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企鵝人
『餵？父親……』
白火接到了一通電話，白火靠在欄杆上，目光略微有些凝重的輕輕點頭。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擁有純正倫敦口音的聲音，而聲音則充滿了關心。
【菲爾，你沒事吧？】
『父親……我跟你說過了，哥譚這個地方你不該接觸的，哪怕是我在哥譚，您連一個電話都不應該跟我打。』
白火皺了皺眉，神色十分不開心。
說真的，他真想把電話直接掛了，哥譚這個地方磁場紊亂，萬一哥譚的磁場順著這通電話到自己養父身上，給自己養父帶來不好的命運該怎麼辦？
上帝在上，有什麼事情你奔著我親爹白千軍去，別折騰我養父。
白火在心中默念了三遍，內心虔誠，禱告完之後，才開始繼續和自己的養父皮博迪先生通話。
『哼哼，作為父親又怎能不擔心自己的孩子，放心，菲爾。
我現在在量子實驗室里，應該不會遭受到哥譚的影響。』
紐約皮博迪工業之中，一隻戴著眼鏡的小狗坐在板凳上，手中拿著一個特製的電話，對著電話笑盈盈的說道。
『嗯，您不會無緣無故的過來給我打電話，是有什麼新發現嗎？』
白火靠在欄杆上，對著自己父親問道。
『嗯，你知道格利科技吧？』
天才眼鏡狗皮博迪的聲音傳來。說出了一個讓白火感覺到熟悉的名字，白火倒是知道那個工業。
那個工業倒是也有一個了不起的成就，那就是蟲洞穿梭科技。
創辦人名為阿里斯泰·格利，曾經遭遇過一些風波，比如說將舊金山大學教授卡拉漢的女兒阿比蓋爾送入蟲洞之中，因科技的不嫻熟，導致阿比蓋爾小姐迷失於蟲洞之中。
後來卡拉漢教授偷走了濱田宏的一樣科技研究，一樣名為磁力機器人的研究，卡拉漢教授憑藉著這種技術，直接對格利科技進行報復性的摧毀，後來被小宏等人阻止。
『那個蟲洞科技在前一段時間被人盜走，我聽小宏的那些同學說過，小宏對於這件事十分感興趣。
他前往哥譚，可能就是為了這件事情，而對於這件事，我特意去格利科技查看了一下，格利科技的創辦人格利先生對此緘默不言。
但是就在剛才，我去格利科技潛入觀察了一下，裡面有廝殺和打鬥的痕跡，甚至我還在這裡面發現了忍者的飛鏢。』
『忍者？』
白火身形正了正，靠在欄杆上的身體也隨之擺正，他對於自己養父所說的話感到了一絲警覺。
他來哥譚這個精神病聚集的地方就已經夠危險的了，可現在怎麼又跟忍者扯上關係了呢？
『刺客聯盟？』
白火的聲音略帶些許警覺，他知道這件事，很有可能和刺客聯盟有關係，在哥譚市裡面橫行的忍者，可能也就只有刺客聯盟這一個幫派了。
『恐怕是的。』
『那麼祝您晚安，我今天還有一個場地要去看看。』
皮博迪先生應承的點了點頭，而得到自己父親的認可之後，白火掛斷了電話。
白火將自己的手機放進口袋之中，伸出自己的手臂，對著呼嘯而來的計程車揮了揮手。
計程車緩緩的停在白火的面前，而白火則直接登上計程車。
『客人，你去哪？』
『直走，我會為你引路。』
面對著計程車司機的問候白火冷聲說道，他現在可不想再跟計程車司機有任何的交談
白火冷冷的看了一眼計程車司機，而這名司機便開始渾身打顫。
『直走嗎？好好好好呀……』
只是被白火瞪了一眼之後，計程車司機就渾身有些發冷，本來打算將這輛計程車開到野外打劫白火的司機立刻轉過頭，看著前方，顫顫巍巍的說道。
司機猛打了一個方向盤，計程車的尾燈甩出一個完美的弧線，紅色的弧線在黑色的夜晚中流轉，車子引擎的轟鳴聲在大街上響亮。
『開到貧民區的港口。』
白火聲音冰冷，與之前那副和善而又快樂的模樣不同，計程車司機開得很快，哪怕是超速了，也不敢停。
也就等到紅燈的時候，他才敢停下來等一會兒。
貧民區的港口？
計程車司機愣了一下，那個地方不是什麼好地方，聽說經常有幫派在那裡殺人拋屍。
這傢伙沒事去那邊的港口做什麼？
聽說哥譚市的港口有很多幫派黑社會的生意。
而白火則靠在自己身後的靠椅上，開始閉目養神。
刺客聯盟，濱田宏，空間蟲洞傳送裝置，這些資料還是太少……
不夠，還不夠。
所幸濱田宏遇到的是刺客聯盟，他們對於可以利用的東西一般都是進行著利益上的壓榨，所以小宏死的應該不會太快。
濱田宏手上至少有兩個技術被刺客聯盟看中，一個是其哥哥濱田正留下來的大白機器人，一個就是可以進行大腦操縱和控制的磁力微型機器人。
只要有這兩個東西在手，濱田宏應該不會死的那麼快。
可是刺客聯盟要蟲洞穿梭技術幹什麼？
那東西很大，而且也很不穩定，對於執行暗殺任務的忍者來說，那玩意兒幾乎可以是格格不入的。
如果是小型傳送裝置，我想刺客聯盟應該會很感興趣，但是這種大型的傳送裝置刺客聯盟真的會對此而感覺到興趣嗎？
不知道，但是哥譚市中最有名的黑市商人之一企鵝人應該能知道這個答案。
計程車的輪子停止輪轉，車輛也緩緩的停到港口邊，白火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一張紙幣，放在計程車旁邊的座椅上，然後直接走下車關上門。朝著港口走去。
港口邊站著幾個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身材高大，凶神惡煞，似乎對於白火的到來而感覺得到警惕。
而計程車司機看到那幾個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立刻打著方向盤十分迅速的逃離了這裡。
『站住，幹什麼的？』
白火從自己的口袋中拿出一沓鈔票，遞給了自己面前的那幾名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
見面禮的道理他還是懂的，給攔路小鬼一些錢財，也好辦事。
『朋友，這些錢請你們拿去喝酒買醉，反正什麼也好，就當是我對於你們的尊重。
請通知一下企鵝人先生，我有一些生意要和他談。』
企鵝人的幫派算是一個非常講規矩的幫派，企鵝人不是那種神經病，他是一個涉黑的生意人，僅此而已。
這就是為什麼白火還願意和自己面前的這幾個人渣交談的原因，而不是把他們的腦袋打碎，扔進他們身後的港口。
『好吧，好吧……但是企鵝人先生願不願意見你，可不是我們說了算。』
果然還算是講規矩，其中一個身穿黑色衣服的男人，走進貧民區之中，這是一個地下的黑市，企鵝人經常會來到這裡。
大約十幾分鐘之後，那個男人就走了進來，神色略微嚴肅的說道：
『請進吧，企鵝人先生願意見你。』
白火輕輕點頭，在那幾個黑衣人的帶領下，穿越了貧民窟的小巷，走進了一個地下賭場之中。
地下賭場人聲鼎沸，好幾個傢伙都盯著白火這個不速之客，這個長相與他們不同的高大東方男人就引得所有人的注意。
『看什麼看？這是科波特先生的客人！想繼續玩下去，就給我把頭扭回去。』
黑衣人毫不客氣的對著那些目光不善的人怒罵一聲，不得不說，企鵝人對於客人的招待還是十分周到的。
而那些凶神惡煞看著白火目光不善的人，也都壓起了自己的小心思，企鵝人是一個很講規矩的人，至少不能在他的地盤，對於那個傢伙的客人鬧事。
這些連超級反派都算不上的混混們也只能把頭埋下去，繼續賭博，如果輸了的話，那麼就直接再去大街上搶幾個路人，繼續回來翻盤。
地下賭場有一個向下的樓梯，通往地下室，而這個地下室就是企鵝人休息的地方。
地下室的門是一個很沉重的金屬大門，似乎是為了防備某些闖入者而準備的。
一個黑衣人擋在白火的面前，而另外一個黑衣人則走到金屬大門的密碼輸入器前輸入一串數字。
數字輸入後，金屬大門緩緩開啟，一個與地下賭場和貧民區完全格格不入的房間就顯現於白火的面前。
這裡的裝修十分精緻，而這個房間的隔音效果也十分好，樓上那嘈雜的聲音也在這個房間顯得是那麼的格外安靜。
白火緩步走進房間之中，走向了坐在沙發上那個身材矮小肥胖，鼻樑又十分尖銳的男人。
矮小肥胖男人打扮的像是一個英倫舊貴族，身上穿著古樸的燕尾服，頭上戴著禮帽，而右眼也帶著一片單面鏡。
『你好，科波特先生，我的名字叫做白火。』
『哦，大生意，大客人！』
外號名為企鵝人的奧斯瓦爾德·契斯特菲爾德·科波特先生看見白火展現著自己禮貌的微笑。
雖然藍夢公司比不了斯塔克集團，韋恩集團以及萊克斯工業，但是其商業價值還是十分高昂，其身份在整個世界都有著不小的地位。
企鵝人搓了搓手，看著自己面前的白火，伸出手笑著說道：
『請坐吧，白火先生，要來點什麼？酒水還是飲料？』
『嗯，來杯咖啡吧，後半夜我大概會有些忙碌。』
白火坐在企鵝人對面的沙發上，微笑著看著自己面前的企鵝人。
而身邊的黑衣人也立刻來到咖啡機面前，給白活泡出了一份咖啡，又給企鵝人倒上了半杯酒水。
『哥譚市不是一個很好的旅遊景點，但是是一個非常不錯的商業地點，很多人都來到哥譚市做生意，我想白火先生應該也不會例外。
想必財大氣粗的白火先生，應該會給哥譚市帶來不小的經濟效益。』
『八百萬美金，這是我出的懸賞。』
白火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一張銀行卡放在企鵝人面前的茶几上。
『我要知道有關於一個名為濱田宏少年的下落，其中可能和刺客聯盟有些關聯。』
『嘎！』
企鵝人被白火的話嚇了一跳，隨後立刻搖了搖頭。
『刺客聯盟？八百萬美金可不足以讓我和那群刺客聯盟打交道，把那個孩子帶回來，八百萬也太少了。』
『我要知道的只是刺客聯盟的下落，其餘的事情就不勞科波特先生操心了。
這樣吧，乾脆湊個整，這張卡我會在打進200萬美金，湊成1，000萬就當是我給科波特先生的禮物好了。』
白火知道自己面前的企鵝人就是一個被利益驅使的黑社會，所以乾脆就再加點錢，讓這個傢伙把知道的東西全部吐出來。
『嗯……先生，您很慷慨，這一點我想我們會促成很好的關係和友誼。』
那原本有些懼怕的神色逐漸變得和緩起來，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企鵝人既是人也是鳥，所以錢一旦到帳，他自然會為其而瘋狂。
『不瞞你說……今天晚上12點，我恰好和刺客聯盟有一筆交易，而到那個時候，你可以和刺客聯盟交談一會兒。』
企鵝人笑了笑，而白火倒是沒想到他們兩個幫派之間居然還有著交易，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很好。』
看白火笑得如此開心，企鵝人臉色略微有些陰晴不定的說道。
『先生，刺客聯盟是一個專門殺人的組織，他和我們不同，我們要的是錢，是和氣生財，只有在必要的情況下我們才會殺人。
而那群傢伙生財就意味著殺人，你要小心呀。』
『嗯……我會小心的。』
白火靠在沙發上，手中端著咖啡，對著自己面前的企鵝人笑了笑，並且將自己手上的咖啡飲入咽喉。
『這咖啡也不錯，應該使用喜馬拉雅山的礦泉水用的吧？很不錯呀……』
看著自己面前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傢伙，企鵝人無奈的搖了搖頭，還是讓這傢伙趕緊把錢打過來吧。
萬一他被刺客聯盟的那群傢伙砍了頭，自己該去問誰要錢呢？
白火接到了一通電話，白火靠在欄杆上，目光略微有些凝重的輕輕點頭。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擁有純正倫敦口音的聲音，而聲音則充滿了關心。
【菲爾，你沒事吧？】
『父親……我跟你說過了，哥譚這個地方你不該接觸的，哪怕是我在哥譚，您連一個電話都不應該跟我打。』
白火皺了皺眉，神色十分不開心。
說真的，他真想把電話直接掛了，哥譚這個地方磁場紊亂，萬一哥譚的磁場順著這通電話到自己養父身上，給自己養父帶來不好的命運該怎麼辦？
上帝在上，有什麼事情你奔著我親爹白千軍去，別折騰我養父。
白火在心中默念了三遍，內心虔誠，禱告完之後，才開始繼續和自己的養父皮博迪先生通話。
『哼哼，作為父親又怎能不擔心自己的孩子，放心，菲爾。
我現在在量子實驗室里，應該不會遭受到哥譚的影響。』
紐約皮博迪工業之中，一隻戴著眼鏡的小狗坐在板凳上，手中拿著一個特製的電話，對著電話笑盈盈的說道。
『嗯，您不會無緣無故的過來給我打電話，是有什麼新發現嗎？』
白火靠在欄杆上，對著自己父親問道。
『嗯，你知道格利科技吧？』
天才眼鏡狗皮博迪的聲音傳來。說出了一個讓白火感覺到熟悉的名字，白火倒是知道那個工業。
那個工業倒是也有一個了不起的成就，那就是蟲洞穿梭科技。
創辦人名為阿里斯泰·格利，曾經遭遇過一些風波，比如說將舊金山大學教授卡拉漢的女兒阿比蓋爾送入蟲洞之中，因科技的不嫻熟，導致阿比蓋爾小姐迷失於蟲洞之中。
後來卡拉漢教授偷走了濱田宏的一樣科技研究，一樣名為磁力機器人的研究，卡拉漢教授憑藉著這種技術，直接對格利科技進行報復性的摧毀，後來被小宏等人阻止。
『那個蟲洞科技在前一段時間被人盜走，我聽小宏的那些同學說過，小宏對於這件事十分感興趣。
他前往哥譚，可能就是為了這件事情，而對於這件事，我特意去格利科技查看了一下，格利科技的創辦人格利先生對此緘默不言。
但是就在剛才，我去格利科技潛入觀察了一下，裡面有廝殺和打鬥的痕跡，甚至我還在這裡面發現了忍者的飛鏢。』
『忍者？』
白火身形正了正，靠在欄杆上的身體也隨之擺正，他對於自己養父所說的話感到了一絲警覺。
他來哥譚這個精神病聚集的地方就已經夠危險的了，可現在怎麼又跟忍者扯上關係了呢？
『刺客聯盟？』
白火的聲音略帶些許警覺，他知道這件事，很有可能和刺客聯盟有關係，在哥譚市裡面橫行的忍者，可能也就只有刺客聯盟這一個幫派了。
『恐怕是的。』
『那麼祝您晚安，我今天還有一個場地要去看看。』
皮博迪先生應承的點了點頭，而得到自己父親的認可之後，白火掛斷了電話。
白火將自己的手機放進口袋之中，伸出自己的手臂，對著呼嘯而來的計程車揮了揮手。
計程車緩緩的停在白火的面前，而白火則直接登上計程車。
『客人，你去哪？』
『直走，我會為你引路。』
面對著計程車司機的問候白火冷聲說道，他現在可不想再跟計程車司機有任何的交談
白火冷冷的看了一眼計程車司機，而這名司機便開始渾身打顫。
『直走嗎？好好好好呀……』
只是被白火瞪了一眼之後，計程車司機就渾身有些發冷，本來打算將這輛計程車開到野外打劫白火的司機立刻轉過頭，看著前方，顫顫巍巍的說道。
司機猛打了一個方向盤，計程車的尾燈甩出一個完美的弧線，紅色的弧線在黑色的夜晚中流轉，車子引擎的轟鳴聲在大街上響亮。
『開到貧民區的港口。』
白火聲音冰冷，與之前那副和善而又快樂的模樣不同，計程車司機開得很快，哪怕是超速了，也不敢停。
也就等到紅燈的時候，他才敢停下來等一會兒。
貧民區的港口？
計程車司機愣了一下，那個地方不是什麼好地方，聽說經常有幫派在那裡殺人拋屍。
這傢伙沒事去那邊的港口做什麼？
聽說哥譚市的港口有很多幫派黑社會的生意。
而白火則靠在自己身後的靠椅上，開始閉目養神。
刺客聯盟，濱田宏，空間蟲洞傳送裝置，這些資料還是太少……
不夠，還不夠。
所幸濱田宏遇到的是刺客聯盟，他們對於可以利用的東西一般都是進行著利益上的壓榨，所以小宏死的應該不會太快。
濱田宏手上至少有兩個技術被刺客聯盟看中，一個是其哥哥濱田正留下來的大白機器人，一個就是可以進行大腦操縱和控制的磁力微型機器人。
只要有這兩個東西在手，濱田宏應該不會死的那麼快。
可是刺客聯盟要蟲洞穿梭技術幹什麼？
那東西很大，而且也很不穩定，對於執行暗殺任務的忍者來說，那玩意兒幾乎可以是格格不入的。
如果是小型傳送裝置，我想刺客聯盟應該會很感興趣，但是這種大型的傳送裝置刺客聯盟真的會對此而感覺到興趣嗎？
不知道，但是哥譚市中最有名的黑市商人之一企鵝人應該能知道這個答案。
計程車的輪子停止輪轉，車輛也緩緩的停到港口邊，白火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一張紙幣，放在計程車旁邊的座椅上，然後直接走下車關上門。朝著港口走去。
港口邊站著幾個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身材高大，凶神惡煞，似乎對於白火的到來而感覺得到警惕。
而計程車司機看到那幾個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立刻打著方向盤十分迅速的逃離了這裡。
『站住，幹什麼的？』
白火從自己的口袋中拿出一沓鈔票，遞給了自己面前的那幾名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
見面禮的道理他還是懂的，給攔路小鬼一些錢財，也好辦事。
『朋友，這些錢請你們拿去喝酒買醉，反正什麼也好，就當是我對於你們的尊重。
請通知一下企鵝人先生，我有一些生意要和他談。』
企鵝人的幫派算是一個非常講規矩的幫派，企鵝人不是那種神經病，他是一個涉黑的生意人，僅此而已。
這就是為什麼白火還願意和自己面前的這幾個人渣交談的原因，而不是把他們的腦袋打碎，扔進他們身後的港口。
『好吧，好吧……但是企鵝人先生願不願意見你，可不是我們說了算。』
果然還算是講規矩，其中一個身穿黑色衣服的男人，走進貧民區之中，這是一個地下的黑市，企鵝人經常會來到這裡。
大約十幾分鐘之後，那個男人就走了進來，神色略微嚴肅的說道：
『請進吧，企鵝人先生願意見你。』
白火輕輕點頭，在那幾個黑衣人的帶領下，穿越了貧民窟的小巷，走進了一個地下賭場之中。
地下賭場人聲鼎沸，好幾個傢伙都盯著白火這個不速之客，這個長相與他們不同的高大東方男人就引得所有人的注意。
『看什麼看？這是科波特先生的客人！想繼續玩下去，就給我把頭扭回去。』
黑衣人毫不客氣的對著那些目光不善的人怒罵一聲，不得不說，企鵝人對於客人的招待還是十分周到的。
而那些凶神惡煞看著白火目光不善的人，也都壓起了自己的小心思，企鵝人是一個很講規矩的人，至少不能在他的地盤，對於那個傢伙的客人鬧事。
這些連超級反派都算不上的混混們也只能把頭埋下去，繼續賭博，如果輸了的話，那麼就直接再去大街上搶幾個路人，繼續回來翻盤。
地下賭場有一個向下的樓梯，通往地下室，而這個地下室就是企鵝人休息的地方。
地下室的門是一個很沉重的金屬大門，似乎是為了防備某些闖入者而準備的。
一個黑衣人擋在白火的面前，而另外一個黑衣人則走到金屬大門的密碼輸入器前輸入一串數字。
數字輸入後，金屬大門緩緩開啟，一個與地下賭場和貧民區完全格格不入的房間就顯現於白火的面前。
這裡的裝修十分精緻，而這個房間的隔音效果也十分好，樓上那嘈雜的聲音也在這個房間顯得是那麼的格外安靜。
白火緩步走進房間之中，走向了坐在沙發上那個身材矮小肥胖，鼻樑又十分尖銳的男人。
矮小肥胖男人打扮的像是一個英倫舊貴族，身上穿著古樸的燕尾服，頭上戴著禮帽，而右眼也帶著一片單面鏡。
『你好，科波特先生，我的名字叫做白火。』
『哦，大生意，大客人！』
外號名為企鵝人的奧斯瓦爾德·契斯特菲爾德·科波特先生看見白火展現著自己禮貌的微笑。
雖然藍夢公司比不了斯塔克集團，韋恩集團以及萊克斯工業，但是其商業價值還是十分高昂，其身份在整個世界都有著不小的地位。
企鵝人搓了搓手，看著自己面前的白火，伸出手笑著說道：
『請坐吧，白火先生，要來點什麼？酒水還是飲料？』
『嗯，來杯咖啡吧，後半夜我大概會有些忙碌。』
白火坐在企鵝人對面的沙發上，微笑著看著自己面前的企鵝人。
而身邊的黑衣人也立刻來到咖啡機面前，給白活泡出了一份咖啡，又給企鵝人倒上了半杯酒水。
『哥譚市不是一個很好的旅遊景點，但是是一個非常不錯的商業地點，很多人都來到哥譚市做生意，我想白火先生應該也不會例外。
想必財大氣粗的白火先生，應該會給哥譚市帶來不小的經濟效益。』
『八百萬美金，這是我出的懸賞。』
白火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一張銀行卡放在企鵝人面前的茶几上。
『我要知道有關於一個名為濱田宏少年的下落，其中可能和刺客聯盟有些關聯。』
『嘎！』
企鵝人被白火的話嚇了一跳，隨後立刻搖了搖頭。
『刺客聯盟？八百萬美金可不足以讓我和那群刺客聯盟打交道，把那個孩子帶回來，八百萬也太少了。』
『我要知道的只是刺客聯盟的下落，其餘的事情就不勞科波特先生操心了。
這樣吧，乾脆湊個整，這張卡我會在打進200萬美金，湊成1，000萬就當是我給科波特先生的禮物好了。』
白火知道自己面前的企鵝人就是一個被利益驅使的黑社會，所以乾脆就再加點錢，讓這個傢伙把知道的東西全部吐出來。
『嗯……先生，您很慷慨，這一點我想我們會促成很好的關係和友誼。』
那原本有些懼怕的神色逐漸變得和緩起來，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企鵝人既是人也是鳥，所以錢一旦到帳，他自然會為其而瘋狂。
『不瞞你說……今天晚上12點，我恰好和刺客聯盟有一筆交易，而到那個時候，你可以和刺客聯盟交談一會兒。』
企鵝人笑了笑，而白火倒是沒想到他們兩個幫派之間居然還有著交易，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很好。』
看白火笑得如此開心，企鵝人臉色略微有些陰晴不定的說道。
『先生，刺客聯盟是一個專門殺人的組織，他和我們不同，我們要的是錢，是和氣生財，只有在必要的情況下我們才會殺人。
而那群傢伙生財就意味著殺人，你要小心呀。』
『嗯……我會小心的。』
白火靠在沙發上，手中端著咖啡，對著自己面前的企鵝人笑了笑，並且將自己手上的咖啡飲入咽喉。
『這咖啡也不錯，應該使用喜馬拉雅山的礦泉水用的吧？很不錯呀……』
看著自己面前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傢伙，企鵝人無奈的搖了搖頭，還是讓這傢伙趕緊把錢打過來吧。
萬一他被刺客聯盟的那群傢伙砍了頭，自己該去問誰要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