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五毒癸水劍
這一幕很突然。
無論是尹凝香還是趙念川。
全然沒有想到姜衍竟會毫無徵兆的出手，而且還是一拳將謝姓青年的頭顱給轟碎了。
直到溫熱血水濺在臉上。
尹凝香才回過神來，尖叫著扭頭看向姜衍。
但是這一看。
又讓她如墜冰窟。
只見姜陽眉宇間充斥著漠然，抽回帶血的拳頭，又把目光看向她，眼眸里幽寂得沒有絲毫情緒波動，好似在看一具無關緊要的屍體。
「姜衍......」
一旁的趙念川大腦一片空白。
而尹凝香此時的尖叫，驟然止住，似察覺到什麼，一股寒意猛然沖向腦門，她眼眸裡帶著驚懼，臉上扯出一個勉強的笑容：「姜，姜護衛，你怎麼......」
話語帶著顫音。
她怎麼也想不明白。
上一刻還一臉平靜的人，竟會突兀暴起殺人，而且還是無聲無息動手。
沒有半點預兆。
她不由想起尹同塵的數次告誡，此時心底泛起一抹不該招惹此人的悔意，但同時也有著一絲僥倖，畢竟對方顯然是對自己有意思的，故此試圖用話語安撫一番。
只待離開此處......
尹凝香剛閃過這個念頭。
下一刻。
一隻黏連著血液的拳頭，剎那間擠滿她的視野。
『噗』
血水潑灑在半空。
兩人無論是謝姓青年，還是尹凝香，皆是直挺挺斃命在原地，前者是沒有反應過來，後者似被嚇得六神無主，生有一身內勁卻也沒半點反坑。
這一幕發生的太快。
僅僅兩個呼吸的時間都不到。
趙念川甚至還沒有回過神，尹凝香的屍體，便從馬上墜落下來了。
「姜衍，你，你在幹什麼......」
她回過神來。
看著倒在地面的兩具屍體。
握劍的手指被攥得發白。
殺人不過頭點地。
趙念川身為青雲山莊的核心弟子，自然不是那種沒見過血的人，相反，她動手殺的人還不少，但無一不是以刀劍了解敵人的性命。
然而眼前這酷烈的一幕。
讓她心頭髮寒。
如此簡單粗暴，一拳轟碎頭顱，任血水飛濺，對方臉上也毫無情緒波動。
平靜的好似殺雞。
手段之酷烈，宛如妖魔一般。
「師姐......」
姜衍看向趙念川，臉上依舊沒有什麼表情。
後者瞬間汗毛倒豎起來。
她緊緊握住長劍戒備，猶豫著不知該不該拔出劍來，平心而論，死去的兩人中，一個乃是其表親，按道理來說，報仇是理所當然的事。
但趙念川猶豫拔劍。
並非是想為尹凝香報仇什麼。
僅僅只是想自保。
因為那對幽暗的眼眸，沒有半點情緒波動，說不定下一刻便會握拳轟來。
「你是不是連我也想殺？」
趙念川緊緊抿著唇。
心中念頭駁雜。
說來也可笑。
她入二境近兩年有餘，而今對上這個磨皮大成的師弟，心底竟是生出一股驚懼之感，仿佛一旦動手便會置身於死局一樣，這種直覺之強烈，令趙念川始終不敢拔出長劍。
她也算是明白剛剛尹凝香。
為什麼會像是被嚇傻了一樣，一動不動任由其宰割。
那種壓迫感實在太可怕。
「師姐為何有此想法？」
姜衍一愣，搖頭道：「我只是想讓師姐幫忙抬一下屍體。」
他說著，指了指地面。
那裡鮮血匯聚成溪，兩具面目全非的屍體，正靜靜躺在地面，若放任不管，必然會被人看到，從而引動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目前姜衍雖不懼那些家族。
但非不得已的情況下，他並不想開啟化蛟效果，跟三境武者廝殺。
畢竟伏牛縣正處於兩個上宗的視野內。
誰也不敢保證。
那些宗門得知後會有什麼動作。
思忖間。
姜衍拔出腰間長刀，走到山道旁的林地挖起坑來。
打算就地掩埋這兩具屍體。
趙念川見狀，猶豫著嘆了一口氣，默默幫他把兩具屍體拖過去。
沒多久。
一個深坑浮現。
姜衍利索把那兩人屍身摸索一遍。
而後將其丟進坑中，以泥沙覆蓋夯實，又在上面鋪了一些乾草，至於那兩頭馬，本就是受驚狀態，被他抬手一拍，就紛紛慌不擇路的沒入林間。
「兩個窮鬼。」
「加起來連五百兩銀子都沒有。」
姜衍麻利的把銀子收進懷裡。
然後拿起兩柄長劍打量。
【青雲劍（一階）】
【劍爐名匠打造的精品，曾被某外姓大族買回，贈予族中傑出的子弟】
【裝備要求：基礎劍法大成】
【裝備效果：五毒癸水劍】
......
【燕尾劍（一階）】
【取材於二階靈獸銀月燕的精華部位，由一位大匠打造，本應被打造成二階的長劍，因為淬火不當回落於一階品相】
【裝備要求：青蛇六合劍入門】
【裝備效果：青蛇六合劍大成】
「這兩把長劍的效果，倒是令人意外，只可惜現在非上乘武功，我並不敢興趣。」
姜衍暗暗搖頭。
他如今鐵布衫大成，另一門刀法也快要大成。
對於下乘武功自然不太感興趣。
思忖間。
他在旁邊挖出一個淺坑將其藏起，等到回去時再取出來也不遲，至於收進石台，眼下有人倒是不太方便。
另一邊。
趙念川眸光複雜。
看著姜衍熟練的摸屍模樣，仿佛是第一次真正認識到，自己這個師弟的真正面目。
「念川師姐，此事你會替我保密的吧？」
忽然。
她耳邊傳來一道幽幽話語。
令其幾乎下意識的點頭。
姜衍見狀，面露一抹笑意，道：「那我們趕緊上山吧。」
「好。」
趙念川默然應下。
旋即兩人選了一條山道，牽著馬緩緩上路。
「姜師弟，你為何要殺他們？」
良久。
她終於還是忍不住了。
將心底積壓的疑惑詢問出來。
聞言，姜衍腳步一頓，嘆著氣反問：「我怎麼能不殺他們？」
「......」
趙念川聽到這話。
默默無言。
她此時也有些反應過來，尹凝香所謂的拉攏，應該不是真正目的，真正的目的，應當是為了讓謝姓青年因此爭風吃醋，從而對姜衍抱有惡意。
早先那兩人的話語。
若是落實，一個一境武者，跟著一個懷抱惡意的二境武者離去。
後果顯而易見。
「我應該早點察覺到的。」趙念川眸光暗淡。
旋即便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姜衍也沒有說話。
隨著時間推移。
天色近黃昏。
兩人不知不覺就追上了一小部分隊伍。
之所以是一小部分。
乃是因為那十餘人，正為一株奇特的樹果大打出手，爭奪歸屬權。
「金葉果？」
「此乃溫養內勁的好東西。」
「青雲山莊，正缺此物。」
姜衍眸光一亮，大踏步向著那幾人走過去。
後方的趙念川聞言。
眼眸下意識浮現出一抹驚慌。
無論是尹凝香還是趙念川。
全然沒有想到姜衍竟會毫無徵兆的出手，而且還是一拳將謝姓青年的頭顱給轟碎了。
直到溫熱血水濺在臉上。
尹凝香才回過神來，尖叫著扭頭看向姜衍。
但是這一看。
又讓她如墜冰窟。
只見姜陽眉宇間充斥著漠然，抽回帶血的拳頭，又把目光看向她，眼眸里幽寂得沒有絲毫情緒波動，好似在看一具無關緊要的屍體。
「姜衍......」
一旁的趙念川大腦一片空白。
而尹凝香此時的尖叫，驟然止住，似察覺到什麼，一股寒意猛然沖向腦門，她眼眸裡帶著驚懼，臉上扯出一個勉強的笑容：「姜，姜護衛，你怎麼......」
話語帶著顫音。
她怎麼也想不明白。
上一刻還一臉平靜的人，竟會突兀暴起殺人，而且還是無聲無息動手。
沒有半點預兆。
她不由想起尹同塵的數次告誡，此時心底泛起一抹不該招惹此人的悔意，但同時也有著一絲僥倖，畢竟對方顯然是對自己有意思的，故此試圖用話語安撫一番。
只待離開此處......
尹凝香剛閃過這個念頭。
下一刻。
一隻黏連著血液的拳頭，剎那間擠滿她的視野。
『噗』
血水潑灑在半空。
兩人無論是謝姓青年，還是尹凝香，皆是直挺挺斃命在原地，前者是沒有反應過來，後者似被嚇得六神無主，生有一身內勁卻也沒半點反坑。
這一幕發生的太快。
僅僅兩個呼吸的時間都不到。
趙念川甚至還沒有回過神，尹凝香的屍體，便從馬上墜落下來了。
「姜衍，你，你在幹什麼......」
她回過神來。
看著倒在地面的兩具屍體。
握劍的手指被攥得發白。
殺人不過頭點地。
趙念川身為青雲山莊的核心弟子，自然不是那種沒見過血的人，相反，她動手殺的人還不少，但無一不是以刀劍了解敵人的性命。
然而眼前這酷烈的一幕。
讓她心頭髮寒。
如此簡單粗暴，一拳轟碎頭顱，任血水飛濺，對方臉上也毫無情緒波動。
平靜的好似殺雞。
手段之酷烈，宛如妖魔一般。
「師姐......」
姜衍看向趙念川，臉上依舊沒有什麼表情。
後者瞬間汗毛倒豎起來。
她緊緊握住長劍戒備，猶豫著不知該不該拔出劍來，平心而論，死去的兩人中，一個乃是其表親，按道理來說，報仇是理所當然的事。
但趙念川猶豫拔劍。
並非是想為尹凝香報仇什麼。
僅僅只是想自保。
因為那對幽暗的眼眸，沒有半點情緒波動，說不定下一刻便會握拳轟來。
「你是不是連我也想殺？」
趙念川緊緊抿著唇。
心中念頭駁雜。
說來也可笑。
她入二境近兩年有餘，而今對上這個磨皮大成的師弟，心底竟是生出一股驚懼之感，仿佛一旦動手便會置身於死局一樣，這種直覺之強烈，令趙念川始終不敢拔出長劍。
她也算是明白剛剛尹凝香。
為什麼會像是被嚇傻了一樣，一動不動任由其宰割。
那種壓迫感實在太可怕。
「師姐為何有此想法？」
姜衍一愣，搖頭道：「我只是想讓師姐幫忙抬一下屍體。」
他說著，指了指地面。
那裡鮮血匯聚成溪，兩具面目全非的屍體，正靜靜躺在地面，若放任不管，必然會被人看到，從而引動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目前姜衍雖不懼那些家族。
但非不得已的情況下，他並不想開啟化蛟效果，跟三境武者廝殺。
畢竟伏牛縣正處於兩個上宗的視野內。
誰也不敢保證。
那些宗門得知後會有什麼動作。
思忖間。
姜衍拔出腰間長刀，走到山道旁的林地挖起坑來。
打算就地掩埋這兩具屍體。
趙念川見狀，猶豫著嘆了一口氣，默默幫他把兩具屍體拖過去。
沒多久。
一個深坑浮現。
姜衍利索把那兩人屍身摸索一遍。
而後將其丟進坑中，以泥沙覆蓋夯實，又在上面鋪了一些乾草，至於那兩頭馬，本就是受驚狀態，被他抬手一拍，就紛紛慌不擇路的沒入林間。
「兩個窮鬼。」
「加起來連五百兩銀子都沒有。」
姜衍麻利的把銀子收進懷裡。
然後拿起兩柄長劍打量。
【青雲劍（一階）】
【劍爐名匠打造的精品，曾被某外姓大族買回，贈予族中傑出的子弟】
【裝備要求：基礎劍法大成】
【裝備效果：五毒癸水劍】
......
【燕尾劍（一階）】
【取材於二階靈獸銀月燕的精華部位，由一位大匠打造，本應被打造成二階的長劍，因為淬火不當回落於一階品相】
【裝備要求：青蛇六合劍入門】
【裝備效果：青蛇六合劍大成】
「這兩把長劍的效果，倒是令人意外，只可惜現在非上乘武功，我並不敢興趣。」
姜衍暗暗搖頭。
他如今鐵布衫大成，另一門刀法也快要大成。
對於下乘武功自然不太感興趣。
思忖間。
他在旁邊挖出一個淺坑將其藏起，等到回去時再取出來也不遲，至於收進石台，眼下有人倒是不太方便。
另一邊。
趙念川眸光複雜。
看著姜衍熟練的摸屍模樣，仿佛是第一次真正認識到，自己這個師弟的真正面目。
「念川師姐，此事你會替我保密的吧？」
忽然。
她耳邊傳來一道幽幽話語。
令其幾乎下意識的點頭。
姜衍見狀，面露一抹笑意，道：「那我們趕緊上山吧。」
「好。」
趙念川默然應下。
旋即兩人選了一條山道，牽著馬緩緩上路。
「姜師弟，你為何要殺他們？」
良久。
她終於還是忍不住了。
將心底積壓的疑惑詢問出來。
聞言，姜衍腳步一頓，嘆著氣反問：「我怎麼能不殺他們？」
「......」
趙念川聽到這話。
默默無言。
她此時也有些反應過來，尹凝香所謂的拉攏，應該不是真正目的，真正的目的，應當是為了讓謝姓青年因此爭風吃醋，從而對姜衍抱有惡意。
早先那兩人的話語。
若是落實，一個一境武者，跟著一個懷抱惡意的二境武者離去。
後果顯而易見。
「我應該早點察覺到的。」趙念川眸光暗淡。
旋即便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姜衍也沒有說話。
隨著時間推移。
天色近黃昏。
兩人不知不覺就追上了一小部分隊伍。
之所以是一小部分。
乃是因為那十餘人，正為一株奇特的樹果大打出手，爭奪歸屬權。
「金葉果？」
「此乃溫養內勁的好東西。」
「青雲山莊，正缺此物。」
姜衍眸光一亮，大踏步向著那幾人走過去。
後方的趙念川聞言。
眼眸下意識浮現出一抹驚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