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這世上哪有詭啊？
「你見過詭，對吧？」
酒館內燈光昏暗，但為了方便調酒師操作，吧檯前的光線會稍微明亮些，正好映襯出女孩淡粉色的長捲髮，與她明亮的雙眸交相輝映。
她看起來最多也就是二十歲——或者更小，臉上的稚氣都尚未完全褪去，眼底里總是蘊著一抹純粹的清澈。
但當然，能進來酒館消費的，肯定是成年人了。
一個性格像女高的女大。
「網上的視頻我已經看過了，你肯定不簡單。」
女孩雙手托腮，撐在吧檯前盯著對面的年輕老闆看，語氣里是抑制不住的興奮。
可陳策只是笑笑，將一杯低度數的雞尾酒推了過去。
「這世上哪有詭啊，要相信科學——特別是像你這樣的大學生，更要做走在科學最前沿的引導者才是。」
類似的話，他這幾天已經說過不下二十次了。
劉三水那場直播的切片在網上爆了，甚至險些衝上熱搜。雖然最後所有相關視頻都被下架，但還是有很多人看見了。
這就導致這幾天有許多網友慕名而來，想要看看酒館是不是真的被詭異襲擊了。
可讓他們感到遺憾的是，酒館看起來稀鬆平常，酒館老闆也沒有受什麼傷，他們問起來也只能得到否定的答覆。
昨天主播劉三水還借朋友的帳號在網上發了道歉聲明，說這一切都是他自導自演的劇本，呼籲廣大網友相信科學。
感到無趣的網友們很快就散去了，討論的聲音也越來越小——網際網路是沒有記憶的，這次的「直播撞詭事件」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被徹底遺忘在網絡中。
最後的贏家，倒莫名其妙成了最近生意變好的陳策。
視頻瘋傳那兩天他的酒館一直處於爆滿狀態，就算是劉三水發布道歉聲明後也會有一些想玩梗或想打卡的網友來消費，讓他爽賺一筆。
在除神話客人要來以外的其他時間裡，他還是很歡迎普通客人來消費的，畢竟這是他目前唯一的經濟來源。
就算以後他可以憑藉一些跟神話客人有關的特殊手段快速賺錢，他也需要靠正常營業來打個幌子。
「好好學習，天天向上，不要總想那些有的沒的。」
陳策又拿出一份預製涼拌黃瓜送給吧檯前的女孩，想以此打發對方。
可粉毛女孩明顯不是這麼好糊弄的，看都沒看那盤黃瓜，目光一直放在陳策的身上。
「坦白告訴你吧，劉三水是我師兄，所以那天晚上的事情我是知道真相的，你騙不了我。」
「……」陳策沉默了一下，又連連擺手。「那你就更應該知道那天晚上不過是我和你師兄拍了個劇本吸粉而已。這世上哪有詭，哪有超自然力量？要相信科學呀。」
說完，他的瞳孔驟然變成金色。
當他望向女孩時，對方在他眼裡再無半點秘密。
幸運的是，他沒有看見什麼奇怪的氣息之類，這就是個普通人。
不幸的是……他忘了這火眼金睛窺探凡人凡物時是具備透視能力的。
藍白條紋的……
這發育倒完全不像女高了……
咳……
「你別想騙我了！」女孩沒有察覺到陳策趕忙移開視線的小動作，還在質問對方：「你明明就見過詭異，還親手解決了它，對不對？」
陳策當然不可能承認，連連打馬虎眼搪塞過去。
見狀，女孩也明白追問下去毫無意義。
她從高腳凳上站起來，忽然很鄭重地做了個自我介紹：
「陳策先生你好，我叫姜禾，可以重新認識一下嗎？」
陳策的臉上依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如果你不再扯那些封建迷信的東西，我當然很願意認識你。」
說著，他也重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孩。
姜禾站在他面前，淡櫻粉色的長髮松束在腦後，末端微卷，幾縷碎發貼著白皙的頸側。女孩的眼裡總是帶有一抹活潑的笑意，眼尾天然上揚，眼眸明亮。
她穿著一件純白的無袖高領上衣，白皙的雙肩上透著些許淡粉。腰身處收得很窄，完美勾勒出她不盈一握的柳腰。她的下身是一條淺灰色的百褶短裙，修長飽滿的大腿在裙擺間若隱若現。
而在這身充滿青春氣息的穿搭中，又有一件物品稍顯突兀——她掛在脖子上的頭戴式耳機。
雖然陳策對她的追問感到有些不耐煩，但他不得不承認的是，姜禾無論是身材還是長相都非常優秀，且有著自己的特色，足夠吊打一眾猶如流水線上生產出來的網紅了。
「那以後就請多多指教咯~」
姜禾主動伸手與陳策握手，隨後又道：
「既然我們現在是朋友了，那……我可以跟你提一些小小的請求了吧，陳策先生？」
陳策回以微笑，秒答：「你好，不可以。」
「你先聽我說完嘛。」姜禾不滿地鼓起一邊腮幫，「我可是個相信科學的臨床專業女大學生，不會跟你提那些跟『封建迷信』有關的東西的。」
「哦，那你說。」
「我剛回國，在這邊沒什麼關係好的朋友，所以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想請你做我的嚮導，怎麼樣~」
「哦，我拒絕。」陳策又是秒答。
姜禾早有預料，嘴角勾起了一抹狡猾的弧度：「一天一千，表現好或有特殊要求時還有額外獎金。」
陳策眉頭一挑，沉默片刻後說道：「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我是一位酒館老——」
「我說的一千是刀，且每天最多工作幾個小時。」
「……」
「另外，我是在阿美莉卡留學的，你應該知道那邊還盛行小費文化。」
姜禾重新坐下，明亮的雙眸微微眯起。
陳策則是當場挺直腰板，又清了清嗓子：「咳……策飄零半生，未逢明主。公若不棄，願拜為Boss。」
他這破酒館一天才掙幾個錢，別人一天給一千刀，還有小費和各種獎金什麼的，算下來一天至少一萬，何樂而不為？
雖然他看得出來對方絕對有點小心思，但……賺錢嘛，不寒磣！
陳策的眼裡沒有二十歲漂亮女大學生，只有對金錢的渴望。
「很好。」姜禾滿意地點點頭，「那麼，明天早上九點，準時上班——就在酒館見吧。」
「yes，sir！」陳策滿口答應。
姜禾笑著留下一張美刀，結帳離開。
而當她走出酒館，她立刻拿出手機瀏覽起了一條帖子：
【求助！前任租客離奇死亡，我家房子成了凶宅，有沒有網友能幫幫我？】
「哼哼，陳策先生，這次你可裝不了了……」
酒館內燈光昏暗，但為了方便調酒師操作，吧檯前的光線會稍微明亮些，正好映襯出女孩淡粉色的長捲髮，與她明亮的雙眸交相輝映。
她看起來最多也就是二十歲——或者更小，臉上的稚氣都尚未完全褪去，眼底里總是蘊著一抹純粹的清澈。
但當然，能進來酒館消費的，肯定是成年人了。
一個性格像女高的女大。
「網上的視頻我已經看過了，你肯定不簡單。」
女孩雙手托腮，撐在吧檯前盯著對面的年輕老闆看，語氣里是抑制不住的興奮。
可陳策只是笑笑，將一杯低度數的雞尾酒推了過去。
「這世上哪有詭啊，要相信科學——特別是像你這樣的大學生，更要做走在科學最前沿的引導者才是。」
類似的話，他這幾天已經說過不下二十次了。
劉三水那場直播的切片在網上爆了，甚至險些衝上熱搜。雖然最後所有相關視頻都被下架，但還是有很多人看見了。
這就導致這幾天有許多網友慕名而來，想要看看酒館是不是真的被詭異襲擊了。
可讓他們感到遺憾的是，酒館看起來稀鬆平常，酒館老闆也沒有受什麼傷，他們問起來也只能得到否定的答覆。
昨天主播劉三水還借朋友的帳號在網上發了道歉聲明，說這一切都是他自導自演的劇本，呼籲廣大網友相信科學。
感到無趣的網友們很快就散去了，討論的聲音也越來越小——網際網路是沒有記憶的，這次的「直播撞詭事件」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被徹底遺忘在網絡中。
最後的贏家，倒莫名其妙成了最近生意變好的陳策。
視頻瘋傳那兩天他的酒館一直處於爆滿狀態，就算是劉三水發布道歉聲明後也會有一些想玩梗或想打卡的網友來消費，讓他爽賺一筆。
在除神話客人要來以外的其他時間裡，他還是很歡迎普通客人來消費的，畢竟這是他目前唯一的經濟來源。
就算以後他可以憑藉一些跟神話客人有關的特殊手段快速賺錢，他也需要靠正常營業來打個幌子。
「好好學習，天天向上，不要總想那些有的沒的。」
陳策又拿出一份預製涼拌黃瓜送給吧檯前的女孩，想以此打發對方。
可粉毛女孩明顯不是這麼好糊弄的，看都沒看那盤黃瓜，目光一直放在陳策的身上。
「坦白告訴你吧，劉三水是我師兄，所以那天晚上的事情我是知道真相的，你騙不了我。」
「……」陳策沉默了一下，又連連擺手。「那你就更應該知道那天晚上不過是我和你師兄拍了個劇本吸粉而已。這世上哪有詭，哪有超自然力量？要相信科學呀。」
說完，他的瞳孔驟然變成金色。
當他望向女孩時，對方在他眼裡再無半點秘密。
幸運的是，他沒有看見什麼奇怪的氣息之類，這就是個普通人。
不幸的是……他忘了這火眼金睛窺探凡人凡物時是具備透視能力的。
藍白條紋的……
這發育倒完全不像女高了……
咳……
「你別想騙我了！」女孩沒有察覺到陳策趕忙移開視線的小動作，還在質問對方：「你明明就見過詭異，還親手解決了它，對不對？」
陳策當然不可能承認，連連打馬虎眼搪塞過去。
見狀，女孩也明白追問下去毫無意義。
她從高腳凳上站起來，忽然很鄭重地做了個自我介紹：
「陳策先生你好，我叫姜禾，可以重新認識一下嗎？」
陳策的臉上依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如果你不再扯那些封建迷信的東西，我當然很願意認識你。」
說著，他也重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孩。
姜禾站在他面前，淡櫻粉色的長髮松束在腦後，末端微卷，幾縷碎發貼著白皙的頸側。女孩的眼裡總是帶有一抹活潑的笑意，眼尾天然上揚，眼眸明亮。
她穿著一件純白的無袖高領上衣，白皙的雙肩上透著些許淡粉。腰身處收得很窄，完美勾勒出她不盈一握的柳腰。她的下身是一條淺灰色的百褶短裙，修長飽滿的大腿在裙擺間若隱若現。
而在這身充滿青春氣息的穿搭中，又有一件物品稍顯突兀——她掛在脖子上的頭戴式耳機。
雖然陳策對她的追問感到有些不耐煩，但他不得不承認的是，姜禾無論是身材還是長相都非常優秀，且有著自己的特色，足夠吊打一眾猶如流水線上生產出來的網紅了。
「那以後就請多多指教咯~」
姜禾主動伸手與陳策握手，隨後又道：
「既然我們現在是朋友了，那……我可以跟你提一些小小的請求了吧，陳策先生？」
陳策回以微笑，秒答：「你好，不可以。」
「你先聽我說完嘛。」姜禾不滿地鼓起一邊腮幫，「我可是個相信科學的臨床專業女大學生，不會跟你提那些跟『封建迷信』有關的東西的。」
「哦，那你說。」
「我剛回國，在這邊沒什麼關係好的朋友，所以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想請你做我的嚮導，怎麼樣~」
「哦，我拒絕。」陳策又是秒答。
姜禾早有預料，嘴角勾起了一抹狡猾的弧度：「一天一千，表現好或有特殊要求時還有額外獎金。」
陳策眉頭一挑，沉默片刻後說道：「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我是一位酒館老——」
「我說的一千是刀，且每天最多工作幾個小時。」
「……」
「另外，我是在阿美莉卡留學的，你應該知道那邊還盛行小費文化。」
姜禾重新坐下，明亮的雙眸微微眯起。
陳策則是當場挺直腰板，又清了清嗓子：「咳……策飄零半生，未逢明主。公若不棄，願拜為Boss。」
他這破酒館一天才掙幾個錢，別人一天給一千刀，還有小費和各種獎金什麼的，算下來一天至少一萬，何樂而不為？
雖然他看得出來對方絕對有點小心思，但……賺錢嘛，不寒磣！
陳策的眼裡沒有二十歲漂亮女大學生，只有對金錢的渴望。
「很好。」姜禾滿意地點點頭，「那麼，明天早上九點，準時上班——就在酒館見吧。」
「yes，sir！」陳策滿口答應。
姜禾笑著留下一張美刀，結帳離開。
而當她走出酒館，她立刻拿出手機瀏覽起了一條帖子：
【求助！前任租客離奇死亡，我家房子成了凶宅，有沒有網友能幫幫我？】
「哼哼，陳策先生，這次你可裝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