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270.仙舟皇帝不會碰到病嬌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楊叔他....和羅剎這是....」

  三月七捂著小嘴,看著楊叔和羅剎的比賽。

  有些不可置信,楊叔居然這麼強。

  先前的比賽,再激烈也不過是命途行者之間的互毆,拳腳相交,見招拆招。

  但楊叔上場之後,畫風就徹底變了。

  黑洞像雨點一樣往下砸,空間本身被扯出一道道肉眼可見的凹陷。

  而羅剎居然還能躲開——衣角只是微髒,但也僅此而已。

  他只能躲,連一絲還手的縫隙都找不到。

  星期日看著這場光污染級別的比賽,小翅膀在腦後輕輕斂了斂,開始分析:

  「瓦爾特先生自從看過羅剎的照片後,就一直魂不守舍。」

  「我猜,那個羅剎...或者說,那個長得像羅剎的人,對瓦爾特先生做過很過分的事情。」

  「能讓楊叔發這麼大火,總不能是殺父仇人吧。」

  三月七盯著暴走狀態下的楊叔,喃喃出聲。

  她這句話一落地,周圍好幾個腦袋同時轉了過來。

  「你....看我....幹什麼?」三月七被星那雙直勾勾的金眸盯得渾身發毛。

  「三月七,你不會是什麼轉世的吧。」

  「你快說,賽博秦始皇是不是跟你有關係?」

  星側過臉,目光上上下下地掃著她。

  這一眼,把三月七體內的長夜月給看愣了。

  這傢伙什麼時候這麼聰明了?

  長夜月的情緒不自覺地滲進了三月七的意識里,三月七頓時有些緊張,聲音都往上飄了半度:

  「星....你在說什麼啊,我怎麼可能跟記憶有關係?」

  星口中的「賽博秦始皇」就是記憶星神浮黎。

  這個外號,自然也是從玄戈嘴裡學來的。

  就比如毀滅星神納努克——在玄戈嘴裡是「黑皮體育生」,專門牛人。

  「哦~~是嘛。也對。」

  星點了點頭,嘴上是放過了,但那雙金眸仍然一眨不眨地盯著三月七。

  三月七這邊的小小緊張只算一段插曲。

  而在玄戈的觀賽室內,氣氛已經是九曲冰窖了。

  飛霄乖巧地坐在玄戈身旁,兩人一同坐在龍椅上。

  她把狐耳抖了抖,軟綿綿地依偎在玄戈身上。

  「師傅師傅~~霄兒的比賽也快開始了,對手是那個叫白厄的男子~~」

  她笑著,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玄戈是我的,是我的!

  她這邊不光要參賽,還要扛著曜青的公務,一直到臨近比賽才終於擠出時間跑來師傅這裡看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玄戈身上全是那隻小狐狸停雲的氣味。

  還有那個石心十人翡翠的。

  特別要命的是——師傅的無名指和中指上,沾著阮梅的氣息,濃到她想吐。

  這群該死的狐狸精,趁自己忙得腳不沾地,一個接一個地跑來偷吃她的師傅。

  特別是停雲!敢背著自己偷吃,等她把師傅辦了,第一個就收拾她!

  「啊....是啊。」

  玄戈表面平靜得像一潭死水,但內心深處已經在認真盤算重開下一世的具體流程了。

  手指他確實是洗過的。

  只不過是阮梅的唇幫忙洗的。

  阮梅也學壞了,非得跟大麗花學。

  他和阮梅嬉鬧完就去處理政務,本來打算初賽開場前洗換一下衣服,結果賽場出了輿論。

  星期日找上門,翡翠又緊隨其後。

  到現在他都沒跑掉。

  然後飛霄就到了。

  飛霄的雙眼已經粉到發紅,直直地盯著玄戈。

  那壓迫感讓玄戈的喉結不自覺地滾了一下。

  「師傅~~你和停雲待在一起,還挺親熱的,對吧?」


  飛霄的語氣仍然是乖徒弟的溫度,但每個字的邊緣都帶著倒鉤。

  玄戈面色平靜地看著賽場光幕,大腦CPU已經開始冒煙了。

  怎麼辦怎麼辦,飛霄的鼻子也太靈了!

  他和停雲都是偷偷玩的,知道的人就那麼幾個....

  壞了,是月御!!!

  玄戈閉了一下眼,然後從容開口解釋。

  「啊,停雲不是被幻朧占據過身體嘛,她來找我檢查了一下。為師正好是現在寰宇最強的豐饒令使,這事也就我能辦。」

  「這麼說,倒也確實。」飛霄眨了眨眼,語氣軟下去半秒,然後又拋出一問。

  「但師傅,你為什麼身上有翡翠那女人的氣息?」

  壞了!

  星期日——我非得給你一個完整的童年不可!

  「啊,是這樣。賽場不是鬧了出輿論嘛,我身為玄皇,自然要給天下百姓一個喊冤的機會。」

  玄戈仍然盯著賽場,盯著瓦爾特和羅剎在那裡互肘,語氣雲淡風輕。

  「徒兒不懂。為何神武仙舟上有人傳玄皇沉迷妲己?徒兒好奇,這妲己是誰?」

  飛霄的目光直勾勾地釘在玄戈臉上。

  她明知故問,妲己就是停雲。

  但她偏要聽師傅親口回答。

  玄戈感受著飛霄病情的持續加深。

  他已經好久沒處理過病嬌了,眼下的飛霄是壓抑了太久。

  想來,也是自己的錯。

  他抬起手,輕輕揉了揉飛霄那對潔白的狐耳。

  飛霄感受著狐耳上傳來的細癢,氣勢軟了一分。

  但話沒有軟:「那師傅,你和阮梅是玩了什麼遊戲?怎麼手指上全是她的味道。」

  玄戈:「....」

  他想把這隻手收回來。

  飛霄握住了,扣得死緊。

  「啊....好髒啊。」飛霄低頭看著玄戈的無名指和中指,紅瞳里翻湧著一種近乎潔癖的偏執。

  「師傅都是當皇帝的人了,應該要注意一下衛生。」

  「霄兒,你等下。」玄戈立刻反手握住她的手。

  再不出手阻止,飛霄那副表情,怕是恨不得把自己這兩根手指的皮剝下來丟掉。

  「啊~~師傅,你在拒絕霄兒麼....」飛霄附身坐了上來,低頭看著他,另一隻手輕輕扶住他的臉頰。

  「沒這回事。我很喜歡霄兒。」

  聽到這話,飛霄嘴角咧開了,紅眼睛更紅了:「那師傅你為什麼要找停雲!難不成師傅是嫌棄我沒有尾巴麼!」

  我去。真夠嚇人的。

  玄戈看著飛霄現在的樣子,活脫脫一個怨鬼。

  但飛霄想多了。

  他早就不是那個架在修羅場裡左右逢源、被病嬌纏身的將軍了。

  「霄兒,師傅錯了。」玄戈沒有多說任何解釋。

  解釋在此刻的飛霄眼裡就是狡辯。

  他不管飛霄接下來還要說什麼,指尖凝出一絲毀滅力量落在飛霄的衣服上,布料瞬間化為飛灰。

  飛霄只覺身上一涼,整副潔白的身軀毫無遮攔地暴露在空氣中。

  「師傅....我....這裡....」

  她的聲音瞬間軟成了一攤水。

  背後就是超大的單向落地窗,外面是滿座的觀眾和正在進行的比賽。

  雖然她很清楚這玻璃從外面看就是一面鏡子,但她還是控制不住地渾身激動發抖。

  師傅這麼玩,也太刺激了。

  她已經開始受不了了。

  飛霄本能地想逃。

  可玄戈已經把布在賽場上的因果之力全部撤了回來,一股腦加在了她身上。

  賽場那邊——瓦爾特和羅剎打得也差不多了,正好借這個信號,讓他倆結束。

  飛霄瞬間沒了所有力氣,整個人軟軟地跌坐在他懷裡,眼神呆呆地望著他。

  但她渾身上下,每一寸皮膚,都在寫滿了對玄戈的渴求。

  「跑什麼?」

  玄戈看著威風凜凜的大捷將軍,突然變成水汪汪的小狐狸。

  「師傅~~我~~」飛霄眼神已經開始變回正常的粉愛心。

  「放心,沒人能看見,這裡我已經封鎖了。」

  玄戈將加在飛霄身上的力量收回,籠罩了整個觀賽室。

  此刻的屋子已經黑了下來,內外都無法看到。

  飛霄咽了咽口水,強忍下方想要流出的水。

  還好師傅沒有跟大麗花學那麼壞,若不然大麗花在這裡,怕不是早就跟師傅一起玩上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