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撞大樓
夜晚。
【7:42】
「距離新聞發布會還有十八分鐘。」
在微微吹拂的夜風中，中上城區的邊緣，林黎光站在兩棟大樓的陰影中，最後一次檢查裝備。
上城區的防禦遠遠不是中城區可比的。
無處不在的攝像頭，生物識別，步態識別，信息識別，鎮壓無人機.......
特別是上城區的核心，能自由出入那兒的每一個身份都是固定的，不會多，也不會少。
其他想要出入核心區的人，除了上城區權限外，還需要特殊的身份識別權限。
毫無疑問，林黎光潛入不了那兒，更不用說進入大廈了。
所以他們決定直接一些。
【7:46】
耳邊傳來了長庚的提示：「二百四十秒。」
林黎光：「嗯。」
人形的機甲站了起來，在機甲的背後飄揚著長庚義體的白色髮絲。
那是長庚，她的義體被背在機甲的背上。
「實在是有些醜陋了。」她吐槽的聲音從機甲的內置揚聲器傳了出來。
林黎光：「你倒是不緊張。」
明明時間極為緊迫，但他反而鬆了松脊背，連帶著長庚的身體也晃動了一下。
「我是AI，沒有這種可笑的情緒，」長庚的聲音平靜，像是天氣預報的播音員，「倒是黎光你，心率72，血壓118/76，生理狀態比預期穩定。」
林黎光：「你最好覺得你是。」
他抬起了頭，機甲也同步移動了起來。
然後，在特殊的吸附裝置的作用下，機甲在大樓表面攀爬了起來。
有驚呼聲響起，也有警報聲響起，但林黎光已經不在意了。
下一步他們要做的，比這瘋狂的多。
「至於我的話，該緊張的昨晚都緊張完了，想說的也對你說完了。」
長庚的聲音柔和了一些：「嗯。」
【7:49】
「六十秒準備。」
巨大的陰影投射到了林黎光臉上。
他抬起了左臂，然後就看到了天上緩緩飛過的那個龐然大物。
那是賽博傳媒的有人駕駛浮空車，用於拍攝新聞和實時轉播用。
作用和傳統的新聞直升機類似，但功能強得多。
它正發出低沉的轟鳴，慢慢的飛過林黎光的頭頂，準備前往珀爾修斯生命總部，轉播新聞發布會以及大廈外的抗議活動。
【系統對接完成】
【機甲狀態：聚變核心輸出98%，武器系統在線，結構完整性100%】
【駕駛系統控制：正常】
【AI協同：連接正常】
【鉤鎖系統：預備完成】
【纖維纜：正常】
【穿刺錨:正常】
「十秒。」
林黎光抬起了右手。
【鉤鎖定位點:已確認為起落架】
「五。」
林黎光深吸了一口氣，手指扣在虛擬扳機上。
「三。」
浮空車在瞄準鏡中放大，機身上的「賽博傳媒」全息徽章緩緩旋轉，還有一個不斷旋轉著的球形雲台攝像頭。
「一。」
一切靜止了，世界似乎安靜了下來，耳邊只有發射器的劇烈抖動，還有空氣爆裂的聲音。
「發射。」
......
浮空車的駕駛員按下了拍攝的按鈕。
剛剛他拍到了一張不錯的照片，是在大廈門口，一個赤裸的義體人舉牌抗議的吼叫。
「真相。」
駕駛員還看到了口型。
但就在他思考，這張照片能為自己的加多少獎金時，撞擊聲傳入了他的耳邊。
不是巨響，而是金屬被撕裂的悶響。
瞬間，浮空車向下一沉，就像吊了什麼重物。
【動力不足，下降中】
本能的，他抬起了手，拉起了操縱杆。
【備用引擎：OFF→ON】
【姿態控制系統：拉升】
浮空車劇烈地晃蕩了起來，攝像頭的畫面劇烈地晃蕩著，要不是有安全帶，駕駛員能直接被撞出駕駛位置。
「我*，這不是新浮空車——」
駕駛員的目光忽地凝固了。
透過球形攝像頭的畫面，他看到了，有一根鋼纜刺穿了起落架的主梁，附屬的三根錨倒刺彈出，電磁吸附墊死死的牢牢咬住金屬。
在鋼纜的下面，是一個外骨骼機甲。
「我的天啊......」
他看向了駕駛控制系統，本能地就想要控制，想辦法甩掉。
但馬上，他就絕望地放開了手。
【飛控系統已被接管：指令失效】
【姿態穩定中——】
一個白髮紅眼的少女Q版頭像出現在了屏幕上。
.......
「可以了，現在這輛浮空車歸我們了。」
耳邊呼呼的風聲無比尖銳——這是四百米高空的風。
但林黎光感受到的不是下墜，而是拉扯。
鋼纜繃直，把浮空車往下拉，再把他懸吊在了空中。
這就是他想出來的計劃，一個哪怕長庚都懷疑他是不是瘋了的計劃。
利用賽博傳媒的浮空車，直接從中城區出發，跨越中城區到上城區中心的三十二公里距離，砸進珀爾修斯生命總部的中部。
然後，直接順著電梯井攻入頂層。
「當前速度300公里每小時，時間還有六分鐘。」
圖像浮現在了林黎光面前。
那是大廈的實時熱力圖。
「現在讓我們回顧一下計劃。」
長庚的聲音穿透了風。
「珀爾修斯生命總部共120層，新聞發布會的地點在第105層新聞發布會大廳，115層是伊莎朵拉會辦公室，靈境實驗室在地下B20層。」
幾層被高亮閃爍了出來，發著淡淡的黃光。
「我們的目的，第一步，是要進入第75層控制中心，那兒是整個大廈的數據交換中心，且防衛薄薄弱。」
「雖然直接攻入115層辦公室更好，但從第111層往上，都是複合裝甲玻璃——可抵禦飛彈直擊的那種，而且遍布防禦設施和安保人員。」
一個設計示意圖展示了出來，附帶一些材料說明。
「而71到110層，是雙層防彈玻璃，我們可以打碎它們，然後衝進去。」
「然後，我可以駭入數據中心，關閉大樓的所有安全出口。」
數個大樓的出入口被標註了出來。
但很快，畫面轉變為了伊莎朵拉的辦公室。
「唯一的問題，就是她辦公室的磁力彈射逃生艙，可直達屋頂停機坪。」
這次林黎光接過了。
「所以我們需要浮空車。」
「對，」長庚回答，「樓頂的停機坪只有一個。」
「讓浮空車墜毀在那兒，阻斷最後的逃生路線——」
林黎光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我們從下往上，攻入樓頂。」
玻璃幕牆就在前方了。
「再從上往下，深入地獄。」
【7:42】
「距離新聞發布會還有十八分鐘。」
在微微吹拂的夜風中，中上城區的邊緣，林黎光站在兩棟大樓的陰影中，最後一次檢查裝備。
上城區的防禦遠遠不是中城區可比的。
無處不在的攝像頭，生物識別，步態識別，信息識別，鎮壓無人機.......
特別是上城區的核心，能自由出入那兒的每一個身份都是固定的，不會多，也不會少。
其他想要出入核心區的人，除了上城區權限外，還需要特殊的身份識別權限。
毫無疑問，林黎光潛入不了那兒，更不用說進入大廈了。
所以他們決定直接一些。
【7:46】
耳邊傳來了長庚的提示：「二百四十秒。」
林黎光：「嗯。」
人形的機甲站了起來，在機甲的背後飄揚著長庚義體的白色髮絲。
那是長庚，她的義體被背在機甲的背上。
「實在是有些醜陋了。」她吐槽的聲音從機甲的內置揚聲器傳了出來。
林黎光：「你倒是不緊張。」
明明時間極為緊迫，但他反而鬆了松脊背，連帶著長庚的身體也晃動了一下。
「我是AI，沒有這種可笑的情緒，」長庚的聲音平靜，像是天氣預報的播音員，「倒是黎光你，心率72，血壓118/76，生理狀態比預期穩定。」
林黎光：「你最好覺得你是。」
他抬起了頭，機甲也同步移動了起來。
然後，在特殊的吸附裝置的作用下，機甲在大樓表面攀爬了起來。
有驚呼聲響起，也有警報聲響起，但林黎光已經不在意了。
下一步他們要做的，比這瘋狂的多。
「至於我的話，該緊張的昨晚都緊張完了，想說的也對你說完了。」
長庚的聲音柔和了一些：「嗯。」
【7:49】
「六十秒準備。」
巨大的陰影投射到了林黎光臉上。
他抬起了左臂，然後就看到了天上緩緩飛過的那個龐然大物。
那是賽博傳媒的有人駕駛浮空車，用於拍攝新聞和實時轉播用。
作用和傳統的新聞直升機類似，但功能強得多。
它正發出低沉的轟鳴，慢慢的飛過林黎光的頭頂，準備前往珀爾修斯生命總部，轉播新聞發布會以及大廈外的抗議活動。
【系統對接完成】
【機甲狀態：聚變核心輸出98%，武器系統在線，結構完整性100%】
【駕駛系統控制：正常】
【AI協同：連接正常】
【鉤鎖系統：預備完成】
【纖維纜：正常】
【穿刺錨:正常】
「十秒。」
林黎光抬起了右手。
【鉤鎖定位點:已確認為起落架】
「五。」
林黎光深吸了一口氣，手指扣在虛擬扳機上。
「三。」
浮空車在瞄準鏡中放大，機身上的「賽博傳媒」全息徽章緩緩旋轉，還有一個不斷旋轉著的球形雲台攝像頭。
「一。」
一切靜止了，世界似乎安靜了下來，耳邊只有發射器的劇烈抖動，還有空氣爆裂的聲音。
「發射。」
......
浮空車的駕駛員按下了拍攝的按鈕。
剛剛他拍到了一張不錯的照片，是在大廈門口，一個赤裸的義體人舉牌抗議的吼叫。
「真相。」
駕駛員還看到了口型。
但就在他思考，這張照片能為自己的加多少獎金時，撞擊聲傳入了他的耳邊。
不是巨響，而是金屬被撕裂的悶響。
瞬間，浮空車向下一沉，就像吊了什麼重物。
【動力不足，下降中】
本能的，他抬起了手，拉起了操縱杆。
【備用引擎：OFF→ON】
【姿態控制系統：拉升】
浮空車劇烈地晃蕩了起來，攝像頭的畫面劇烈地晃蕩著，要不是有安全帶，駕駛員能直接被撞出駕駛位置。
「我*，這不是新浮空車——」
駕駛員的目光忽地凝固了。
透過球形攝像頭的畫面，他看到了，有一根鋼纜刺穿了起落架的主梁，附屬的三根錨倒刺彈出，電磁吸附墊死死的牢牢咬住金屬。
在鋼纜的下面，是一個外骨骼機甲。
「我的天啊......」
他看向了駕駛控制系統，本能地就想要控制，想辦法甩掉。
但馬上，他就絕望地放開了手。
【飛控系統已被接管：指令失效】
【姿態穩定中——】
一個白髮紅眼的少女Q版頭像出現在了屏幕上。
.......
「可以了，現在這輛浮空車歸我們了。」
耳邊呼呼的風聲無比尖銳——這是四百米高空的風。
但林黎光感受到的不是下墜，而是拉扯。
鋼纜繃直，把浮空車往下拉，再把他懸吊在了空中。
這就是他想出來的計劃，一個哪怕長庚都懷疑他是不是瘋了的計劃。
利用賽博傳媒的浮空車，直接從中城區出發，跨越中城區到上城區中心的三十二公里距離，砸進珀爾修斯生命總部的中部。
然後，直接順著電梯井攻入頂層。
「當前速度300公里每小時，時間還有六分鐘。」
圖像浮現在了林黎光面前。
那是大廈的實時熱力圖。
「現在讓我們回顧一下計劃。」
長庚的聲音穿透了風。
「珀爾修斯生命總部共120層，新聞發布會的地點在第105層新聞發布會大廳，115層是伊莎朵拉會辦公室，靈境實驗室在地下B20層。」
幾層被高亮閃爍了出來，發著淡淡的黃光。
「我們的目的，第一步，是要進入第75層控制中心，那兒是整個大廈的數據交換中心，且防衛薄薄弱。」
「雖然直接攻入115層辦公室更好，但從第111層往上，都是複合裝甲玻璃——可抵禦飛彈直擊的那種，而且遍布防禦設施和安保人員。」
一個設計示意圖展示了出來，附帶一些材料說明。
「而71到110層，是雙層防彈玻璃，我們可以打碎它們，然後衝進去。」
「然後，我可以駭入數據中心，關閉大樓的所有安全出口。」
數個大樓的出入口被標註了出來。
但很快，畫面轉變為了伊莎朵拉的辦公室。
「唯一的問題，就是她辦公室的磁力彈射逃生艙，可直達屋頂停機坪。」
這次林黎光接過了。
「所以我們需要浮空車。」
「對，」長庚回答，「樓頂的停機坪只有一個。」
「讓浮空車墜毀在那兒，阻斷最後的逃生路線——」
林黎光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我們從下往上，攻入樓頂。」
玻璃幕牆就在前方了。
「再從上往下，深入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