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我聽說，你內力盡失？
點擊，開啟《諸天武俠世界，只有我知道劇情》的奇妙旅程。
「渾源州……戰況如何了？」
陳牧在寧中則與令狐沖的攙扶下勉強坐直身體，只喝了兩口湯藥，便沉聲詢問。
岳不群眉頭之間縈繞著一股憂色：
「天不亮，魔教大軍便再次猛攻城池，攻勢比之前猛烈數倍，五嶽弟子傷亡慘重。」
「如今他們分兵四面圍城，日夜不休輪番攻打，不知道城內還能不能撐過今日。就算今日能撐過，最多再過兩日，渾源州城必破。」
陳牧心中瞭然。
雖然昨日任我行輸了一場，不得已放過了五嶽眾人，但傷勢卻遠比自己要輕。
甚至自己在吸走對方體內的駁雜真氣後，反倒在某種程度上，替對方解決了吸星大法的隱患。
所以，對方更加不會放棄圍殲五嶽主力的大計了。
「師弟，咱們如今怎麼辦？」
岳不群見他久久不語，雖然知道他重傷剛醒，需要休息，但仍忍不住出言詢問。
圍觀的其他人心情也是同樣迫切。
畢竟目下，五嶽劍派形勢岌岌可危，眾人雖然並未如左冷禪那般，陷入被包圍狀態。
可此前「燒毀敵人糧草」行動卻已失敗。
他們實在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總不能原地坐等吧？
這種感覺，比被困在渾源州城內還要難受。
即便陳牧身受重傷，連體內一絲一毫的真氣也無法調動，但依舊還是他們的希望，唯一的希望。
「大家別慌，容我仔細想想。」
陳牧抬起頭來，滿懷歉然地說道。
岳不群立刻起身，環顧眾人道：
「正是，師弟重傷剛醒，咱們還是讓他休息休息，等休息好之後再說。」
眾人依言起身離開。
營帳內瞬間變得空空蕩蕩。
陳牧靠在床榻上，閉上了眼睛，但卻沒有休息，而是打開了好友消息界面。
首先點開的是天行公會李嫣和孟雄的消息，二人現在跟著莫大先生，都被圍在渾源州城內。
兩人傳來的消息大同小異：
魔教連番攻打，已經好幾次攻上了城頭，靠著五嶽弟子死命抵抗才將其擊退。
就在今早，左冷禪與上官雲血戰一場，全都身受重傷，形勢岌岌可危。
左冷禪此前派去向少林、武當求援的費彬、劉昭等弟子，連半點消息也沒傳回來，更是徹底失去了聯繫。
他們被魔教大軍圍得水泄不通，兩眼一抹黑，完全不知道外界是什麼情況。
唯一的指望，便是陳牧了。
陳牧眉頭微皺，但並未直接回復，而是給萬鈞公會的何天成發去了消息。
對方是少林、武當玩家公會的會長，此刻也正在方證大師、沖虛道長所帶領的援軍隊伍中。
必然知道具體情況。
可他等了許久，聊天界面只閃過「對方正在輸入……」的提示，對方卻一直沒有發來消息。
往日，只要自己一給何天成發信息，對方便會立刻回復，表現得十分熱情，從未像現在這樣。
陳牧大概能猜到是什麼原因，想了想，又發了一條消息過去：
「我在魔教包圍圈外，沒有被困在城內。」
他相信：
對方肯定能夠明白自己發這條消息的用意。
昨夜他所帶領的五嶽群雄燒毀魔教糧草輜重的行動，雖然算是失敗了，但也重創了任我行，遲緩了魔教攻城時間。
如今少林武當距離渾源州，最多只剩兩天路程。若是加快行軍速度，也不過只剩一天路程。
正常來講，少林武當若是想要支援，必然會發來消息告知。
五嶽派去求援的費彬、劉昭等人，也會同步發來消息。
可這些卻統統沒有。
唯一能解釋的答案便是：
魔教和五嶽劍派主力，在渾源州城血戰，而少林武當根本不急著支援，存心想等著雙方拼得兩敗俱傷，再來介入。
正可謂「一舉兩得」。
這也是少林武當一直以來奉行的策略。
所以，五嶽劍派得不到他們傳來的消息，費彬、劉昭也沒消息傳來——多半是被軟禁了。
就連素日對自己十分熱情的何天成，也不回復。
他之所以給對方發去那樣的消息，便是在告訴何天成：
即便五嶽劍派主力被魔教全殲，但自己還在，自己這個玩家聲望榜榜首還在，更會牢牢記得少林武當，尤其是何天成今天的表現。
對方是個聰明人，不會不明白這句話背後的意思。
果然。
這條消息剛發出沒多久，何天成立刻回復了：
【我知道你想讓我去和他們說，但我畢竟只是個普通玩家，身份實力與他們相差太大，人微言輕。】
【所以我才不知道怎麼回覆你的消息，陳大佬，你就別為難我這個小人物了，成不？】
陳牧默然不語。
沒錯，從一開始，這場渾源州之戰，就不是正邪兩道的生死對決，而是一場三方博弈。
任我行要滅五嶽立威，為一統江湖鋪路；
少林武當要坐山觀虎鬥，借魔教之手，徹底削弱五嶽劍派，永絕後患；
而五嶽劍派，從始至終都只是這盤棋局裡，最先被推上棋盤的棄子。
無論是多年前興盛無比的華山，還是後來聲望鵲起的嵩山，甚至現在勉強合併為一的五嶽劍派，頭上一直掛著的，都是兩柄利劍：
一柄是魔教；
一柄是少林武當。
而現在，這柄劍，即將落下。
帳外渾源州方向的喊殺聲，順著風隱隱傳來，悽厲而慘烈。
陳牧緩緩睜開了眼睛，眸中沒有半分絕望，反而燃起了一抹決絕的寒芒。
他平靜地給何天成回了一條信息：
【放心，我不會讓你為難的，只是想問問你，少林武當的大軍，現在在哪？】
對方立刻回覆：
【十里驛的天佛寺，距離渾源州城還有半天多的路程。】
陳牧回了個「謝謝」，便關掉對話框，給李嫣和孟雄回了信息，簡單介紹了目前的狀況，最後道：
【放心，我不會丟下你們不管的，給左冷禪也說一聲。】
深吸一口氣。
他再度閉上眼睛，陷入了沉思。
雖然他已經下定決心，不會坐以待斃，可接下來該如何做，卻並無思路。
左冷禪所率的五嶽主力被圍；
魔教勢大；
少林武當見死不救。
自己這邊，只有五十人在，即便加上固守恆山的千餘名弟子，也是杯水車薪，起不到扭轉戰局的作用。
偏偏在和任我行激戰後，自己身受重傷，相當於內力盡失。
這幾乎是無解的困局！
該怎麼辦？
便在這時，好友消息提示音再度響起，打開看時，發現又是何天成發來的：
【陳大佬，忘了告訴你了，丐幫、崑崙、峨嵋等萬餘援軍，也已經抵達了，不過他們都以少林武當馬首是瞻。】
【對了，我還聽說，你昨夜和任我行激戰一場，內力全失？】
陳牧默然不語。
對方的最後一句話，才是補充發這兩條消息的真正用意吧？
想必，這是從魔教玩家弟子中傳出來的消息，為的是打擊五嶽劍派的士氣，說不定，還是任我行的授意。
沉默許久。
他回了對方一個「是」。
這次。
何天成再也沒有回覆了。
「渾源州……戰況如何了？」
陳牧在寧中則與令狐沖的攙扶下勉強坐直身體，只喝了兩口湯藥，便沉聲詢問。
岳不群眉頭之間縈繞著一股憂色：
「天不亮，魔教大軍便再次猛攻城池，攻勢比之前猛烈數倍，五嶽弟子傷亡慘重。」
「如今他們分兵四面圍城，日夜不休輪番攻打，不知道城內還能不能撐過今日。就算今日能撐過，最多再過兩日，渾源州城必破。」
陳牧心中瞭然。
雖然昨日任我行輸了一場，不得已放過了五嶽眾人，但傷勢卻遠比自己要輕。
甚至自己在吸走對方體內的駁雜真氣後，反倒在某種程度上，替對方解決了吸星大法的隱患。
所以，對方更加不會放棄圍殲五嶽主力的大計了。
「師弟，咱們如今怎麼辦？」
岳不群見他久久不語，雖然知道他重傷剛醒，需要休息，但仍忍不住出言詢問。
圍觀的其他人心情也是同樣迫切。
畢竟目下，五嶽劍派形勢岌岌可危，眾人雖然並未如左冷禪那般，陷入被包圍狀態。
可此前「燒毀敵人糧草」行動卻已失敗。
他們實在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總不能原地坐等吧？
這種感覺，比被困在渾源州城內還要難受。
即便陳牧身受重傷，連體內一絲一毫的真氣也無法調動，但依舊還是他們的希望，唯一的希望。
「大家別慌，容我仔細想想。」
陳牧抬起頭來，滿懷歉然地說道。
岳不群立刻起身，環顧眾人道：
「正是，師弟重傷剛醒，咱們還是讓他休息休息，等休息好之後再說。」
眾人依言起身離開。
營帳內瞬間變得空空蕩蕩。
陳牧靠在床榻上，閉上了眼睛，但卻沒有休息，而是打開了好友消息界面。
首先點開的是天行公會李嫣和孟雄的消息，二人現在跟著莫大先生，都被圍在渾源州城內。
兩人傳來的消息大同小異：
魔教連番攻打，已經好幾次攻上了城頭，靠著五嶽弟子死命抵抗才將其擊退。
就在今早，左冷禪與上官雲血戰一場，全都身受重傷，形勢岌岌可危。
左冷禪此前派去向少林、武當求援的費彬、劉昭等弟子，連半點消息也沒傳回來，更是徹底失去了聯繫。
他們被魔教大軍圍得水泄不通，兩眼一抹黑，完全不知道外界是什麼情況。
唯一的指望，便是陳牧了。
陳牧眉頭微皺，但並未直接回復，而是給萬鈞公會的何天成發去了消息。
對方是少林、武當玩家公會的會長，此刻也正在方證大師、沖虛道長所帶領的援軍隊伍中。
必然知道具體情況。
可他等了許久，聊天界面只閃過「對方正在輸入……」的提示，對方卻一直沒有發來消息。
往日，只要自己一給何天成發信息，對方便會立刻回復，表現得十分熱情，從未像現在這樣。
陳牧大概能猜到是什麼原因，想了想，又發了一條消息過去：
「我在魔教包圍圈外，沒有被困在城內。」
他相信：
對方肯定能夠明白自己發這條消息的用意。
昨夜他所帶領的五嶽群雄燒毀魔教糧草輜重的行動，雖然算是失敗了，但也重創了任我行，遲緩了魔教攻城時間。
如今少林武當距離渾源州，最多只剩兩天路程。若是加快行軍速度，也不過只剩一天路程。
正常來講，少林武當若是想要支援，必然會發來消息告知。
五嶽派去求援的費彬、劉昭等人，也會同步發來消息。
可這些卻統統沒有。
唯一能解釋的答案便是：
魔教和五嶽劍派主力，在渾源州城血戰，而少林武當根本不急著支援，存心想等著雙方拼得兩敗俱傷，再來介入。
正可謂「一舉兩得」。
這也是少林武當一直以來奉行的策略。
所以，五嶽劍派得不到他們傳來的消息，費彬、劉昭也沒消息傳來——多半是被軟禁了。
就連素日對自己十分熱情的何天成，也不回復。
他之所以給對方發去那樣的消息，便是在告訴何天成：
即便五嶽劍派主力被魔教全殲，但自己還在，自己這個玩家聲望榜榜首還在，更會牢牢記得少林武當，尤其是何天成今天的表現。
對方是個聰明人，不會不明白這句話背後的意思。
果然。
這條消息剛發出沒多久，何天成立刻回復了：
【我知道你想讓我去和他們說，但我畢竟只是個普通玩家，身份實力與他們相差太大，人微言輕。】
【所以我才不知道怎麼回覆你的消息，陳大佬，你就別為難我這個小人物了，成不？】
陳牧默然不語。
沒錯，從一開始，這場渾源州之戰，就不是正邪兩道的生死對決，而是一場三方博弈。
任我行要滅五嶽立威，為一統江湖鋪路；
少林武當要坐山觀虎鬥，借魔教之手，徹底削弱五嶽劍派，永絕後患；
而五嶽劍派，從始至終都只是這盤棋局裡，最先被推上棋盤的棄子。
無論是多年前興盛無比的華山，還是後來聲望鵲起的嵩山，甚至現在勉強合併為一的五嶽劍派，頭上一直掛著的，都是兩柄利劍：
一柄是魔教；
一柄是少林武當。
而現在，這柄劍，即將落下。
帳外渾源州方向的喊殺聲，順著風隱隱傳來，悽厲而慘烈。
陳牧緩緩睜開了眼睛，眸中沒有半分絕望，反而燃起了一抹決絕的寒芒。
他平靜地給何天成回了一條信息：
【放心，我不會讓你為難的，只是想問問你，少林武當的大軍，現在在哪？】
對方立刻回覆：
【十里驛的天佛寺，距離渾源州城還有半天多的路程。】
陳牧回了個「謝謝」，便關掉對話框，給李嫣和孟雄回了信息，簡單介紹了目前的狀況，最後道：
【放心，我不會丟下你們不管的，給左冷禪也說一聲。】
深吸一口氣。
他再度閉上眼睛，陷入了沉思。
雖然他已經下定決心，不會坐以待斃，可接下來該如何做，卻並無思路。
左冷禪所率的五嶽主力被圍；
魔教勢大；
少林武當見死不救。
自己這邊，只有五十人在，即便加上固守恆山的千餘名弟子，也是杯水車薪，起不到扭轉戰局的作用。
偏偏在和任我行激戰後，自己身受重傷，相當於內力盡失。
這幾乎是無解的困局！
該怎麼辦？
便在這時，好友消息提示音再度響起，打開看時，發現又是何天成發來的：
【陳大佬，忘了告訴你了，丐幫、崑崙、峨嵋等萬餘援軍，也已經抵達了，不過他們都以少林武當馬首是瞻。】
【對了，我還聽說，你昨夜和任我行激戰一場，內力全失？】
陳牧默然不語。
對方的最後一句話，才是補充發這兩條消息的真正用意吧？
想必，這是從魔教玩家弟子中傳出來的消息，為的是打擊五嶽劍派的士氣，說不定，還是任我行的授意。
沉默許久。
他回了對方一個「是」。
這次。
何天成再也沒有回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