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鼴鼠人生
「義體改造？不......是遙控的半機器人？」
喬不治瞬間明白，這不是普通的管道老鼠屍體，這是一個誘餌，一個陷阱！
他暴退，但管道狹窄，退速有限。
男性屍體的胸腔猛地炸開，不是爆炸，而是某種機械裝置彈射展開！數根帶著倒鉤和切割刃的金屬觸手猛地伸出，抓向喬不治！
喬不治的戰鬥直覺和危險感知同時尖叫。他矮身，金屬觸手擦著頭盔掠過，在管道壁上劃出刺耳的聲音和火花。反手一刀斬在最近的一根觸手上，16點力量加持下，砍刀深深嵌入金屬，但未能完全斬斷。
更多的觸手襲來。同時，那個金屬箱發出尖銳的蜂鳴，紅光變成了刺眼的閃爍！
必須儘快解決！
喬不治判斷，核心要麼在胸腔內的機械裝置，要麼就是那個金屬箱。他放棄砍刀，拔出自動步槍，在極其狹窄的空間內，幾乎抵著屍體胸腔內的機械結構開火！
砰砰砰！
子彈打在金屬上，火星四濺。部分零件被打飛，一根觸手軟了下去。但其他觸手依然靈活。
金屬箱的蜂鳴聲達到了頂點！
喬不治猛地將槍口轉向金屬箱，扣動扳機！
子彈擊中金屬箱的瞬間，蜂鳴聲戛然而止，紅光熄滅。所有伸出的金屬觸手立刻失去了動力，軟軟地垂落下來。男性屍體眼中的紅光也暗淡下去，恢復了死寂。
危機解除。
喬不治喘著粗氣，靠在濕滑的管壁上。
污水浸透了他的防護服下層，冰冷粘膩。他檢查了一下，防護服外層有幾道劃痕，但沒破。
「不是公司清潔工的作風......更像是某種私人的、惡趣味的安保陷阱，或者黑吃黑的布置。」
喬不治冷靜地分析。他把打壞的金屬箱和屍體胸腔里的機械殘骸一起回收，這些都是「可回收物品」，說不定有特殊金屬。
處理完這個插曲，他快速將兩具屍體，起碼現在是真的屍體了，剩餘部分處理完畢，封裝好。那個被打壞的金屬箱也單獨裝袋。
【最終清算】面板如期而至。
半機械的男性屍體被清算系統認可為「附加物」帶來了選項。
可清算遺產：
A.基礎管道潛入知識（質量：普通）
B.對「上方世界」的扭曲渴望（情感殘渣，無價值）
C.簡單機械陷阱識別與拆解常識（質量：良好）
D.在狹窄空間保持身體靈活性的技巧（質量：良好）
喬不治選擇了C。
在廢土和城市底層，識別陷阱至關重要，這次就是個教訓。雖然「最終清算」似乎沒有預警這種非生命陷阱的功能，但獲得相關知識能彌補不足。
能力融合，一些關於壓力觸發、能量信號識別、簡單機械結構的常識流入腦海。
接著是女性屍體的清算，只提供了可憐的1屬性點，喬不治將其加在了體質上，讓體質從13提升到14。積少成多。
收拾好一切，拖著裝屍袋和那個壞掉的金屬箱，喬不治沿著來路返回。這次他更加警惕，振動感知開到最大，所幸再未遇到意外。
將回收物交接給平台無人機，信用點到帳。
因為傀儡部分損壞，回收完整度評分不高，只得了55點。喬不治沒有停留，立刻返回短租房清洗、整理、檢查裝備損耗。
接下來的一天半里，他如法炮製，又接了兩個低風險訂單。一個是處理某個地下小作坊因化學品泄露意外死亡的工人，單人。另一個是在一個廢棄的自動化倉庫角落回收一具自然死亡的老年流浪者屍體。
過程都相對順利。前者讓喬不治獲得了「基礎危險化學品識別與應急處理」的知識，後者則再次提供了1屬性點，喬不治繼續加在體質上，達到15。信用點緩慢而穩定地增長著。
喬不治避開了那個黑市診所的訂單，也繞開了夜店後巷，後者在他查看時顯示「訂單已被接取」。
低調，喬不治像一隻謹慎的鼴鼠，在陽光城龐大軀體的最陰暗縫隙里穿行，只汲取必要的養分，絕不觸碰可能引發麻煩的線頭。
那個裝有艾倫·米切爾遺信的信封，他一直帶在身上。他沒打算當熱心郵差，但如果時機合適，或許能用它換點什麼。前提是不惹麻煩。
時間悄然流逝，通行證剩餘時間縮短到70小時。喬不治的信用點餘額達到了1100點左右，體質到15點大關。他感覺自己的耐力和恢復力明顯增強，連續作業後的疲憊感大大減輕。
就在喬不治準備尋找下一個訂單時，平台推送了一條新的、報酬格外顯眼的城內訂單：
【訂單：內部處理「靜謐花園」高級公寓（B-7棟，43層）】
標的物：潛在人力資源（1具）
污染等級：無
風險提示：需嚴格按時到達，不得超過指定時間窗口（今日20:00-20:15）。需穿著得體便裝（非防護服），使用公寓提供的專用工具包。禁止詢問、禁止查看除目標房間外任何區域、禁止與任何住戶交流。違反任何一條，訂單取消且扣除保證金。
報酬：600信用點（預先支付50%定金至平台公證帳戶）。
備註：高端客戶匿名委託。屍體已進行初步無害化處理，承包商只需完成標準分離封裝即可。工具包內含隔離裝備。此訂單對承包商審慎要求極高。
高報酬，低技術難度，但限制極多，且透著一股上城區體面人處理「不體面事」的冰冷味道。
風險不在屍體，而在流程和潛在的眼線。
喬不治如果不是接連處理了幾個不錯的訂單，這樣的訂單他都沒資格見到。
盯著那600信用點。這幾乎能讓喬不治回本還有餘。更重要的是，這種「內部處理」訂單，或許能讓他接觸到更高質量的屍體，從而獲得更好的能力。
喬不治評估了一下：限制多意味著規則明確，只要嚴格遵守，風險可控。需要便裝，意味著他不能依靠防護服，但訂單說明屍體已無害化處理，且提供隔離裝備。
最危險的是「被發現」或「違規」的可能。
「可以一試。」喬不治做出了決定。
喬不治瞬間明白，這不是普通的管道老鼠屍體，這是一個誘餌，一個陷阱！
他暴退，但管道狹窄，退速有限。
男性屍體的胸腔猛地炸開，不是爆炸，而是某種機械裝置彈射展開！數根帶著倒鉤和切割刃的金屬觸手猛地伸出，抓向喬不治！
喬不治的戰鬥直覺和危險感知同時尖叫。他矮身，金屬觸手擦著頭盔掠過，在管道壁上劃出刺耳的聲音和火花。反手一刀斬在最近的一根觸手上，16點力量加持下，砍刀深深嵌入金屬，但未能完全斬斷。
更多的觸手襲來。同時，那個金屬箱發出尖銳的蜂鳴，紅光變成了刺眼的閃爍！
必須儘快解決！
喬不治判斷，核心要麼在胸腔內的機械裝置，要麼就是那個金屬箱。他放棄砍刀，拔出自動步槍，在極其狹窄的空間內，幾乎抵著屍體胸腔內的機械結構開火！
砰砰砰！
子彈打在金屬上，火星四濺。部分零件被打飛，一根觸手軟了下去。但其他觸手依然靈活。
金屬箱的蜂鳴聲達到了頂點！
喬不治猛地將槍口轉向金屬箱，扣動扳機！
子彈擊中金屬箱的瞬間，蜂鳴聲戛然而止，紅光熄滅。所有伸出的金屬觸手立刻失去了動力，軟軟地垂落下來。男性屍體眼中的紅光也暗淡下去，恢復了死寂。
危機解除。
喬不治喘著粗氣，靠在濕滑的管壁上。
污水浸透了他的防護服下層，冰冷粘膩。他檢查了一下，防護服外層有幾道劃痕，但沒破。
「不是公司清潔工的作風......更像是某種私人的、惡趣味的安保陷阱，或者黑吃黑的布置。」
喬不治冷靜地分析。他把打壞的金屬箱和屍體胸腔里的機械殘骸一起回收，這些都是「可回收物品」，說不定有特殊金屬。
處理完這個插曲，他快速將兩具屍體，起碼現在是真的屍體了，剩餘部分處理完畢，封裝好。那個被打壞的金屬箱也單獨裝袋。
【最終清算】面板如期而至。
半機械的男性屍體被清算系統認可為「附加物」帶來了選項。
可清算遺產：
A.基礎管道潛入知識（質量：普通）
B.對「上方世界」的扭曲渴望（情感殘渣，無價值）
C.簡單機械陷阱識別與拆解常識（質量：良好）
D.在狹窄空間保持身體靈活性的技巧（質量：良好）
喬不治選擇了C。
在廢土和城市底層，識別陷阱至關重要，這次就是個教訓。雖然「最終清算」似乎沒有預警這種非生命陷阱的功能，但獲得相關知識能彌補不足。
能力融合，一些關於壓力觸發、能量信號識別、簡單機械結構的常識流入腦海。
接著是女性屍體的清算，只提供了可憐的1屬性點，喬不治將其加在了體質上，讓體質從13提升到14。積少成多。
收拾好一切，拖著裝屍袋和那個壞掉的金屬箱，喬不治沿著來路返回。這次他更加警惕，振動感知開到最大，所幸再未遇到意外。
將回收物交接給平台無人機，信用點到帳。
因為傀儡部分損壞，回收完整度評分不高，只得了55點。喬不治沒有停留，立刻返回短租房清洗、整理、檢查裝備損耗。
接下來的一天半里，他如法炮製，又接了兩個低風險訂單。一個是處理某個地下小作坊因化學品泄露意外死亡的工人，單人。另一個是在一個廢棄的自動化倉庫角落回收一具自然死亡的老年流浪者屍體。
過程都相對順利。前者讓喬不治獲得了「基礎危險化學品識別與應急處理」的知識，後者則再次提供了1屬性點，喬不治繼續加在體質上，達到15。信用點緩慢而穩定地增長著。
喬不治避開了那個黑市診所的訂單，也繞開了夜店後巷，後者在他查看時顯示「訂單已被接取」。
低調，喬不治像一隻謹慎的鼴鼠，在陽光城龐大軀體的最陰暗縫隙里穿行，只汲取必要的養分，絕不觸碰可能引發麻煩的線頭。
那個裝有艾倫·米切爾遺信的信封，他一直帶在身上。他沒打算當熱心郵差，但如果時機合適，或許能用它換點什麼。前提是不惹麻煩。
時間悄然流逝，通行證剩餘時間縮短到70小時。喬不治的信用點餘額達到了1100點左右，體質到15點大關。他感覺自己的耐力和恢復力明顯增強，連續作業後的疲憊感大大減輕。
就在喬不治準備尋找下一個訂單時，平台推送了一條新的、報酬格外顯眼的城內訂單：
【訂單：內部處理「靜謐花園」高級公寓（B-7棟，43層）】
標的物：潛在人力資源（1具）
污染等級：無
風險提示：需嚴格按時到達，不得超過指定時間窗口（今日20:00-20:15）。需穿著得體便裝（非防護服），使用公寓提供的專用工具包。禁止詢問、禁止查看除目標房間外任何區域、禁止與任何住戶交流。違反任何一條，訂單取消且扣除保證金。
報酬：600信用點（預先支付50%定金至平台公證帳戶）。
備註：高端客戶匿名委託。屍體已進行初步無害化處理，承包商只需完成標準分離封裝即可。工具包內含隔離裝備。此訂單對承包商審慎要求極高。
高報酬，低技術難度，但限制極多，且透著一股上城區體面人處理「不體面事」的冰冷味道。
風險不在屍體，而在流程和潛在的眼線。
喬不治如果不是接連處理了幾個不錯的訂單，這樣的訂單他都沒資格見到。
盯著那600信用點。這幾乎能讓喬不治回本還有餘。更重要的是，這種「內部處理」訂單，或許能讓他接觸到更高質量的屍體，從而獲得更好的能力。
喬不治評估了一下：限制多意味著規則明確，只要嚴格遵守，風險可控。需要便裝，意味著他不能依靠防護服，但訂單說明屍體已無害化處理，且提供隔離裝備。
最危險的是「被發現」或「違規」的可能。
「可以一試。」喬不治做出了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