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風清揚再現（第3更）
「凝神屏息，意隨氣走。」
陳牧的聲音適時響起，帶著股令人安心的力量。
令狐沖不敢怠慢，連忙收攝心神，按照口訣，引導自身內力，跟著陳牧的那一縷內力，緩緩流轉。
起初時還稍微有些生澀。
陳牧以內力點撥引導，助他打通關口，全程沒有半點急躁，只穩穩護著他徐徐行功。
洞外月華流轉。
洞內寂靜無聲。
不知過了多久時間，令狐沖終於驅使著自身內力，走完了第一個完整的小周天，氣歸丹田。
睜開眼。
只覺得神清氣爽，耳聰目明，周身經脈，都像是被溫水洗過了一遍，有著一股說不出的舒暢通透，整個人精神煥發。
他連忙起身，跪倒在地，沖陳牧重重磕了幾個響頭，語氣中滿是哽咽感激：
「弟子多謝小師叔傳功授教之恩！」
「此恩此德，弟子永不敢忘！」
【叮！】
提示音陡然在陳牧腦海中響起：
【恭喜您完成「代傳紫霞」任務，獲得聲望值100點！】
【岳不群對您好感度提升至70（敬重）！】
【令狐沖對您好感度提升至80（敬畏）！】
【因令狐沖所學之《紫霞神功》為您傳授，對方修煉該武學所得熟練度，將按照好感度比例，同步返還與您！】
喲？
獎勵到帳了？
陳牧不禁一喜。
聲望值、好感度倒還罷了，沒想到令狐沖居然像林平之一樣，練習《紫霞神功》所得的熟練度，也能返還給自己！
針不戳啊。
他微笑抬手，命令狐衝起身，神色又恢復了往日的淡然：
「紫霞神功的要義，不止於練氣，更在於修心。心正則氣正，日後無論遇到何種境遇，莫忘了今日初心。」
令狐沖肅然答應。
但下一刻，陳牧的神色卻陡然變得鄭重起來：
「我且問你，若你小師妹另有新歡、舍你而去，你還能不改初心麼？」
「什麼？」
令狐沖愕然抬頭。
他從小沒了父母，全蒙師父師母撫養長大，更與岳靈珊一同長大，十餘年來朝夕共處，用情至深。
自忖倘有一日，定當向師父師娘稟明心意，娶小師妹為妻。
卻從來未曾想過，對方竟會另有新歡，舍自己而去。
若真有此事，只怕自己要肝腸寸斷、五內俱焚、發狂發瘋。
又豈能再有心力，肩負門派重任？
雖覺自己如此牽纏於兒女私情，的確算得上是不求上進，可若讓他說出違背本心之言，又確實說不出口。
張了張嘴，薄唇顫抖，方才應聲時的肅然篤定，此刻煙消雲散。
一時間。
他心亂如麻。
「哎……」
陳牧見狀，嘆息一聲，搖了搖頭。
他也不知道自己和令狐沖在思過崖這段日子，岳靈珊會不會如原著中一樣，和林平之擦出火花。
更不知道令狐沖會不會因此和原著中一樣，自暴自棄，令自己改寫對方命運、改變劇情的大計，功虧一簣。
但看對方如今的模樣，的確是難以抉擇，他也無法勉強。
只能走一步，說一步了。
這小子的脾氣，的確和風清揚很像。
想到這。
他忽然想起一事，頓了頓，目光掃向洞外後崖方向，故意長嘆一聲，重重頓足：
「貪戀兒女私情，卻置門派安危於不顧，你非要等釀成終生無法彌補之大錯之時，才肯醒悟？」
「你可知，你那風太師叔……」
「住口！」
陡然間。
一道蒼勁有力的聲音在洞口響。
扭頭看去，果見多出一名白須青袍老者，神氣憤郁，臉如金紙——
正是風清揚。
陳牧低頭，嘴角露出一絲無法隱藏的笑容。
果然。
除非被碰到痛處，對方才會出來。
原著中，風清揚在華山之時，劍氣之爭一直沒有爆發，這其中，應該也有其強力壓制之功。
待其被氣宗用婚事所騙，前往江南娶親，再回來時，已為時晚矣。
想必對方餘生耿耿於懷的，並非是自己被騙，也不是氣宗奪了門派，而是因為內疚憤恨——
因為一樁婚事；
置門派安危於不顧；
釀成終生無法彌補之大錯。
所以，當自己提及對方的名字時，風清揚便跳出來阻止，顯然是不想被令狐沖知道這等醜事。
「風太師叔？」
令狐沖一看到對方，又驚又喜，頓時將方才話題忘到九霄雲外，急忙上前行禮，躬身垂首：
「弟子令狐沖，拜見風太師叔！」
風清揚並未理會令狐沖，而是深深凝視陳牧，內心又是憤怒，又是內疚，更有羞愧。
身上衣袍鼓盪，無風自動，像是充盈著無比充沛的劍意。
他隱居華山後崖，將這段往事深埋在心底數十年之久，從未對人言說，又豈容陳牧這般戳破？
尤其是在令狐沖這個晚輩面前。
可他畢竟是隱世大宗師，盛怒之下，也沒失了分寸。
只是默然盯著陳牧，一雙眸子銳利如劍，半晌後，方才收回目光。
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躬身的令狐沖，淡淡一笑：
「起來吧！」
「老夫其實早已觀察你多年，知道在這華山之上，唯有你還算是塊大好料子。只可惜，岳不群那小子蠢……」
「咳，他教而不得其法，才讓你迄無所成。」
這一下轉折突兀至極。
別說是令狐沖了，就連陳牧也都深感無語。
風清揚也不在乎二人的觀感，冷笑一聲，繼續注視令狐沖：
「不服氣是麼？」
「你師父，你小師叔，還有所謂的氣宗，所謂的『氣重於劍』，壓根便是錯的！」
令狐沖被他說得滿臉通紅，垂著頭不敢應聲。
他聽了陳牧對「劍氣之爭」的講述，也隱隱贊同對方的觀點：
黑貓白貓，抓住老鼠就是好貓。
劍宗氣宗，能擊敗敵人，守護門派，振興華山，便是好宗。
真的有必要如此糾結於誰對誰錯麼？
若是一定要證明對方錯，那便有了分歧，有了矛盾，自然也有了爭鬥。
但在風清揚這位劍宗前輩面前，這些心底的話，卻是半句也說不出口了。
「那日我便說過，傳你幾招劍式，你記熟了，便去跟你小師叔過招，不用內力，便可將其擊敗！」
「索性無事，咱們便來試試吧。」
風清揚冷冷說道。
他本來之所以要指點令狐沖，一是見才心喜，二是想留下傳承，三是要證明「氣重於劍」的錯誤。
但是現在，又多了一層用意。
陳牧這小子，居然敢在背後揭露他平生恨事，實在可惡！
他是前輩高人，直接出手懲戒，難免有失身份——那便借著令狐沖之手，出口惡氣！
陳牧的聲音適時響起，帶著股令人安心的力量。
令狐沖不敢怠慢，連忙收攝心神，按照口訣，引導自身內力，跟著陳牧的那一縷內力，緩緩流轉。
起初時還稍微有些生澀。
陳牧以內力點撥引導，助他打通關口，全程沒有半點急躁，只穩穩護著他徐徐行功。
洞外月華流轉。
洞內寂靜無聲。
不知過了多久時間，令狐沖終於驅使著自身內力，走完了第一個完整的小周天，氣歸丹田。
睜開眼。
只覺得神清氣爽，耳聰目明，周身經脈，都像是被溫水洗過了一遍，有著一股說不出的舒暢通透，整個人精神煥發。
他連忙起身，跪倒在地，沖陳牧重重磕了幾個響頭，語氣中滿是哽咽感激：
「弟子多謝小師叔傳功授教之恩！」
「此恩此德，弟子永不敢忘！」
【叮！】
提示音陡然在陳牧腦海中響起：
【恭喜您完成「代傳紫霞」任務，獲得聲望值100點！】
【岳不群對您好感度提升至70（敬重）！】
【令狐沖對您好感度提升至80（敬畏）！】
【因令狐沖所學之《紫霞神功》為您傳授，對方修煉該武學所得熟練度，將按照好感度比例，同步返還與您！】
喲？
獎勵到帳了？
陳牧不禁一喜。
聲望值、好感度倒還罷了，沒想到令狐沖居然像林平之一樣，練習《紫霞神功》所得的熟練度，也能返還給自己！
針不戳啊。
他微笑抬手，命令狐衝起身，神色又恢復了往日的淡然：
「紫霞神功的要義，不止於練氣，更在於修心。心正則氣正，日後無論遇到何種境遇，莫忘了今日初心。」
令狐沖肅然答應。
但下一刻，陳牧的神色卻陡然變得鄭重起來：
「我且問你，若你小師妹另有新歡、舍你而去，你還能不改初心麼？」
「什麼？」
令狐沖愕然抬頭。
他從小沒了父母，全蒙師父師母撫養長大，更與岳靈珊一同長大，十餘年來朝夕共處，用情至深。
自忖倘有一日，定當向師父師娘稟明心意，娶小師妹為妻。
卻從來未曾想過，對方竟會另有新歡，舍自己而去。
若真有此事，只怕自己要肝腸寸斷、五內俱焚、發狂發瘋。
又豈能再有心力，肩負門派重任？
雖覺自己如此牽纏於兒女私情，的確算得上是不求上進，可若讓他說出違背本心之言，又確實說不出口。
張了張嘴，薄唇顫抖，方才應聲時的肅然篤定，此刻煙消雲散。
一時間。
他心亂如麻。
「哎……」
陳牧見狀，嘆息一聲，搖了搖頭。
他也不知道自己和令狐沖在思過崖這段日子，岳靈珊會不會如原著中一樣，和林平之擦出火花。
更不知道令狐沖會不會因此和原著中一樣，自暴自棄，令自己改寫對方命運、改變劇情的大計，功虧一簣。
但看對方如今的模樣，的確是難以抉擇，他也無法勉強。
只能走一步，說一步了。
這小子的脾氣，的確和風清揚很像。
想到這。
他忽然想起一事，頓了頓，目光掃向洞外後崖方向，故意長嘆一聲，重重頓足：
「貪戀兒女私情，卻置門派安危於不顧，你非要等釀成終生無法彌補之大錯之時，才肯醒悟？」
「你可知，你那風太師叔……」
「住口！」
陡然間。
一道蒼勁有力的聲音在洞口響。
扭頭看去，果見多出一名白須青袍老者，神氣憤郁，臉如金紙——
正是風清揚。
陳牧低頭，嘴角露出一絲無法隱藏的笑容。
果然。
除非被碰到痛處，對方才會出來。
原著中，風清揚在華山之時，劍氣之爭一直沒有爆發，這其中，應該也有其強力壓制之功。
待其被氣宗用婚事所騙，前往江南娶親，再回來時，已為時晚矣。
想必對方餘生耿耿於懷的，並非是自己被騙，也不是氣宗奪了門派，而是因為內疚憤恨——
因為一樁婚事；
置門派安危於不顧；
釀成終生無法彌補之大錯。
所以，當自己提及對方的名字時，風清揚便跳出來阻止，顯然是不想被令狐沖知道這等醜事。
「風太師叔？」
令狐沖一看到對方，又驚又喜，頓時將方才話題忘到九霄雲外，急忙上前行禮，躬身垂首：
「弟子令狐沖，拜見風太師叔！」
風清揚並未理會令狐沖，而是深深凝視陳牧，內心又是憤怒，又是內疚，更有羞愧。
身上衣袍鼓盪，無風自動，像是充盈著無比充沛的劍意。
他隱居華山後崖，將這段往事深埋在心底數十年之久，從未對人言說，又豈容陳牧這般戳破？
尤其是在令狐沖這個晚輩面前。
可他畢竟是隱世大宗師，盛怒之下，也沒失了分寸。
只是默然盯著陳牧，一雙眸子銳利如劍，半晌後，方才收回目光。
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躬身的令狐沖，淡淡一笑：
「起來吧！」
「老夫其實早已觀察你多年，知道在這華山之上，唯有你還算是塊大好料子。只可惜，岳不群那小子蠢……」
「咳，他教而不得其法，才讓你迄無所成。」
這一下轉折突兀至極。
別說是令狐沖了，就連陳牧也都深感無語。
風清揚也不在乎二人的觀感，冷笑一聲，繼續注視令狐沖：
「不服氣是麼？」
「你師父，你小師叔，還有所謂的氣宗，所謂的『氣重於劍』，壓根便是錯的！」
令狐沖被他說得滿臉通紅，垂著頭不敢應聲。
他聽了陳牧對「劍氣之爭」的講述，也隱隱贊同對方的觀點：
黑貓白貓，抓住老鼠就是好貓。
劍宗氣宗，能擊敗敵人，守護門派，振興華山，便是好宗。
真的有必要如此糾結於誰對誰錯麼？
若是一定要證明對方錯，那便有了分歧，有了矛盾，自然也有了爭鬥。
但在風清揚這位劍宗前輩面前，這些心底的話，卻是半句也說不出口了。
「那日我便說過，傳你幾招劍式，你記熟了，便去跟你小師叔過招，不用內力，便可將其擊敗！」
「索性無事，咱們便來試試吧。」
風清揚冷冷說道。
他本來之所以要指點令狐沖，一是見才心喜，二是想留下傳承，三是要證明「氣重於劍」的錯誤。
但是現在，又多了一層用意。
陳牧這小子，居然敢在背後揭露他平生恨事，實在可惡！
他是前輩高人，直接出手懲戒，難免有失身份——那便借著令狐沖之手，出口惡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