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他變得越來越不像自己
「居然比那些有著花樣年華的女孩更讓人著迷。」諾里斯重複了一遍開爾文的話，他也對那東西產生了嚮往之情。
「你說的我都有點渴望它了，話說那東西究竟是什麼，能描述一下它的外貌嗎？」
開爾文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諾里斯沉默，「你什麼都不知道，憑什麼說它很迷人？」
「在感覺到它存在的那一刻，我就這麼認定了。」
諾里斯沉默了片刻，雙手攤開道：「你這傢伙真是個怪人，為了一個根本不知道的東西，居然甘願冒這麼大的風險。」
兩人繼續小心的向前行走，到了下午四點，開爾文和諾里斯已經走了很遠的距離。
詭異死亡卻面帶微笑的屍體、林間的毒蟲與猛獸，他們都見識了許多。
每當遇見那些詭異東西的時候，開爾文和諾里斯都會繞開。
一處清澈的小溪前，開爾文抬頭看了一眼天色，他再次取出懷表看了一眼。
「夥計，我們該返程了。等到太陽落山，我們就不該祈禱遇見那鬼東西了，不然我們就會死在這裡。」
諾里斯點了點頭，臉色也嚴肅了下來，「你說的有道理，今天到此為止，等到明天再繼續尋找。」
兩人轉身的瞬間，一個造型古樸的大門出現在眼前，那座大門有著宛如夜空般深黑的底色，兩側的骷髏雕像眼中仿佛有跳躍著的漆黑火焰。
隨著大門的出現，本就顯得昏暗的林間道路似乎直接進入了黑夜。
「我們找到它了。」開爾文的聲音中有興奮與激動，更有著對未知的恐懼。
「記錄下坐標，我們接下來要做的事就只是活著將消息帶回去。」諾里斯的聲音有些顫抖。
對於開爾文和諾里斯接下來遭遇的事情，查爾斯並不清楚，到了這裡，諾里斯的夢境便斷掉了。
仿佛只是過了片刻，又仿佛過了許久。
蠟燭躍動的光芒並不像煤氣燈那樣穩定，諾里斯坐在書桌前，用羽毛筆寫下日記，在他的身旁是一名年輕的男人。
這名男人有著如同女人一般的面龐，他用充滿愛意的眼神看著諾里斯的一舉一動，這面龐甚至讓查爾斯感到熟悉。
查爾斯猛然回想起來，他剛才還見到過這張臉，只不過，那是一個面容已經扭曲了的怨靈。
男變女，那隻怨靈，難道是魔女途徑的非凡者？
諾里斯似乎和變性之前的怨靈關係很好，這樣也就能解釋，諾里斯身邊為什麼跟著那麼一隻強大的怨靈了。
查爾斯若有所思，他曾在塔羅會上、在現實中聽到過有關魔女途徑的推測，倫納德曾說過，魔女途徑可能是一條讓男人變成女人的途徑。
「從那件事之後，我和開爾文便很少見面了，上次見面已經是半年前了。」
燭火跳躍間，諾里斯緩緩開口向身旁的人訴說。
「我不知道開爾文在找的那件東西有多吸引人，更不知道那是什麼。
但我能發現，在找那樣東西的過程中，開爾文變得越來越不像他自己了。
那種感覺，仿佛就像是在不知不覺間，有一個人頂替了開爾文的皮囊。並冒用了他的身份，真讓人毛骨悚然。
剛加入教團的開爾文是一個和我一樣粗獷的男人，他喜歡年輕的女人、喜歡美酒，總是喜歡和我談論哪個妓女能帶給男人更美妙的感覺。
但現在的開爾文，在交談間，我已經很難感覺到他對女人和喝酒的興趣，他的說話方式也有了很大的改變。
就像……就像從一個地痞流氓變成了羅塞爾大帝那樣的哲學家。那傢伙，在快速掌握非凡力量的同時，也變得越來越不像他了。
我有時候甚至會懷疑，他是不是被羅塞爾大帝附體了。
我不知道開爾文的身上發生了什麼，但我猜測，他是不是聽到了什麼不該聽到的聲音？那聲音一步步引誘他、利用他，直到徹底變成他。」
樣貌為女，性別為男的人有著粗獷的聲音，他點頭道：「有些邪神會嘗試著誘惑非凡者走向墮落，不排除開爾文會遭遇到那樣的情況。他在尋找的東西，或許只是邪神的誘餌。」
「或許是吧，開爾文居然說過末日將會到來這種鬼話。」諾里斯點了點頭，於燭火下，再次續寫他的日記。
畫面再次變得黑暗下來，等到再次出現，已經變成了一所環境優異的莊園。
從莊園外種植的紅楓樹和周圍人的西裝革履不難判斷，這座莊園是在魯恩王國境內。
「開爾文，你既然選擇回到魯恩王國，說明一直在尋找的東西已經拿到了。」一同享用奶油芝士焗龍蝦的時候，諾里斯問道：「能告訴我那件東西究竟是什麼嗎？」
開爾文沉思片刻，「抱歉，有些秘密，只有少數人知道就足夠了。一旦你了解了它，說不定也會像我一樣，再也無法擺脫。」
諾里斯沉默了，顯然，在求知慾與未知的恐懼之間，他選擇了放棄求知慾。
或許是開爾文的變化讓他心生警惕，又或者是他害怕如同開爾文一樣，在獲得了難以想像力量的同時，卻開始變得越來越不像自己。
……
以一個旁觀者的視角，查爾斯也品嘗著奶油芝士焗龍蝦，他默默聽著諾里斯和開爾文的對話。
從諾里斯的視角中，查爾斯也算見證了外祖父的一系列變化。
正如諾里斯所說的，開爾文變得越來越不像他自己，從說話的習慣來判斷，開爾文甚至變得越來越像藍星而來的穿越者。
是真的突然穿越了，還是像諾里斯猜測的，那件詭異的東西占據了外祖父的軀體？
「查爾斯，你似乎對他的故事很感興趣？」值夜者隊長的聲音在身旁出現，他也同查爾斯一樣，在夢境中的餐廳里吃著奶油芝士焗龍蝦。
查爾斯點了點頭，「他和我的外祖父有過交集。」
見查爾斯沒有詳細解釋，喬布也沒有追問，他多半能猜測到，查爾斯的外祖父，一定是夢境中的開爾文。
畢竟，這兩人的長相有些太過相似了。
「你說的我都有點渴望它了，話說那東西究竟是什麼，能描述一下它的外貌嗎？」
開爾文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諾里斯沉默，「你什麼都不知道，憑什麼說它很迷人？」
「在感覺到它存在的那一刻，我就這麼認定了。」
諾里斯沉默了片刻，雙手攤開道：「你這傢伙真是個怪人，為了一個根本不知道的東西，居然甘願冒這麼大的風險。」
兩人繼續小心的向前行走，到了下午四點，開爾文和諾里斯已經走了很遠的距離。
詭異死亡卻面帶微笑的屍體、林間的毒蟲與猛獸，他們都見識了許多。
每當遇見那些詭異東西的時候，開爾文和諾里斯都會繞開。
一處清澈的小溪前，開爾文抬頭看了一眼天色，他再次取出懷表看了一眼。
「夥計，我們該返程了。等到太陽落山，我們就不該祈禱遇見那鬼東西了，不然我們就會死在這裡。」
諾里斯點了點頭，臉色也嚴肅了下來，「你說的有道理，今天到此為止，等到明天再繼續尋找。」
兩人轉身的瞬間，一個造型古樸的大門出現在眼前，那座大門有著宛如夜空般深黑的底色，兩側的骷髏雕像眼中仿佛有跳躍著的漆黑火焰。
隨著大門的出現，本就顯得昏暗的林間道路似乎直接進入了黑夜。
「我們找到它了。」開爾文的聲音中有興奮與激動，更有著對未知的恐懼。
「記錄下坐標，我們接下來要做的事就只是活著將消息帶回去。」諾里斯的聲音有些顫抖。
對於開爾文和諾里斯接下來遭遇的事情，查爾斯並不清楚，到了這裡，諾里斯的夢境便斷掉了。
仿佛只是過了片刻，又仿佛過了許久。
蠟燭躍動的光芒並不像煤氣燈那樣穩定，諾里斯坐在書桌前，用羽毛筆寫下日記，在他的身旁是一名年輕的男人。
這名男人有著如同女人一般的面龐，他用充滿愛意的眼神看著諾里斯的一舉一動，這面龐甚至讓查爾斯感到熟悉。
查爾斯猛然回想起來，他剛才還見到過這張臉，只不過，那是一個面容已經扭曲了的怨靈。
男變女，那隻怨靈，難道是魔女途徑的非凡者？
諾里斯似乎和變性之前的怨靈關係很好，這樣也就能解釋，諾里斯身邊為什麼跟著那麼一隻強大的怨靈了。
查爾斯若有所思，他曾在塔羅會上、在現實中聽到過有關魔女途徑的推測，倫納德曾說過，魔女途徑可能是一條讓男人變成女人的途徑。
「從那件事之後，我和開爾文便很少見面了，上次見面已經是半年前了。」
燭火跳躍間，諾里斯緩緩開口向身旁的人訴說。
「我不知道開爾文在找的那件東西有多吸引人，更不知道那是什麼。
但我能發現，在找那樣東西的過程中，開爾文變得越來越不像他自己了。
那種感覺，仿佛就像是在不知不覺間，有一個人頂替了開爾文的皮囊。並冒用了他的身份，真讓人毛骨悚然。
剛加入教團的開爾文是一個和我一樣粗獷的男人，他喜歡年輕的女人、喜歡美酒，總是喜歡和我談論哪個妓女能帶給男人更美妙的感覺。
但現在的開爾文，在交談間，我已經很難感覺到他對女人和喝酒的興趣，他的說話方式也有了很大的改變。
就像……就像從一個地痞流氓變成了羅塞爾大帝那樣的哲學家。那傢伙，在快速掌握非凡力量的同時，也變得越來越不像他了。
我有時候甚至會懷疑，他是不是被羅塞爾大帝附體了。
我不知道開爾文的身上發生了什麼，但我猜測，他是不是聽到了什麼不該聽到的聲音？那聲音一步步引誘他、利用他，直到徹底變成他。」
樣貌為女，性別為男的人有著粗獷的聲音，他點頭道：「有些邪神會嘗試著誘惑非凡者走向墮落，不排除開爾文會遭遇到那樣的情況。他在尋找的東西，或許只是邪神的誘餌。」
「或許是吧，開爾文居然說過末日將會到來這種鬼話。」諾里斯點了點頭，於燭火下，再次續寫他的日記。
畫面再次變得黑暗下來，等到再次出現，已經變成了一所環境優異的莊園。
從莊園外種植的紅楓樹和周圍人的西裝革履不難判斷，這座莊園是在魯恩王國境內。
「開爾文，你既然選擇回到魯恩王國，說明一直在尋找的東西已經拿到了。」一同享用奶油芝士焗龍蝦的時候，諾里斯問道：「能告訴我那件東西究竟是什麼嗎？」
開爾文沉思片刻，「抱歉，有些秘密，只有少數人知道就足夠了。一旦你了解了它，說不定也會像我一樣，再也無法擺脫。」
諾里斯沉默了，顯然，在求知慾與未知的恐懼之間，他選擇了放棄求知慾。
或許是開爾文的變化讓他心生警惕，又或者是他害怕如同開爾文一樣，在獲得了難以想像力量的同時，卻開始變得越來越不像自己。
……
以一個旁觀者的視角，查爾斯也品嘗著奶油芝士焗龍蝦，他默默聽著諾里斯和開爾文的對話。
從諾里斯的視角中，查爾斯也算見證了外祖父的一系列變化。
正如諾里斯所說的，開爾文變得越來越不像他自己，從說話的習慣來判斷，開爾文甚至變得越來越像藍星而來的穿越者。
是真的突然穿越了，還是像諾里斯猜測的，那件詭異的東西占據了外祖父的軀體？
「查爾斯，你似乎對他的故事很感興趣？」值夜者隊長的聲音在身旁出現，他也同查爾斯一樣，在夢境中的餐廳里吃著奶油芝士焗龍蝦。
查爾斯點了點頭，「他和我的外祖父有過交集。」
見查爾斯沒有詳細解釋，喬布也沒有追問，他多半能猜測到，查爾斯的外祖父，一定是夢境中的開爾文。
畢竟，這兩人的長相有些太過相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