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我是瘋子，有醫生的證明
無證騎士鬆開了拳頭，在沒有弄清楚剛才的進攻是如何被化解之前，他不會再貿然出手。
回想剛才的戰鬥細節，他洞察了一個關鍵信息點。
響指。
那個使他攻擊無效化的戲法，施法動作是打響指麼？
無證騎士的目光落向Joker的右手，已經想好了對敵策略。
只要讓這傢伙打不出響指就行了吧。
Joker聳了聳肩：「別這麼暴躁，如果你想打的話，我可以陪你玩一整天，但很不湊巧，我今天不是來陪你打架的，是來和你談合作的。」
「合作？」無證騎士有點沒想到。
為了展現誠意，Joker轉身走向了麵包車。
車裡裝的箱子和貨物已經全都卸下來了，他用撬棍撬開了一個箱子，裡面裝著一箱子的洋酒。
但這些只是幌子，拿出洋酒，箱子底下藏的違禁品便顯露了出來：一排排打好標籤的瓶裝「五號化合物」。
Joker從箱子裡拿出一瓶化合物，扔給了無證騎士。
「我知道你這些年來一直在追查這種違禁藥。」
「關你什麼事？」
無證騎士接住了從空中落下的小藥瓶，看了一眼標籤，的確是他一直在尋找的「五號化合物」。
這是一種十分危險的強化劑，只要注射幾毫升就能將一個普通人的體質提升到「異行者」一樣的超人水準，但效果不穩定，極易導致怪人化，甚至有概率變成災獸，所以被各國政府列為一級管控藥物。
可是利潤高得嚇人，地下走私十分猖獗。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Joker說：「而且你太太的死，和這有關對吧？」
無證騎士突然握緊手中的藥瓶：「你說什麼？」
Joker摸了摸下巴，回憶道：
「我以前聽我朋友說起過一個故事，一個職業英雄的故事，這名英雄將自己的一生都奉獻給了事業，直到有一天，他遇到了自己的真愛。
於是他果斷卸下自己的英雄戰衣，成為了一名全職的家庭主夫，並與自己的妻子孕育了一兒一女。可惜好景不長，一場災難奪走了他的摯愛。
男人痛不欲生，他以為那次災獸入侵是一場意外，可種種線索卻表明，那其實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陰謀，於是他發誓要找出真兇，為亡妻報仇雪恨。
男人重新穿上了自己的戰衣，白天裝成上班族，夜晚化身蒙面義警，深入這座城市最黑暗的地帶，用雷霆般的手段掃清罪惡，順帶調查當年那場災難的真相。
只是可憐了家中那一對孤苦伶仃的兄妹，母親離開了，生物爹也對這個家不管不顧，兄妹倆年紀輕輕便失去了父母的關愛，成了事實意義上的孤兒……」
咚！
Joker話音未落，腦袋旁邊的承重柱就被一拳砸出個大坑。
無證騎士的拳頭整個砸進了混凝土裡，差點將柱子一拳擊碎。
「你為什麼會知道這些？」
他壓抑著自己的憤怒，強忍住內心之中想要把Joker撕碎的衝動。
「給你一分鐘的時間，你最好能說服我相信你跟這件事情沒關係！否則我會讓你見識什麼叫真正的殘忍！」
「哈哈哈哈哈哈！」
Joker大笑起來。
「如果我說，我和你一樣，也是當年那場災難的受害者，你信嗎？」
無證騎士顯然不信，他揪住Joker的衣領，往牆上一推。
咚！
「不要挑戰我的耐心！」
他已經很克制了，即便他把臉藏在那副可笑的頭盔之中，Joker依舊能想像得到，此時此刻那張憤怒的臉龐該有多麼猙獰。
如果眼神能殺人，Joker估計自己已經被千刀萬剮了。
「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別急。」
Joker從風衣里掏出一把手槍，拉開保險上膛，遞給了無證騎士。
「如果接下來我說的有半句假話，你可以一槍崩了我。」
無證騎士鬆開Joker的衣領，接過手槍檢查了一下彈夾，然後朝頭頂打了一發空槍。
砰！天花板的燈被一槍打碎，槍是真的。
無證騎士舉起手槍，對準Joker的腦門。
「告訴我，你還知道些什麼？」
「我知道的很多，很多你不知道的事。」
Joker舉起雙手，主動把腦袋往槍口上頂，挑釁意味十足。
「可你不好奇我為什麼知道這些嗎？來吧，開槍打死我，揭開我的面罩，你就能看清楚我的真面目，所有疑問都會迎刃而解。」
「你以為我不敢？」
「不不不，我相信你，但我就是看不慣你那可笑的不殺原則，我這人平生就兩個愛好，拉良家下水，勸妓女從良，我很好奇你這樣的暴力狂要是破了殺戒，放飛自我之後會黑化成怎樣一個殺神。」
Joker用腦門頂住了對方的槍口：「來，開槍打死我。」
無證騎士舉槍的手很穩，像是受過專業訓練的射擊運動員，手指一動不動的搭在扳機上，猶豫了許久，卻還是沒有開槍。
「我明白了，你他媽就是個瘋子。」他徒手就把槍給拆了，將大卸八塊的零件扔了出去。
Joker失望的嘆了口氣。
無證騎士搖了搖頭，頗有些無奈：「我怎麼會在你這樣的神經病身上浪費時間？」
「哦？你怎麼看出我是精神病的？」
Joker一臉難以置信，從風衣里掏出一張病歷。
「我的確是，有醫生開的證明，你看。」
無證騎士瞥了一眼Joker的病歷報告，上面的確寫著「人格分裂」和「妄想症」之類的字眼，但病人姓名那一欄被塗黑了。
幾乎是出於下意識的，無證騎士似乎是聯想到了什麼，無力的鬆開了拳頭。
一股強烈的愧疚感，毫無徵兆的在他心中爆發。
他不是一個合格的丈夫，連自己的妻子也保護不了。
他更是一個失職的父親，拋棄了家庭的責任，把女兒硬生生逼成了一個更年期主婦，害得兒子精神失常，出現了嚴重的心理問題。
無證騎士抬頭看向Joker，再聯想到自己的家人，愧疚感如潮水般熄滅了他的怒火。
「看在你是個可憐人的份上，我不跟瘋子較真，滾吧。」
他與Joker擦肩而過，走向了麵包車。
Joker白了他一眼：「你他媽還能再蠢一點麼？非得我報身份證號是吧？」
無證騎士的注意力全然被地上的貨物吸引，他將散落的貨箱一一打開，開始清點裡面的「五號化合物」數量。
「餵。」無證騎士撥通了頭盔內置的語音通話功能：
「K博士，我找到了一批走私的五號化合物，只是不清楚這批貨的來源，走私犯被殺了，死無對證。」
Joker此時插了句嘴：「死乾淨了嗎？我看未必。」
停車場的入口處傳來了引擎的轟鳴聲，一排車燈刺破黑暗，車隊像一群猛獸一樣沖了進來。
回想剛才的戰鬥細節，他洞察了一個關鍵信息點。
響指。
那個使他攻擊無效化的戲法，施法動作是打響指麼？
無證騎士的目光落向Joker的右手，已經想好了對敵策略。
只要讓這傢伙打不出響指就行了吧。
Joker聳了聳肩：「別這麼暴躁，如果你想打的話，我可以陪你玩一整天，但很不湊巧，我今天不是來陪你打架的，是來和你談合作的。」
「合作？」無證騎士有點沒想到。
為了展現誠意，Joker轉身走向了麵包車。
車裡裝的箱子和貨物已經全都卸下來了，他用撬棍撬開了一個箱子，裡面裝著一箱子的洋酒。
但這些只是幌子，拿出洋酒，箱子底下藏的違禁品便顯露了出來：一排排打好標籤的瓶裝「五號化合物」。
Joker從箱子裡拿出一瓶化合物，扔給了無證騎士。
「我知道你這些年來一直在追查這種違禁藥。」
「關你什麼事？」
無證騎士接住了從空中落下的小藥瓶，看了一眼標籤，的確是他一直在尋找的「五號化合物」。
這是一種十分危險的強化劑，只要注射幾毫升就能將一個普通人的體質提升到「異行者」一樣的超人水準，但效果不穩定，極易導致怪人化，甚至有概率變成災獸，所以被各國政府列為一級管控藥物。
可是利潤高得嚇人，地下走私十分猖獗。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Joker說：「而且你太太的死，和這有關對吧？」
無證騎士突然握緊手中的藥瓶：「你說什麼？」
Joker摸了摸下巴，回憶道：
「我以前聽我朋友說起過一個故事，一個職業英雄的故事，這名英雄將自己的一生都奉獻給了事業，直到有一天，他遇到了自己的真愛。
於是他果斷卸下自己的英雄戰衣，成為了一名全職的家庭主夫，並與自己的妻子孕育了一兒一女。可惜好景不長，一場災難奪走了他的摯愛。
男人痛不欲生，他以為那次災獸入侵是一場意外，可種種線索卻表明，那其實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陰謀，於是他發誓要找出真兇，為亡妻報仇雪恨。
男人重新穿上了自己的戰衣，白天裝成上班族，夜晚化身蒙面義警，深入這座城市最黑暗的地帶，用雷霆般的手段掃清罪惡，順帶調查當年那場災難的真相。
只是可憐了家中那一對孤苦伶仃的兄妹，母親離開了，生物爹也對這個家不管不顧，兄妹倆年紀輕輕便失去了父母的關愛，成了事實意義上的孤兒……」
咚！
Joker話音未落，腦袋旁邊的承重柱就被一拳砸出個大坑。
無證騎士的拳頭整個砸進了混凝土裡，差點將柱子一拳擊碎。
「你為什麼會知道這些？」
他壓抑著自己的憤怒，強忍住內心之中想要把Joker撕碎的衝動。
「給你一分鐘的時間，你最好能說服我相信你跟這件事情沒關係！否則我會讓你見識什麼叫真正的殘忍！」
「哈哈哈哈哈哈！」
Joker大笑起來。
「如果我說，我和你一樣，也是當年那場災難的受害者，你信嗎？」
無證騎士顯然不信，他揪住Joker的衣領，往牆上一推。
咚！
「不要挑戰我的耐心！」
他已經很克制了，即便他把臉藏在那副可笑的頭盔之中，Joker依舊能想像得到，此時此刻那張憤怒的臉龐該有多麼猙獰。
如果眼神能殺人，Joker估計自己已經被千刀萬剮了。
「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別急。」
Joker從風衣里掏出一把手槍，拉開保險上膛，遞給了無證騎士。
「如果接下來我說的有半句假話，你可以一槍崩了我。」
無證騎士鬆開Joker的衣領，接過手槍檢查了一下彈夾，然後朝頭頂打了一發空槍。
砰！天花板的燈被一槍打碎，槍是真的。
無證騎士舉起手槍，對準Joker的腦門。
「告訴我，你還知道些什麼？」
「我知道的很多，很多你不知道的事。」
Joker舉起雙手，主動把腦袋往槍口上頂，挑釁意味十足。
「可你不好奇我為什麼知道這些嗎？來吧，開槍打死我，揭開我的面罩，你就能看清楚我的真面目，所有疑問都會迎刃而解。」
「你以為我不敢？」
「不不不，我相信你，但我就是看不慣你那可笑的不殺原則，我這人平生就兩個愛好，拉良家下水，勸妓女從良，我很好奇你這樣的暴力狂要是破了殺戒，放飛自我之後會黑化成怎樣一個殺神。」
Joker用腦門頂住了對方的槍口：「來，開槍打死我。」
無證騎士舉槍的手很穩，像是受過專業訓練的射擊運動員，手指一動不動的搭在扳機上，猶豫了許久，卻還是沒有開槍。
「我明白了，你他媽就是個瘋子。」他徒手就把槍給拆了，將大卸八塊的零件扔了出去。
Joker失望的嘆了口氣。
無證騎士搖了搖頭，頗有些無奈：「我怎麼會在你這樣的神經病身上浪費時間？」
「哦？你怎麼看出我是精神病的？」
Joker一臉難以置信，從風衣里掏出一張病歷。
「我的確是，有醫生開的證明，你看。」
無證騎士瞥了一眼Joker的病歷報告，上面的確寫著「人格分裂」和「妄想症」之類的字眼，但病人姓名那一欄被塗黑了。
幾乎是出於下意識的，無證騎士似乎是聯想到了什麼，無力的鬆開了拳頭。
一股強烈的愧疚感，毫無徵兆的在他心中爆發。
他不是一個合格的丈夫，連自己的妻子也保護不了。
他更是一個失職的父親，拋棄了家庭的責任，把女兒硬生生逼成了一個更年期主婦，害得兒子精神失常，出現了嚴重的心理問題。
無證騎士抬頭看向Joker，再聯想到自己的家人，愧疚感如潮水般熄滅了他的怒火。
「看在你是個可憐人的份上，我不跟瘋子較真，滾吧。」
他與Joker擦肩而過，走向了麵包車。
Joker白了他一眼：「你他媽還能再蠢一點麼？非得我報身份證號是吧？」
無證騎士的注意力全然被地上的貨物吸引，他將散落的貨箱一一打開，開始清點裡面的「五號化合物」數量。
「餵。」無證騎士撥通了頭盔內置的語音通話功能：
「K博士，我找到了一批走私的五號化合物，只是不清楚這批貨的來源，走私犯被殺了，死無對證。」
Joker此時插了句嘴：「死乾淨了嗎？我看未必。」
停車場的入口處傳來了引擎的轟鳴聲，一排車燈刺破黑暗，車隊像一群猛獸一樣沖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