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喋喋不休的雙面人格
『怎麼玩？很簡單……』
白火笑著看著自己面前的男人，手指輕輕挑動，那一美元的硬幣在他的手間舞蹈。
『我們各猜一面，永不更改，直至最後遊戲結束。
而遊戲的賭注就是，你每猜錯一次就要說出你善良一面的優點，而我每錯一次，我就會往你的帳戶上打向十萬美元。
敢賭嗎？』
哈維·登特看著自己面前的白火愣了一下，然後顫顫巍巍的說道：
『先生賭博不是一個好習慣，你應該停止這種行為，如果你有多餘的錢，應該拿去建設社會，而不是浪費在……』
而雙面人則冷哼一聲，怒罵著說道：
『閉嘴！！優點？優柔寡斷算優點嗎……不過遊戲還算是有趣，既然有人白白送錢，那我也願意。』
雙面人憤怒的猙獰轉變成猙獰的微笑，他看著自己面前那個面容英俊且沒有任何瑕疵的男人，算是同意了白火的請求。
『沒關係，你可以說，我可以負責幫你補正，那麼我們開始？』
白火將自己手上的硬幣輕輕拋起，隨後落下，白火十分迅速的將硬幣拍在桌面上，然後向前一推。
『忘了問你是選人頭還是選背面？』
『人頭！』
雙面人毫不猶豫的選道。
再次掀開，仍然是背面的白宮圖像。
『他很軟弱，在你們的眼裡應該是一種優點。』
『嗯，我說了我會補正，這種軟弱的名字叫做善良。』
白火笑著，隨後再一次的拋出硬幣落於桌上，白火將其蓋住，然後再次掀開。
結果仍然是背面。
『呃！』
雙面人十分不滿這次拋硬幣的結果，咬牙切齒的說道。
『他總和我對著幹！』
『這種行為叫做堅持。』
白火再一次的拋接著硬幣，將硬幣再一次的拋開，蓋住，然後再掀開。
仍然是背面。
『他愚蠢！』
『錯了，是正義。』
再拋，再掀！仍然是背面！
『噁心！』
『是儒雅！』
白火的臉上帶著嘲諷的笑，而這種笑容就讓哈維·登特怒火中燒，這個傢伙究竟是什麼東西？什麼來路？
不過運氣永遠不會站在他身邊。
這個遊戲基本上代表著哈維·登特的根源，他不會停止，不會停止這個遊戲的繼續。
『他過時。』
硬幣又再一次的是背面，哈維·登特咬牙切齒的看著自己面前的白火。
『這叫有底線！』
『你把硬幣給我，我要檢查那個硬幣有沒有問題！』
終於，連輸好幾把的雙面人忍不住了，他怒吼一聲。
『要驗牌？ OK！』
白火上前一步直接將雙面人的手銬解開，直接把硬幣塞到雙面人的手裡。
雙面人連拋幾下，他愣住了他拋了三次，兩次是人頭，一次是白宮。
沒有問題，沒有任何問題。
『哈維·登特，不，雙面人，你們把自己的行為歸咎於命運，可是有沒有想過，有的人天生就擁有著命運？
而命運則站在我這一邊？』
白火笑了，目光灼灼的看著自己面前的哈維·登特，目光逐漸變得嚴肅。
『不可能！不可能！我說了這不可能！我知道了，你只不過是掌握著幾個拋硬幣的小技巧而已，你只是作弊，之前的一切都不算，現在開始由我來拋。』
雙面人的手中死死握著硬幣，那毀容的半張臉上變得極具的猙獰，眼神如刀般刺向了自己面前的白火，而白火則也不以為意的笑著看著自己面前的雙面人。
『你拋？OK……既然你覺得我的規則不公正，那麼你加以修改也可以。對了，哈維·登特先生有意見嗎？』
白火靠在自己的椅子上，將自己的雙腿放在桌子上，擺出一個舒服的架勢，笑著伸出了手。
『有……人的意志可以根據當下的情況進行更改，先生，您一條道走到黑的方法，沒有人情。』
哈維·登特的語氣帶著些許軟糯，目光似乎有些遲疑。
『說的好，那我們分別猜好了，而我也可以大方些，由哈維·登特先生你先表態，先來猜猜是正還是反。』
雙面人看著自己面前的白火冷哼一聲。
『我要反！我要白宮！』
硬幣拋出，硬幣落在桌面上，是人頭。
這一次賭注罕見的是人頭，但是這次人頭卻不在雙面人這邊。
『夠了！』
雙面人將硬幣拍在桌子上，怒吼著看著自己面前的白火，而白火則有些不屑的看著自己面前的狗急跳牆的賭狗。
『那就讓哈維·登特先生來試試看，你要是不願意玩，有的是人玩。』
白火不停的刺激著雙面人的人格，並且重新將掌控權歸還於哈維·登特。
『那個，我壓人頭吧……』
哈維·登特愣了一下，隨後試著將手中的硬幣拋起，然後再一次的落下。
林肯的頭像放置於桌面上，哈維·登特笑了一下，隨後想起了什麼，對著自己面前的白火說道。
『賭博不是很好的行為，我覺得這個遊戲只停留於……』
『唉~賭約是我和雙面人制定的，哈維·丹特先生，你只需要負責拋硬幣就好。
不過換個人玩，也該換一種賭注，我的10萬美元不變，而哈維，你就說一說自己的缺點吧。』
白火笑得很和善。
『我……我不該做那麼多壞事，我不應該搶劫，我不應該創立幫派，我不應該殺人，我不應該破壞這個城市……』
『哇……你說了好多缺點，這下得拋多少個硬幣才能補回來啊？』
白火有些尷尬的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臉上流露出一些無奈的表情，隨後笑著看著自己面前的哈維·登特說道。
『我好像說了，我會替你補正，對吧？其實你的問題和缺點就是，你不能直視自己。
反而將自己的命運交於這種硬幣。』
白火起身從哈維·登特的手上接過硬幣，
『你把命運交給了另外一半，至於哈維·登特，你的另一面，雙面人先生說的很正確。
你太過於軟弱，把自己要做的事情交給了概率和另外一面。
硬幣說明不了什麼，無非就是憑藉著材料和地心引力以及你拋出的力度做出決斷。
就這樣，我們來玩最後一個遊戲吧。』
說著白火，揮了揮手，對那個沒有拿到百元大鈔的獄警說道，『先生，可以拿出一枚硬幣給我嗎？』
獄警十分歡喜的將自己的口袋中的一枚硬幣遞給了白火，而白火也沒忘記把百元大鈔交給這個預警。
『讓我們來重新玩一個遊戲，重新拋出硬幣，由你們來拋。
雙面人拋一個，哈維先生也拋一個。
賭注我也加大，藍夢公司市值300億美金，我會把這個公司全部梭哈，以及我白火的性命。
而你也賭上一切，賭上自己的身份，賭上自己的靈魂，賭上自己的命運，賭上自己的陰陽兩面，由我來決定你們二人的去留。
如果兩面都是人頭的話，那麼就算是我贏，但凡出現其他的情況，我的生命，我的財產以及我所擁有的一切，都會給你。』
『先生，賭命這種事情……』
『閉嘴！』
雙面人心動了，呵斥自己另外一個人格，他看著自己手中的硬幣，這個傢伙確實很走運，但是兩面都是人頭的情況，還是有些難。
但是對方只有1/4的概率，可以賭一賭試試看？
不，在這之前我先確信一下，確信這枚新的硬幣沒有問題。
雙面人將自己手上的硬幣拋起，隨後再次落下，是背面，和自己賭的一樣。
很好，對面的這個傢伙應該已經把運氣耗光，而命運此時此刻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好，雙方開始同時拋吧。』
白火笑了，而雙面人和哈維·登特同時將硬幣拋起，硬幣落下，掉落在桌面上，雙方同時看著面幣的方向。
是人頭。
『雙面人，你究竟行不行啊？硬幣每次都站在我這邊，你所追尋的東西一直都站在我這一邊。』
白火的臉上帶著嘲諷，他毫不猶豫的對著自己面前的這個傢伙進行著貶低，進行著嘲笑。
而雙面人聽不見白火的嘲笑，他只是看著自己面前的硬幣。
白火笑了，白火所說的硬幣和概率都只是一種作弊的手法而已。
當然這一切也要歸功於創夢者，創夢者的電流控制著雙面人的手指，創夢者以最精細的方法控制著雙面人的神經，讓他無法拋出自己想要的硬幣。
『你贏了，先生……』
『嘿……你以為決定我的生死，決定我的去留，你就可以高枕無憂，不，我是來自於這個傢伙的身體之中，我們的思想是來自於同一片原油。
不論是正義還是邪惡，我們永遠都會爭鬥，我不會因為你的手段就會因此而失去自我。
除非你把我也殺了！』
雙面人笑了，他十分坦然的笑著，即便他哈維·登特整過容，重新變回那個哥譚的光明騎士，但還是因為某些原因而導致雙面人重新歸來。
『不，我們可以完成白火先生的賭約。』
開口說話的是哈維·登特，他笑了，不知道為什麼，他笑得很開心，而管控室內的布魯斯·韋恩眼神則帶著些許悲痛。
『有一種辦法，一種安樂死的辦法，既你我都在這具身體之中，那麼就讓我們兩個都回歸於死亡的懷抱之中吧。』
白火張了張嘴，而哈維·登特直接制止了白火的說話，哈維·登特的眼角含淚，他微笑著看著自己面前的白火先生：
『小先生，你做的很好，我確實是一個軟弱的人，但是這次拋硬幣就替我做出了決定。
我十分感謝你，我知道你們在擔憂什麼，你們覺得毀掉我另外一個人格，首先不符合人道，其次也認為我另外一個人格會在我的身體之中再次重生。
只是在這最後關頭，你讓我明白，我是誰。
為人民去謀求福利的哈維，為哥譚付出一切的哈維，能夠用自己的意志和決斷和我這個邪惡人格同歸於盡的哈維·登特！！』
說著哈維·登特直接用手摘下自己頭上的創夢者，將創夢者放置於桌子上，隨後轉身朝著自己身後的牆撞去。
速度實在是太快，獄警根本沒有來得及阻攔，而在這時，布魯斯·韋恩立刻從管控室內沖了出來。
他抱起自己懷中的朋友。
『哈維，醒醒！哈維！！』
布魯斯·韋恩的眼角帶著淚，直接伸出手看著自己朋友的鼻息，直到發現其沒有失去生命的時候，他才轉頭看向自己身後的白火。
怒氣在這個傢伙的身上體現，他需要白火做出一個解釋。
『放心，這個傢伙最後的行為也都是受到創夢者的影響。
創夢者在最後更改了他自殺的行動，他之前說的是安樂死，一旦提出這個要求，你我都沒有更改的餘地，這是他的自由。
讓他自己先撞暈過去，我們也可以開啟下一步療程了。』
白火聳了聳肩，不知道為什麼現在他越來越疲憊，仿佛這片土地正在不停的削弱著白火的體力，讓他的磁場力量開始潰散。
『現在雙面人人格已經被困住，我建議你們現在立刻把哈維先生，送去醫院，把他那摧毀的一張臉補完。
然後或許他就可以迎來新的人生。』
白火有些疲憊的靠在桌子上，有些頭暈，排斥，白火清晰的感覺到了。
這片土地正在排斥自己。
『快，把哈維先生送去醫院，也送白火先生趕緊去休息一會兒。』
布魯斯·韋恩愣了一下，立刻對著眾人開口說道。
獄警走過來攙扶著白火，而白火則推開了獄警，並不需要起攙扶的走回了管控室中。
他必須離開阿卡姆瘋人院了，和眾人道別之後，他直接拒絕了院長的送別。
侵蝕很嚴重，哥譚這片地方對於白火的侵蝕十分嚴重，尤其是阿卡姆瘋人院。
走出阿卡姆瘋人院之後，白火才能感覺到一股神清氣爽，神采奕奕的狀態。
白火皺著眉，看著自己身後的這個病院，這裡充滿著瘋狂、無序，暴亂，恐虐，姦淫，所有負面情緒。而在這些負面情緒的遮蓋下，就有一些他看不透的東西。
趕緊找到田島宏，然後離開這個該死的地方。
至少沒恢復磁場力量之前，他是再也不想來到這個鬼地方了。
白火笑著看著自己面前的男人，手指輕輕挑動，那一美元的硬幣在他的手間舞蹈。
『我們各猜一面，永不更改，直至最後遊戲結束。
而遊戲的賭注就是，你每猜錯一次就要說出你善良一面的優點，而我每錯一次，我就會往你的帳戶上打向十萬美元。
敢賭嗎？』
哈維·登特看著自己面前的白火愣了一下，然後顫顫巍巍的說道：
『先生賭博不是一個好習慣，你應該停止這種行為，如果你有多餘的錢，應該拿去建設社會，而不是浪費在……』
而雙面人則冷哼一聲，怒罵著說道：
『閉嘴！！優點？優柔寡斷算優點嗎……不過遊戲還算是有趣，既然有人白白送錢，那我也願意。』
雙面人憤怒的猙獰轉變成猙獰的微笑，他看著自己面前那個面容英俊且沒有任何瑕疵的男人，算是同意了白火的請求。
『沒關係，你可以說，我可以負責幫你補正，那麼我們開始？』
白火將自己手上的硬幣輕輕拋起，隨後落下，白火十分迅速的將硬幣拍在桌面上，然後向前一推。
『忘了問你是選人頭還是選背面？』
『人頭！』
雙面人毫不猶豫的選道。
再次掀開，仍然是背面的白宮圖像。
『他很軟弱，在你們的眼裡應該是一種優點。』
『嗯，我說了我會補正，這種軟弱的名字叫做善良。』
白火笑著，隨後再一次的拋出硬幣落於桌上，白火將其蓋住，然後再次掀開。
結果仍然是背面。
『呃！』
雙面人十分不滿這次拋硬幣的結果，咬牙切齒的說道。
『他總和我對著幹！』
『這種行為叫做堅持。』
白火再一次的拋接著硬幣，將硬幣再一次的拋開，蓋住，然後再掀開。
仍然是背面。
『他愚蠢！』
『錯了，是正義。』
再拋，再掀！仍然是背面！
『噁心！』
『是儒雅！』
白火的臉上帶著嘲諷的笑，而這種笑容就讓哈維·登特怒火中燒，這個傢伙究竟是什麼東西？什麼來路？
不過運氣永遠不會站在他身邊。
這個遊戲基本上代表著哈維·登特的根源，他不會停止，不會停止這個遊戲的繼續。
『他過時。』
硬幣又再一次的是背面，哈維·登特咬牙切齒的看著自己面前的白火。
『這叫有底線！』
『你把硬幣給我，我要檢查那個硬幣有沒有問題！』
終於，連輸好幾把的雙面人忍不住了，他怒吼一聲。
『要驗牌？ OK！』
白火上前一步直接將雙面人的手銬解開，直接把硬幣塞到雙面人的手裡。
雙面人連拋幾下，他愣住了他拋了三次，兩次是人頭，一次是白宮。
沒有問題，沒有任何問題。
『哈維·登特，不，雙面人，你們把自己的行為歸咎於命運，可是有沒有想過，有的人天生就擁有著命運？
而命運則站在我這一邊？』
白火笑了，目光灼灼的看著自己面前的哈維·登特，目光逐漸變得嚴肅。
『不可能！不可能！我說了這不可能！我知道了，你只不過是掌握著幾個拋硬幣的小技巧而已，你只是作弊，之前的一切都不算，現在開始由我來拋。』
雙面人的手中死死握著硬幣，那毀容的半張臉上變得極具的猙獰，眼神如刀般刺向了自己面前的白火，而白火則也不以為意的笑著看著自己面前的雙面人。
『你拋？OK……既然你覺得我的規則不公正，那麼你加以修改也可以。對了，哈維·登特先生有意見嗎？』
白火靠在自己的椅子上，將自己的雙腿放在桌子上，擺出一個舒服的架勢，笑著伸出了手。
『有……人的意志可以根據當下的情況進行更改，先生，您一條道走到黑的方法，沒有人情。』
哈維·登特的語氣帶著些許軟糯，目光似乎有些遲疑。
『說的好，那我們分別猜好了，而我也可以大方些，由哈維·登特先生你先表態，先來猜猜是正還是反。』
雙面人看著自己面前的白火冷哼一聲。
『我要反！我要白宮！』
硬幣拋出，硬幣落在桌面上，是人頭。
這一次賭注罕見的是人頭，但是這次人頭卻不在雙面人這邊。
『夠了！』
雙面人將硬幣拍在桌子上，怒吼著看著自己面前的白火，而白火則有些不屑的看著自己面前的狗急跳牆的賭狗。
『那就讓哈維·登特先生來試試看，你要是不願意玩，有的是人玩。』
白火不停的刺激著雙面人的人格，並且重新將掌控權歸還於哈維·登特。
『那個，我壓人頭吧……』
哈維·登特愣了一下，隨後試著將手中的硬幣拋起，然後再一次的落下。
林肯的頭像放置於桌面上，哈維·登特笑了一下，隨後想起了什麼，對著自己面前的白火說道。
『賭博不是很好的行為，我覺得這個遊戲只停留於……』
『唉~賭約是我和雙面人制定的，哈維·丹特先生，你只需要負責拋硬幣就好。
不過換個人玩，也該換一種賭注，我的10萬美元不變，而哈維，你就說一說自己的缺點吧。』
白火笑得很和善。
『我……我不該做那麼多壞事，我不應該搶劫，我不應該創立幫派，我不應該殺人，我不應該破壞這個城市……』
『哇……你說了好多缺點，這下得拋多少個硬幣才能補回來啊？』
白火有些尷尬的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臉上流露出一些無奈的表情，隨後笑著看著自己面前的哈維·登特說道。
『我好像說了，我會替你補正，對吧？其實你的問題和缺點就是，你不能直視自己。
反而將自己的命運交於這種硬幣。』
白火起身從哈維·登特的手上接過硬幣，
『你把命運交給了另外一半，至於哈維·登特，你的另一面，雙面人先生說的很正確。
你太過於軟弱，把自己要做的事情交給了概率和另外一面。
硬幣說明不了什麼，無非就是憑藉著材料和地心引力以及你拋出的力度做出決斷。
就這樣，我們來玩最後一個遊戲吧。』
說著白火，揮了揮手，對那個沒有拿到百元大鈔的獄警說道，『先生，可以拿出一枚硬幣給我嗎？』
獄警十分歡喜的將自己的口袋中的一枚硬幣遞給了白火，而白火也沒忘記把百元大鈔交給這個預警。
『讓我們來重新玩一個遊戲，重新拋出硬幣，由你們來拋。
雙面人拋一個，哈維先生也拋一個。
賭注我也加大，藍夢公司市值300億美金，我會把這個公司全部梭哈，以及我白火的性命。
而你也賭上一切，賭上自己的身份，賭上自己的靈魂，賭上自己的命運，賭上自己的陰陽兩面，由我來決定你們二人的去留。
如果兩面都是人頭的話，那麼就算是我贏，但凡出現其他的情況，我的生命，我的財產以及我所擁有的一切，都會給你。』
『先生，賭命這種事情……』
『閉嘴！』
雙面人心動了，呵斥自己另外一個人格，他看著自己手中的硬幣，這個傢伙確實很走運，但是兩面都是人頭的情況，還是有些難。
但是對方只有1/4的概率，可以賭一賭試試看？
不，在這之前我先確信一下，確信這枚新的硬幣沒有問題。
雙面人將自己手上的硬幣拋起，隨後再次落下，是背面，和自己賭的一樣。
很好，對面的這個傢伙應該已經把運氣耗光，而命運此時此刻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好，雙方開始同時拋吧。』
白火笑了，而雙面人和哈維·登特同時將硬幣拋起，硬幣落下，掉落在桌面上，雙方同時看著面幣的方向。
是人頭。
『雙面人，你究竟行不行啊？硬幣每次都站在我這邊，你所追尋的東西一直都站在我這一邊。』
白火的臉上帶著嘲諷，他毫不猶豫的對著自己面前的這個傢伙進行著貶低，進行著嘲笑。
而雙面人聽不見白火的嘲笑，他只是看著自己面前的硬幣。
白火笑了，白火所說的硬幣和概率都只是一種作弊的手法而已。
當然這一切也要歸功於創夢者，創夢者的電流控制著雙面人的手指，創夢者以最精細的方法控制著雙面人的神經，讓他無法拋出自己想要的硬幣。
『你贏了，先生……』
『嘿……你以為決定我的生死，決定我的去留，你就可以高枕無憂，不，我是來自於這個傢伙的身體之中，我們的思想是來自於同一片原油。
不論是正義還是邪惡，我們永遠都會爭鬥，我不會因為你的手段就會因此而失去自我。
除非你把我也殺了！』
雙面人笑了，他十分坦然的笑著，即便他哈維·登特整過容，重新變回那個哥譚的光明騎士，但還是因為某些原因而導致雙面人重新歸來。
『不，我們可以完成白火先生的賭約。』
開口說話的是哈維·登特，他笑了，不知道為什麼，他笑得很開心，而管控室內的布魯斯·韋恩眼神則帶著些許悲痛。
『有一種辦法，一種安樂死的辦法，既你我都在這具身體之中，那麼就讓我們兩個都回歸於死亡的懷抱之中吧。』
白火張了張嘴，而哈維·登特直接制止了白火的說話，哈維·登特的眼角含淚，他微笑著看著自己面前的白火先生：
『小先生，你做的很好，我確實是一個軟弱的人，但是這次拋硬幣就替我做出了決定。
我十分感謝你，我知道你們在擔憂什麼，你們覺得毀掉我另外一個人格，首先不符合人道，其次也認為我另外一個人格會在我的身體之中再次重生。
只是在這最後關頭，你讓我明白，我是誰。
為人民去謀求福利的哈維，為哥譚付出一切的哈維，能夠用自己的意志和決斷和我這個邪惡人格同歸於盡的哈維·登特！！』
說著哈維·登特直接用手摘下自己頭上的創夢者，將創夢者放置於桌子上，隨後轉身朝著自己身後的牆撞去。
速度實在是太快，獄警根本沒有來得及阻攔，而在這時，布魯斯·韋恩立刻從管控室內沖了出來。
他抱起自己懷中的朋友。
『哈維，醒醒！哈維！！』
布魯斯·韋恩的眼角帶著淚，直接伸出手看著自己朋友的鼻息，直到發現其沒有失去生命的時候，他才轉頭看向自己身後的白火。
怒氣在這個傢伙的身上體現，他需要白火做出一個解釋。
『放心，這個傢伙最後的行為也都是受到創夢者的影響。
創夢者在最後更改了他自殺的行動，他之前說的是安樂死，一旦提出這個要求，你我都沒有更改的餘地，這是他的自由。
讓他自己先撞暈過去，我們也可以開啟下一步療程了。』
白火聳了聳肩，不知道為什麼現在他越來越疲憊，仿佛這片土地正在不停的削弱著白火的體力，讓他的磁場力量開始潰散。
『現在雙面人人格已經被困住，我建議你們現在立刻把哈維先生，送去醫院，把他那摧毀的一張臉補完。
然後或許他就可以迎來新的人生。』
白火有些疲憊的靠在桌子上，有些頭暈，排斥，白火清晰的感覺到了。
這片土地正在排斥自己。
『快，把哈維先生送去醫院，也送白火先生趕緊去休息一會兒。』
布魯斯·韋恩愣了一下，立刻對著眾人開口說道。
獄警走過來攙扶著白火，而白火則推開了獄警，並不需要起攙扶的走回了管控室中。
他必須離開阿卡姆瘋人院了，和眾人道別之後，他直接拒絕了院長的送別。
侵蝕很嚴重，哥譚這片地方對於白火的侵蝕十分嚴重，尤其是阿卡姆瘋人院。
走出阿卡姆瘋人院之後，白火才能感覺到一股神清氣爽，神采奕奕的狀態。
白火皺著眉，看著自己身後的這個病院，這裡充滿著瘋狂、無序，暴亂，恐虐，姦淫，所有負面情緒。而在這些負面情緒的遮蓋下，就有一些他看不透的東西。
趕緊找到田島宏，然後離開這個該死的地方。
至少沒恢復磁場力量之前，他是再也不想來到這個鬼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