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中繼站
林黎光所在的地方是下城區靠近中城區的地區。
所以這裡的治安還算可以——畢竟黑幫也是要吃飯的。
那些夜總會等尋歡作樂的地方，站崗的保安和自動機槍一樣不少。
林黎光試圖靠近，卻因為自己是生面孔被彈了回來。
顯然，這裡已經形成了一個自己的生態。
林黎光沒有著急，看起了新聞。
他記得，之前在那幾個暴恐機動隊的交談中，那個黑幫的領頭人，孟喬森就帶著RE-LINK晶片來了下城區。
而所有下城區的夜總會，都在這兒。
所以藉助這個時間，林黎光倒是在那個販賣毒品的黑幫——熔渣幫的外圍轉了起來。
他們同樣，在這裡運營著一家夜總會。
「要從這裡開始，溯源毒品.......」
林黎光閉上了眼睛。
忽地，林黎光抬起了頭，看向了那個夜總會的後門。
有一輛垃圾車進去了——但未免有些太過整潔。
而且林黎光有一種莫名的感覺——那個白玫瑰的相似痕跡，裡面同樣也有。
林黎光閉上了眼睛。
「迴響」
「確實有。」
他屏住呼吸，離開了夜總會的後門。
回想告訴他，有人已經注意到他停留太久了。
但好在他不用眼睛看到，也可以觀察，他甚至還能溯源那個垃圾車的來源。
林黎光一邊像個普通人一樣壓住兜帽，一面在心底吐槽。
感覺他這個回想，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就和義體沒有區別，甚至還不如義體。
【不鳴則已，本質，覺醒，0/3】
也不知道這個東西什麼時候才能展現它的面貌。
林黎光並沒有死等著，而是順著自己感應到的垃圾車的溯源，往一個方向去了。
很快，他就抵達了目的地——一個垃圾站。
利用回想和自己的觀察，林黎光很快就看出了問題。
這個垃圾站太乾淨了。
後門關閉著，打開的輪軸用的很少，滿是塵灰，但十三分鐘前才打開過。
林黎光又等了五分鐘，發現同一輛垃圾車開了進來，但已經沒有那種熟悉的藥劑感應了。
爆炸聲突然響了起來。
林黎光回到夜總會門前。
門前一片混亂，大火燃起，機槍無力地響動著，卻根本打不中在那中間不斷跳躍的人影。
那人已經不能說是人了，而是一個機械。
頭，手、胸、腹，全部都是冷光的金屬。
顯然，這是打不過的。
不過林黎光也沒必要打。
他就這麼看著那人打碎牆壁，拉斷護欄，扔出車輛。
「孟喬森......你瘋了，你這會得賽博精神病的。」
那人是孟喬森嗎？
林黎光暗暗記住了。
要是以孟喬森這個樣子，那些暴恐機動隊的人大概是會被殺雞一樣殺掉的。
「告訴我，」孟喬森的聲音有機械特有的沙啞，「中繼站在哪裡。」
「什麼——」
「——珀爾修斯生命中繼站，為什麼不在這兒？」
「你說什麼？」
林黎光確定，那個問的人大概是真的不知道。
而就在這時，孟喬森的身體一抽動。
這句話被林黎光的回想聽到了：「......時間到了。」
他把那人的脖子擰斷，隨手往一個方向一指，讓一台即將升起的浮空車墜落了下來，然後幾個跳躍就不見了。
林黎光深吸了一口氣。
現在正是潛入的好時候。
藉助那個破解器，林黎光關閉了所有的攝像頭，然後成功地進入到了人幾乎死完的夜總會裡。
孟喬森幾乎已經完成了大部分。
依然有少數幾個活著的，但林黎光甚至沒有和他們正面戰鬥。
只要有聲音，他就丟手榴彈。
門也擋不住他。
撬棍總能找到應力脆弱點，把那些幾乎打不開的門打開。
林黎光進入了一片狼藉的地下室。
但他頓了一下。
地下室的情況有些意外的好了。
從痕跡來看，門似乎不是從外面被關上的，而是從裡面被打開的。
林黎光利用破解器和感應感應了一下，發現裡面空無一人。
「沒有？」
林黎光進入了。
裡面有成箱的白玫瑰製劑，一些武器，一些手榴彈。
他補充了一些補給，看向了其他地方。
桌子上的一些設計文檔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拿了起來，發現是白玫瑰製劑的詳細說明書。
不是對外的公開版本，而是對內的版本。
白玫瑰製劑的作用機理是通過血腦屏障後，內部活性成分可模擬特定神經肽的釋放。
生物神經網絡與植入體數位訊號的轉換問題，在研究中，目前被認為是賽博精神病的根源。
而製劑可以暫時性「潤滑」生物神經網絡與植入體數位訊號之間的轉換界面，降低因信號衝突或過載引發的焦慮、認知混亂及攻擊衝動。
林黎光皺緊了眉頭。
暫時性緩解.......
他又看了看，眉頭皺得更緊了。
上面從來沒有治癒這個選項，而且......
林黎光拿出了那個奧施康定的瓶子。
工人們常有腰肌勞損等勞動性疾病，布洛芬作為非甾體抗炎藥，一般被視作這類的通用藥。
它起作用較慢，但可以抵達損傷處治癒勞損，也就是部分治本。
但奧施康定則不是，那是直接向大腦施加的化學愉悅與麻木，帶來欣快感。
換言之，既不治本，還有成癮性。
林黎光看向了另外的第三方報告
【本質上是一種高成癮性的合成阿片受體激動劑與神經鎮定劑的混合體......】
【其提供的「緩衝」感實則為化學愉悅與麻木的結合，使用者的神經適應性會迅速形成，導致需求劑量指數上升......】
【長期使用將造成：深度心理依賴、神經受體不可逆損傷、以及極具攻擊性的戒斷性精神錯亂......】
雖然早有預料，但林黎光的手還是動了動。
任務也刷新了。
【任務（二）】
【溯源「白玫瑰緩衝劑」的源頭】
變換為了。
【任務（三）】
【獲取更多的「白玫瑰緩衝劑」的真相，揭露更多珀爾修斯生命的罪惡】
而就在這時，林黎光的手一動，將報告往身後一丟。
四散的紙像是花一樣擋住了他的視線。
一個翻滾，他抬手就是一槍。
所以這裡的治安還算可以——畢竟黑幫也是要吃飯的。
那些夜總會等尋歡作樂的地方，站崗的保安和自動機槍一樣不少。
林黎光試圖靠近，卻因為自己是生面孔被彈了回來。
顯然，這裡已經形成了一個自己的生態。
林黎光沒有著急，看起了新聞。
他記得，之前在那幾個暴恐機動隊的交談中，那個黑幫的領頭人，孟喬森就帶著RE-LINK晶片來了下城區。
而所有下城區的夜總會，都在這兒。
所以藉助這個時間，林黎光倒是在那個販賣毒品的黑幫——熔渣幫的外圍轉了起來。
他們同樣，在這裡運營著一家夜總會。
「要從這裡開始，溯源毒品.......」
林黎光閉上了眼睛。
忽地，林黎光抬起了頭，看向了那個夜總會的後門。
有一輛垃圾車進去了——但未免有些太過整潔。
而且林黎光有一種莫名的感覺——那個白玫瑰的相似痕跡，裡面同樣也有。
林黎光閉上了眼睛。
「迴響」
「確實有。」
他屏住呼吸，離開了夜總會的後門。
回想告訴他，有人已經注意到他停留太久了。
但好在他不用眼睛看到，也可以觀察，他甚至還能溯源那個垃圾車的來源。
林黎光一邊像個普通人一樣壓住兜帽，一面在心底吐槽。
感覺他這個回想，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就和義體沒有區別，甚至還不如義體。
【不鳴則已，本質，覺醒，0/3】
也不知道這個東西什麼時候才能展現它的面貌。
林黎光並沒有死等著，而是順著自己感應到的垃圾車的溯源，往一個方向去了。
很快，他就抵達了目的地——一個垃圾站。
利用回想和自己的觀察，林黎光很快就看出了問題。
這個垃圾站太乾淨了。
後門關閉著，打開的輪軸用的很少，滿是塵灰，但十三分鐘前才打開過。
林黎光又等了五分鐘，發現同一輛垃圾車開了進來，但已經沒有那種熟悉的藥劑感應了。
爆炸聲突然響了起來。
林黎光回到夜總會門前。
門前一片混亂，大火燃起，機槍無力地響動著，卻根本打不中在那中間不斷跳躍的人影。
那人已經不能說是人了，而是一個機械。
頭，手、胸、腹，全部都是冷光的金屬。
顯然，這是打不過的。
不過林黎光也沒必要打。
他就這麼看著那人打碎牆壁，拉斷護欄，扔出車輛。
「孟喬森......你瘋了，你這會得賽博精神病的。」
那人是孟喬森嗎？
林黎光暗暗記住了。
要是以孟喬森這個樣子，那些暴恐機動隊的人大概是會被殺雞一樣殺掉的。
「告訴我，」孟喬森的聲音有機械特有的沙啞，「中繼站在哪裡。」
「什麼——」
「——珀爾修斯生命中繼站，為什麼不在這兒？」
「你說什麼？」
林黎光確定，那個問的人大概是真的不知道。
而就在這時，孟喬森的身體一抽動。
這句話被林黎光的回想聽到了：「......時間到了。」
他把那人的脖子擰斷，隨手往一個方向一指，讓一台即將升起的浮空車墜落了下來，然後幾個跳躍就不見了。
林黎光深吸了一口氣。
現在正是潛入的好時候。
藉助那個破解器，林黎光關閉了所有的攝像頭，然後成功地進入到了人幾乎死完的夜總會裡。
孟喬森幾乎已經完成了大部分。
依然有少數幾個活著的，但林黎光甚至沒有和他們正面戰鬥。
只要有聲音，他就丟手榴彈。
門也擋不住他。
撬棍總能找到應力脆弱點，把那些幾乎打不開的門打開。
林黎光進入了一片狼藉的地下室。
但他頓了一下。
地下室的情況有些意外的好了。
從痕跡來看，門似乎不是從外面被關上的，而是從裡面被打開的。
林黎光利用破解器和感應感應了一下，發現裡面空無一人。
「沒有？」
林黎光進入了。
裡面有成箱的白玫瑰製劑，一些武器，一些手榴彈。
他補充了一些補給，看向了其他地方。
桌子上的一些設計文檔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拿了起來，發現是白玫瑰製劑的詳細說明書。
不是對外的公開版本，而是對內的版本。
白玫瑰製劑的作用機理是通過血腦屏障後，內部活性成分可模擬特定神經肽的釋放。
生物神經網絡與植入體數位訊號的轉換問題，在研究中，目前被認為是賽博精神病的根源。
而製劑可以暫時性「潤滑」生物神經網絡與植入體數位訊號之間的轉換界面，降低因信號衝突或過載引發的焦慮、認知混亂及攻擊衝動。
林黎光皺緊了眉頭。
暫時性緩解.......
他又看了看，眉頭皺得更緊了。
上面從來沒有治癒這個選項，而且......
林黎光拿出了那個奧施康定的瓶子。
工人們常有腰肌勞損等勞動性疾病，布洛芬作為非甾體抗炎藥，一般被視作這類的通用藥。
它起作用較慢，但可以抵達損傷處治癒勞損，也就是部分治本。
但奧施康定則不是，那是直接向大腦施加的化學愉悅與麻木，帶來欣快感。
換言之，既不治本，還有成癮性。
林黎光看向了另外的第三方報告
【本質上是一種高成癮性的合成阿片受體激動劑與神經鎮定劑的混合體......】
【其提供的「緩衝」感實則為化學愉悅與麻木的結合，使用者的神經適應性會迅速形成，導致需求劑量指數上升......】
【長期使用將造成：深度心理依賴、神經受體不可逆損傷、以及極具攻擊性的戒斷性精神錯亂......】
雖然早有預料，但林黎光的手還是動了動。
任務也刷新了。
【任務（二）】
【溯源「白玫瑰緩衝劑」的源頭】
變換為了。
【任務（三）】
【獲取更多的「白玫瑰緩衝劑」的真相，揭露更多珀爾修斯生命的罪惡】
而就在這時，林黎光的手一動，將報告往身後一丟。
四散的紙像是花一樣擋住了他的視線。
一個翻滾，他抬手就是一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