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玄戈親自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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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什麼是生命的第一因?」

  來古士雙手一攤,回答得乾脆利落:「我做不出解答。」

  「那你問我這個問題!」白厄猛地轉過頭,瞪著他,眼裡壓著火。

  文斗抽題的時候,是來古士拿到了先手權。

  然後一個問題就把他卡死在台上,之後一路被來古士壓著打,直到淘汰。

  「嗯。這個問題,也許可以問問那位萬能的仙舟皇帝。」

  來古士無視了白厄的憤怒,把目光往下移,落在他的衣服上。

  他沉默了一拍,才重新開口,「但白厄閣下——你也挺倔的。」

  「三千萬世都沒能被阿格萊雅女士拯救審美。如今到了仙舟,你是徹底放飛自我了麼?」

  來古士看著白厄上身紫、下身黃的搭配,感覺自己兩隻眼睛差點被當場閃瞎。

  鬼知道白厄出去逛了一圈回來,等到站上賽場的時候,穿著這身黃紫配色的仙舟風格服裝。

  震驚觀眾三秒,硬控自己一分鐘。

  白厄把下巴微微一揚,絲毫不虛:「首先,這是我的事。其次,你不是阿格萊雅。」

  「再次,仙舟皇帝和那位神策將軍也這麼穿過,只不過是分開穿而已。我不認為黃紫配色有什麼不妥。」

  來古士在心裡默念了一句「我求你別丟人了」,嘴上卻沒再刺激他,把話題轉回了正事:

  「你的對手是天擊將軍飛霄。」

  「她是巡獵的天將,是巡獵的令使,有著仙舟大捷將軍的外號,血月擁有者,是一直在追逐神威功績的將軍,同樣也是仙舟皇帝的徒弟,是狐人一族的領袖。」

  白厄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開口,「我是終將升起的烈陽。」

  來古士聽到這句熟悉的話,點了點頭:「這一戰,全力以赴吧。只有這樣,你才有面見玄皇的資格。」

  「你呢?我看你的對手是那個叫黑塔的女士。而且,她是玄皇的妃子。」白厄把目光移到他臉上。

  「不必為我擔心。我也曾沐浴智識瞥視。」來古士淡淡地回了一句。

  白厄冷哼一聲,轉身往自己房間走去,只丟下一句話:「我只希望你能拿個好成績,別拖我後腿。」

  門在身後關上了。

  明天就是對決日,他需要休息。

  玄戈這邊。

  或者說,飛霄這邊。

  「師傅~再來再來~♡」

  飛霄跨坐在玄戈身上,十指與他緊緊扣在一起,整個人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玄戈低頭看著她。

  魂已經爽飛了,肉體還在掙扎。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把飛霄從自己身上抱了下來。

  「師....嗝...師傅~~」飛霄雙眼迷離地看著他,伸手想去抓他的衣襟,手指卻沒什麼力氣。

  「我還可以吃....我都還能裝下的....」

  她舔了一下嘴唇邊殘留的白液,表情是明晃晃的欲求不滿。

  「你不能再來了。聽話。」

  玄戈按住她不安分的手腕。

  飛霄的雙腿不自覺地在床單上來回蹭著,一會兒夾緊,一會兒又想大開。

  「不要,不要~~我還可以~~」

  飛霄伸出雙臂死死摟住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裡,聲音悶悶的,帶著黏糊糊的哭腔。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是你的,是你的。」玄戈一邊哄,一邊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飛霄的眼皮已經開始往下沉了,睫毛一顫一顫的,但兩條胳膊仍然箍得死緊。

  他嘴上哄著,心裡清楚。

  飛霄已經完蛋了,是自己搞的。

  明天大概是能醒來的,但能不能下得來床,就是另一回事了。

  玄戈把手輕輕搭在飛霄小腹上。

  霄兒是真的拼,硬塞,硬夾,一滴都不肯漏。

  「不要....不要擠....」

  飛霄失神地把他的手拍開,大腿重新騎上來壓住他的腰,嘴裡還在含含糊糊地嘟囔。


  「那是我的....都是我的....」

  「你的,你的。以後都給你。」

  玄戈順著她的後背一下一下地拍著,像哄一隻不肯松爪的幼狐。

  終於,在飛霄老實與不老實、扭動與不扭動的來回拉鋸中,玄戈把她哄睡著了。

  呼吸平了,狐耳偶爾無意識地抖一下。

  玄戈看著她熟睡的樣子,確認她真的不會再鬧騰了,才慢慢把她的手臂從自己脖子上解下來,起身下床。

  剛走了一步,他的動作忽然頓住了。

  至尊骨傳來一陣微妙的感覺。

  「臥槽。」他扶著腰站了片刻,等那股勁兒緩過去,才重新直起身。

  不愧是狐人,真能吸。

  他慢慢活動了一下筋骨,回想起剛才的全過程。

  飛霄一直要主動位,從頭到尾把他按在下面,他只能被動地跟著她的節奏。

  飛霄本就常年練武,加上血月加持,再加上巡獵令使的體魄,身體素質強得沒邊。

  雖然跟華比起來還有差。

  華是緊實韌道,他大力就能破解;

  而飛霄是裹吸軟糯,再加上她全程開著赤月,效果翻著倍往上遞增。

  玄戈的腦子裡不自覺地閃過一個名字,大麗花。

  她是那種緊實果凍,韌性極好,每一次都會——

  他猛地甩了甩頭,把那個名字從腦子裡甩了出去。

  「呼——差點又上了大麗花的當。」

  他扯過龍袍往身上一套,一邊系扣子一邊往外走。

  飛霄這副狀態,明天大概率拿不出什麼實力。

  而且就剛才飛霄那護食的樣子——他連提一嘴「要不要學學大麗花」的念頭都不敢有。

  等下。

  怎麼又是大麗花?

  玄戈面無表情地再次把大麗花從腦海里甩了出去,推門而出。

  飛霄明天的對手是那個來自翁法羅斯的白厄。

  白厄有求於他,而他也正好要去翁法羅斯。

  既然這樣,那自己親自下場熱熱身吧。

  星穹列車這邊。

  丹恆正盯著手機,比賽通知彈了一條又一條。

  他逐條翻過去,確認星、三月七、星期日的對陣名單都沒有變化,這才放下心來。

  「嘖。你能別動麼?」刃的聲音從旁傳來,「我都對不準了。」

  「嗯。比賽名單變了,我正在查看。」丹恆頭也不抬,手指繼續在屏幕上滑動。

  「他倆是不是有些曖昧了....」

  三月七縮在沙發另一頭,看著刃叔和丹恆的互動,湊到星耳邊竊竊私語。

  丹恆和刃那場比賽,那是真的刀兵相見。

  丹恆重創了刃好幾次,但次次都收了手,沒有一刀是衝著要害去的,雖然刃根本殺不死。

  而刃全程以傷換傷,頂著丹恆的水龍硬衝上去,拿劍在丹恆身上劃了好幾道口子。

  刃早就恢復了,而丹恆沒有。

  此刻刃正坐在丹恆身旁,一手按著他的肩膀,一手拿著藥膏往他後背上的傷口上抹。

  「這就是所謂的男上加男吧。」星認真地點頭。

  「說到底都是有點過往的人——那楊叔和羅剎先生....」

  三月七把視線移向房間另一側。

  那邊的沙發上坐著兩個頂著一身傷的人。

  瓦爾特和羅剎。

  「瓦爾特先生,整個寰宇,就我一個壞人麼?您為什麼總是追著我這個普通商人不放啊。」

  羅剎捻起一枚白子落在棋盤上,抬起綠眸看向對面的瓦爾特。

  瓦爾特推了下眼鏡,黑子懸在指尖,「羅剎,這個詭辯論題我不太想回答。我們還是換下一個問題吧。」

  「算了。」羅剎無奈地笑了笑,收回目光,繼續看向棋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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