝著被魏無忌布置固若金湯的大梁城傾覆而來。
面對這等黃河之水，大自然天地的力量。
所有魏軍都呆了。
每一個的眼中都湧現了絕望。
「快。」
「快將大軍撤出大梁。」一個魏將驚恐的道。
「晚了，一切都晚了。」
「我大梁城地勢本就低，而且還依靠山巒建城，黃河之水傾覆，我大梁城就是一個瓮口，城中一切都將傾覆。」
「如果在十天我能夠看出秦軍的目的，或許就有所轉機，但現在一切都晚了……晚了……」
魏無忌崩潰的癱坐在地，眼中儘是絕望。
他雖老邁，但費盡一切來保護的國終究還是無法保全，黃河之水傾覆，大梁城將會變成一片王陽，任憑他布置了多少大軍，布置了多少抵抗秦軍的力量，在黃河之水面前就是無力的螻蟻。
螻蟻之力，豈能抗天。
眾魏將都恐懼的看著魏無忌。
魏無忌的這一話擊潰了他們最後的僥倖。
轟，轟……
黃河之水奔襲湧來，頃刻間就衝到了這大梁城關。
無情的洪水狠狠擊打著這堅固的城關，發出了轟轟的響聲。
下一刻。
轟隆。
城關未曾被洪水沖塌，但是那城門被直接衝破，無情洪水湧入了城中。
一瞬間。
「啊……啊……」
「洪水來了。」
「快逃。」
「救命啊……」
洪水沖入城中，那些身著戰甲的魏國精兵被洪水沖飛無數，再強的軍陣，再強的力量，在這洪水之下，大自然鬼斧神工的力量下卻是那般無力。
而前看向了城前。
洪水無盡，瘋狂衝擊而來。
這大梁城如同瓮口，洪水瘋狂沖入。
城門被衝垮，城中無數房屋被瞬間傾覆。
無數魏軍被洪水侵吞，在水中掙扎著，呼喊著。
但卻是那般的無力，沒有人能夠救他們。
洪水無情。
根本不需要多久，洪水就會將大梁城變成一片汪洋。
而城關上的魏無忌，諸多魏國將領只能面帶痛苦，絕望的看著。
他們也非常的無力。
「如果我為他國效力，現在只怕官最多不過一個千夫長。」
趙墨帶著幾分嘲諷的笑道。
天下諸國。
除了大秦真正的以法治國，大秦軍中嚴格實施軍功制，其他哪一國能夠辦到？
如果是為他國效力，趙墨殺敵再多，只怕功勞都已經被那些所謂的權責吞併了。
但是在大秦不會。
因為在大秦軍中有直接受命於王權的戰功統計官吏，他們直達王權，絕對不會允許戰功被吞沒，這是大秦強盛之本。
「哈哈哈。」
「這一點你說的沒錯。」
「縱觀天下，除了我大秦外，不會再有第二個你出現。」王翦大笑著道。
「黃河之水，傾覆大梁。」
「這將會是怎樣的畫面？」
趙墨凝視著奔騰不息的黃河，忽然開口說道。
「之前我不懂你口中的策略是什麼，但你把我帶到這黃河邊上，我明白了。」
「此策，的確是一毒策。」
「黃河之水傾覆，大梁城地勢本就低下，如同一個瓮口，縱然魏無忌再布置如何嚴密，在天地的力量面前根本算不得什麼。」
「他麾下數十萬大軍，大梁的一切都將傾覆。」
「你這一策，可讓我大秦兵不血刃破大梁。」
「可謂高明，我王翦服了。」
王翦發自真心的對著趙墨道。
「王將軍不覺得此計太過歹毒？」趙墨看向了王翦一笑。
「兵家之道本就是決勝於一切，不在乎任何手段，勝者才為兵家。」
「以此一計能夠避免我大秦數十萬將士傷亡，何樂不為？」
「當然。」
「或許大梁城將傾覆，無數生靈將隕滅，但是正如你昔日的話而言，一門一戶相對於整個族群安危而言，根本就不算什麼。」
「魏無忌自以為布置了一切，但面對你這一策，他也將飲恨。」
王翦笑著說道。
對於這一策略，心中根本沒有任何慚愧的波瀾。
如若反觀大秦在堅守，敵國遇到此間，他們也絕對不會放過。
在戰場上，在天下，敵人就是敵人，他們不會因為你對他們的憐憫而對你手下留情的。
「王將軍說得對。」
趙墨點了點頭。
來到這個時代這麼多年，也經歷了多年的戰事，因為他統兵誅殺的敵人也有數十萬了，趙墨的心早就冰冷。
他所作的一切。
都是為了更好的活下去。
而如果有人要阻擋，那就是敵人，趙墨絕對不會留情，無論是誰。
這時。
屠雎，章邯，王賁，李信等將一起來到了黃河邊上。
看著交談的趙墨與王翦，立刻躬身一拜。
「末將參見兩位上將軍。」
眾將躬身一拜道。
「如何？」
趙墨轉過身，問道。
「回上將軍。」
「我邯鄲大營將士負責開挖決堤，函谷大營將士負責砍伐樹木造船造舟。」
「從現在的進度來看。」
「最多八日內，堤坑就將挖至大梁，而我軍也將造就數干船驟。」
「定大梁之日，即將來到。」
屠雎激動的向著趙墨和王翦稟告道。
話音落。
其他的將領也都帶著一種激動，期待。
此番趙墨所謀之戰。
全軍振奮。
因為他們將繼南陽一戰後，再次開創兵不血刃的滅國之戰。
此戰若定，天下必為之驚恐。
「一切按照計劃行事。」
「黃河之水傾覆，大梁城破之時。」
趙墨冷冷喝道，同時在心中也是一定：「也是本將斬魏無忌，斬魏王之時。」
「這一黃河之水決堤將由本將親手開啟，這一戰傾覆，我會獲得多少經驗值？」
對此。
趙墨充滿了期待。
滔天洪水傾覆，帶來的破壞力難言。
但是這種破國之機趙墨是絕對不會錯過的，而且也是他獲得經驗值，提升實力的大好機會。
他絕對不會憐憫。
……
時間一晃。
很快。
八日時間已經到了。
魏無忌仍然站在了城關上，神情透出了一種凝重。
十八天時間。
秦軍一直未攻，又從未對大梁城有過任何試探，這便足可肯定秦軍絕對在謀劃著名什麼大計，一個要顛覆他重兵防守的大計。
「趙墨，王翦。」
「你們究竟在謀劃什麼？」
「你們十八天未曾進攻，本君想了十八天，可卻如何也想不到你們在謀劃什麼。」
魏無忌一臉沉重的想著。
雖然齊楚燕援軍也只剩下了不到十天就會來到了，但隨著秦軍一直不進攻，他心中的不安日益增長。
而這時。
一個魏將看向了城前。
「信陵君。」
「秦軍撤兵了。」
「你快看。」
一個魏將指著城前，激動的說道。
「撒兵了？」
魏無忌猛地抬頭，一看。
原本在城關數百丈外的秦軍開始迅速的撤退，那遮天蔽日的旌旗也隨之遠去。
而且隱約可以看到秦軍的營帳都已經拆除了。
似乎。
真的是準備撤退了。
「恭賀信陵君。」
「此乃我大魏大喜。」
「秦軍肯定是得知齊楚燕三國援軍將至，知道無法攻破有信陵君鎮守的大梁城，這才不得不撤軍。」
「我大魏終於走出了危機了。」
「這一切都是信陵君鎮守之功。」
「我大魏若無信陵君，談何對抗秦國……
看著秦軍撤退，所有城關上的魏將和士兵都興奮的喊了起來。
在他們看來。
這一戰已經結束了。
他們的援軍來了。
秦軍只能灰溜溜的撤退。
但相對於他們的興奮。
魏無忌凝視著城前，卻是並不開心，反而心中的一種不安感越來越強了。
直到秦軍越撤越遠，徹底遠離了大梁城。
而這一刻。
魏無忌凝視著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的秦軍，雙眼忽然瞪大，似乎想到了什麼，臉上浮起了一抹恐懼，甚至是絕望。
「不好。」
「大事不好。」
魏無忌驚恐的大喊起來。
整個城關的目光全部都投向了魏無忌。
「信陵君？」
所有人都不知所措，疑惑的看著。
「這段時間秦軍之所以不進攻，是因為他們根本沒打算進攻，他們肯定是要引動黃河之水傾覆我大梁城。」
「面對洪流，無論我如何布置，都不可能阻擋。」
「秦軍這些日子一定在開掘河堤，引動黃河。」魏無忌驚恐的道，眼神之中只有死灰，絕望。
「什麼？」
聽到魏無忌的話。
城關上原本狂喜的魏將都慌了。
黃河之水。
一旦傾覆。
如果真的如同魏無忌所料。
那大梁城將變成一片王陽。
他們大梁城數十萬大軍都將被傾覆。
「秦軍……秦軍……」
「趙墨，王翦……你們好狠。」
「原來你們竟然下了如此毒計。」
魏無忌癱坐在了地上，充滿了無力。
「信陵君，或許沒有你想像的那麼糟。」一個魏將安慰道。
但他的話音才落下。
轟，轟，轟……
忽如其來。
整個大梁城天地虛空都驚現了一陣陣的轟鳴聲。
這轟鳴聲之大。
比之千軍萬馬全速奔襲還要來得劇烈。
這轟鳴的聲音瞬間讓所有城關上的魏將，魏國守軍看向了前方，乃至於整個城中的魏國守軍，百姓都親耳聽到了。
魏國王宮內。
魏王假端坐在王位上。
聽著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比之千軍萬馬都要震撼百倍。
忽然間。
他的臉色變得煞白，大聲道：「是秦軍進攻了？」
「信陵君是否在城關鎮守？」
「可能夠守得住？」
魏王假一連竄的發問讓整個朝堂上的人都一愣。
不過很快就有人回過神來。
「大王放心。」
「這些時日以來，信陵君一直都在城關鎮守，有他在，我都城穩如泰山。」魏相立刻道。
「這就好，就好。」魏王假也鬆了一口氣。
想到了韓王室，趙王室全部被大秦囚禁的慘狀，而且兩國君王都死了，魏王假心中只有恐懼。
他生怕城關被攻破，他也淪為那般境地。
轟，轟，轟。
但是那轟鳴聲並沒有消失，而是越來越劇烈，似乎是大秦百萬大軍奔襲而來，即將強攻他大梁了。
這也讓魏王假臉色蒼白，十分惶恐。
目光一轉。
城關之上。
魏無忌失神的癱坐在地。
所有魏將的目光都驚恐的看著城前。
那轟鳴聲的來源已經被他們看到。
無數的洪流從前方傾覆而來，那轟鳴聲正在那黃河之水傾覆的洪流奔騰之聲。
黃河之水天上來。
似無盡。
對於黃河。
中原無論是哪一個時代都是敬畏的，因為這是天地間的鬼斧神工。
面對天地之力，無人擁有力量去抗衡。
而此刻呈現在魏無忌面前，無數黃河之水化作了大秦破城的武器，奔騰之水，洪流之滔，朝著被魏無忌布置固若金湯的大梁城傾覆而來。
面對這等黃河之水，大自然天地的力量。
所有魏軍都呆了。
每一個的眼中都湧現了絕望。
「快。」
「快將大軍撤出大梁。」一個魏將驚恐的道。
「晚了，一切都晚了。」
「我大梁城地勢本就低，而且還依靠山巒建城，黃河之水傾覆，我大梁城就是一個瓮口，城中一切都將傾覆。」
「如果在十天我能夠看出秦軍的目的，或許就有所轉機，但現在一切都晚了……晚了……」
魏無忌崩潰的癱坐在地，眼中儘是絕望。
他雖老邁，但費盡一切來保護的國終究還是無法保全，黃河之水傾覆，大梁城將會變成一片王陽，任憑他布置了多少大軍，布置了多少抵抗秦軍的力量，在黃河之水面前就是無力的螻蟻。
螻蟻之力，豈能抗天。
眾魏將都恐懼的看著魏無忌。
魏無忌的這一話擊潰了他們最後的僥倖。
轟，轟……
黃河之水奔襲湧來，頃刻間就衝到了這大梁城關。
無情的洪水狠狠擊打著這堅固的城關，發出了轟轟的響聲。
下一刻。
轟隆。
城關未曾被洪水沖塌，但是那城門被直接衝破，無情洪水湧入了城中。
一瞬間。
「啊……啊……」
「洪水來了。」
「快逃。」
「救命啊……」
洪水沖入城中，那些身著戰甲的魏國精兵被洪水沖飛無數，再強的軍陣，再強的力量，在這洪水之下，大自然鬼斧神工的力量下卻是那般無力。
而前看向了城前。
洪水無盡，瘋狂衝擊而來。
這大梁城如同瓮口，洪水瘋狂沖入。
城門被衝垮，城中無數房屋被瞬間傾覆。
無數魏軍被洪水侵吞，在水中掙扎著，呼喊著。
但卻是那般的無力，沒有人能夠救他們。
洪水無情。
根本不需要多久，洪水就會將大梁城變成一片汪洋。
而城關上的魏無忌，諸多魏國將領只能面帶痛苦，絕望的看著。
他們也非常的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