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遊戲的正確玩法
青城鼓樓，與現實巢穴同名的副本。
不禁讓人思索彼此之間的聯繫。
葉明哲進入遊戲，屏幕亮起，一個和他體型極為相似，通體黑如影子的遊戲角色站在古城鎮裡，四周空無一人。
建築的紋理和四周的光影精細得堪比真實畫面。
深紅如血的昏暗天空，破敗的無人古鎮，一切都和他記憶中的青城鼓樓一模一樣。
但他試過截圖、錄像，以及找可信的朋友做測試，其他人看見的只是一款二次元大世界冒險遊戲，和真實的畫面八竿子打不著。
點開角色界面，一個方框顯示著角色數據。
【葉明哲】
【力量：1.14，靈巧：2.11，體魄：0.91，法力：0】
【武學：輕雲樁（入門）、排雲拳（入門）】
【天賦：無】
遊戲小人站在一個十字路口上，四周的路徑如同迷宮，他早已將四個方向都探索過，無一例外都無比兇險，北邊更是有著無與倫比的大恐怖。
葉明哲操控遊戲小人向東方前進，這個方向的妖魔相對最弱。
剛進入街巷，一群盤桓在此處的猴妖眼睛頓時冒出紅光，齜牙咧嘴地撲向他。
葉明哲全神貫注地盯著手機，操縱遊戲小人在猴妖之間遊走，抓住時機搗出拳頭。
猴妖被打翻在地，但傷害不重，很快又重新爬起。
他走位靈巧，避開一次次撲擊，但耐不住猴妖數量太多了，一個接一個湧上來。
不多時，數量眾多的猴妖全部跳在遊戲小人身上，用尖銳的牙齒瘋狂的撕扯。
下一秒，屏幕黑了下來，遊戲彈出提示。
【你死了。】
葉明哲感到腦袋裡被一柄重錘狠狠砸了一下，劇烈的疼痛傳來，令他渾身一震。
「草！」
他側著蜷縮在沙發上，雙手捂著腦袋，眉頭緊皺，腦袋一陣陣抽痛，細密的冷汗不斷滲出。
大約過了五分鐘，痛感才漸漸退去。
他緩緩起身給倒了杯涼水，喝了一口。
遊戲小人每一次的死亡都會給他帶來巨大的精神消耗，葉明哲把它稱為死亡懲罰。
這滋味是真的不好受。
看了眼手機，「比之前多堅持了50秒。」
葉明哲嘆了口氣。
單個猴妖並不算強，只要有一支彼此配合的隊伍，很快就能把它們解決掉。
但在遊戲裡，他只有一個人。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他根本沒有任何收穫，只有一次又一次的死亡懲罰。
葉明哲一咬牙，點按復活鍵，重新進入遊戲。
這遊戲是他如今唯一的希望，必須研究清楚其中的關竅！
葉明哲全神貫注地操縱遊戲小人，猴妖又一次撲了上來。
要是能使用排雲拳就好了，他突然想。
排雲拳不單是拳法，還有步法，彼此配合，主打一個以柔克剛，借力打力。
尤其是這猴妖襲擊的角度，太適合使用排雲拳了，只需一擊，便能順勢把後面的幾隻猴妖也一併擊飛。
只可惜遊戲根本沒有相關的技能按鍵。
他下意識地代入遊戲小人，思考著在真實情況下的出擊模式。
下一瞬間，遊戲小人的出拳模式赫然改變。穩固下盤，輕盈地快走兩步，面對猴妖順勢出手，一按一收。
卸勢，出拳。
借力打力！
「碰——」
猴妖怪叫一聲，下一秒如同破麻布袋一樣飛了出去，沿途撞到後續的幾隻猴妖上，一同撞到瓦礫之間。
葉明哲愣住了。
這步伐，這齣拳，不就是排雲拳法嗎？
遊戲小人的旁邊，彈出一個半透明的方框。
【排雲拳熟練度+1】
【排雲拳入門（11/50）】
一瞬間，他感到遊戲中傳來一絲微弱的反饋。
手臂的肌肉不自覺地細微跳動，腦海對排雲拳的熟練程度增加了一絲，產生了些許明悟，雖然微弱，卻並非錯覺，而是切切實實的存在！
練武不但吃資源，還吃悟性、根骨。根骨差，上限低，悟性低，進度慢。
平常人哪怕打一百遍、一千遍拳法，也未必會對它有更深的理解，說不定還會因為理解不到位，把自己練傷。
上一屆有個貧困生請不起名師指點，每日回家後獨自練拳，哪怕到最後渾身酸痛到難以動彈了，也要堅持打上最後一遍，最後練出了岔子，氣血反衝，落下癱瘓。
盲目的努力並不一定會有更好的結果，還可能會更壞。
他入門了半個月的排雲拳法也不過只有10熟練度，想要觸及小成，得耗費將近三個月！
但如今的自己只是在遊戲裡打上一遍，拳法的熟練度便增長了一點！
葉明哲驚喜起來。
原來這才是遊戲的正確用法！
他當即抓住剛才的感覺，人機合一，抓住那受傷的猴妖使出排雲拳。
在片刻的搏鬥後，單手擰斷了它的脖子。
成功擊殺一隻！
此舉頓時引得妖群暴怒，紛紛張牙舞爪地撲了上來。
排雲拳本就是一門偏向防守性質的拳法，步形、身形、手形彼此配合，以柔勁卸去剛力，從中不斷蓄勢，再打出雷霆一拳。
葉明哲選擇這門拳法，本是為了應對那些擅長直來直去、以力取勝的富家子，減少陪練時受的傷。
對付這些只靠本能進攻的猴妖，恰到好處。
十幾分鐘後，遊戲小人因為體力不支，依舊倒在了猴群的圍攻之下。
猛烈的死亡懲罰襲來，葉明哲痛苦地抱住腦袋，但心裡卻無比興奮。
排雲拳的熟練度足足漲了5點！
可惜，連續遭受兩次刺痛精神的死亡懲罰，暫時無法繼續遊戲了。
他脫下還沒來得及換掉的衣服，打算洗個冷水澡。
進入浴室，打開水龍頭。
「咔——」
葉明哲一愣，低頭，一截水龍頭旋鈕斷在了自己手裡。
他抽了抽嘴角，排雲拳熟練度的暴漲令他一時之間沒控制好增長的手勁。
「下次可得注意點了，家裡可沒多少東西能夠我嚯嚯。」
洗完了澡，順便用家裡的工具箱替換了水龍頭。
就在葉明哲休息好精神，正打算再開一局遊戲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道厲斥：
「回收廠里的垃圾都是我青龍幫的資產，你他娘的也敢偷？」
「老子好心給你工作，你就是這麼回報的！」
放下手機，葉明哲透過貓眼向外看去，只見住在隔壁的李叔嘴巴被打爛，血液染紅了牙齒，倒在地上不省人事，被兩個手紋花臂、凶神惡煞的打手在地上拖行，後腦淌出的血液流了一路。
李嬸跪在地上，將年幼的孩子護在懷裡，泣不成聲。
而下達命令的青龍幫陳浩，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跨過血跡，敲響葉明哲家的門。
開門，陳浩徑直走入。
「哎，讓葉老弟見笑了啊。」
他嘆了口氣，痛心疾首道：「老李那傢伙居然私自偷運垃圾賣給其他的幫派，你說這叫什麼個事？」
「他沒工作，我青龍幫給他工作，他交不起平安費，我給他寬限時間，我還不夠仁義嗎？」
陳浩穿著短打，身材高大，肌肉虬結，武道境界遠在他之上。
葉明哲面上應付道：「浩爺自然是仁義的。」
陳浩聞言大笑著拍他的肩膀：「還得是咱武道的高材生識大體不是？」
「老弟現在練武肯定很缺錢吧，看你這麼懂我的份上，哥哥這有個活計，簡單、來錢快，和你介紹介紹？」
葉明哲表面上露出感謝之色，心中卻是發寒。
所謂活計，不是走私販賣違禁品相關，就是些傷天害理、慘絕人寰的勾當，也是看中他的武道本領，想拿他當槍使。
真敢去接，肯定是替背黑鍋，被賣得一乾二淨。
他面上感激道：「謝浩爺，我會好好考慮的。」
聽得他敷衍，陳浩臉色瞬間冷了幾分。
「看葉老弟現在還能周轉過來便好，等你哪天急用錢了，記得來找哥哥，那活計給你留著呢。」
接著他話鋒一轉：「對了，幾天後要交的8000平安費，老弟可別忘了。」
「8000？原本不是3000嗎？」葉明哲詫異抬頭。
「唉，你也知道，這段時間外環不太平，幫會在各個方面都吃緊的很，老弟體諒一下，我們這不是為了更好地保護你們的安全嗎？」
「再說了，你可是高材生啊，找財團借點，錢不就出來了？」他拇指在併攏的食指和中指間搓了搓，語氣里的譏諷幾乎要溢了出來。
所謂平安費，就是在青龍會的地盤上，要交的保護費、房租，幫會變著法子的敲骨吸髓。
但若是完全脫離幫會，在外環可能過一夜，便被不知哪裡冒出來的人瓜分器官，曝屍荒野了。
8000！
這個月助學合約要還的兩萬利息還遠遠沒湊夠，兩天後就要交8000塊錢，他哪裡湊得出來？
黑幫分明在給他下慢刀，一點點地割肉。
交不起，就乖乖去接黑活，淌混水，交齊了，他們只會愈發變本加厲。
葉明哲深吸口氣，壓下心裡的憤懣。
陳浩雙手背在身後，悠哉地在狹小的屋子裡逛悠。
忽然，看到葉明哲手機屏幕停留的遊戲畫面，他停下來，詫異道：
「呦？老弟現在居然還有閒心玩遊戲呢。」
葉明哲愣了愣，將手機鎖屏，「啊，平時壓力太大，打打遊戲調解一下心情。」
陳浩直勾勾盯著他，片刻後嘴縫裡蹦出一聲似有若無的譏笑。
就這心性還想走武道之路，還敢和財團簽合約？
哪來的勇氣？
若日夜艱苦練武，我陳浩還得敬你是條漢子，但現在嘛……
難怪不接給的活計，完全就是自甘墮落，自暴自棄了啊。估計要不了多少時間，財團就會把他吃干抹淨……得在那之前多割下他幾塊肉！
陳浩鄙夷地搖了搖頭，頭也不回地走出房門。
不禁讓人思索彼此之間的聯繫。
葉明哲進入遊戲，屏幕亮起，一個和他體型極為相似，通體黑如影子的遊戲角色站在古城鎮裡，四周空無一人。
建築的紋理和四周的光影精細得堪比真實畫面。
深紅如血的昏暗天空，破敗的無人古鎮，一切都和他記憶中的青城鼓樓一模一樣。
但他試過截圖、錄像，以及找可信的朋友做測試，其他人看見的只是一款二次元大世界冒險遊戲，和真實的畫面八竿子打不著。
點開角色界面，一個方框顯示著角色數據。
【葉明哲】
【力量：1.14，靈巧：2.11，體魄：0.91，法力：0】
【武學：輕雲樁（入門）、排雲拳（入門）】
【天賦：無】
遊戲小人站在一個十字路口上，四周的路徑如同迷宮，他早已將四個方向都探索過，無一例外都無比兇險，北邊更是有著無與倫比的大恐怖。
葉明哲操控遊戲小人向東方前進，這個方向的妖魔相對最弱。
剛進入街巷，一群盤桓在此處的猴妖眼睛頓時冒出紅光，齜牙咧嘴地撲向他。
葉明哲全神貫注地盯著手機，操縱遊戲小人在猴妖之間遊走，抓住時機搗出拳頭。
猴妖被打翻在地，但傷害不重，很快又重新爬起。
他走位靈巧，避開一次次撲擊，但耐不住猴妖數量太多了，一個接一個湧上來。
不多時，數量眾多的猴妖全部跳在遊戲小人身上，用尖銳的牙齒瘋狂的撕扯。
下一秒，屏幕黑了下來，遊戲彈出提示。
【你死了。】
葉明哲感到腦袋裡被一柄重錘狠狠砸了一下，劇烈的疼痛傳來，令他渾身一震。
「草！」
他側著蜷縮在沙發上，雙手捂著腦袋，眉頭緊皺，腦袋一陣陣抽痛，細密的冷汗不斷滲出。
大約過了五分鐘，痛感才漸漸退去。
他緩緩起身給倒了杯涼水，喝了一口。
遊戲小人每一次的死亡都會給他帶來巨大的精神消耗，葉明哲把它稱為死亡懲罰。
這滋味是真的不好受。
看了眼手機，「比之前多堅持了50秒。」
葉明哲嘆了口氣。
單個猴妖並不算強，只要有一支彼此配合的隊伍，很快就能把它們解決掉。
但在遊戲裡，他只有一個人。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他根本沒有任何收穫，只有一次又一次的死亡懲罰。
葉明哲一咬牙，點按復活鍵，重新進入遊戲。
這遊戲是他如今唯一的希望，必須研究清楚其中的關竅！
葉明哲全神貫注地操縱遊戲小人，猴妖又一次撲了上來。
要是能使用排雲拳就好了，他突然想。
排雲拳不單是拳法，還有步法，彼此配合，主打一個以柔克剛，借力打力。
尤其是這猴妖襲擊的角度，太適合使用排雲拳了，只需一擊，便能順勢把後面的幾隻猴妖也一併擊飛。
只可惜遊戲根本沒有相關的技能按鍵。
他下意識地代入遊戲小人，思考著在真實情況下的出擊模式。
下一瞬間，遊戲小人的出拳模式赫然改變。穩固下盤，輕盈地快走兩步，面對猴妖順勢出手，一按一收。
卸勢，出拳。
借力打力！
「碰——」
猴妖怪叫一聲，下一秒如同破麻布袋一樣飛了出去，沿途撞到後續的幾隻猴妖上，一同撞到瓦礫之間。
葉明哲愣住了。
這步伐，這齣拳，不就是排雲拳法嗎？
遊戲小人的旁邊，彈出一個半透明的方框。
【排雲拳熟練度+1】
【排雲拳入門（11/50）】
一瞬間，他感到遊戲中傳來一絲微弱的反饋。
手臂的肌肉不自覺地細微跳動，腦海對排雲拳的熟練程度增加了一絲，產生了些許明悟，雖然微弱，卻並非錯覺，而是切切實實的存在！
練武不但吃資源，還吃悟性、根骨。根骨差，上限低，悟性低，進度慢。
平常人哪怕打一百遍、一千遍拳法，也未必會對它有更深的理解，說不定還會因為理解不到位，把自己練傷。
上一屆有個貧困生請不起名師指點，每日回家後獨自練拳，哪怕到最後渾身酸痛到難以動彈了，也要堅持打上最後一遍，最後練出了岔子，氣血反衝，落下癱瘓。
盲目的努力並不一定會有更好的結果，還可能會更壞。
他入門了半個月的排雲拳法也不過只有10熟練度，想要觸及小成，得耗費將近三個月！
但如今的自己只是在遊戲裡打上一遍，拳法的熟練度便增長了一點！
葉明哲驚喜起來。
原來這才是遊戲的正確用法！
他當即抓住剛才的感覺，人機合一，抓住那受傷的猴妖使出排雲拳。
在片刻的搏鬥後，單手擰斷了它的脖子。
成功擊殺一隻！
此舉頓時引得妖群暴怒，紛紛張牙舞爪地撲了上來。
排雲拳本就是一門偏向防守性質的拳法，步形、身形、手形彼此配合，以柔勁卸去剛力，從中不斷蓄勢，再打出雷霆一拳。
葉明哲選擇這門拳法，本是為了應對那些擅長直來直去、以力取勝的富家子，減少陪練時受的傷。
對付這些只靠本能進攻的猴妖，恰到好處。
十幾分鐘後，遊戲小人因為體力不支，依舊倒在了猴群的圍攻之下。
猛烈的死亡懲罰襲來，葉明哲痛苦地抱住腦袋，但心裡卻無比興奮。
排雲拳的熟練度足足漲了5點！
可惜，連續遭受兩次刺痛精神的死亡懲罰，暫時無法繼續遊戲了。
他脫下還沒來得及換掉的衣服，打算洗個冷水澡。
進入浴室，打開水龍頭。
「咔——」
葉明哲一愣，低頭，一截水龍頭旋鈕斷在了自己手裡。
他抽了抽嘴角，排雲拳熟練度的暴漲令他一時之間沒控制好增長的手勁。
「下次可得注意點了，家裡可沒多少東西能夠我嚯嚯。」
洗完了澡，順便用家裡的工具箱替換了水龍頭。
就在葉明哲休息好精神，正打算再開一局遊戲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道厲斥：
「回收廠里的垃圾都是我青龍幫的資產，你他娘的也敢偷？」
「老子好心給你工作，你就是這麼回報的！」
放下手機，葉明哲透過貓眼向外看去，只見住在隔壁的李叔嘴巴被打爛，血液染紅了牙齒，倒在地上不省人事，被兩個手紋花臂、凶神惡煞的打手在地上拖行，後腦淌出的血液流了一路。
李嬸跪在地上，將年幼的孩子護在懷裡，泣不成聲。
而下達命令的青龍幫陳浩，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跨過血跡，敲響葉明哲家的門。
開門，陳浩徑直走入。
「哎，讓葉老弟見笑了啊。」
他嘆了口氣，痛心疾首道：「老李那傢伙居然私自偷運垃圾賣給其他的幫派，你說這叫什麼個事？」
「他沒工作，我青龍幫給他工作，他交不起平安費，我給他寬限時間，我還不夠仁義嗎？」
陳浩穿著短打，身材高大，肌肉虬結，武道境界遠在他之上。
葉明哲面上應付道：「浩爺自然是仁義的。」
陳浩聞言大笑著拍他的肩膀：「還得是咱武道的高材生識大體不是？」
「老弟現在練武肯定很缺錢吧，看你這麼懂我的份上，哥哥這有個活計，簡單、來錢快，和你介紹介紹？」
葉明哲表面上露出感謝之色，心中卻是發寒。
所謂活計，不是走私販賣違禁品相關，就是些傷天害理、慘絕人寰的勾當，也是看中他的武道本領，想拿他當槍使。
真敢去接，肯定是替背黑鍋，被賣得一乾二淨。
他面上感激道：「謝浩爺，我會好好考慮的。」
聽得他敷衍，陳浩臉色瞬間冷了幾分。
「看葉老弟現在還能周轉過來便好，等你哪天急用錢了，記得來找哥哥，那活計給你留著呢。」
接著他話鋒一轉：「對了，幾天後要交的8000平安費，老弟可別忘了。」
「8000？原本不是3000嗎？」葉明哲詫異抬頭。
「唉，你也知道，這段時間外環不太平，幫會在各個方面都吃緊的很，老弟體諒一下，我們這不是為了更好地保護你們的安全嗎？」
「再說了，你可是高材生啊，找財團借點，錢不就出來了？」他拇指在併攏的食指和中指間搓了搓，語氣里的譏諷幾乎要溢了出來。
所謂平安費，就是在青龍會的地盤上，要交的保護費、房租，幫會變著法子的敲骨吸髓。
但若是完全脫離幫會，在外環可能過一夜，便被不知哪裡冒出來的人瓜分器官，曝屍荒野了。
8000！
這個月助學合約要還的兩萬利息還遠遠沒湊夠，兩天後就要交8000塊錢，他哪裡湊得出來？
黑幫分明在給他下慢刀，一點點地割肉。
交不起，就乖乖去接黑活，淌混水，交齊了，他們只會愈發變本加厲。
葉明哲深吸口氣，壓下心裡的憤懣。
陳浩雙手背在身後，悠哉地在狹小的屋子裡逛悠。
忽然，看到葉明哲手機屏幕停留的遊戲畫面，他停下來，詫異道：
「呦？老弟現在居然還有閒心玩遊戲呢。」
葉明哲愣了愣，將手機鎖屏，「啊，平時壓力太大，打打遊戲調解一下心情。」
陳浩直勾勾盯著他，片刻後嘴縫裡蹦出一聲似有若無的譏笑。
就這心性還想走武道之路，還敢和財團簽合約？
哪來的勇氣？
若日夜艱苦練武，我陳浩還得敬你是條漢子，但現在嘛……
難怪不接給的活計，完全就是自甘墮落，自暴自棄了啊。估計要不了多少時間，財團就會把他吃干抹淨……得在那之前多割下他幾塊肉！
陳浩鄙夷地搖了搖頭，頭也不回地走出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