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王翦：趙墨小子，慶幸你不是大秦的敵人！
大梁城。
魏無忌站在了城關上，一臉凝重的看著城前，秦軍已經入了大梁境內了，或許明日就將開啟攻勢。
雖然他布局完全，但憑他魏國如此損兵折將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戰勝秦國了。
「唉。」
「可恨我大魏昔日才傑無數，如今卻落得個無人可用，讓本君看錯了龐雄，他枉為龐涓後裔，枉為我大魏臣子，他一人之過，讓本君大計破滅。」
「本君恨啊。」
站在這城關上，魏無忌蒼老的臉上帶著一種疲憊。
對於秦國，魏無忌是無奈的，但是對於魏國，他身為魏國王族，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魏國被滅，所以他竭盡全力來保全魏國。
拖延戰術，拖住秦軍進攻步伐，等待援軍，這就是他的計劃。
原本萬無一失。
在他的計劃之中。
只要完全實施。
四十萬大軍足可阻擋秦軍至少三個月時間，並且逐步的後撤，給援軍來到的時間。
但因為龐雄的剛愎自用，狂妄自大，把他的計劃給毀了。
「難道真的是蒼天……要亡我大魏不成？」
「我人力終究無法勝天？」
「可是本君不甘心。」
魏無忌咬著牙，充滿了憤怒和懊悔。
「援軍還有多久才能到？」魏無忌問道。
「燕國的援軍最快需要一個月，齊國一個多月，而楚國至少還要兩個月，而且這些都還是最快的速度。」魏相無奈的道。
「可恨。」
「終究諸國與我大魏心不齊，否則增援又何須浪費如此多的時間。」
「此戰。」
「但願本君能夠守住吧。」
「本君以大梁據守，沿襲了李牧當初在代地對抗秦軍的策略，騎兵左右為輔，步卒在大梁鎮守，只要秦軍敢強攻，就算城破我也要讓秦軍損失慘重。」
「魚死網破。」
魏無忌帶著滔天恨意道。
也就在這時。
「風，風，風。」
「大風。」
忽如其來。
風喝之聲籠罩了整個大梁城。
放眼天穹大地。
似乎都被這風喝之音所籠罩。
一個月時間。
終究。
魏無忌在那些被他放棄城池的布局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就是一個笑話。
「他們終究是來得這麼快。」
「趙墨，王翦。」
魏無忌捏緊拳頭，充滿了怒意：「備戰。」
「傳令全軍，與秦軍死戰，城在人在，城破人亡。」
……
秦軍後陣。
「王翦將軍，又見面了。」
兩架戰車相會，趙墨對著王翦拱手抱拳。
「趙墨將軍。」王翦笑了一聲，也是立刻拱手回禮。
「此番大戰，王翦將軍比我想像的還要快一些，我兩大營合圍，滅魏，已在定局了。」趙墨笑了笑，凝視著可隱約看到的魏國都城。
「此戰關鍵還是趙墨將軍攻破邊境，斬龐雄，否則魏無忌那老東西不可能撤退，不瞞你說，我與他在邊境交手了很多次，久攻不利，這魏無忌的確是一個人才，但也是我大秦的敵人。」王翦有些感嘆的道。
「過去的事就不提了。」
「此戰關鍵，就在於攻破這大梁城。」
「根據斥候探報。」
「燕國的援軍最多只有一個月就要到了。」
「齊，楚兩國也會分批而至，如果三國聯軍都殺到，我大秦想要滅魏就沒那麼容易了。」趙墨沉聲說道，但目光則是看著王翦。
「魏無忌這老東西很陰損。」
「將李牧在代地的死戰之法給搬到了大梁城。」
「而且這大梁並不是代地那般廣袤，在城外兩翼布防毗鄰山川，易守難攻。」
「與當初一樣，如果我大秦強攻，必大損。」王翦一臉凝重的道。
當初遇到這種局面，王翦就有些沉重，這種戰爭想要勝利就是拿命來堆的。
「王翦將軍有何策略？」趙墨笑了笑，問道。
「魏無忌可不是李牧，李牧有族群大義，但是在魏無忌的心中只有魏國，他不可能投降的。」
「當初你在代地對李牧的策略也行不通……」王翦沉思的道。
不過餘光看到趙墨略帶笑意的目光，王翦忽然想到了什麼，也浮起笑容：「你小子是不是早就想到了破大梁的計策了。」
「在決定滅魏之前，我就想好了策略了。」
趙墨笑了笑，凝視著大梁城，眼中閃過一種殘酷的冷意。
「何策？」王翦立刻追問道。
「—種有傷天和之策。」
「泯滅眾生之策。」
「但為了我炎黃一族，為了讓這亂世徹底終結，卻不得不用的一策。」
趙墨冷幽幽的說道。
在他的話音落下的一刻，整個周圍的虛空都變得冷寂，似乎，煉獄將要降臨。
王翦：「……」
時間逐漸的流逝。
大梁城裡的魏軍，魏王，還有魏國的權貴都在緊張惶恐中度日。
但令所有大梁城裡的魏人都惶恐不解的是。
大秦軍隊已經圍城十日，卻一直圍而不攻，一次試探性的進攻都沒有，似乎就這樣一直屯兵在城外，要與他們魏國拼消耗似的。
城關上。
魏無忌的神情緊繃，凝視著城外甚至可以看到的秦軍營帳，雖然秦軍十日未攻，但是他的心卻難以平靜下來。
「趙墨和王翦究竟想要做什麼？為何對我大梁圍而不攻？」
「難道他們不知道齊楚燕三國的援軍將至？」
「不，不對，他們絕對有所謀劃，否則又怎會停止進攻？」
「究竟哪裡出錯了，他們要做什麼，我怎麼一點也看不透。」
魏無忌一臉凝重，心中思緒萬分。
如果大秦銳士進攻，或許他還沒有如此慌亂凝重，畢竟他已經為了應對大秦進攻做好了完全的準備，將昔日李牧在代城與大秦魚死網破的戰略運用到了這大梁城。
而且在這大梁城依靠山巒的地理位置下，比之昔日李牧防守代城還要嚴密。
大秦想要攻破大梁，如果不付出數十萬人的代價，那他魏無忌就不是戰國四公子之首了。
但現在的情況是大秦圍而不攻，讓他不知所措，他將這大梁城防衛得如同鐵桶一塊，卻是無用功。
「信陵君，你也不要太過擔心了。」
「你已經七八日沒有睡好覺了，如今情況，秦軍不攻或許是好事，畢竟你已經聚集我大魏全部力量來防守大梁，比之當日的代城還要嚴密。」
「當初李牧讓王翦和桓漪在代城久攻一個多月損兵折將，如今趙墨和王翦自然知道信陵君的厲害，不敢貿然進攻。」
「他們不攻還好，我們大魏等待援軍來到，便可將秦軍擊潰。」
「這是好事。」
魏相對著魏無忌笑道，帶著一種安慰。
「唉，丞相。」
「如今時刻，我大魏國滅危機，本君又怎麼睡得著。」
「雖然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
「秦軍不進攻對於我大魏而言或許是好事，畢竟可以無需大戰等候三國來援，但恰巧那趙墨和王翦都不是什麼簡單之人，他們難道會坐視我大魏援軍殺來而無動於衷？」
魏無忌嘆了一口氣，萬般無奈的道。
「或許是信陵君想多了。」
「秦軍不進攻，絕對是知道無法破城，無計可施。」魏相則是想的快。
在魏無忌回來後。
原本頂在了這魏相身上的壓力瞬間不復，他自然相信魏無忌的能力。
「但願如此吧。」
「如果趙墨和王翦真的在密謀什麼針對我大魏，那可就不是好事了。」魏無忌也只能如此想了。
畢竟守城的他除了等待秦軍進攻外，別無他法可以改變。
「信陵君。」
這時。
幾個魏將走到了城關上，躬身對著魏無忌一拜。
「探查如何？」
「這些日子秦軍究竟在做什麼？」魏無忌看著幾個將領，立刻問道。
秦軍十日未攻，極為蹊蹺，魏無忌自然不放心，派人出城探查。
「信陵君。」
「所有派出去的探子都死了。」
一個將領凝重的道。
「什麼？」
「這是為何？」
「本君不是讓你們偽裝成百姓探查？」魏無忌臉色一變。
「末將讓麾下探子都偽裝了，但奇怪的是那些秦軍似乎知道我們派出的探子一樣，一出城，只要靠近了秦軍就被擒住了。」
「似乎，秦軍有眼睛在大梁城盯著似的。」將領無奈的道。
「城中有秦軍的探子？」
魏無忌面帶思慮。
「如今全城封鎖，沒有本君的令牌誰也不能出城，就算秦軍有探子在其中也不得將消息傳出去，這著實有些奇怪。」
「不過。」
「秦軍對我大魏探子如此嚴密，他們究竟在做什麼？難道是準備從秦軍再調援軍不成？或者派兵阻擋三國援軍？」
「但這些似乎都不切實際。」
「該死。」
魏無忌無論怎麼想都想不通。
而魏無忌此刻不知道。
他的一切動作，一切表情都呈現在了一個人的眼中。
在天空上。
幾隻獵隼正在飛舞著，將整個大梁城都俯瞰其中。
而通過它們的目光，趙墨將大梁城的一切全部看到了。
大梁城以北。
相隔不過十里。
嘩，嘩。
一條巨大的長河如同神龍一樣，盤踞在了大地上，奔騰的河水掀起了驚濤駭浪。
而此刻。
十數萬計的黑甲銳士正手持鐵鍬，各種工具，已經從這黃河挖掘了一條直通大梁城的大渠。
再有十來日，大渠就將直通大梁城。
只待決堤，奔騰的黃河之水將傾覆，將大梁城淹沒。
黃河邊上，趙墨和王翦看著這奔騰的黃河，心中各有所思。
但對於王翦而言，此刻的心中有著一種無言感嘆：「趙墨小子。」
「王將軍有何賜教？」趙墨微微一笑。
「我真的很慶幸，慶幸你並非我大秦的敵人，如若你是我大秦的敵人，我大秦想要一統天下將會變得遙遙無期，面對你這等手段，我大秦只怕也會國力大損。」王翦帶著一種發自內心的感慨道。
魏無忌站在了城關上，一臉凝重的看著城前，秦軍已經入了大梁境內了，或許明日就將開啟攻勢。
雖然他布局完全，但憑他魏國如此損兵折將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戰勝秦國了。
「唉。」
「可恨我大魏昔日才傑無數，如今卻落得個無人可用，讓本君看錯了龐雄，他枉為龐涓後裔，枉為我大魏臣子，他一人之過，讓本君大計破滅。」
「本君恨啊。」
站在這城關上，魏無忌蒼老的臉上帶著一種疲憊。
對於秦國，魏無忌是無奈的，但是對於魏國，他身為魏國王族，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魏國被滅，所以他竭盡全力來保全魏國。
拖延戰術，拖住秦軍進攻步伐，等待援軍，這就是他的計劃。
原本萬無一失。
在他的計劃之中。
只要完全實施。
四十萬大軍足可阻擋秦軍至少三個月時間，並且逐步的後撤，給援軍來到的時間。
但因為龐雄的剛愎自用，狂妄自大，把他的計劃給毀了。
「難道真的是蒼天……要亡我大魏不成？」
「我人力終究無法勝天？」
「可是本君不甘心。」
魏無忌咬著牙，充滿了憤怒和懊悔。
「援軍還有多久才能到？」魏無忌問道。
「燕國的援軍最快需要一個月，齊國一個多月，而楚國至少還要兩個月，而且這些都還是最快的速度。」魏相無奈的道。
「可恨。」
「終究諸國與我大魏心不齊，否則增援又何須浪費如此多的時間。」
「此戰。」
「但願本君能夠守住吧。」
「本君以大梁據守，沿襲了李牧當初在代地對抗秦軍的策略，騎兵左右為輔，步卒在大梁鎮守，只要秦軍敢強攻，就算城破我也要讓秦軍損失慘重。」
「魚死網破。」
魏無忌帶著滔天恨意道。
也就在這時。
「風，風，風。」
「大風。」
忽如其來。
風喝之聲籠罩了整個大梁城。
放眼天穹大地。
似乎都被這風喝之音所籠罩。
一個月時間。
終究。
魏無忌在那些被他放棄城池的布局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就是一個笑話。
「他們終究是來得這麼快。」
「趙墨，王翦。」
魏無忌捏緊拳頭，充滿了怒意：「備戰。」
「傳令全軍，與秦軍死戰，城在人在，城破人亡。」
……
秦軍後陣。
「王翦將軍，又見面了。」
兩架戰車相會，趙墨對著王翦拱手抱拳。
「趙墨將軍。」王翦笑了一聲，也是立刻拱手回禮。
「此番大戰，王翦將軍比我想像的還要快一些，我兩大營合圍，滅魏，已在定局了。」趙墨笑了笑，凝視著可隱約看到的魏國都城。
「此戰關鍵還是趙墨將軍攻破邊境，斬龐雄，否則魏無忌那老東西不可能撤退，不瞞你說，我與他在邊境交手了很多次，久攻不利，這魏無忌的確是一個人才，但也是我大秦的敵人。」王翦有些感嘆的道。
「過去的事就不提了。」
「此戰關鍵，就在於攻破這大梁城。」
「根據斥候探報。」
「燕國的援軍最多只有一個月就要到了。」
「齊，楚兩國也會分批而至，如果三國聯軍都殺到，我大秦想要滅魏就沒那麼容易了。」趙墨沉聲說道，但目光則是看著王翦。
「魏無忌這老東西很陰損。」
「將李牧在代地的死戰之法給搬到了大梁城。」
「而且這大梁並不是代地那般廣袤，在城外兩翼布防毗鄰山川，易守難攻。」
「與當初一樣，如果我大秦強攻，必大損。」王翦一臉凝重的道。
當初遇到這種局面，王翦就有些沉重，這種戰爭想要勝利就是拿命來堆的。
「王翦將軍有何策略？」趙墨笑了笑，問道。
「魏無忌可不是李牧，李牧有族群大義，但是在魏無忌的心中只有魏國，他不可能投降的。」
「當初你在代地對李牧的策略也行不通……」王翦沉思的道。
不過餘光看到趙墨略帶笑意的目光，王翦忽然想到了什麼，也浮起笑容：「你小子是不是早就想到了破大梁的計策了。」
「在決定滅魏之前，我就想好了策略了。」
趙墨笑了笑，凝視著大梁城，眼中閃過一種殘酷的冷意。
「何策？」王翦立刻追問道。
「—種有傷天和之策。」
「泯滅眾生之策。」
「但為了我炎黃一族，為了讓這亂世徹底終結，卻不得不用的一策。」
趙墨冷幽幽的說道。
在他的話音落下的一刻，整個周圍的虛空都變得冷寂，似乎，煉獄將要降臨。
王翦：「……」
時間逐漸的流逝。
大梁城裡的魏軍，魏王，還有魏國的權貴都在緊張惶恐中度日。
但令所有大梁城裡的魏人都惶恐不解的是。
大秦軍隊已經圍城十日，卻一直圍而不攻，一次試探性的進攻都沒有，似乎就這樣一直屯兵在城外，要與他們魏國拼消耗似的。
城關上。
魏無忌的神情緊繃，凝視著城外甚至可以看到的秦軍營帳，雖然秦軍十日未攻，但是他的心卻難以平靜下來。
「趙墨和王翦究竟想要做什麼？為何對我大梁圍而不攻？」
「難道他們不知道齊楚燕三國的援軍將至？」
「不，不對，他們絕對有所謀劃，否則又怎會停止進攻？」
「究竟哪裡出錯了，他們要做什麼，我怎麼一點也看不透。」
魏無忌一臉凝重，心中思緒萬分。
如果大秦銳士進攻，或許他還沒有如此慌亂凝重，畢竟他已經為了應對大秦進攻做好了完全的準備，將昔日李牧在代城與大秦魚死網破的戰略運用到了這大梁城。
而且在這大梁城依靠山巒的地理位置下，比之昔日李牧防守代城還要嚴密。
大秦想要攻破大梁，如果不付出數十萬人的代價，那他魏無忌就不是戰國四公子之首了。
但現在的情況是大秦圍而不攻，讓他不知所措，他將這大梁城防衛得如同鐵桶一塊，卻是無用功。
「信陵君，你也不要太過擔心了。」
「你已經七八日沒有睡好覺了，如今情況，秦軍不攻或許是好事，畢竟你已經聚集我大魏全部力量來防守大梁，比之當日的代城還要嚴密。」
「當初李牧讓王翦和桓漪在代城久攻一個多月損兵折將，如今趙墨和王翦自然知道信陵君的厲害，不敢貿然進攻。」
「他們不攻還好，我們大魏等待援軍來到，便可將秦軍擊潰。」
「這是好事。」
魏相對著魏無忌笑道，帶著一種安慰。
「唉，丞相。」
「如今時刻，我大魏國滅危機，本君又怎麼睡得著。」
「雖然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
「秦軍不進攻對於我大魏而言或許是好事，畢竟可以無需大戰等候三國來援，但恰巧那趙墨和王翦都不是什麼簡單之人，他們難道會坐視我大魏援軍殺來而無動於衷？」
魏無忌嘆了一口氣，萬般無奈的道。
「或許是信陵君想多了。」
「秦軍不進攻，絕對是知道無法破城，無計可施。」魏相則是想的快。
在魏無忌回來後。
原本頂在了這魏相身上的壓力瞬間不復，他自然相信魏無忌的能力。
「但願如此吧。」
「如果趙墨和王翦真的在密謀什麼針對我大魏，那可就不是好事了。」魏無忌也只能如此想了。
畢竟守城的他除了等待秦軍進攻外，別無他法可以改變。
「信陵君。」
這時。
幾個魏將走到了城關上，躬身對著魏無忌一拜。
「探查如何？」
「這些日子秦軍究竟在做什麼？」魏無忌看著幾個將領，立刻問道。
秦軍十日未攻，極為蹊蹺，魏無忌自然不放心，派人出城探查。
「信陵君。」
「所有派出去的探子都死了。」
一個將領凝重的道。
「什麼？」
「這是為何？」
「本君不是讓你們偽裝成百姓探查？」魏無忌臉色一變。
「末將讓麾下探子都偽裝了，但奇怪的是那些秦軍似乎知道我們派出的探子一樣，一出城，只要靠近了秦軍就被擒住了。」
「似乎，秦軍有眼睛在大梁城盯著似的。」將領無奈的道。
「城中有秦軍的探子？」
魏無忌面帶思慮。
「如今全城封鎖，沒有本君的令牌誰也不能出城，就算秦軍有探子在其中也不得將消息傳出去，這著實有些奇怪。」
「不過。」
「秦軍對我大魏探子如此嚴密，他們究竟在做什麼？難道是準備從秦軍再調援軍不成？或者派兵阻擋三國援軍？」
「但這些似乎都不切實際。」
「該死。」
魏無忌無論怎麼想都想不通。
而魏無忌此刻不知道。
他的一切動作，一切表情都呈現在了一個人的眼中。
在天空上。
幾隻獵隼正在飛舞著，將整個大梁城都俯瞰其中。
而通過它們的目光，趙墨將大梁城的一切全部看到了。
大梁城以北。
相隔不過十里。
嘩，嘩。
一條巨大的長河如同神龍一樣，盤踞在了大地上，奔騰的河水掀起了驚濤駭浪。
而此刻。
十數萬計的黑甲銳士正手持鐵鍬，各種工具，已經從這黃河挖掘了一條直通大梁城的大渠。
再有十來日，大渠就將直通大梁城。
只待決堤，奔騰的黃河之水將傾覆，將大梁城淹沒。
黃河邊上，趙墨和王翦看著這奔騰的黃河，心中各有所思。
但對於王翦而言，此刻的心中有著一種無言感嘆：「趙墨小子。」
「王將軍有何賜教？」趙墨微微一笑。
「我真的很慶幸，慶幸你並非我大秦的敵人，如若你是我大秦的敵人，我大秦想要一統天下將會變得遙遙無期，面對你這等手段，我大秦只怕也會國力大損。」王翦帶著一種發自內心的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