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江湖險惡
當夜。
姜衍將東西搬到自己房間。
隨即關好門窗。
確認周圍沒人之後，便伸手拂過桌子上的材料，心念一動。
石台當即隆隆震顫起來。
沒多久。
一道嶄新的裝備槽，隨之浮現在石台上。
「第三個裝備槽，終於開了。」
姜衍心神掃過石台。
將那枚太平印，置入新的裝備槽裡面，一股奇異的波動，同時自他身上盪開。
「擁有龍象橫練身的軟甲，目前不能動，還有這枚太平印，趨吉避凶的效果，無論眼下還是以後，皆有大用，剩下的裝備槽，只能讓火鯉珠跟帶有追風身法的長劍，交替使用了。」
他心裡琢磨著。
而第三個裝備槽開啟的同時。
第四個裝備槽所需的條件，也同時流轉在姜衍心頭，意料之中的，仍舊是靈獸心頭血，外加其它一些材料。
「四階靈獸血......」
姜衍眸光微閃。
聽趙弘的意思，三階靈獸在縣城，都已是稀罕至極，四階短時間內只怕是沒辦法弄到了。
......
又過去五天。
這一日。
青雲山莊瀰漫著肅殺之意。
一眾護衛，以及穿著青色勁裝的弟子，腰間配著刀劍，齊齊匯聚在東廂演武場。
姜衍跟在趙弘，趙念川身後。
同樣站在人群中。
高台之上。
莊主趙元罡，以及幾位年長的老者，正大聲為一眾弟子鼓舞士氣。
以及說明貢獻獎賞的計算。
至於血神教......
邪教罷了。
人人得而誅之的妖邪教派。
「執事，您此次也會帶隊一起出去嗎？」
人群後方。
姜衍低聲詢問。
趙弘瞥了後方杜振苗等人，道：「老夫會隨同莊主，以及其他幾位長老，客卿供奉等，夥同縣城那邊的高手，一起圍獵血神教高層，你們此次外出，需牢記一點，那便是保命第一。」
「老杜跟隨我多年，他知道會怎麼做。」
「故此其他人老夫並不擔心。」
「唯獨你們......」
他目光環顧一圈，最後落在趙念川，以及姜衍身上，認真道：「念川這孩子與人捉對廝殺，老夫並不擔心，然而江湖險惡，最難對付的乃是人心。」
「其用心險惡，陰損招式層出不窮。」
「姜衍，你萬萬要留意。」
「遇事同樣以保命為上，切莫衝動，更不要小覷任何人，無論是普通人，亦或武者，你心思素來謹慎，但卻沒怎麼跟江湖中人打過交道，萬萬不能有任何僥倖心理，遭遇險境需以保全自身為主，除卻念川，在外任何人都不要輕信。」
......
沒多久。
趙元罡等人說完話。
一眾弟子，護衛，便分批走出山莊大門。
姜衍並沒有跟這些弟子同路。
出了官道。
他跟著趙念川奔向縣城，去往早先跟那些人約定的地方，同時心底也變得興奮不已。
早在三天以前。
他就心血來潮，知曉此行有種大吉之兆。
此行必然會大有所獲。
路上。
一批接著一批著甲的伏牛縣城衛軍，不斷自城中踏出，快馬掠過官道帶起的肅殺，令來往縣城的普通百姓，皆是大氣不敢喘。
姜衍跟著趙念川，很快來到了約定之地。
那是北門十里地外的驛站。
也是鬼市所在地。
不過此時的鬼市並沒開，僅僅只是一個正常的驛站，其門口四五十道牽著馬的身影，正在三三兩兩匯聚在一起討論，又或是四處張望。
這些人大部分都是各家子弟邀請過來的護衛。
武道境界處於磨皮。
又或是煉肉。
後者相對數量較少，姜衍掃視一圈，也就只看到了七人左右。
他將那幾人的相貌一一記下。
旋即就隨趙念川進了驛站。
裡面的正廳，已經有不少人匯聚在一起交談，多為家族子弟，而姜衍則是默默來到一個角落等候出發。
血神教的總壇在太歲山。
此山乃是安山，以及青雲山莊後方的大山脈。
據說是豢養著一種血太歲，然後餵給教眾，用來製造擁有詭異能力的血奴，再加上那個山脈本就險峻，多有妖獸出沒，幾近形成了一道天然屏障，久而久之就被人成為太歲山。
姜衍回想著那日酒樓的探討。
過了近一個時辰。
廳內眾人才往外面走去。
「我們跟在他們後方就行，前有城衛軍，以及各家高手衝擊，血神教未必會敗退，不然此前消息傳出的時候，他們就應該聞風而逃了。」
「如此淡然等待大軍進攻，肯定是有所依仗。」
「可不能冒什麼風險。」
趙念川牽來一頭棗紅色大馬，把韁繩遞到他手裡，同時指了指其他人。
姜衍點點頭。
這些公子小姐招募的人，可不僅僅只是護衛。
更多的便是用來探路之用。
思忖間。
近五十人的隊伍，也緩緩離開了驛站。
馬蹄聲陣陣。
姜衍並不會騎馬，此時坐在人群後方，正在請教趙念川騎馬的技巧，尹凝香卻也不知不覺慢了下來，直至與兩人齊平才夾著馬腹輕踹。
『唏律律』
她拽著韁繩，靠近姜衍，臉上帶著甜笑：「姜護衛看上去不太會騎馬呢。」
「你要不要跟我共騎？」
「凝香表妹，你到底是何居心？」
姜衍還沒有說話。
趙念川就蹙著柳眉開口了。
她指了指前方，那裡一道穿著淡藍長袍的身影，正冷眼看著這邊，其握劍的手青筋暴起。
「念川姐姐說的話，我聽不懂誒。」
尹凝香眉目彎彎。
先是狡黠一笑，然後朝那個謝姓青年招了招手。
後者當即拉住韁繩往這邊走來。
姜衍面無表情。
只當聽不見幾人的聲音，專心拽著韁繩，學習騎馬。
時間流逝。
不知不覺間。
四道身影逐漸落於隊伍後方。
「姜護衛太慢了。」
「你看看他們，也不知從那條道上去了。」
一片光禿禿的山林中。
尹凝香指著前方三條岔道，細眉輕蹙起來，語氣帶著一些嬌嗔開口。
她身旁的青年。
聞言則是臉上泛起一抹笑意。
「誰讓凝香妹妹你，執意要跟著此人，這才被大部隊遠遠甩在身後，不若你跟我一路，趕緊提速，看看能不能追上他們吧。」
「不然可能天黑，我們都找不到他們。」
「我不要。」
尹凝香眼眸彎彎，道：「孤男寡女一起趕路，萬一被人吃干抹淨怎麼辦。」
「倒不如我跟念川姐姐去追他們。」
「你帶著姜護衛怎麼樣？」
青年聞言。
眼中不由露出一抹莫名神色。
當即點了點頭：「如此倒不是不行，這得看趙姑娘的意思。」
「念川姐姐肯定會同意的。」
尹凝香眼眸一亮。
扭頭便想詢問趙念川。
然而毫無徵兆。
一個碩大拳頭幾乎同時從她面前掠過，猛然轟在青年的太陽穴上。
『噗』
宛若西瓜炸開。
猩紅血水徑直灑在她精緻的臉龐上。
姜衍將東西搬到自己房間。
隨即關好門窗。
確認周圍沒人之後，便伸手拂過桌子上的材料，心念一動。
石台當即隆隆震顫起來。
沒多久。
一道嶄新的裝備槽，隨之浮現在石台上。
「第三個裝備槽，終於開了。」
姜衍心神掃過石台。
將那枚太平印，置入新的裝備槽裡面，一股奇異的波動，同時自他身上盪開。
「擁有龍象橫練身的軟甲，目前不能動，還有這枚太平印，趨吉避凶的效果，無論眼下還是以後，皆有大用，剩下的裝備槽，只能讓火鯉珠跟帶有追風身法的長劍，交替使用了。」
他心裡琢磨著。
而第三個裝備槽開啟的同時。
第四個裝備槽所需的條件，也同時流轉在姜衍心頭，意料之中的，仍舊是靈獸心頭血，外加其它一些材料。
「四階靈獸血......」
姜衍眸光微閃。
聽趙弘的意思，三階靈獸在縣城，都已是稀罕至極，四階短時間內只怕是沒辦法弄到了。
......
又過去五天。
這一日。
青雲山莊瀰漫著肅殺之意。
一眾護衛，以及穿著青色勁裝的弟子，腰間配著刀劍，齊齊匯聚在東廂演武場。
姜衍跟在趙弘，趙念川身後。
同樣站在人群中。
高台之上。
莊主趙元罡，以及幾位年長的老者，正大聲為一眾弟子鼓舞士氣。
以及說明貢獻獎賞的計算。
至於血神教......
邪教罷了。
人人得而誅之的妖邪教派。
「執事，您此次也會帶隊一起出去嗎？」
人群後方。
姜衍低聲詢問。
趙弘瞥了後方杜振苗等人，道：「老夫會隨同莊主，以及其他幾位長老，客卿供奉等，夥同縣城那邊的高手，一起圍獵血神教高層，你們此次外出，需牢記一點，那便是保命第一。」
「老杜跟隨我多年，他知道會怎麼做。」
「故此其他人老夫並不擔心。」
「唯獨你們......」
他目光環顧一圈，最後落在趙念川，以及姜衍身上，認真道：「念川這孩子與人捉對廝殺，老夫並不擔心，然而江湖險惡，最難對付的乃是人心。」
「其用心險惡，陰損招式層出不窮。」
「姜衍，你萬萬要留意。」
「遇事同樣以保命為上，切莫衝動，更不要小覷任何人，無論是普通人，亦或武者，你心思素來謹慎，但卻沒怎麼跟江湖中人打過交道，萬萬不能有任何僥倖心理，遭遇險境需以保全自身為主，除卻念川，在外任何人都不要輕信。」
......
沒多久。
趙元罡等人說完話。
一眾弟子，護衛，便分批走出山莊大門。
姜衍並沒有跟這些弟子同路。
出了官道。
他跟著趙念川奔向縣城，去往早先跟那些人約定的地方，同時心底也變得興奮不已。
早在三天以前。
他就心血來潮，知曉此行有種大吉之兆。
此行必然會大有所獲。
路上。
一批接著一批著甲的伏牛縣城衛軍，不斷自城中踏出，快馬掠過官道帶起的肅殺，令來往縣城的普通百姓，皆是大氣不敢喘。
姜衍跟著趙念川，很快來到了約定之地。
那是北門十里地外的驛站。
也是鬼市所在地。
不過此時的鬼市並沒開，僅僅只是一個正常的驛站，其門口四五十道牽著馬的身影，正在三三兩兩匯聚在一起討論，又或是四處張望。
這些人大部分都是各家子弟邀請過來的護衛。
武道境界處於磨皮。
又或是煉肉。
後者相對數量較少，姜衍掃視一圈，也就只看到了七人左右。
他將那幾人的相貌一一記下。
旋即就隨趙念川進了驛站。
裡面的正廳，已經有不少人匯聚在一起交談，多為家族子弟，而姜衍則是默默來到一個角落等候出發。
血神教的總壇在太歲山。
此山乃是安山，以及青雲山莊後方的大山脈。
據說是豢養著一種血太歲，然後餵給教眾，用來製造擁有詭異能力的血奴，再加上那個山脈本就險峻，多有妖獸出沒，幾近形成了一道天然屏障，久而久之就被人成為太歲山。
姜衍回想著那日酒樓的探討。
過了近一個時辰。
廳內眾人才往外面走去。
「我們跟在他們後方就行，前有城衛軍，以及各家高手衝擊，血神教未必會敗退，不然此前消息傳出的時候，他們就應該聞風而逃了。」
「如此淡然等待大軍進攻，肯定是有所依仗。」
「可不能冒什麼風險。」
趙念川牽來一頭棗紅色大馬，把韁繩遞到他手裡，同時指了指其他人。
姜衍點點頭。
這些公子小姐招募的人，可不僅僅只是護衛。
更多的便是用來探路之用。
思忖間。
近五十人的隊伍，也緩緩離開了驛站。
馬蹄聲陣陣。
姜衍並不會騎馬，此時坐在人群後方，正在請教趙念川騎馬的技巧，尹凝香卻也不知不覺慢了下來，直至與兩人齊平才夾著馬腹輕踹。
『唏律律』
她拽著韁繩，靠近姜衍，臉上帶著甜笑：「姜護衛看上去不太會騎馬呢。」
「你要不要跟我共騎？」
「凝香表妹，你到底是何居心？」
姜衍還沒有說話。
趙念川就蹙著柳眉開口了。
她指了指前方，那裡一道穿著淡藍長袍的身影，正冷眼看著這邊，其握劍的手青筋暴起。
「念川姐姐說的話，我聽不懂誒。」
尹凝香眉目彎彎。
先是狡黠一笑，然後朝那個謝姓青年招了招手。
後者當即拉住韁繩往這邊走來。
姜衍面無表情。
只當聽不見幾人的聲音，專心拽著韁繩，學習騎馬。
時間流逝。
不知不覺間。
四道身影逐漸落於隊伍後方。
「姜護衛太慢了。」
「你看看他們，也不知從那條道上去了。」
一片光禿禿的山林中。
尹凝香指著前方三條岔道，細眉輕蹙起來，語氣帶著一些嬌嗔開口。
她身旁的青年。
聞言則是臉上泛起一抹笑意。
「誰讓凝香妹妹你，執意要跟著此人，這才被大部隊遠遠甩在身後，不若你跟我一路，趕緊提速，看看能不能追上他們吧。」
「不然可能天黑，我們都找不到他們。」
「我不要。」
尹凝香眼眸彎彎，道：「孤男寡女一起趕路，萬一被人吃干抹淨怎麼辦。」
「倒不如我跟念川姐姐去追他們。」
「你帶著姜護衛怎麼樣？」
青年聞言。
眼中不由露出一抹莫名神色。
當即點了點頭：「如此倒不是不行，這得看趙姑娘的意思。」
「念川姐姐肯定會同意的。」
尹凝香眼眸一亮。
扭頭便想詢問趙念川。
然而毫無徵兆。
一個碩大拳頭幾乎同時從她面前掠過，猛然轟在青年的太陽穴上。
『噗』
宛若西瓜炸開。
猩紅血水徑直灑在她精緻的臉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