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軍政雙璧歸位，格物院破土動工
秋風送爽。
梁州的天氣，一日比一日涼。
但整個梁州城內外，到處都是忙碌的景象。
數千名新入籍的百姓，在馬周制定的以工代賑計劃下，被組織成多個施工隊伍。
他們修整著城牆，開挖著溝渠，臉上雖然還帶著菜色，眼中卻有了神采。
因為他們知道，干一天活，就能吃上兩頓飽飯。
積累足夠的工分，就能分到屬於自己的田地。
都督府大堂，也已修葺一新。
大堂被重新修葺，打掃的乾乾淨淨。
今日，李恪要在這裡，正式確立他未來勢力的核心構架。
他站在大堂主位之前，身著親王常服，表情嚴肅。
堂下，馬周與蘇定方分列左右，神色同樣莊重。
更後方，是趙武、公輸班，以及最早跟隨李恪的那批親衛統領。
「自本王就藩梁州，已逾兩月。」
李恪開口，聲音平穩，大堂內的人都聽的很清楚。
「兩月以來，我們從無到有，從絕境到豐收，實屬不易。」
他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
「如今，梁州剛起步，事務繁多，不可再如先前一般，事事皆由本王一人而決。」
這是他早就規劃好的一步。
一個健康的組織，必須有明確的權責劃分。
他需要設定方向，而不是管理所有細節。
「我宣布，自今日起，設立政務堂與軍務堂，分理梁州民生與軍務。」
「政務堂，總攬民生、財政、戶籍、農墾、律法諸事。」
李恪轉向馬周，微微躬身。
「拜馬周為梁州長史，兼任政務堂首官。」
馬周上前一步，對著李恪行大禮。
「臣，馬周，領命！必為殿下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他內心感嘆。
困頓半生，今日終能施展平生所學。
士為知己者死，此言不虛。
接著，李恪轉向蘇定方。
「軍務堂，總攬梁州兵馬招募、訓練、軍械、軍法諸事。」
他的聲音，變得堅定。
「拜蘇定方為梁州都督府司馬，兼任軍務堂首官，掌梁州兵權！」
蘇定方上前一步，單膝跪地，行軍禮。
他的動作乾脆。
「末將蘇烈，領命！必為殿下打造一支精銳之師！」
李恪知道，最重要的一步完成了。
一人主政，一人掌軍。
他的班底，終於搭建起了核心框架。
他的勢力雛形，在今天，正式宣告建立。
任命儀式結束。
李恪並沒有讓眾人散去。
「今日，還有第二件事。」
他看向站在末位的公輸班。
「公輸先生，請上前來。」
公輸班一愣，快步走了出來。
李恪對他笑了笑：「本王曾對先生許諾，要為你建一座格物院，支持你研究天下器物。今日，便是本王兌現承諾之時。」
「走，隨本王出府。」
……
城中心，一片早已被清理出來的空地上，此刻擠滿了人。
數千百姓，都聽聞吳王殿下今日要在此處，舉行一個奠基儀式。
他們不懂奠基是什麼意思，但這不妨礙他們前來圍觀。
空地中央，立著一塊巨大的石碑，上面用紅布蓋著。
李恪帶著馬周、蘇定方、公輸班等人，登上了臨時搭建的高台。
他看著台下黑壓壓的人群，看著他們眼中那混雜著好奇、敬畏和期待的目光，深吸了一口氣。
他接下來要做的，不只是為一個建築奠基。
他要在這個時代，開啟一種全新的風氣。
「梁州的父老鄉親們！」
李恪的聲音，通過一個簡易的鐵皮喇叭，傳遍了整個廣場。
「今天，我們聚集在這裡，是為了見證一個新事物的誕生。」
「這個事物，我稱之為格物院。」
「何為格物？格，就是探究。物，就是萬事萬物。」
「探究萬物之理，便是格物！」
李恪指著不遠處正在施工的工地。
「我們用的獨輪車，為何能讓一人之力，運送數百斤的重物？這是格物。」
他指向天空。
「天上的太陽，為何東升西落？地里的莊稼，為何春種秋收？這也是格物！」
台下的百姓，聽得似懂非懂。
但他們聽明白了一件事，吳王殿下所說的格物，似乎與他們的生活息息相關。
李恪的目光，落在了公輸班和站在他身後的一群工匠身上。
「長久以來，匠人，被視為末流。他們創造出了我們生活所需的一切，卻得不到應有的尊重。」
「今日，我李恪要在這裡，為他們正名！」
「格物致知，並非讀書人的專利。天下匠人，亦是探究大道之人！」
「我宣布，格物院，正式成立！院長，便是公輸班先生！」
「自今日起，凡我梁州工匠，皆可入格物院，學習、研究、創新！凡有大成就者，本王將親自為其授勳，其地位，等同於朝廷命官！」
話音落下，李恪親手扯下石碑上的紅布。
只見石碑上，刻著三個大字——格物院！
「噗通！」
公輸班雙膝跪地，淚流滿面。
他身後的那群工匠，也全都跟著跪了下來，哭聲一片。
他們做了一輩子的工匠，被人呼來喝去，視若草芥。
何曾想過，有朝一日，會被一位親王如此抬舉，甚至能與官相提並論！
這份尊重，比給他們萬貫家財，還要讓他們感動。
台下的百姓，也爆發出了巨大的歡呼聲。
他們或許不懂太深的道理，但他們看到了吳王殿下對普通人的尊重。
奠基儀式結束。
李恪親手扶起公輸班，將一塊象徵著院長的玉牌交到他手中。
「先生，梁州的未來，拜託了。」
「殿下……」公輸班哽咽著，說不出話來，只是重重的點了點頭。
……
當天下午，都督府。
梁州第一次高層會議，正式召開。
參與者只有四人。
李恪，馬周，蘇定方，公輸班。
這四個人，分別代表著梁州未來的核心權力、行政、軍事和科技。
李恪坐在主位，直接說道。
「今日，召集三位來，只為一件事：確定我們梁州在今年年底前的短期發展目標。」
班子搭好了，思想也統一了，接下來，就是要把想法變成具體的目標。
「我先說我的總目標。」
李恪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年底之前，我們要實現糧食自給有餘，解決梁州的吃飯問題。」
「第二，年底之前，我們要完成十萬畝荒地的開墾工作。」
「第三，年底之前，我們要建立起一支三千人規模的常備新軍。」
三個目標一出，堂內氣氛頓時一凝。
這三個目標，任何一個，在短短几個月內完成，都十分困難。
李恪看著他們，繼續說道：「這是我們要共同挑戰的目標。接下來，請三位說說各自的計劃和困難。」
馬周第一個開口。
他拿出一份早已準備好的圖冊和文書。
「殿下，關於糧食和開荒，臣已有計劃。」
「目前湧入梁州的流民已近萬人，青壯三千有餘。只要組織得當，十萬畝荒地的開墾中，並不困難。臣已按照殿下提供的測繪圖，將所有肥沃的荒地劃分成片區，並任命了相應的保長、甲長負責。」
「困難在於，土豆的種子，我們只有這麼多。要推廣開來，需要時間。」
李恪點了點頭：「土豆是我們的戰略儲備，暫不對外大規模發放。開墾的荒地，先種上其他的耐寒作物，如黑麥、蕎麥。種子問題，本王來解決。」
系統商城裡，多的是各種作物的種子，只是需要簽到點數來兌換。
「好。」馬周放下心來，「只要種子和工具到位，政務堂保證完成任務。」
李恪的目光，轉向公輸班。
「公輸院長，工具方面呢？」
公輸班站起身，神情激動。
「殿下放心！獨輪車已經開始量產。曲轅犁的圖紙，臣也已研究透徹，三日內便可造出第一批樣品。只要人手和材料足夠，保證所有開荒隊伍，人手一件新式農具！」
李恪滿意地點了點頭，最後看向蘇定方。
「蘇將軍，三千新軍，有把握嗎？」
蘇定方神情堅毅，回答道：「兵員，不成問題。從新入籍的流民青壯中，足以挑選出三千精銳。」
「但末將有三個請求。」
「說。」
「第一，軍餉！殿下所言的新軍，是完全脫產的職業軍人。他們的軍餉，必須由都督府全額保障，且要高於普通工匠，如此才能讓他們沒有後顧之憂，安心訓練。」
「第二，裝備！一支軍隊的戰鬥力，離不開精良的武備。新軍的甲冑、兵器，需由格物院優先打造。」
「第三，授權！練兵之法，嚴酷無情。訓練之中，若有違令者、逃逸者，末將希望能有先斬後奏之權！」
李恪聽完，立刻說道。
「本王准了！」
「新軍軍餉，按大唐府兵三倍發放！家屬由政務堂統一安置，優先分配工作和住所！」
「公輸班，從今日起，格物院一半的產能，轉向軍械研發與製造。我稍後會給你一批新式兵器圖紙。」
「至於授權，本王給你！軍務堂內，軍法嚴明，你蘇定方有最高處置權！」
「謝殿下！」蘇定方眼中一亮。
他仿佛已經看到，一支強軍，正在自己手中誕生。
會議氣氛熱烈。
所有人都精神振奮。
就在此時，大堂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名負責警戒的斥候親衛，滿頭大汗的沖了進來，單膝跪地。
「殿下！緊急軍情！」
堂內氣氛一下緊張起來。
李恪眉頭一皺：「說。」
「稟殿下！城外三十里發現大股不明武裝，人數不下兩千！旗號為黑風寨！」
黑風寨？
馬周臉色一變：「殿下，此乃梁州周邊最大的悍匪！寨主黑旋風，十分兇殘。傳聞，他們與本地的一些鄉紳，暗中有勾結。往年秋收，他們都會下山劫掠！」
蘇定方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
李恪面露冷笑。
真是來得快。
自己剛把鄉紳的糧食生意斷了，他們的黑手就來了。
這是想搶我的土豆，毀我的根基！
馬周的臉上，露出了憂色：「殿下，我軍未成，敵寇勢大，應以堅守為主，萬萬不可出城浪戰。」
公輸班也緊張的看著李恪。
然而，李恪的目光，卻看向了蘇定方。
他發現，蘇定方的臉上沒有緊張，眼中反而透出興奮的光。
蘇定方猛地向前一步，對著李恪，沉聲請命：
「殿下，練兵千日，用兵一時！」
「就讓這些不知死活的悍匪，來檢驗我梁州新軍的戰力！」
梁州的天氣，一日比一日涼。
但整個梁州城內外，到處都是忙碌的景象。
數千名新入籍的百姓，在馬周制定的以工代賑計劃下，被組織成多個施工隊伍。
他們修整著城牆，開挖著溝渠，臉上雖然還帶著菜色，眼中卻有了神采。
因為他們知道，干一天活，就能吃上兩頓飽飯。
積累足夠的工分，就能分到屬於自己的田地。
都督府大堂，也已修葺一新。
大堂被重新修葺，打掃的乾乾淨淨。
今日，李恪要在這裡，正式確立他未來勢力的核心構架。
他站在大堂主位之前，身著親王常服，表情嚴肅。
堂下，馬周與蘇定方分列左右，神色同樣莊重。
更後方，是趙武、公輸班，以及最早跟隨李恪的那批親衛統領。
「自本王就藩梁州，已逾兩月。」
李恪開口，聲音平穩，大堂內的人都聽的很清楚。
「兩月以來，我們從無到有，從絕境到豐收，實屬不易。」
他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
「如今，梁州剛起步，事務繁多，不可再如先前一般，事事皆由本王一人而決。」
這是他早就規劃好的一步。
一個健康的組織，必須有明確的權責劃分。
他需要設定方向，而不是管理所有細節。
「我宣布，自今日起，設立政務堂與軍務堂，分理梁州民生與軍務。」
「政務堂，總攬民生、財政、戶籍、農墾、律法諸事。」
李恪轉向馬周，微微躬身。
「拜馬周為梁州長史，兼任政務堂首官。」
馬周上前一步，對著李恪行大禮。
「臣，馬周，領命！必為殿下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他內心感嘆。
困頓半生，今日終能施展平生所學。
士為知己者死，此言不虛。
接著，李恪轉向蘇定方。
「軍務堂，總攬梁州兵馬招募、訓練、軍械、軍法諸事。」
他的聲音，變得堅定。
「拜蘇定方為梁州都督府司馬，兼任軍務堂首官，掌梁州兵權！」
蘇定方上前一步，單膝跪地，行軍禮。
他的動作乾脆。
「末將蘇烈，領命！必為殿下打造一支精銳之師！」
李恪知道，最重要的一步完成了。
一人主政，一人掌軍。
他的班底，終於搭建起了核心框架。
他的勢力雛形，在今天，正式宣告建立。
任命儀式結束。
李恪並沒有讓眾人散去。
「今日，還有第二件事。」
他看向站在末位的公輸班。
「公輸先生，請上前來。」
公輸班一愣，快步走了出來。
李恪對他笑了笑：「本王曾對先生許諾，要為你建一座格物院，支持你研究天下器物。今日，便是本王兌現承諾之時。」
「走，隨本王出府。」
……
城中心，一片早已被清理出來的空地上，此刻擠滿了人。
數千百姓，都聽聞吳王殿下今日要在此處，舉行一個奠基儀式。
他們不懂奠基是什麼意思，但這不妨礙他們前來圍觀。
空地中央，立著一塊巨大的石碑，上面用紅布蓋著。
李恪帶著馬周、蘇定方、公輸班等人，登上了臨時搭建的高台。
他看著台下黑壓壓的人群，看著他們眼中那混雜著好奇、敬畏和期待的目光，深吸了一口氣。
他接下來要做的，不只是為一個建築奠基。
他要在這個時代，開啟一種全新的風氣。
「梁州的父老鄉親們！」
李恪的聲音，通過一個簡易的鐵皮喇叭，傳遍了整個廣場。
「今天，我們聚集在這裡，是為了見證一個新事物的誕生。」
「這個事物，我稱之為格物院。」
「何為格物？格，就是探究。物，就是萬事萬物。」
「探究萬物之理，便是格物！」
李恪指著不遠處正在施工的工地。
「我們用的獨輪車，為何能讓一人之力，運送數百斤的重物？這是格物。」
他指向天空。
「天上的太陽，為何東升西落？地里的莊稼，為何春種秋收？這也是格物！」
台下的百姓，聽得似懂非懂。
但他們聽明白了一件事，吳王殿下所說的格物，似乎與他們的生活息息相關。
李恪的目光，落在了公輸班和站在他身後的一群工匠身上。
「長久以來，匠人，被視為末流。他們創造出了我們生活所需的一切，卻得不到應有的尊重。」
「今日，我李恪要在這裡，為他們正名！」
「格物致知，並非讀書人的專利。天下匠人，亦是探究大道之人！」
「我宣布，格物院，正式成立！院長，便是公輸班先生！」
「自今日起，凡我梁州工匠，皆可入格物院，學習、研究、創新！凡有大成就者，本王將親自為其授勳，其地位，等同於朝廷命官！」
話音落下，李恪親手扯下石碑上的紅布。
只見石碑上，刻著三個大字——格物院！
「噗通！」
公輸班雙膝跪地，淚流滿面。
他身後的那群工匠，也全都跟著跪了下來，哭聲一片。
他們做了一輩子的工匠，被人呼來喝去，視若草芥。
何曾想過，有朝一日，會被一位親王如此抬舉，甚至能與官相提並論！
這份尊重，比給他們萬貫家財，還要讓他們感動。
台下的百姓，也爆發出了巨大的歡呼聲。
他們或許不懂太深的道理，但他們看到了吳王殿下對普通人的尊重。
奠基儀式結束。
李恪親手扶起公輸班，將一塊象徵著院長的玉牌交到他手中。
「先生，梁州的未來，拜託了。」
「殿下……」公輸班哽咽著，說不出話來，只是重重的點了點頭。
……
當天下午，都督府。
梁州第一次高層會議，正式召開。
參與者只有四人。
李恪，馬周，蘇定方，公輸班。
這四個人，分別代表著梁州未來的核心權力、行政、軍事和科技。
李恪坐在主位，直接說道。
「今日，召集三位來，只為一件事：確定我們梁州在今年年底前的短期發展目標。」
班子搭好了，思想也統一了，接下來，就是要把想法變成具體的目標。
「我先說我的總目標。」
李恪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年底之前，我們要實現糧食自給有餘，解決梁州的吃飯問題。」
「第二，年底之前，我們要完成十萬畝荒地的開墾工作。」
「第三，年底之前，我們要建立起一支三千人規模的常備新軍。」
三個目標一出，堂內氣氛頓時一凝。
這三個目標，任何一個，在短短几個月內完成，都十分困難。
李恪看著他們，繼續說道：「這是我們要共同挑戰的目標。接下來，請三位說說各自的計劃和困難。」
馬周第一個開口。
他拿出一份早已準備好的圖冊和文書。
「殿下，關於糧食和開荒，臣已有計劃。」
「目前湧入梁州的流民已近萬人，青壯三千有餘。只要組織得當，十萬畝荒地的開墾中，並不困難。臣已按照殿下提供的測繪圖，將所有肥沃的荒地劃分成片區，並任命了相應的保長、甲長負責。」
「困難在於，土豆的種子，我們只有這麼多。要推廣開來，需要時間。」
李恪點了點頭：「土豆是我們的戰略儲備，暫不對外大規模發放。開墾的荒地，先種上其他的耐寒作物，如黑麥、蕎麥。種子問題，本王來解決。」
系統商城裡，多的是各種作物的種子，只是需要簽到點數來兌換。
「好。」馬周放下心來，「只要種子和工具到位，政務堂保證完成任務。」
李恪的目光，轉向公輸班。
「公輸院長，工具方面呢？」
公輸班站起身，神情激動。
「殿下放心！獨輪車已經開始量產。曲轅犁的圖紙，臣也已研究透徹，三日內便可造出第一批樣品。只要人手和材料足夠，保證所有開荒隊伍，人手一件新式農具！」
李恪滿意地點了點頭，最後看向蘇定方。
「蘇將軍，三千新軍，有把握嗎？」
蘇定方神情堅毅，回答道：「兵員，不成問題。從新入籍的流民青壯中，足以挑選出三千精銳。」
「但末將有三個請求。」
「說。」
「第一，軍餉！殿下所言的新軍，是完全脫產的職業軍人。他們的軍餉，必須由都督府全額保障，且要高於普通工匠，如此才能讓他們沒有後顧之憂，安心訓練。」
「第二，裝備！一支軍隊的戰鬥力，離不開精良的武備。新軍的甲冑、兵器，需由格物院優先打造。」
「第三，授權！練兵之法，嚴酷無情。訓練之中，若有違令者、逃逸者，末將希望能有先斬後奏之權！」
李恪聽完，立刻說道。
「本王准了！」
「新軍軍餉，按大唐府兵三倍發放！家屬由政務堂統一安置，優先分配工作和住所！」
「公輸班，從今日起，格物院一半的產能，轉向軍械研發與製造。我稍後會給你一批新式兵器圖紙。」
「至於授權，本王給你！軍務堂內，軍法嚴明，你蘇定方有最高處置權！」
「謝殿下！」蘇定方眼中一亮。
他仿佛已經看到，一支強軍，正在自己手中誕生。
會議氣氛熱烈。
所有人都精神振奮。
就在此時，大堂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名負責警戒的斥候親衛，滿頭大汗的沖了進來，單膝跪地。
「殿下！緊急軍情！」
堂內氣氛一下緊張起來。
李恪眉頭一皺：「說。」
「稟殿下！城外三十里發現大股不明武裝，人數不下兩千！旗號為黑風寨！」
黑風寨？
馬周臉色一變：「殿下，此乃梁州周邊最大的悍匪！寨主黑旋風，十分兇殘。傳聞，他們與本地的一些鄉紳，暗中有勾結。往年秋收，他們都會下山劫掠！」
蘇定方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
李恪面露冷笑。
真是來得快。
自己剛把鄉紳的糧食生意斷了，他們的黑手就來了。
這是想搶我的土豆，毀我的根基！
馬周的臉上，露出了憂色：「殿下，我軍未成，敵寇勢大，應以堅守為主，萬萬不可出城浪戰。」
公輸班也緊張的看著李恪。
然而，李恪的目光，卻看向了蘇定方。
他發現，蘇定方的臉上沒有緊張，眼中反而透出興奮的光。
蘇定方猛地向前一步，對著李恪，沉聲請命：
「殿下，練兵千日，用兵一時！」
「就讓這些不知死活的悍匪，來檢驗我梁州新軍的戰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