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致命玩笑
紋身大哥反應過來，立馬掏出手槍上膛，對準了眼前的陌生人。
Joker放下箱子，舉起雙手往後退：「兄弟，別緊張，自己人。」
兩個刺青小弟趕緊放下手頭的貨物，慌慌張張的跑到大哥身邊，也跟著掏出手槍。
紋身大哥環顧四周，突然意識到這裡是停車場，一旦開槍聲音會傳得很遠，於是從口袋裡掏出消音器，給槍口裝上。
「你混哪條道上的？」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Joker的裝扮，跟cosplay似的，要麼就是個奇裝異服的神經病。
「朋友，別這麼嚴肅，開個玩笑而已。」
Joker凝視著前方的槍口，「要不咱們打個賭怎麼樣？我賭你的槍里沒有子彈。」
「好，那你去死吧！」
紋身大哥的火氣上來了，他做的事本就見不得光，抓到就是吃槍子兒。
既然被發現了，那索性滅口吧，他惡向膽邊生，悍然扣動扳機。
啪。
與此同時，Joker打了個響指。
下一秒，槍口射出來的不是子彈，而是一簇火苗。
好好的手槍，怎麼變打火機了？
老子的槍什麼時候被掉包的？
紋身大哥難以置信，拿著手裡的槍左看右看，看不出任何毛病。
就他在眯著眼睛看向槍口的同時，Joker又打了一個響指。
砰！
這一次從槍口射出的是貨真價實的子彈，洞穿了紋身大哥的腦門，鮮血飛濺。
大哥屍體倒下去的同時，兩個刺青小弟嚇呆了，舉起手槍瞄準了Joker的方向。
他們也是第一次對著人射子彈，握槍的手顫抖不止，硬是鼓起勇氣先後扣動扳機。
砰！砰！兩把手槍射出去的不是子彈，而是鮮花和禮炮。
兩個刺青小弟面面相覷，徹底傻眼了。
「一個小小的魔術戲法而已，要不我再給你們變一個吧？」
Joker笑著從風衣里抽出一疊撲克牌，開始洗牌。
洗完牌之後，他將牌的背面展開成扇形，伸向了二人。
「來，抽四張牌看看。」
兩個刺青小弟大眼瞪小眼，互相在對方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後，商量好了之後，其中一人壯著膽子走上去，從牌堆里抽了四張牌。
翻開牌面，是四張4。
「什麼意思？」
「玩過鬥地主沒？」Joker反問，「四張4在鬥地主里是什麼？」
「炸彈？」刺青小弟下意識回答道。
Joker打了個響指：「bingo，答對嘍。」
只聽「轟！」的一聲，四張牌像炸彈一樣爆炸開來，把兩個刺青小弟炸得粉身碎骨。
硝煙散去，看著一地的碎屍，Joker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
他就像一個惡作劇得逞了的小孩一樣，樂得前仰後合，眼淚都笑出來了。
忽然間，停車場的燈光閃爍了幾下。
後方的陰影之中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是一個男人沙啞的嗓音：
「他們雖然是惡人，但罪不至死，你不應該以殺人為樂。」
聽到聲音的Joker回過頭，看到了一個燈光下的身影。
此人身穿一套黑色的緊身衣作戰服，拳套、胸甲、腰帶、披風、護臂、戰靴一應俱全。
漆黑的面罩像是用摩托車頭盔改裝過的，兩側各加裝了一對蝙蝠耳朵形狀的裝飾。
英雄協會官方認證，曾經的白銀組排行第一，現在卻是通緝犯的前職業英雄——無證騎士。
「你終於來了。」
Joker回過身，背對著那一地的屍體，質問前方的無證騎士：
「如果你早點出現的話，那三個人是不是就不用死了？你們英雄都這麼喜歡卡點救人的麼？」
「道德綁架對我沒有用，我不會為那三個人的死感到一絲一毫的愧疚的。」
無證騎士淡定的回應道：
「我的職責是對惡人施以懲戒，而非拯救他們的性命，我從不殺人，但也沒有你想像中那麼心慈手軟。」
「所以你每次都是把罪犯們打個半死，打到斷手斷腳，重度殘疾，讓他們後半生在懺悔中度過，再也無法作惡，這就是你所謂的不殺人原則，對吧？」
Joker對於這位無證騎士的作風也是早有耳聞。
職業英雄之所以是職業，就是因為要持證上崗，依法辦事。
沒有政府頒發的執法證，哪怕是英雄也無權對犯罪分子實施抓捕，更別提施加暴力。
「無證騎士」就是個反面教材，比起英雄，他更像是一位無證執法的蒙面義警，每一次行動都是在法律的邊緣瘋狂試探。
他精通世界上所有用於打擊罪犯的手段，但不包括人道主義與法律，能落在他手裡的罪犯多半沒有什麼好下場。
他從來不會奪走任何人的生命，最多將那些窮凶極惡的歹徒折磨到生不如死，或是打成半身不遂的植物人。
這既是為了防止罪犯們繼續作惡，也是為了將他們豎立成一個個活體稻草人，用於恐嚇那些潛在犯罪者們，看清楚作惡的代價。
但這本質上是在濫用私刑，因此「無證騎士」也是白銀組唯一一個登上了政府通緝令的「英雄」。
Joker嘲諷道：「論殘忍程度還是你更勝一籌啊，在你眼裡那些罪犯不過是洩慾的工具而已，用於滿足你那變態的施暴欲……我看你應該叫抖S騎士才對。」
「隨您怎麼理解。」無證騎士站在原地摩拳擦掌，顯然是準備動手了。
Joker的臉上浮現出玩味的笑容：「你這是打算將我繩之以法，還是把我打成植物人送進醫院？」
「那得看你配不配合了。」
無證騎士一個箭步欺身上前，揮拳出擊，一記迅猛的沖拳，直取Joker的面門。
Joker不閃不避，右手打一個響指，並用自己的臉硬接下了這一拳。
預想之中鼻血橫飛的場面並沒有發生，無證騎士感覺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不對，是氣球上。
Joker的臉被一拳打得凹陷了進去，而後又像充氣的皮球一樣回彈，將這一拳的力道悉數奉還。
無證騎士打出去的拳頭被反彈回來，整個人也被反作用力推開，踉蹌的向後滑退了數步米之遠。
Joker摸了摸自己毫髮無損的臉，捏著鼻子往外扯，將凹陷的臉又拉回了正常的形狀。
「就這？」他的嘴角翹起一絲不以為然的微笑。
【致命玩笑】。
這是Joker在夢境中創造發明的一種「魔術戲法」。
只要一個響指，就能將【致命】的攻擊化解成一次有驚無險的【玩笑】。
亦或者將一次【玩笑】轉變成足以【致命】的惡作劇。
畢竟這只是夢境，只要他相信，一切皆有可能。
Joker放下箱子，舉起雙手往後退：「兄弟，別緊張，自己人。」
兩個刺青小弟趕緊放下手頭的貨物，慌慌張張的跑到大哥身邊，也跟著掏出手槍。
紋身大哥環顧四周，突然意識到這裡是停車場，一旦開槍聲音會傳得很遠，於是從口袋裡掏出消音器，給槍口裝上。
「你混哪條道上的？」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Joker的裝扮，跟cosplay似的，要麼就是個奇裝異服的神經病。
「朋友，別這麼嚴肅，開個玩笑而已。」
Joker凝視著前方的槍口，「要不咱們打個賭怎麼樣？我賭你的槍里沒有子彈。」
「好，那你去死吧！」
紋身大哥的火氣上來了，他做的事本就見不得光，抓到就是吃槍子兒。
既然被發現了，那索性滅口吧，他惡向膽邊生，悍然扣動扳機。
啪。
與此同時，Joker打了個響指。
下一秒，槍口射出來的不是子彈，而是一簇火苗。
好好的手槍，怎麼變打火機了？
老子的槍什麼時候被掉包的？
紋身大哥難以置信，拿著手裡的槍左看右看，看不出任何毛病。
就他在眯著眼睛看向槍口的同時，Joker又打了一個響指。
砰！
這一次從槍口射出的是貨真價實的子彈，洞穿了紋身大哥的腦門，鮮血飛濺。
大哥屍體倒下去的同時，兩個刺青小弟嚇呆了，舉起手槍瞄準了Joker的方向。
他們也是第一次對著人射子彈，握槍的手顫抖不止，硬是鼓起勇氣先後扣動扳機。
砰！砰！兩把手槍射出去的不是子彈，而是鮮花和禮炮。
兩個刺青小弟面面相覷，徹底傻眼了。
「一個小小的魔術戲法而已，要不我再給你們變一個吧？」
Joker笑著從風衣里抽出一疊撲克牌，開始洗牌。
洗完牌之後，他將牌的背面展開成扇形，伸向了二人。
「來，抽四張牌看看。」
兩個刺青小弟大眼瞪小眼，互相在對方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後，商量好了之後，其中一人壯著膽子走上去，從牌堆里抽了四張牌。
翻開牌面，是四張4。
「什麼意思？」
「玩過鬥地主沒？」Joker反問，「四張4在鬥地主里是什麼？」
「炸彈？」刺青小弟下意識回答道。
Joker打了個響指：「bingo，答對嘍。」
只聽「轟！」的一聲，四張牌像炸彈一樣爆炸開來，把兩個刺青小弟炸得粉身碎骨。
硝煙散去，看著一地的碎屍，Joker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
他就像一個惡作劇得逞了的小孩一樣，樂得前仰後合，眼淚都笑出來了。
忽然間，停車場的燈光閃爍了幾下。
後方的陰影之中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是一個男人沙啞的嗓音：
「他們雖然是惡人，但罪不至死，你不應該以殺人為樂。」
聽到聲音的Joker回過頭，看到了一個燈光下的身影。
此人身穿一套黑色的緊身衣作戰服，拳套、胸甲、腰帶、披風、護臂、戰靴一應俱全。
漆黑的面罩像是用摩托車頭盔改裝過的，兩側各加裝了一對蝙蝠耳朵形狀的裝飾。
英雄協會官方認證，曾經的白銀組排行第一，現在卻是通緝犯的前職業英雄——無證騎士。
「你終於來了。」
Joker回過身，背對著那一地的屍體，質問前方的無證騎士：
「如果你早點出現的話，那三個人是不是就不用死了？你們英雄都這麼喜歡卡點救人的麼？」
「道德綁架對我沒有用，我不會為那三個人的死感到一絲一毫的愧疚的。」
無證騎士淡定的回應道：
「我的職責是對惡人施以懲戒，而非拯救他們的性命，我從不殺人，但也沒有你想像中那麼心慈手軟。」
「所以你每次都是把罪犯們打個半死，打到斷手斷腳，重度殘疾，讓他們後半生在懺悔中度過，再也無法作惡，這就是你所謂的不殺人原則，對吧？」
Joker對於這位無證騎士的作風也是早有耳聞。
職業英雄之所以是職業，就是因為要持證上崗，依法辦事。
沒有政府頒發的執法證，哪怕是英雄也無權對犯罪分子實施抓捕，更別提施加暴力。
「無證騎士」就是個反面教材，比起英雄，他更像是一位無證執法的蒙面義警，每一次行動都是在法律的邊緣瘋狂試探。
他精通世界上所有用於打擊罪犯的手段，但不包括人道主義與法律，能落在他手裡的罪犯多半沒有什麼好下場。
他從來不會奪走任何人的生命，最多將那些窮凶極惡的歹徒折磨到生不如死，或是打成半身不遂的植物人。
這既是為了防止罪犯們繼續作惡，也是為了將他們豎立成一個個活體稻草人，用於恐嚇那些潛在犯罪者們，看清楚作惡的代價。
但這本質上是在濫用私刑，因此「無證騎士」也是白銀組唯一一個登上了政府通緝令的「英雄」。
Joker嘲諷道：「論殘忍程度還是你更勝一籌啊，在你眼裡那些罪犯不過是洩慾的工具而已，用於滿足你那變態的施暴欲……我看你應該叫抖S騎士才對。」
「隨您怎麼理解。」無證騎士站在原地摩拳擦掌，顯然是準備動手了。
Joker的臉上浮現出玩味的笑容：「你這是打算將我繩之以法，還是把我打成植物人送進醫院？」
「那得看你配不配合了。」
無證騎士一個箭步欺身上前，揮拳出擊，一記迅猛的沖拳，直取Joker的面門。
Joker不閃不避，右手打一個響指，並用自己的臉硬接下了這一拳。
預想之中鼻血橫飛的場面並沒有發生，無證騎士感覺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不對，是氣球上。
Joker的臉被一拳打得凹陷了進去，而後又像充氣的皮球一樣回彈，將這一拳的力道悉數奉還。
無證騎士打出去的拳頭被反彈回來，整個人也被反作用力推開，踉蹌的向後滑退了數步米之遠。
Joker摸了摸自己毫髮無損的臉，捏著鼻子往外扯，將凹陷的臉又拉回了正常的形狀。
「就這？」他的嘴角翹起一絲不以為然的微笑。
【致命玩笑】。
這是Joker在夢境中創造發明的一種「魔術戲法」。
只要一個響指，就能將【致命】的攻擊化解成一次有驚無險的【玩笑】。
亦或者將一次【玩笑】轉變成足以【致命】的惡作劇。
畢竟這只是夢境，只要他相信，一切皆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