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97層
繼續向上。
林黎光一隻手抓住鋼纜，一隻手釘入牆內，一層一層的往上攀爬。
就像長庚所說，經過的檢修門果然全部緊閉著。
有些門外傳來撞擊聲和叫罵聲，但毫無辦法——他們被擋住了。
80層，無異常。
第90層，電梯門的縫隙中有水流出，似乎是噴淋系統的水。
直到第92層，長庚突然發出了警告。
「97層檢修門外檢測到生命體徵，五人，重武裝。」
就像她說的，第97層果然有人埋伏。
而且這還不是全部。
「98、99、100層，到105層都有。」
「每一層都有穿牆雷達。」
林黎光頓住了，看向了上面緊閉的維修門。
長庚：「我建議從沒有人的96層進，想辦法突入，97層那裡是閉路信息系統，我看不到信息。」
「不。」林黎光忽地拒絕了。
「就從97層進，他們就是為了讓我們走96層。」
他看著全息屏幕上的結構信息，收起了散彈槍，閉上了眼睛。
「迴響聆聽」
在迴響的震盪中，他看到了。
五個人在門後，呈扇形部署，更多的人盯著96層和97層的通道口。
「打開96層的門。」
門打開了，林黎光抬手，將一個方形的定向爆破炸彈貼到了96層的天花板上。
然後，林黎光睜開了眼睛，放下了長庚的義體。
「你去96層。」
他按下了起爆器。
定向炸彈炸碎了96層和97層的天花板，連帶著地板上的幾個守衛也被爆炸掀飛。
然後，電梯的鋼索瞬間以最大功率啟動了。
林黎光的機甲被巨大的慣性帶起，然後往上飛去。
「長庚，接管消防系統，97層，全部打開。」
「明白。」
林黎光咬著牙，控制著機甲的方向，撞向了97層的電梯門。
透過餘光，他看到長庚的義體已經爬進了第96層。
然後，巨大的衝擊力傳來，哪怕有機甲的駕駛員保護系統在，都讓他感覺要散架了。
但沒有放鬆的時間——
97層里，白色泡沫已經充滿房間，和爆炸產生的煙塵一起，遮蔽視線，堵塞槍管，覆蓋傳感器。
本就不多的自動防禦設施都失效了。
這就便利了林黎光。
機甲在泡沫和白霧中衝鋒，左臂橫掃，將一名正在擦拭目鏡的守衛砸到牆上。
然後，散彈槍從機甲的手上彈出。
抵住一個守衛的胸口，特製的鋼針穿甲彈的餘威不減，甚至還擊穿了他身後的另外一人，然後扎進了牆壁里。
又有人想要對林黎光開火。
穿刺錨射出，扎穿胸口，再拉回來，作為了人體盾牌，擋住了火力。
藉助這個機會，林黎光躲在了一個機櫃後面，吸引住了更多的火力。
震盪波系統再從右臂彈出，用機櫃壓死一個。
散彈槍的子彈也很快用完了，而他沒時間裝子彈。
但不知不覺間，林黎光也且戰且退，來到了97層的一個出口。
門口就是樓梯間——那是98層。
但林黎光忽地停住了腳步。
機甲的輔助動力系統一動，讓他往右邊一個橫移動。
門上炸開六個孔洞——那是大口徑穿甲彈。
最接近的一顆子彈是擦著機甲的肩膀擦過去的，然後痛擊友軍，打死兩個守衛。
只是其他的守衛已經不驚慌了。
在林黎光的機甲全息地圖上，前方都是敵人，後方的敵人正在艱難地打開被穿甲彈打爛的門。
似乎都是絕境。
而就在這時，林黎光呼喚了。
「長庚。」
「我在。」
一個守衛驚駭地抬起了頭，看向了牆邊。
那兒是一個揚聲器，接著整個97層的閉路信息系統。
而這就代表——
【巡邏無人機】——已控制
【旋轉機炮塔】——鎖定就緒
【神經毒氣】——注入程序啟動
【高壓電擊網格】——激活
另外一扇門——連接著96層和97層的備用通道門突然打開了。
整整二十隻蜘蛛機器人從樓梯通道爬了出來，金屬節肢在地面刮擦出細密的聲響——它們原本是要應對林黎光的機甲的。
天花板裝甲板向兩側滑開，飛出了閃爍著紅光的鎮壓無人機，原本沉默的旋轉機炮塔也轉動了起來。
消防噴口重新啟動了，黃綠色的煙霧充斥了整個空間。
然後，林黎光面前的地板開始冒出了致命的藍光。
「滋滋——」
爆炸、電擊、機炮嘶吼、嗆咳與慘叫——
在接下來的半分鐘裡，依次響起，又陸續消失。
場面安靜了。
只有重新站立的林黎光，還有煙霧中平靜走來的長庚。
她抱著一隻不斷動彈的爆炸蜘蛛機器人，忽地一抬手，將它丟向林黎光腳邊。
蜘蛛機器人迅速爬過林黎光的機甲面罩，然後跳進樓梯間，窸窸窣窣地朝98層去了。
「給點反應好不好。」長庚說。
「你能不要不要發瘋了。」林黎光回應她。
「哼。」
長庚翹了翹腳尖，走過了林黎光的身邊。
林黎光轉了身。
在他們腳下，更多的蜘蛛機器人正接連不斷地爬過，沉默而有序地尋找著他們的敵人。
.......
98層。
99層。
100層。
101層。
往上再沒有任何阻礙。
敵人當然是有的。
但一來，他們已經不成組織了，二來，長庚控制的機器人和防禦設施不是開玩笑的。
林黎光一邊走，一邊掃視著機甲全息屏上更新的信息。
「伊莎朵拉的保鏢好像是什麼......『亞當·重錘』。」
「義體化程度98%，手上的人命至少四位數，據說完全不把人命當一回事，完全就是個儈子手。」
林黎光掃了一眼那個骷髏一樣的鋼鐵臉，再看向了長庚，決定逗逗她：「也不知道他和你誰更像機器人。」
長庚：「.......」
她的紅玉色眼睛閃了閃，義體的嘴唇抿了抿。
「他死了，看樣子是我更像人。」
林黎光驚訝：「他死了？」
「我不像機器人。」長庚強調。
然後，一個實景攝像展現在了林黎光的面前。
上面是一個巨大如鐵塔的身影。
他的身上冒著電火花，頭顱也燃燒著，和那些被黑客技術過載的黑客一個模樣。
林黎光：「他怎麼死的？」
「因為他義體化程度98%，你自己說的，」長庚解釋，然後再強調。
「所以他更像機器人。」
林黎光一隻手抓住鋼纜，一隻手釘入牆內，一層一層的往上攀爬。
就像長庚所說，經過的檢修門果然全部緊閉著。
有些門外傳來撞擊聲和叫罵聲，但毫無辦法——他們被擋住了。
80層，無異常。
第90層，電梯門的縫隙中有水流出，似乎是噴淋系統的水。
直到第92層，長庚突然發出了警告。
「97層檢修門外檢測到生命體徵，五人，重武裝。」
就像她說的，第97層果然有人埋伏。
而且這還不是全部。
「98、99、100層，到105層都有。」
「每一層都有穿牆雷達。」
林黎光頓住了，看向了上面緊閉的維修門。
長庚：「我建議從沒有人的96層進，想辦法突入，97層那裡是閉路信息系統，我看不到信息。」
「不。」林黎光忽地拒絕了。
「就從97層進，他們就是為了讓我們走96層。」
他看著全息屏幕上的結構信息，收起了散彈槍，閉上了眼睛。
「迴響聆聽」
在迴響的震盪中，他看到了。
五個人在門後，呈扇形部署，更多的人盯著96層和97層的通道口。
「打開96層的門。」
門打開了，林黎光抬手，將一個方形的定向爆破炸彈貼到了96層的天花板上。
然後，林黎光睜開了眼睛，放下了長庚的義體。
「你去96層。」
他按下了起爆器。
定向炸彈炸碎了96層和97層的天花板，連帶著地板上的幾個守衛也被爆炸掀飛。
然後，電梯的鋼索瞬間以最大功率啟動了。
林黎光的機甲被巨大的慣性帶起，然後往上飛去。
「長庚，接管消防系統，97層，全部打開。」
「明白。」
林黎光咬著牙，控制著機甲的方向，撞向了97層的電梯門。
透過餘光，他看到長庚的義體已經爬進了第96層。
然後，巨大的衝擊力傳來，哪怕有機甲的駕駛員保護系統在，都讓他感覺要散架了。
但沒有放鬆的時間——
97層里，白色泡沫已經充滿房間，和爆炸產生的煙塵一起，遮蔽視線，堵塞槍管，覆蓋傳感器。
本就不多的自動防禦設施都失效了。
這就便利了林黎光。
機甲在泡沫和白霧中衝鋒，左臂橫掃，將一名正在擦拭目鏡的守衛砸到牆上。
然後，散彈槍從機甲的手上彈出。
抵住一個守衛的胸口，特製的鋼針穿甲彈的餘威不減，甚至還擊穿了他身後的另外一人，然後扎進了牆壁里。
又有人想要對林黎光開火。
穿刺錨射出，扎穿胸口，再拉回來，作為了人體盾牌，擋住了火力。
藉助這個機會，林黎光躲在了一個機櫃後面，吸引住了更多的火力。
震盪波系統再從右臂彈出，用機櫃壓死一個。
散彈槍的子彈也很快用完了，而他沒時間裝子彈。
但不知不覺間，林黎光也且戰且退，來到了97層的一個出口。
門口就是樓梯間——那是98層。
但林黎光忽地停住了腳步。
機甲的輔助動力系統一動，讓他往右邊一個橫移動。
門上炸開六個孔洞——那是大口徑穿甲彈。
最接近的一顆子彈是擦著機甲的肩膀擦過去的，然後痛擊友軍，打死兩個守衛。
只是其他的守衛已經不驚慌了。
在林黎光的機甲全息地圖上，前方都是敵人，後方的敵人正在艱難地打開被穿甲彈打爛的門。
似乎都是絕境。
而就在這時，林黎光呼喚了。
「長庚。」
「我在。」
一個守衛驚駭地抬起了頭，看向了牆邊。
那兒是一個揚聲器，接著整個97層的閉路信息系統。
而這就代表——
【巡邏無人機】——已控制
【旋轉機炮塔】——鎖定就緒
【神經毒氣】——注入程序啟動
【高壓電擊網格】——激活
另外一扇門——連接著96層和97層的備用通道門突然打開了。
整整二十隻蜘蛛機器人從樓梯通道爬了出來，金屬節肢在地面刮擦出細密的聲響——它們原本是要應對林黎光的機甲的。
天花板裝甲板向兩側滑開，飛出了閃爍著紅光的鎮壓無人機，原本沉默的旋轉機炮塔也轉動了起來。
消防噴口重新啟動了，黃綠色的煙霧充斥了整個空間。
然後，林黎光面前的地板開始冒出了致命的藍光。
「滋滋——」
爆炸、電擊、機炮嘶吼、嗆咳與慘叫——
在接下來的半分鐘裡，依次響起，又陸續消失。
場面安靜了。
只有重新站立的林黎光，還有煙霧中平靜走來的長庚。
她抱著一隻不斷動彈的爆炸蜘蛛機器人，忽地一抬手，將它丟向林黎光腳邊。
蜘蛛機器人迅速爬過林黎光的機甲面罩，然後跳進樓梯間，窸窸窣窣地朝98層去了。
「給點反應好不好。」長庚說。
「你能不要不要發瘋了。」林黎光回應她。
「哼。」
長庚翹了翹腳尖，走過了林黎光的身邊。
林黎光轉了身。
在他們腳下，更多的蜘蛛機器人正接連不斷地爬過，沉默而有序地尋找著他們的敵人。
.......
98層。
99層。
100層。
101層。
往上再沒有任何阻礙。
敵人當然是有的。
但一來，他們已經不成組織了，二來，長庚控制的機器人和防禦設施不是開玩笑的。
林黎光一邊走，一邊掃視著機甲全息屏上更新的信息。
「伊莎朵拉的保鏢好像是什麼......『亞當·重錘』。」
「義體化程度98%，手上的人命至少四位數，據說完全不把人命當一回事，完全就是個儈子手。」
林黎光掃了一眼那個骷髏一樣的鋼鐵臉，再看向了長庚，決定逗逗她：「也不知道他和你誰更像機器人。」
長庚：「.......」
她的紅玉色眼睛閃了閃，義體的嘴唇抿了抿。
「他死了，看樣子是我更像人。」
林黎光驚訝：「他死了？」
「我不像機器人。」長庚強調。
然後，一個實景攝像展現在了林黎光的面前。
上面是一個巨大如鐵塔的身影。
他的身上冒著電火花，頭顱也燃燒著，和那些被黑客技術過載的黑客一個模樣。
林黎光：「他怎麼死的？」
「因為他義體化程度98%，你自己說的，」長庚解釋，然後再強調。
「所以他更像機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