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呵，長大了！
青牛精的變化讓太上老君萬分驚訝。
難道說……這頭上不得台面的蠢牛，也有機會上桌吃飯了？
如此情形，太上老君把丹藥的事情都拋之腦後了，當即指著魚頭問青牛精：
「你這是何意味？」
他還是有點不放心，擔心青牛精是剛好把盤子轉過來而已，並沒有想太多。
好在……青牛精給出了標準答案：「我這個叫魚頭一對，大富大貴。主人，我對的只是魚頭，您帶的卻是好頭啊！」
太上老君驚訝地瞪大雙眼，又問：「那你怎麼把魚頭對準太白金星而不是我？」
青牛精思考——或者說回憶了一番，隨後回答：「魚頭對準金星上仙是表示敬意，而我心中的方向永遠跟著您，這是誠意。」
太上老君大驚，趕忙夾了一筷子魚肉放到碗裡，再度刁難道：「我看這魚是好魚，但刺多了點啊。」
這題青牛精會：「無刺不成魚，無您不成席啊！這個魚的刺再多，它也只有一個主心骨。」
說著，青牛精一隻手輕拍太上老君的手臂，另一隻手又夾了塊魚肉。
「您看我這塊肉，它就沒有刺啊。」
太上老君已經驚得說不出話來了——這蠢牛，頓悟了？
開智了？
變異了？
他一下子有些不明所以，又連續測試了好幾次，可每一次青牛精都能完美應答：
「來我敬您一杯……誒，杯有高度，您有氣度；杯有多高，您有多高，我怎麼敢高過您呢？」
「我長得高，那是因為有您撐腰。所謂名師出高徒，如果沒有您，我再高的個子也頂不住這風雲變幻的天空啊！來，我再敬您一杯！」
「我怎麼會沒有資格給您敬酒呢？就算我沒有這個資格，您在我心中也一直很有高度，我相信我喝了這杯酒，就有敬您的資格了。來，我先幹了！」
……
無論太上老君如何刁難，青牛精都能對答如流，而且完美得滴水不漏。
這下不僅是太上老君，就連一旁的太白金星都看呆了眼，最後只得出一個結論：「添菜！老君啊，你還說你的青牛愚鈍，我看這小子打小就聰明！來天才，添菜，我也來和你喝幾個！」
一頓酒局下來，不止是太上老君，老友太白金星也被青牛精哄得很是高興，甚至都喝的有點醉醺醺了。
太上老君趕緊藉機求助，喝到興頭上的太白金星果真是什麼都點頭、什麼都說好。
原本太上老君求助好友幫忙煉丹，那是做好了大出血的準備，結果被青牛精這麼一哄，他什麼好處都不用掏，一頓飯就解決了。
飯局結束後，太上老君大為滿意，難得給了青牛精好臉色。
「今天你幹得好，幹得好啊！」老君連連拍著青牛精的肩膀，像極了老領導對小新人的肯定。「說吧，你想要什麼獎勵？」
青牛精笑著回應：「您說笑了。您養我小，我孝您老，這都是應該的，哪需要什麼獎勵？」
「現在就剩我們兩人了，還演什麼？」太上老君板起臉，佯裝出一副不悅的模樣。
青牛撓撓頭：「嘿嘿，這個嘛……」
見他一臉賤兮兮的模樣，太上老君直言：「說吧，又看上天庭的哪頭小母牛了？今天你幫了我大忙，就是想要王母娘娘的奶牛，我也硬著頭皮去給你說媒！」
青牛精趕忙擺手：「不用不用，真的不用……」
「那你到底想要什麼？」
「我想要……嗯……」
雖然王母娘娘後院那幾隻粉嫩小奶牛很誘牛，但他青牛精也算是個知恩圖報的牛，自然不會得到賞識就只想著自己撈好處去。
他得飲水思源不是？
這頭籌，當然得歸那位隱世上仙了。
「既然主人這麼說，那我也不客氣了……我想跟主人您要點凡人能吃的上好丹藥。」
「凡人？」太上老君一愣，隨後問道：「你是想改善伙食是不是？那還吃什麼凡人的丹藥，你幫了我這麼大忙，你就是想吃九轉金丹我也去給你煉兩爐出來。」
青牛精拼命搖頭：「不用不用，我就要凡人能吃的。」
見狀，雖然太上老君不太理解，但也不會拒絕——就當是這老牛總算長大了，知道給自家主人省心省力。
「行，那我就專門去煉點凡人所能承受的靈丹，藥效比之前的殘次品好三倍以上，保准你吃的可口美味。」
青牛精趕緊叩頭跪謝。
陳上仙，等著俺老牛給你送好東西！
——————
劉三水醒來時已是兩天後。
他在醫院的病床上睜開眼睛，整個人昏昏沉沉猶如剛大病一場。
而還不等他緩過神來，一記結實的腦瓜崩就落在他額頭上。
「嘶……！」
這一下子就給劉三水疼精神了。
守在病床前的，是他的老師父。
「疼啊師父……」劉三水捂著額頭埋怨。
可老先生聽完卻更加生氣了：「你小子還知道疼？嗯？你去找陳先生之前我怎麼跟你說的，你就那樣亂來？！」
「呃……」
劉三水揉了揉太陽穴，前幾天那些模糊的記憶慢慢回到腦中。
他一下子從病床上蹦了起來，滿臉驚恐：「對……詭……有詭啊師父……！」
「我知道！閉嘴！」老者又恨鐵不成鋼地給了劉三水一下，「我告訴你，現在不止我知道，網上還有一大群人知道！你最後那場直播都被人做成視頻傳得到處都是了！」
劉三水大驚失色：「啊？那那隻詭不會再找上門來吧……？」
「這你就得問陳先生了。看你還敢不敢囂張！」老者搖了搖頭，「我告訴你，你的視頻在一天內傳遍網絡，又在當天晚上被集體下架……就連你的直播間，都被永久封禁了。理由是你惡意擺拍，誘導封建迷信。」
「什麼？！」劉三水頓時面如死灰，「可是……師父，你要相信我啊！那是真的詭！我……我都看到了！！」
「我知道。雖然你的直播沒有拍到什麼實質性的東西，但根據我鑒寶這麼多年的經驗來看……應該就是真的了。」老者也是面色凝重，「這兩天還有些官方部門的人來找你，你自己準備準備吧。」
「找我幹什麼？」
「我不清楚，但我猜官方應該也是知道些什麼的……總之，這段時間你就配合調查，低調行事吧。你的師妹已經從國外回來，準備替你去找陳先生一趟了。」
說完，老者又嘆了口氣。
其實他不想讓他那個可愛的小孫女蹚這趟渾水，但實在架不住對方就是這麼任性。
二十出頭的小姑娘，怎麼就這麼迷戀那些連他這個老頭子都不敢輕易接觸的東西呢……
難道說……這頭上不得台面的蠢牛，也有機會上桌吃飯了？
如此情形，太上老君把丹藥的事情都拋之腦後了，當即指著魚頭問青牛精：
「你這是何意味？」
他還是有點不放心，擔心青牛精是剛好把盤子轉過來而已，並沒有想太多。
好在……青牛精給出了標準答案：「我這個叫魚頭一對，大富大貴。主人，我對的只是魚頭，您帶的卻是好頭啊！」
太上老君驚訝地瞪大雙眼，又問：「那你怎麼把魚頭對準太白金星而不是我？」
青牛精思考——或者說回憶了一番，隨後回答：「魚頭對準金星上仙是表示敬意，而我心中的方向永遠跟著您，這是誠意。」
太上老君大驚，趕忙夾了一筷子魚肉放到碗裡，再度刁難道：「我看這魚是好魚，但刺多了點啊。」
這題青牛精會：「無刺不成魚，無您不成席啊！這個魚的刺再多，它也只有一個主心骨。」
說著，青牛精一隻手輕拍太上老君的手臂，另一隻手又夾了塊魚肉。
「您看我這塊肉，它就沒有刺啊。」
太上老君已經驚得說不出話來了——這蠢牛，頓悟了？
開智了？
變異了？
他一下子有些不明所以，又連續測試了好幾次，可每一次青牛精都能完美應答：
「來我敬您一杯……誒，杯有高度，您有氣度；杯有多高，您有多高，我怎麼敢高過您呢？」
「我長得高，那是因為有您撐腰。所謂名師出高徒，如果沒有您，我再高的個子也頂不住這風雲變幻的天空啊！來，我再敬您一杯！」
「我怎麼會沒有資格給您敬酒呢？就算我沒有這個資格，您在我心中也一直很有高度，我相信我喝了這杯酒，就有敬您的資格了。來，我先幹了！」
……
無論太上老君如何刁難，青牛精都能對答如流，而且完美得滴水不漏。
這下不僅是太上老君，就連一旁的太白金星都看呆了眼，最後只得出一個結論：「添菜！老君啊，你還說你的青牛愚鈍，我看這小子打小就聰明！來天才，添菜，我也來和你喝幾個！」
一頓酒局下來，不止是太上老君，老友太白金星也被青牛精哄得很是高興，甚至都喝的有點醉醺醺了。
太上老君趕緊藉機求助，喝到興頭上的太白金星果真是什麼都點頭、什麼都說好。
原本太上老君求助好友幫忙煉丹，那是做好了大出血的準備，結果被青牛精這麼一哄，他什麼好處都不用掏，一頓飯就解決了。
飯局結束後，太上老君大為滿意，難得給了青牛精好臉色。
「今天你幹得好，幹得好啊！」老君連連拍著青牛精的肩膀，像極了老領導對小新人的肯定。「說吧，你想要什麼獎勵？」
青牛精笑著回應：「您說笑了。您養我小，我孝您老，這都是應該的，哪需要什麼獎勵？」
「現在就剩我們兩人了，還演什麼？」太上老君板起臉，佯裝出一副不悅的模樣。
青牛撓撓頭：「嘿嘿，這個嘛……」
見他一臉賤兮兮的模樣，太上老君直言：「說吧，又看上天庭的哪頭小母牛了？今天你幫了我大忙，就是想要王母娘娘的奶牛，我也硬著頭皮去給你說媒！」
青牛精趕忙擺手：「不用不用，真的不用……」
「那你到底想要什麼？」
「我想要……嗯……」
雖然王母娘娘後院那幾隻粉嫩小奶牛很誘牛，但他青牛精也算是個知恩圖報的牛，自然不會得到賞識就只想著自己撈好處去。
他得飲水思源不是？
這頭籌，當然得歸那位隱世上仙了。
「既然主人這麼說，那我也不客氣了……我想跟主人您要點凡人能吃的上好丹藥。」
「凡人？」太上老君一愣，隨後問道：「你是想改善伙食是不是？那還吃什麼凡人的丹藥，你幫了我這麼大忙，你就是想吃九轉金丹我也去給你煉兩爐出來。」
青牛精拼命搖頭：「不用不用，我就要凡人能吃的。」
見狀，雖然太上老君不太理解，但也不會拒絕——就當是這老牛總算長大了，知道給自家主人省心省力。
「行，那我就專門去煉點凡人所能承受的靈丹，藥效比之前的殘次品好三倍以上，保准你吃的可口美味。」
青牛精趕緊叩頭跪謝。
陳上仙，等著俺老牛給你送好東西！
——————
劉三水醒來時已是兩天後。
他在醫院的病床上睜開眼睛，整個人昏昏沉沉猶如剛大病一場。
而還不等他緩過神來，一記結實的腦瓜崩就落在他額頭上。
「嘶……！」
這一下子就給劉三水疼精神了。
守在病床前的，是他的老師父。
「疼啊師父……」劉三水捂著額頭埋怨。
可老先生聽完卻更加生氣了：「你小子還知道疼？嗯？你去找陳先生之前我怎麼跟你說的，你就那樣亂來？！」
「呃……」
劉三水揉了揉太陽穴，前幾天那些模糊的記憶慢慢回到腦中。
他一下子從病床上蹦了起來，滿臉驚恐：「對……詭……有詭啊師父……！」
「我知道！閉嘴！」老者又恨鐵不成鋼地給了劉三水一下，「我告訴你，現在不止我知道，網上還有一大群人知道！你最後那場直播都被人做成視頻傳得到處都是了！」
劉三水大驚失色：「啊？那那隻詭不會再找上門來吧……？」
「這你就得問陳先生了。看你還敢不敢囂張！」老者搖了搖頭，「我告訴你，你的視頻在一天內傳遍網絡，又在當天晚上被集體下架……就連你的直播間，都被永久封禁了。理由是你惡意擺拍，誘導封建迷信。」
「什麼？！」劉三水頓時面如死灰，「可是……師父，你要相信我啊！那是真的詭！我……我都看到了！！」
「我知道。雖然你的直播沒有拍到什麼實質性的東西，但根據我鑒寶這麼多年的經驗來看……應該就是真的了。」老者也是面色凝重，「這兩天還有些官方部門的人來找你，你自己準備準備吧。」
「找我幹什麼？」
「我不清楚，但我猜官方應該也是知道些什麼的……總之，這段時間你就配合調查，低調行事吧。你的師妹已經從國外回來，準備替你去找陳先生一趟了。」
說完，老者又嘆了口氣。
其實他不想讓他那個可愛的小孫女蹚這趟渾水，但實在架不住對方就是這麼任性。
二十出頭的小姑娘，怎麼就這麼迷戀那些連他這個老頭子都不敢輕易接觸的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