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陳情令劇組聚餐白麓不在
「都逼我……全都逼我……」
肖戰的聲音沙啞，帶著癲狂，帶著決絕。
「既然你們要我死……那你們就一起陪葬！」
他猛地站起來，周身爆發出驚人的氣勢：「都死！都給我死……」
藍忘機衝上去，死死抱住他。
「魏嬰！停下！」
王一博的聲音帶著哭腔，帶著哀求，帶著絕望。
「別再這樣了！我求你！」
肖戰掙扎，淚流滿面：「放開我！他們都該死！」
王一博抱得更緊，聲音哽咽：「你死了呢？我死了呢？」
那一刻，兩個人緊緊抱在一起，在漫天的火光和硝煙中，像兩隻受傷的困獸。
「咔！！！」
葉深的聲音響起。
全場安靜了三秒。
然後，不知道是誰先開始鼓掌。
掌聲如潮水般湧來，從監視器旁邊，到燈光組，到場務，到那些剛才還在吶喊的群演——所有人都在鼓掌，都在為剛才那一幕喝彩。
肖戰還抱著孟子義，整個人都在發抖。
工作人員衝上去扶起孟子義，給她披上衣服。
孟子義站起來，眼眶紅紅的，但嘴角帶著笑。
王一博站在旁邊，眼眶也紅著。
葉深走到他們面前，看著這三個人。
「你們，」他的聲音有些沙啞，「把這場戲演出了高度。」
肖戰看著他，忽然深深鞠了一躬：「葉導，謝謝您。」
王一博也鞠躬。
孟子義也鞠躬。
葉深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擺擺手：「行了，別煽情了。收工，明天還有戲。」
人群散去，工作人員開始收拾現場。
景甜還站在監視器旁邊，眼眶還是紅紅的。
葉深走過去，看著她那副樣子，忍不住笑了：「要哭了？」
景甜瞪他一眼，伸手捶他胸口：「你還好意思笑！都怪你！拍得那麼感人！」
葉深笑著把她攬進懷裡，輕輕拍她的背：「好了好了，不哭。」
景甜把臉埋在他胸口，悶悶地說：「笨蛋深，你怎麼這麼厲害？」
葉深愣了一下：「什麼？」
景甜抬起頭，看著他，眼睛亮亮的：「我剛才看著你站在那兒，拿著對講機，指揮所有人……你那個樣子，真的好帥。」
葉深悄悄附耳：「比坐在你上還帥？」
「你找死……」景甜臉蛋刷一下紅透了。
旁邊有工作人員經過，看到這一幕，悄悄笑著走開了。
有人小聲說了一句：「老闆娘和老闆打情罵俏呢。」
另一個人接話：「這叫撒狗糧。」
景甜聽到了，臉微微一紅，但沒有反駁。
她只是看著葉深，嘴角彎起來，心裡美滋滋。
葉深低頭看她，也笑了。
「走吧，」他牽起她的手，「帶你去吃飯，順便介紹大家給你認識。」
晚飯時間。
葉深在縣城找了家地道的酸湯魚館子，包了個小廳。
長條桌擺開，熱氣騰騰的酸湯鍋端上來，紅油翻滾，香氣四溢。
肖占第一個到，進門就笑：「葉導，今天什麼好日子？怎麼想起來請客了？」
葉深靠在椅背上，指了指旁邊的位置：「坐下。這幾天大家都累壞了，犒勞一下。」
王一搏跟在後面進來，還是那副話少的樣子，但嘴角微微彎了彎，算是笑過。
他在肖占旁邊坐下，自覺地開始給大家倒茶。
孟子義第三個到，一進門就四處張望：「白麓呢？」
葉深看了看手機：「她說有點事，晚點再看。」
話音剛落，張於夕也來了。
他最近一直在貴州盯《陳情令》的商務，順便處理景深影視的各種雜事，人瘦了一圈，但精神頭十足。
「葉總，景田姐呢？」
葉深笑了：「她說要給我個驚喜，等會兒來。」
幾個人對視一眼，都露出「懂了」的笑容。
菜上齊了，景田還沒到。
葉深正準備打電話，手機先響了。他一看，是白麓。
「葉深哥，」白麓的聲音有點模糊，背景音很空曠，「你們吃吧，我真的不去了。」
葉深皺眉：「怎麼了？身體不舒服？」
「沒有沒有。」白麓連忙否認，「就是……有點累了，想早點休息。你們吃，開心點。」
葉深沉默了一秒。
「那行，明天見。」
掛了電話，他總覺得哪裡不對。
與此同時，螺螄殼山腳下。
白麓一個人坐在片場的台階上，抱著膝蓋，看著遠處漸漸暗下來的山影。
夕陽的餘暉把整片山巒染成暖橙色，很美。
但她沒在看。
她在想剛才那通電話。
「景田姐也在吧……」她小聲嘟囔，「我才不要去當電燈泡。」
她低下頭，把臉埋進膝蓋里。
葉深哥請客吃飯，當然是好事。
但她去了算什麼？
看著他和景田姐恩恩愛愛，聽大家開玩笑喊「老闆娘」，然後自己坐在角落裡，還要裝作很開心很自然的樣子？
她做不到。
至少現在做不到。
白麓抬起頭，看著天邊最後一抹晚霞。
「嫂子在，我才不要去。」
她對著空氣說，像是在說服自己。
「娛樂圈哪有長久的戀愛關係？今天恩愛，明天翻臉的多了去了。萬一……萬一他們以後分了呢？我現在和景田姐關係太好，到時候怎麼……」
她說不下去了。
因為那個「怎麼」後面的話，太羞恥了。
「怎麼下手」？
她捂著臉，在心裡罵了自己一句：白麓啊白麓，你腦子裡都在想什麼？
但她就是忍不住想。
葉深哥那麼好，對她那麼好，從小就對她好。
她來BJ，她演戲，她被人說「木頭演技」，都是葉深哥拉她一把，給她機會，教她找感覺。
她演的每一個角色，都離不開他。
她怎麼可能不喜歡他？
可是他有景田了。
那個笑起來甜甜的、看葉深哥時眼睛會發光的女孩。
白麓見過她幾次，每一次都覺得，她真的很好。
對葉深哥好，對她也客氣，還會給她帶小零食，叫她「白麓妹妹」。
所以她才更不能去。
不能讓自己變成那種「明知道人家有女朋友還往上湊」的人。
「我就遠遠看著就好。」她對自己說，「等他真的需要我的時候，我再出現。」
萬一呢？
萬一哪天他們分開了……
白麓搖搖頭，把這個念頭甩出去。
太陰暗了。
她站起來，拍拍褲子上的灰，朝片場走去。
「回去練戲。」她自言自語，「明天還有剖丹的戲呢，演不好葉深哥該罵了。」
縣城餐館裡，氣氛正熱鬧。
景田終於來了，一進門就收穫滿桌的「哇」聲。
她今天特意打扮了一下，手裡拎著的東西，才是重點。
「給大家帶了禮物！」她把一個袋子放到桌上，「米國帶回來的，每個人都有。」
肖占第一個湊上去：「什麼什麼？」
景田開始分發，肖占的是一個小眾潮牌的帽子，王一搏的是一雙限量版球鞋，孟子義的是一套小眾護膚品，張於夕的是一支鋼筆……
每個人都眼睛發亮，連王一搏都難得說了句「謝謝老闆娘」。
最後，景田拿出一個小盒子，遞給葉深。
葉深打開，裡面是一塊手錶，簡約低調，但一看就價值不菲。
「這是……」
景田眨眨眼：「賠你的。上次把你那表摔了。」
葉深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他想起年前有次在家裡，景田不小心把他那塊舊錶碰到地上，錶盤裂了。
他當時說沒事，她一直記著。
「戴上試試。」景田催促。
葉深戴上，錶帶剛好，錶盤在燈光下泛著低調的光。
肖占起鬨：「哇，情侶表吧？景田姐自己也戴了一塊！」
眾人一看，果然，景田手腕上也有一塊同款的女表。
滿桌起鬨聲。
景田臉微微一紅，但沒否認，只是瞪了肖占一眼：「吃你的飯！」
葉深握著她的手，在桌下輕輕捏了捏。
第二天，螺螄殼山腳，片場。
剖丹的戲，分內外景。外景是魏無羨帶江澄上山，內景是山洞裡溫情做手術。
也是白麓這部戲裡的重要戲份，為了讓白麓得到更多曝光，葉深特意改了劇本，增加了溫情的台詞。
肖戰的聲音沙啞，帶著癲狂，帶著決絕。
「既然你們要我死……那你們就一起陪葬！」
他猛地站起來，周身爆發出驚人的氣勢：「都死！都給我死……」
藍忘機衝上去，死死抱住他。
「魏嬰！停下！」
王一博的聲音帶著哭腔，帶著哀求，帶著絕望。
「別再這樣了！我求你！」
肖戰掙扎，淚流滿面：「放開我！他們都該死！」
王一博抱得更緊，聲音哽咽：「你死了呢？我死了呢？」
那一刻，兩個人緊緊抱在一起，在漫天的火光和硝煙中，像兩隻受傷的困獸。
「咔！！！」
葉深的聲音響起。
全場安靜了三秒。
然後，不知道是誰先開始鼓掌。
掌聲如潮水般湧來，從監視器旁邊，到燈光組，到場務，到那些剛才還在吶喊的群演——所有人都在鼓掌，都在為剛才那一幕喝彩。
肖戰還抱著孟子義，整個人都在發抖。
工作人員衝上去扶起孟子義，給她披上衣服。
孟子義站起來，眼眶紅紅的，但嘴角帶著笑。
王一博站在旁邊，眼眶也紅著。
葉深走到他們面前，看著這三個人。
「你們，」他的聲音有些沙啞，「把這場戲演出了高度。」
肖戰看著他，忽然深深鞠了一躬：「葉導，謝謝您。」
王一博也鞠躬。
孟子義也鞠躬。
葉深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擺擺手：「行了，別煽情了。收工，明天還有戲。」
人群散去，工作人員開始收拾現場。
景甜還站在監視器旁邊，眼眶還是紅紅的。
葉深走過去，看著她那副樣子，忍不住笑了：「要哭了？」
景甜瞪他一眼，伸手捶他胸口：「你還好意思笑！都怪你！拍得那麼感人！」
葉深笑著把她攬進懷裡，輕輕拍她的背：「好了好了，不哭。」
景甜把臉埋在他胸口，悶悶地說：「笨蛋深，你怎麼這麼厲害？」
葉深愣了一下：「什麼？」
景甜抬起頭，看著他，眼睛亮亮的：「我剛才看著你站在那兒，拿著對講機，指揮所有人……你那個樣子，真的好帥。」
葉深悄悄附耳：「比坐在你上還帥？」
「你找死……」景甜臉蛋刷一下紅透了。
旁邊有工作人員經過，看到這一幕，悄悄笑著走開了。
有人小聲說了一句：「老闆娘和老闆打情罵俏呢。」
另一個人接話：「這叫撒狗糧。」
景甜聽到了，臉微微一紅，但沒有反駁。
她只是看著葉深，嘴角彎起來，心裡美滋滋。
葉深低頭看她，也笑了。
「走吧，」他牽起她的手，「帶你去吃飯，順便介紹大家給你認識。」
晚飯時間。
葉深在縣城找了家地道的酸湯魚館子，包了個小廳。
長條桌擺開，熱氣騰騰的酸湯鍋端上來，紅油翻滾，香氣四溢。
肖占第一個到，進門就笑：「葉導，今天什麼好日子？怎麼想起來請客了？」
葉深靠在椅背上，指了指旁邊的位置：「坐下。這幾天大家都累壞了，犒勞一下。」
王一搏跟在後面進來，還是那副話少的樣子，但嘴角微微彎了彎，算是笑過。
他在肖占旁邊坐下，自覺地開始給大家倒茶。
孟子義第三個到，一進門就四處張望：「白麓呢？」
葉深看了看手機：「她說有點事，晚點再看。」
話音剛落，張於夕也來了。
他最近一直在貴州盯《陳情令》的商務，順便處理景深影視的各種雜事，人瘦了一圈，但精神頭十足。
「葉總，景田姐呢？」
葉深笑了：「她說要給我個驚喜，等會兒來。」
幾個人對視一眼，都露出「懂了」的笑容。
菜上齊了，景田還沒到。
葉深正準備打電話，手機先響了。他一看，是白麓。
「葉深哥，」白麓的聲音有點模糊，背景音很空曠，「你們吃吧，我真的不去了。」
葉深皺眉：「怎麼了？身體不舒服？」
「沒有沒有。」白麓連忙否認，「就是……有點累了，想早點休息。你們吃，開心點。」
葉深沉默了一秒。
「那行，明天見。」
掛了電話，他總覺得哪裡不對。
與此同時，螺螄殼山腳下。
白麓一個人坐在片場的台階上，抱著膝蓋，看著遠處漸漸暗下來的山影。
夕陽的餘暉把整片山巒染成暖橙色，很美。
但她沒在看。
她在想剛才那通電話。
「景田姐也在吧……」她小聲嘟囔，「我才不要去當電燈泡。」
她低下頭，把臉埋進膝蓋里。
葉深哥請客吃飯，當然是好事。
但她去了算什麼？
看著他和景田姐恩恩愛愛，聽大家開玩笑喊「老闆娘」，然後自己坐在角落裡，還要裝作很開心很自然的樣子？
她做不到。
至少現在做不到。
白麓抬起頭，看著天邊最後一抹晚霞。
「嫂子在，我才不要去。」
她對著空氣說，像是在說服自己。
「娛樂圈哪有長久的戀愛關係？今天恩愛，明天翻臉的多了去了。萬一……萬一他們以後分了呢？我現在和景田姐關係太好，到時候怎麼……」
她說不下去了。
因為那個「怎麼」後面的話，太羞恥了。
「怎麼下手」？
她捂著臉，在心裡罵了自己一句：白麓啊白麓，你腦子裡都在想什麼？
但她就是忍不住想。
葉深哥那麼好，對她那麼好，從小就對她好。
她來BJ，她演戲，她被人說「木頭演技」，都是葉深哥拉她一把，給她機會，教她找感覺。
她演的每一個角色，都離不開他。
她怎麼可能不喜歡他？
可是他有景田了。
那個笑起來甜甜的、看葉深哥時眼睛會發光的女孩。
白麓見過她幾次，每一次都覺得，她真的很好。
對葉深哥好，對她也客氣，還會給她帶小零食，叫她「白麓妹妹」。
所以她才更不能去。
不能讓自己變成那種「明知道人家有女朋友還往上湊」的人。
「我就遠遠看著就好。」她對自己說，「等他真的需要我的時候，我再出現。」
萬一呢？
萬一哪天他們分開了……
白麓搖搖頭，把這個念頭甩出去。
太陰暗了。
她站起來，拍拍褲子上的灰，朝片場走去。
「回去練戲。」她自言自語，「明天還有剖丹的戲呢，演不好葉深哥該罵了。」
縣城餐館裡，氣氛正熱鬧。
景田終於來了，一進門就收穫滿桌的「哇」聲。
她今天特意打扮了一下，手裡拎著的東西，才是重點。
「給大家帶了禮物！」她把一個袋子放到桌上，「米國帶回來的，每個人都有。」
肖占第一個湊上去：「什麼什麼？」
景田開始分發，肖占的是一個小眾潮牌的帽子，王一搏的是一雙限量版球鞋，孟子義的是一套小眾護膚品，張於夕的是一支鋼筆……
每個人都眼睛發亮，連王一搏都難得說了句「謝謝老闆娘」。
最後，景田拿出一個小盒子，遞給葉深。
葉深打開，裡面是一塊手錶，簡約低調，但一看就價值不菲。
「這是……」
景田眨眨眼：「賠你的。上次把你那表摔了。」
葉深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他想起年前有次在家裡，景田不小心把他那塊舊錶碰到地上，錶盤裂了。
他當時說沒事，她一直記著。
「戴上試試。」景田催促。
葉深戴上，錶帶剛好，錶盤在燈光下泛著低調的光。
肖占起鬨：「哇，情侶表吧？景田姐自己也戴了一塊！」
眾人一看，果然，景田手腕上也有一塊同款的女表。
滿桌起鬨聲。
景田臉微微一紅，但沒否認，只是瞪了肖占一眼：「吃你的飯！」
葉深握著她的手，在桌下輕輕捏了捏。
第二天，螺螄殼山腳，片場。
剖丹的戲，分內外景。外景是魏無羨帶江澄上山，內景是山洞裡溫情做手術。
也是白麓這部戲裡的重要戲份，為了讓白麓得到更多曝光，葉深特意改了劇本，增加了溫情的台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