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合作
杜雲帆帶著手下匆匆趕來，掀開井蓋，看著空空如也的狹小通道，面色難看起來。
「該死，這樣排查起來工程量可不能小了！」
聯邦的下水管道系統錯綜複雜，排污管半徑在數十厘米到一米不等，不存在供人行走的巨大空間，真正人可以站立的地方，大多數是為了工程維護，不是地下空間網絡。
看到那妖倀軟泥一般的縮骨功，眾人已然明白他是如何作案的，顯然也能在排污管中自由行動。
那樣能夠躲藏的地方，就實在是太多了。
楊霜桃將長劍收回劍鞘，面色已經恢復了平靜，問：「杜隊長，下一步該怎麼辦？」
「作為妖倀，幕後必然還有強大的妖魔，不能小覷。」杜雲帆沉聲對下屬吩咐：「立刻走快速通道，調高案件威脅等級！公然挑釁官方威嚴，必須儘快將其抓拿歸案！」
「立刻調動城市管道網絡圖，鎖定可疑出口！」
他雷厲風行地下達一條又一條命令。
正常情況下，想要直接調高案件重視程度，調用其他支隊，當然沒有那麼容易，而且以現在的社會危害性來看，是不滿足要求的。
但有楊大小姐在，尤其是那妖倀還在她的劍下逃走，情況就不一樣了。
上頭很快發來了回應，表示立刻調動周圍的隊員，但需要時間。
六環本就是官方人手布置最稀疏的地方，反應遲鈍在所難免。
杜雲帆看著管道圖上密密麻麻地紅點，每一個紅點都表示著管道能夠通向的出口，不由心中憂慮，現在調動人員，來得及嗎？萬一竹籃打水一場空，那特麼真就白忙活了。
他心中嘖了一聲，果然特麼的這招待貴人的活，不是那麼好乾的。
難怪那些老油條推辭，讓給自己呢。
但事已至此，必須硬著頭皮幹下去了！
楊霜桃轉頭看向葉明哲，神色淡淡的
短暫的相處之後，葉明哲已經有點懂這少女的性格了，一心只管辦案，話能少則少，表情也是基本沒有。
表面上看有些不好相與，其實腦迴路很直。
雖然沒有表情，他知道她現在是在詢問後續該怎麼辦的意思。
葉明哲低頭沉思，回憶著剛才的種種細節。
管道狹窄，僅能容納小孩的體型，這是他只選取小孩下手的原因嗎？
藉助管道，他幾乎可以隱秘地長距離移動，大本營可能在哪？
種種破碎的細節在腦海中迴蕩，心猿將它們反覆組合，引發新的想法。
等等，葉明哲抓住一絲靈光，為什麼那傢伙需要那麼迂迴，直接在外環作案不是更加容易嗎？
忽然，那上班族的眼神在他腦海中回閃，妖倀的眼底里，有著一絲狠辣與癲狂，那是外環人混跡黑道的眼神。
他選取六環作案，是為了遮蔽在外環的大本營？需要孩童的真正的目的地？
如此一來，一切都串上了。
葉明哲目光閃爍，抬起頭，「我需要看一下城市管道網絡圖。」
杜雲帆不是蠢人，當然知道如今再去糾結葉明哲的身份，只會顯得他小肚雞腸，事已至此，先前丟臉的事情以後再說，現在必須立刻將後續事件辦好，彌補在楊霜桃眼中的印象分。
他果斷將網絡圖大方展示。
問：「你有想法了？」
葉明哲沒有回答，而是先掃視圖片上的各個紅點，很快篩選出那些分布在外環的出口。
果然，推理得到了驗證，他這才點點頭，將想法說了一遍，補充道：「所以最終可能的出口，只有通往外環的八個。」
杜雲帆點點頭，不予置評，轉而道：「時間來不及，等人員調去外環，罪犯多半早就潛逃了。」
葉明哲想了想，低頭將八個標點發給秦楓。
「我要找一個人，可能從這些地方出來，能幫忙嗎？」
很快，對方回覆：「沒問題。」
葉明哲抬頭鬆了口氣，「接下來等待消息就好了。」
對於葉明哲的話語，杜雲帆並不在意他的消息來源干不乾淨，此刻心裡已經沒有越俎代庖的怒氣，甚至有些喜悅。
救星啊！
如果案件成了，局裡會對自己調用外人的行為不會批評，反而是加分項，特殊情況，特殊處決！
如果最後失敗了，在局裡被批一頓是免不了的，但在楊小姐這邊的印象，卻不會差到哪裡去，我都是聽那傢伙的命令，要怪也是怪他誤事！
他立刻朝後方吩咐道：「集中組織新調人員，武裝待命，隨時前往外環！」
接著，杜雲帆轉頭看向楊霜桃，微微笑道：「外環那種地方，楊小姐就別去了吧，不安全……」
話還沒說完，楊霜桃已經跟著葉明哲徑直離開，留下一抹飄揚的黑髮。
杜雲帆站在原地，臉上維持著體面的笑容，微微僵硬。
…………
外環，阿鼠蹲守在一座廢墟中，目不轉睛地盯著不遠處的排水口。
對於秦頭兒的命令，他不敢絲毫怠慢。
誰能想到曾經在幫里那個被眾人嘲笑的小伙子，一夜之間殺了幫中老大，成為新的頭領？
那天血腥的場景時不時在腦海里回放，哪怕是混黑幫那麼久，也沒見過那麼誇張的場面。
他更沒想到，秦頭兒的蠱術那麼強，比原來的老大圖烈猛多了，在火併之後還敢帶著為數不多倖存下來的夥計，把流沙幫給端了！
人數直接擴張，一躍成為外環的第三大幫會了。
隱忍、狠辣、果決。
阿鼠覺得秦頭兒和那些黑幫頭頭都不一樣，他不是那種只會待在外環做個小小黑幫就滿足的人。
他聽過某句話叫什麼，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便化龍，他覺得說的就是秦頭兒。
能跟隨秦頭做事，他覺得就是自己改天換命的機會！
正想著，忽然聽見不遠處的生鏽排水篦子發出哐啷一聲。
一灘軟泥爬了出來，然後如氣球充好氣一樣，整個人變得立挺起來，變成一個渾身沾染著臭泥臭水的中年男人。
阿鼠看著那人的模樣，愣了愣。
這不是流沙幫的人嗎？
那次突襲流沙幫，大本營里只有大約一半的人，剩下另一半人不知去哪了。
他還一直擔心他們什麼時候會回來報復。
沒想到，秦頭兒已經先一步找到了他們的蹤跡！
阿鼠心中大喜，對秦頭兒的欽佩又多了幾分。
「不愧是秦頭兒！」
「該死，這樣排查起來工程量可不能小了！」
聯邦的下水管道系統錯綜複雜，排污管半徑在數十厘米到一米不等，不存在供人行走的巨大空間，真正人可以站立的地方，大多數是為了工程維護，不是地下空間網絡。
看到那妖倀軟泥一般的縮骨功，眾人已然明白他是如何作案的，顯然也能在排污管中自由行動。
那樣能夠躲藏的地方，就實在是太多了。
楊霜桃將長劍收回劍鞘，面色已經恢復了平靜，問：「杜隊長，下一步該怎麼辦？」
「作為妖倀，幕後必然還有強大的妖魔，不能小覷。」杜雲帆沉聲對下屬吩咐：「立刻走快速通道，調高案件威脅等級！公然挑釁官方威嚴，必須儘快將其抓拿歸案！」
「立刻調動城市管道網絡圖，鎖定可疑出口！」
他雷厲風行地下達一條又一條命令。
正常情況下，想要直接調高案件重視程度，調用其他支隊，當然沒有那麼容易，而且以現在的社會危害性來看，是不滿足要求的。
但有楊大小姐在，尤其是那妖倀還在她的劍下逃走，情況就不一樣了。
上頭很快發來了回應，表示立刻調動周圍的隊員，但需要時間。
六環本就是官方人手布置最稀疏的地方，反應遲鈍在所難免。
杜雲帆看著管道圖上密密麻麻地紅點，每一個紅點都表示著管道能夠通向的出口，不由心中憂慮，現在調動人員，來得及嗎？萬一竹籃打水一場空，那特麼真就白忙活了。
他心中嘖了一聲，果然特麼的這招待貴人的活，不是那麼好乾的。
難怪那些老油條推辭，讓給自己呢。
但事已至此，必須硬著頭皮幹下去了！
楊霜桃轉頭看向葉明哲，神色淡淡的
短暫的相處之後，葉明哲已經有點懂這少女的性格了，一心只管辦案，話能少則少，表情也是基本沒有。
表面上看有些不好相與，其實腦迴路很直。
雖然沒有表情，他知道她現在是在詢問後續該怎麼辦的意思。
葉明哲低頭沉思，回憶著剛才的種種細節。
管道狹窄，僅能容納小孩的體型，這是他只選取小孩下手的原因嗎？
藉助管道，他幾乎可以隱秘地長距離移動，大本營可能在哪？
種種破碎的細節在腦海中迴蕩，心猿將它們反覆組合，引發新的想法。
等等，葉明哲抓住一絲靈光，為什麼那傢伙需要那麼迂迴，直接在外環作案不是更加容易嗎？
忽然，那上班族的眼神在他腦海中回閃，妖倀的眼底里，有著一絲狠辣與癲狂，那是外環人混跡黑道的眼神。
他選取六環作案，是為了遮蔽在外環的大本營？需要孩童的真正的目的地？
如此一來，一切都串上了。
葉明哲目光閃爍，抬起頭，「我需要看一下城市管道網絡圖。」
杜雲帆不是蠢人，當然知道如今再去糾結葉明哲的身份，只會顯得他小肚雞腸，事已至此，先前丟臉的事情以後再說，現在必須立刻將後續事件辦好，彌補在楊霜桃眼中的印象分。
他果斷將網絡圖大方展示。
問：「你有想法了？」
葉明哲沒有回答，而是先掃視圖片上的各個紅點，很快篩選出那些分布在外環的出口。
果然，推理得到了驗證，他這才點點頭，將想法說了一遍，補充道：「所以最終可能的出口，只有通往外環的八個。」
杜雲帆點點頭，不予置評，轉而道：「時間來不及，等人員調去外環，罪犯多半早就潛逃了。」
葉明哲想了想，低頭將八個標點發給秦楓。
「我要找一個人，可能從這些地方出來，能幫忙嗎？」
很快，對方回覆：「沒問題。」
葉明哲抬頭鬆了口氣，「接下來等待消息就好了。」
對於葉明哲的話語，杜雲帆並不在意他的消息來源干不乾淨，此刻心裡已經沒有越俎代庖的怒氣，甚至有些喜悅。
救星啊！
如果案件成了，局裡會對自己調用外人的行為不會批評，反而是加分項，特殊情況，特殊處決！
如果最後失敗了，在局裡被批一頓是免不了的，但在楊小姐這邊的印象，卻不會差到哪裡去，我都是聽那傢伙的命令，要怪也是怪他誤事！
他立刻朝後方吩咐道：「集中組織新調人員，武裝待命，隨時前往外環！」
接著，杜雲帆轉頭看向楊霜桃，微微笑道：「外環那種地方，楊小姐就別去了吧，不安全……」
話還沒說完，楊霜桃已經跟著葉明哲徑直離開，留下一抹飄揚的黑髮。
杜雲帆站在原地，臉上維持著體面的笑容，微微僵硬。
…………
外環，阿鼠蹲守在一座廢墟中，目不轉睛地盯著不遠處的排水口。
對於秦頭兒的命令，他不敢絲毫怠慢。
誰能想到曾經在幫里那個被眾人嘲笑的小伙子，一夜之間殺了幫中老大，成為新的頭領？
那天血腥的場景時不時在腦海里回放，哪怕是混黑幫那麼久，也沒見過那麼誇張的場面。
他更沒想到，秦頭兒的蠱術那麼強，比原來的老大圖烈猛多了，在火併之後還敢帶著為數不多倖存下來的夥計，把流沙幫給端了！
人數直接擴張，一躍成為外環的第三大幫會了。
隱忍、狠辣、果決。
阿鼠覺得秦頭兒和那些黑幫頭頭都不一樣，他不是那種只會待在外環做個小小黑幫就滿足的人。
他聽過某句話叫什麼，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便化龍，他覺得說的就是秦頭兒。
能跟隨秦頭做事，他覺得就是自己改天換命的機會！
正想著，忽然聽見不遠處的生鏽排水篦子發出哐啷一聲。
一灘軟泥爬了出來，然後如氣球充好氣一樣，整個人變得立挺起來，變成一個渾身沾染著臭泥臭水的中年男人。
阿鼠看著那人的模樣，愣了愣。
這不是流沙幫的人嗎？
那次突襲流沙幫，大本營里只有大約一半的人，剩下另一半人不知去哪了。
他還一直擔心他們什麼時候會回來報復。
沒想到，秦頭兒已經先一步找到了他們的蹤跡！
阿鼠心中大喜，對秦頭兒的欽佩又多了幾分。
「不愧是秦頭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