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正式拜師、蓑衣術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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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山將他帶到內院,低聲囑咐了幾句。

  「師弟,內院的規矩與前院不同,切莫把前院的那套照搬到內院來。」

  「王師弟看好你,跟知縣老爺提了你的事。記好,半月後縣衙里會有一場考校,師父也會去。」

  「你跟著師父好好學,專心準備。」

  陳陽雙手抱拳,恭恭敬敬地給師兄行了個禮。

  「丁師兄,這番再造之恩!陳陽謝過了。」

  丁山笑笑:「師弟這是哪裡的話?去給師父敬茶吧。」

  陳陽點頭,與他一道,過了影壁,邁進師父房間。

  李師傅坐在主位,丁山過去,在一旁侍候著,並且端起桌上的茶壺倒了一杯。

  「還不跪下?」丁山小聲道。

  陳陽照做,恭敬地跪在李師傅身前。

  只是心中生起些許疑惑,今日不是要教授拳法嗎?

  李師傅睜開眼,臉上含笑:「你這娃娃,根骨是差了些,這悟性倒是強,遠勝你王師兄。」

  「我且問你,可願正式拜入我李勝奎門下?」

  陳陽愣了下,臉上不由得欣喜:「弟子願意!」

  「好!」李師傅大笑一聲。

  隨後,丁山將茶遞給了陳陽。

  敬了茶,再恭恭敬敬的磕了頭,隨師父去過祠堂、拜過祖師後,便算是禮成了。

  丁山在一旁打趣:「陳師弟今日算是正式拜師了,往後也不必繳納束脩,一日三餐的肉食也都由院裡負責。」

  「日後可要好生將武藝打磨好,在外絕不可墮了咱院裡的名聲!」

  陳陽依舊很恍惚,成為內院弟子竟有這般好處。

  怪不得那些外院弟子,即便是削尖了腦袋也要往這內院裡鑽。

  「好處說了,該你做的,也一併講與你聽。」李勝奎撣了撣衣袖。

  「日後無論你行走到何處,見了同門落難,不可袖手旁觀,這是其一。」

  「其二,若是碰見機緣,能提攜一把的,便要盡力提攜。」

  「像你王師兄這般,衙門裡有了好處便會想起你們,這番恩義,你不可忘了。」

  林林總總,李勝奎說了好些規矩,陳陽心中瞭然,別看規矩多,實則沒甚太離譜的束縛。

  簡單來說,便是要抱團。

  武院花了錢培養弟子,弟子再反哺同門,互相幫襯。

  這也是在懷仁縣武院林立的背景下,一處小武院的生存之道。

  「是,師父!」陳陽這聲師父叫得情深意切。

  沒摻半點假。

  說到底他也不過是個漁家小子,微末之時能碰見這樣的師父,是件幸事。

  不過他也沒有飄飄然,這份機緣也算自己努力所得。

  若是沒練好那流星步,即便師兄弟有意提攜,也怕是無能為力。

  否則,師父為何要將自己收入內院,而不是把昨日的孫元師兄一同收進來?

  「今日為師親自教授你通背拳,先將拳架練會,再由你丁師兄餵招,這拳法剛猛,適合你。」

  說完後,李勝奎邁開那條瘸了的腿,向前走了一步,在他面前還排列著幾個樁子。

  「我且問你,何為武?」李勝奎問。

  陳陽不假思索地開口道:「殺人技!」

  「不錯,正是殺人技!但拳架是死的,人是活的。打鬥中不可只照著死招去打,靈活變通也是要義。」

  李勝奎說罷,先是教了陳陽拳架,但拳架看不出什麼,陳陽覺著即便是外院弟子也能打出來。

  「打磨筋骨、苦練樁功便是要你們生出氣力,練拳時才能掌握其真意。」

  「再輔以藥石,將一身的勁力凝結,等到身體裡有了『氣』感,便是外勁,陳陽你且看好了。」

  說話間李勝奎周身的氣場一變,仿若一頭猛獸,就連那乾瘦的拳頭也似有了千鈞之力。

  通背拳長,只見李勝奎猛地打出一拳,直指木樁,位置正對應著人體咽喉。

  初時,那木樁紋絲未動,僅是一眨眼的功夫首個樁子、連同另兩個樁一齊爆開。


  這一拳只看得陳陽躍躍欲試。

  沒甚花里胡哨的招法,只此一擊,取人性命。

  這,便是殺人技。

  「丁山,陪你師弟練著,我乏了。」李勝奎打完,便拖著那條瘸腿往屋子裡走去。

  隨後的指導便由丁山進行。

  陳陽好奇師父打出的那股勁力,丁山給他解釋了,這是將勁力外放的一種方式。

  「入了外勁,結了印,自然就會了。」

  「之前是師兄看走了眼,以為你的悟性不如王師弟,可如今就連他都承認了,你悟性高。」

  「好好練,來!」丁山說。

  陳陽收起了問詢的心思,一心一意地練起拳法。

  一上午的時間過去,腦海中的印記也為他調整著動作,直到摸到了那股靈光。

  【通背拳(未入門):1/200】

  看著陳陽的形神,丁山笑道:「師弟這悟性果然不俗,師兄給你餵點招,你儘管向我打來!」

  陳陽照做,一下午的時間他都在與丁山對練。

  他發誓,自己從來都沒有打過這麼舒服的拳。

  自己只管進攻,無論拳腳輕重,丁山皆能應對得當。

  僅是對練的這番時間,通背拳的進度便漲了30點左右,很難說沒有丁山餵招的功勞。

  等到武院要關門的時候,丁山給他拿了些做好的肉食,叫他吃了,專心應對半月之後的考校。

  陳陽謝過。

  在回家的路上,他一直也不忘練習著流星步。

  家裡。

  陳玥看著他拎回來的肉食,又聽陳陽說,武院的李師傅正式收了他當弟子,往日不必再為束脩發愁的時候。

  ——她哭了。

  因為金虎的事,這些時日她總是提心弔膽。

  好不容易才聽弟弟說了件好事,她便拉住陳陽,不由分說地跪在父母的牌位前。

  「小弟,快!跟爹娘好好說說!」陳玥抹著眼淚。

  等做完一切,將肉煮了,分給陳玥吃的時候,她卻怎麼都不肯。

  「你吃,你吃!姐不愛這些葷腥。」

  陳陽笑笑,執拗地餵給她一塊,又取了些,給門外的瞎子。

  瞎子說,他找到了一塊寶地,陳陽便暗暗記下。

  他總覺得,幫金虎夫婦遷墳這事,也該提上日程了。

  又過了五日。

  這天夜裡,等著陳玥睡了,陳陽走出門外,緊緊盯著眼前浮現出的面板。

  【扎蓑衣(圓滿)——可破限】

  「我這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你竟是早早的圓滿了。」陳陽笑道。

  「來!讓我看看,你的極限是什麼!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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