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下城區
林黎光將手榴彈往空中一拋。
手榴彈飛到了空中，然後被打到了一節車廂後面去。
爆炸聲響起，然後就是一片安靜。
林黎光喘息了一口氣。
結束了。
因為是卸貨場的的關係，這裡的敵人不是很多，除了那幾個黑幫之外，剩下的都是普通的裝卸工。
當戰鬥開始的時候，早已經習慣了的他們早就跑掉了。
林黎光用撬棍撬開了一個箱子。
【白玫瑰緩衝藥劑】
他拿出了通訊終端，在屏幕上點擊著，查詢這個是什麼東西。
【物品類型】：精神緩衝劑/處方神經調節劑（Ⅱ類管制）
【所屬公司】：珀爾修斯生命
「用於緩解因神經植入體過量負載引發的急性精神應激反應，暫時穩定情緒認知，重建人機界面平衡。」
林黎光拿起來一瓶藥劑。
藥劑裝在半透明瓶中，呈淡藍色懸浮液。
林黎光搖了搖注視著裡面的細微的銀色顆粒，。
它們在光下流動著，好似凍結的星河，瓶子上有一朵被簡化為線條的白色玫瑰。
林黎光拿起了它，然後返回了火車。
熔渣幫不僅販賣成癮性藥物，還販賣人口。
幾乎所有人都在騷亂中逃掉了，只有眼前這個胡言亂語的瘋子。
按照名單的記載，這是因為內鬥被囚禁的成員，所以林黎光做實驗也沒有什麼不安。
「嗤——」
伴隨著低沉的噴氣的聲音，氣動製劑進入了他的心臟。
幾乎瞬間，那人臉上的痛苦就不再了，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欣快感。
那人睜開了眼睛，看向了林黎光。
「你要死了。」林黎光說。
那人茫然地看著林黎光，似乎沒有聽懂。
林黎光放鬆了手，氣動的注入聲瞬間放緩了。
「別......」
無力的手被放在了林黎光的手上，但林黎光沒有憐憫，而是打斷了他的肩胛骨。
沒有任何反應。
他只是對著林黎光手中的製劑伸出了手，無力的癱倒在了地上。
「把它給我——」
林黎光：「告訴我，這個到底是什麼。」
「珀爾修斯生命的白玫瑰一類，你不是都知道嗎？」
「......它的作用機理.....」林黎光頓了頓，「算了，有成癮性嗎？」
他把製劑丟入了那人的手中，腦海中響起了上次任務時的那個黑衣人，以及血液。
製劑翻滾了一下，顯然已經髒了。
但那人不在意，只是將製劑扎入了自己的胸口。
「——你們珀爾修斯生命不就是做這個的嗎？」
按下了另外一個按鈕，噴氣聲更大了。
那人瞳孔收縮，低低的，令人驚悚的笑了起來，面龐上浮現了詭異的紅光，雙手不住地顫抖。
血液從傷口噴了出來，跳躍在骯髒的泥土上。
但他依然在下壓著。
五秒鐘後，他的手癱在了地上。
他死了。
......
林黎光將幾瓶白玫瑰製劑小心地包裝了起來，放入了自己的包中，再從大概是頭目的身上拿出了一張ID卡。
夜之城的身份認證比較特殊。
對於下城區而言，是沒有身份ID的，只有通行ID。
只有中城區和上城區才有具體的身份證ID。
當然，市情如此。
對於夜之城這頭龐然大物而言，下城區的人是沒有分辨價值的，只需要起到存在功能即可。
至於功能如何發揮，代價幾何，從來都不重要。
至於作為佐證的話，林黎光都打完一個多小時了，戰場都打掃完了，還是沒有管理人。
這裡連攝像頭的都沒有。
倒是有別的。
有膽子大的，披著兜帽的人就在林黎光的視角餘光處拖著屍體離開了。
被林黎光看到，他們也最多對他點點頭。
林黎光看到，他們的頭顱都是冷硬的機械——大概是仿生人。
然後，就在黑暗的不遠處，就傳來了邦邦的敲擊聲。
——拆屍體。
林黎光沒有去管，而是透過黑暗離開了這兒。
在距離這邊區域有些距離的地方，他沒有利用ID坐車，而是利用快速破解器從路邊借了一輛。
然後順著荒野的路，他往下城區的中央去了。
黑幫的總部就在那兒。
......
「嘿，准入費。」
「這車給你了，」換上了兜帽的林黎光揮舞了一下手槍，又指了指車子後排的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戰利品，「那些也是，給我換些錢。」
從荒野抵達真正的城區，短短不到十公里的路程，林黎光又打了不止一架，連車都換了一輛。
他本來以為自己不引人注意，畢竟那車子破破爛爛的。
但現實告訴林黎光，他想多了。
林黎光面色白淨，體格勻稱，身體上連任何義體都沒有。
在夜之城，這可是稀罕玩意兒。
按照那個被林黎光一槍崩死的，像是個野人一樣的東西說。
「想嘗嘗沒有鐵的肉是什麼味道的。」
至於其他的就更不必說了。
要從林黎光身上拆零件的，以為他是頂層人的公子要綁架他的，還有要把他綁回去給大人物做寵物的。
總而言之，一批又一批，把林黎光當金礦了。
直到後面他把自己弄得一團亂，再在自己身上弄了點假義體裝飾物做點綴才好。
這些假義體在很多人身上都有，按照林黎光拷問的說法，假義體可以讓自己看起來強一點。
「嚯，似乎厲害的大人物，這是過來當傳奇的了。」
「大人物都在垃圾堆里，傳奇的歸宿也是，」林黎光輕描淡寫地說，「過來辦些事情。」
「每個傳奇都這麼說。」
「在他們進入垃圾堆之前。」林黎光回答。
林黎光下了車，讓那個人上車查看了一下。
「好東西不少，但都很亂，給你市面的五折價怎樣？」
「六折，別把我當你爹床單上的那玩意兒。」
經過那見鬼的路途，林黎光已經對規矩很熟悉了，以至於就像一個本地人。
他甚至都會說髒話了。
「行，六折就六折。」
那人給林黎光算了價格，而林黎光走向了黑市的方向。
清理的目標包括整個黑幫，還要確認毒品的源頭。
所以他得想一些辦法。
不到萬不得已，他不能正面進攻。明安瓿
手榴彈飛到了空中，然後被打到了一節車廂後面去。
爆炸聲響起，然後就是一片安靜。
林黎光喘息了一口氣。
結束了。
因為是卸貨場的的關係，這裡的敵人不是很多，除了那幾個黑幫之外，剩下的都是普通的裝卸工。
當戰鬥開始的時候，早已經習慣了的他們早就跑掉了。
林黎光用撬棍撬開了一個箱子。
【白玫瑰緩衝藥劑】
他拿出了通訊終端，在屏幕上點擊著，查詢這個是什麼東西。
【物品類型】：精神緩衝劑/處方神經調節劑（Ⅱ類管制）
【所屬公司】：珀爾修斯生命
「用於緩解因神經植入體過量負載引發的急性精神應激反應，暫時穩定情緒認知，重建人機界面平衡。」
林黎光拿起來一瓶藥劑。
藥劑裝在半透明瓶中，呈淡藍色懸浮液。
林黎光搖了搖注視著裡面的細微的銀色顆粒，。
它們在光下流動著，好似凍結的星河，瓶子上有一朵被簡化為線條的白色玫瑰。
林黎光拿起了它，然後返回了火車。
熔渣幫不僅販賣成癮性藥物，還販賣人口。
幾乎所有人都在騷亂中逃掉了，只有眼前這個胡言亂語的瘋子。
按照名單的記載，這是因為內鬥被囚禁的成員，所以林黎光做實驗也沒有什麼不安。
「嗤——」
伴隨著低沉的噴氣的聲音，氣動製劑進入了他的心臟。
幾乎瞬間，那人臉上的痛苦就不再了，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欣快感。
那人睜開了眼睛，看向了林黎光。
「你要死了。」林黎光說。
那人茫然地看著林黎光，似乎沒有聽懂。
林黎光放鬆了手，氣動的注入聲瞬間放緩了。
「別......」
無力的手被放在了林黎光的手上，但林黎光沒有憐憫，而是打斷了他的肩胛骨。
沒有任何反應。
他只是對著林黎光手中的製劑伸出了手，無力的癱倒在了地上。
「把它給我——」
林黎光：「告訴我，這個到底是什麼。」
「珀爾修斯生命的白玫瑰一類，你不是都知道嗎？」
「......它的作用機理.....」林黎光頓了頓，「算了，有成癮性嗎？」
他把製劑丟入了那人的手中，腦海中響起了上次任務時的那個黑衣人，以及血液。
製劑翻滾了一下，顯然已經髒了。
但那人不在意，只是將製劑扎入了自己的胸口。
「——你們珀爾修斯生命不就是做這個的嗎？」
按下了另外一個按鈕，噴氣聲更大了。
那人瞳孔收縮，低低的，令人驚悚的笑了起來，面龐上浮現了詭異的紅光，雙手不住地顫抖。
血液從傷口噴了出來，跳躍在骯髒的泥土上。
但他依然在下壓著。
五秒鐘後，他的手癱在了地上。
他死了。
......
林黎光將幾瓶白玫瑰製劑小心地包裝了起來，放入了自己的包中，再從大概是頭目的身上拿出了一張ID卡。
夜之城的身份認證比較特殊。
對於下城區而言，是沒有身份ID的，只有通行ID。
只有中城區和上城區才有具體的身份證ID。
當然，市情如此。
對於夜之城這頭龐然大物而言，下城區的人是沒有分辨價值的，只需要起到存在功能即可。
至於功能如何發揮，代價幾何，從來都不重要。
至於作為佐證的話，林黎光都打完一個多小時了，戰場都打掃完了，還是沒有管理人。
這裡連攝像頭的都沒有。
倒是有別的。
有膽子大的，披著兜帽的人就在林黎光的視角餘光處拖著屍體離開了。
被林黎光看到，他們也最多對他點點頭。
林黎光看到，他們的頭顱都是冷硬的機械——大概是仿生人。
然後，就在黑暗的不遠處，就傳來了邦邦的敲擊聲。
——拆屍體。
林黎光沒有去管，而是透過黑暗離開了這兒。
在距離這邊區域有些距離的地方，他沒有利用ID坐車，而是利用快速破解器從路邊借了一輛。
然後順著荒野的路，他往下城區的中央去了。
黑幫的總部就在那兒。
......
「嘿，准入費。」
「這車給你了，」換上了兜帽的林黎光揮舞了一下手槍，又指了指車子後排的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戰利品，「那些也是，給我換些錢。」
從荒野抵達真正的城區，短短不到十公里的路程，林黎光又打了不止一架，連車都換了一輛。
他本來以為自己不引人注意，畢竟那車子破破爛爛的。
但現實告訴林黎光，他想多了。
林黎光面色白淨，體格勻稱，身體上連任何義體都沒有。
在夜之城，這可是稀罕玩意兒。
按照那個被林黎光一槍崩死的，像是個野人一樣的東西說。
「想嘗嘗沒有鐵的肉是什麼味道的。」
至於其他的就更不必說了。
要從林黎光身上拆零件的，以為他是頂層人的公子要綁架他的，還有要把他綁回去給大人物做寵物的。
總而言之，一批又一批，把林黎光當金礦了。
直到後面他把自己弄得一團亂，再在自己身上弄了點假義體裝飾物做點綴才好。
這些假義體在很多人身上都有，按照林黎光拷問的說法，假義體可以讓自己看起來強一點。
「嚯，似乎厲害的大人物，這是過來當傳奇的了。」
「大人物都在垃圾堆里，傳奇的歸宿也是，」林黎光輕描淡寫地說，「過來辦些事情。」
「每個傳奇都這麼說。」
「在他們進入垃圾堆之前。」林黎光回答。
林黎光下了車，讓那個人上車查看了一下。
「好東西不少，但都很亂，給你市面的五折價怎樣？」
「六折，別把我當你爹床單上的那玩意兒。」
經過那見鬼的路途，林黎光已經對規矩很熟悉了，以至於就像一個本地人。
他甚至都會說髒話了。
「行，六折就六折。」
那人給林黎光算了價格，而林黎光走向了黑市的方向。
清理的目標包括整個黑幫，還要確認毒品的源頭。
所以他得想一些辦法。
不到萬不得已，他不能正面進攻。明安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