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華夏的偉大崛起》,《炎黃子孫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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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網熱讀《大明:我,洪武最強帝師》,作者伍丶丶聊傾心之作,盡在可樂小說。

  「身在福中不知福!」「咱要是有這麼個老子照顧咱,咱何至於淪落到,拎著腦袋造反去啊?」話音落下,良久無言。

  見朱標埋頭不語,一聲不吭,朱元璋虎目圓睜:「倒是說話啊!」「啞巴了?」「你也認為咱多餘了是不?」朱標霍然起身,長作一揖。

  「父皇的良苦用心,兒臣看在眼裡,記在心上,從來不敢那樣去想…」一聽這話。

  朱元璋頓時眼前一黑,向後跟蹌了兩步才穩住身形。喘了兩口粗氣,他手指向太子,點了點道:「行!」「好一個,不敢想!」撲通!

  朱標跪倒在地,由衷道:

  「父皇息怒,兒臣從未有埋怨父皇的念頭,只是…只是兒臣覺得.

  ....陳先生講的不無道理!」

  朱元璋面如死灰,眉宇間的無助,都快溢出了。

  從沒想過有朝一日,自己百般呵護的關愛,竟然成了被嫌棄的對象…就連他最上心的太子,都是如此這般。「起來吧。」朱元璋背過身去,話音隱隱有些發顫。朱標聞聲不由感到毛骨悚然,趕忙跪了過去磕頭道:「父皇…兒臣知錯,請父皇責罰!朱元璋昂起頭,深呼一口氣:

  「不關你的事…或許咱又錯了吧…」牆的另一側。

  朱棣的心情也是七上八下,極其糾結,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你們這些勛貴,其實也一樣,老子打天下,兒子干享福,捧在手裡怕疼了,含在嘴裡怕化了。」

  陳雍搖頭嘆息:

  「於情於理來說,這些都沒問題,天底下哪個當爹的,不心疼自己的孩子?」「可是,在過度的保護,過度的約束狀態下,成長起來的孩子,人生一眼可窺到終點!」聽到這。

  朱棣忽然抬起頭來,下意識屏住了呼吸:「請先生明示!」陳雍揚起手裡的筷子,輕描淡寫道:「以上述為前提,無非就兩種可能。」

  「第一種,心中唯有自我,不會考慮別人,缺乏對家國天下的使命和責任。」

  「性格:懶惰軟弱,優柔寡斷。」「反面典型,秦王朱樉。」「第二種,極容易產生逆反心理,堅決不按照爹娘的意志行事,處處挑戰權威,天不怕地不怕。」

  「性格:衝動、冷酷、暴戾。」「反面典型,燕王朱棣。」話落。

  朱棣的表情突顯古怪,眼神也開始飄忽不定,心虛似的不敢與陳雍對視。雖然一百個不情願,但卻不得不承認……點評的非常精準!二哥可不就是那樣嘛?至於我…我比二哥強點!「學生受教了!」朱棣匆匆起身鞠躬,以掩飾自己的尷尬,有些激動道:「如此說來…是不是放任不管了,皇子就不會成奇葩?」陳雍聽罷,嗤笑一聲:

  「你想的太簡單了,洪武帝現在敢放任不管,明天燕王就敢把皇宮拆了!」朱棣:「???」

  「必要的約束還是得有,就算放任也是放任皇子歷練,敢於讓皇子受苦。」頓了頓,陳雍繼續道:

  「不去經歷一些挫折,如何成為真正的虎狼之君?又如何能帶大明吃立不倒?」「要把皇子當成狼來培養!」「而不是豬!」聽完了陳雍的講解,朱棣不免憂心忡忡,以兒子對父親的了解。

  想讓朱元璋放任皇子受苦,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馬皇后都說了朱元璋管的太寬,完全沒有那個必要,而且還說了不止一次。奈何人家聽不進去啊,該咋樣還咋樣!.....

  念及至此。

  朱棣無聲的嘆息,轉而追問道:

  「先生所言極是,學生也是這樣認為的,只不過…」「想讓陛下撒手,難度是不是有點太高了??」「不太現實!」陳雍循聲側目,微微皺眉:

  「我告訴你多少遍了,思考問題的時候,祛其表象,見其本源!「這有什麼難度?」

  對於突如其來的訓斥,朱棣像個沒事人一樣,嬉皮笑臉的過去敬酒,作揖道:「先生教我!」見狀,陳雍血壓急速飆升,無語了。

  「勸你有點人樣吧,難怪你爹總削你,打的還是輕了!」陳雍狠掐眉心。

  「我說的受苦,是字面上的受苦,說白了就是磨礪。」

  「只有經歷一些人生險惡,親身體會才能心有所悟,不然講再多的大道理,那也是對牛彈琴。」

  「難不成你還真想一人發個破碗,重溫一下老朱當年要飯的路線?」朱棣若有所思,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多謝先生指點迷津!」陳雍沒好氣的橫了他一眼,接過遞來的酒碗,一飲而盡。「以當下教育皇子的方式為線索,聯繫到科舉制度存在的弊端。」「滾過去接著想!」朱棣:「…」與此同時。另一邊的密室。


  良久。

  父子二人,緩緩起身。「老大!」「兒臣在!」朱元璋目光如炬,眼神堅毅,方才的頹靡煙消雲散:「陳先生說的沒錯,朱家的後世子孫,不能當沒用的飯桶!」「等老四出來後,組織所有成年皇子,前往鳳陽老家演武練兵!

  「去其尊貴身份,從兵卒開始,任何人不得享有特權!」「男子漢大丈夫,不經歷一些風雨,如何替~咱守好大明江山!」受到陳雍的鼓舞,朱元璋終於狠下心來,必須證明給世人看,朱家沒有孬-種。「父皇聖明!」

  朱標難掩激動之色,朗聲道:

  「陳先生看穿時間長河,又是斬斷了一條亡國路!」「兒臣這次領悟到了,兒臣嘆服…」朱元璋來到太子跟前,擺正了他頭上的玉簪,苦笑著:「不錯,有進步!」

  「咱是錯了,而且錯的很徹底。」

  「咱之前只想著,等咱不在了那天,後世兒孫能過的舒服一點,但卻不曾想…

  「險些釀成大禍!」

  「倘若沒有陳先生的及時警醒,追書不迷路,收藏,隨時閱讀《大明:我,洪武最強帝師》。咱真是不敢去想…「父皇莫要自責,兒臣們都理解您的良苦用心,並且從來沒有怪過您。」不等朱元璋再往下說,朱標趕忙攔下話茬,好生安撫道:「兒臣們有幸生在皇家,已經享受了至高無上的待遇,衣食無憂,冷暖不愁。」「更不用為了生計而奔波,又有天底下最好的老師!」「兒臣們別無他求!」朱標小心翼翼扶著朱元璋坐下,又道:

  「父皇為天下蒼生,為國家社稷,操勞了太多太多,也是時候減減肩上的擔子了。「兒臣們不會讓父皇失望的!」話落。

  朱元璋眼底溢滿了欣慰,用力捏了一把泛紅的鼻尖「把你弟弟們照顧好,咱就能放心了!」

  「你們誰要是受了什麼委屈…千萬別跟你娘說,你娘最疼孩子了,她聽不得這個

  朱標莞爾:

  「是父皇,兒臣記住了!」

  「有兒臣在,不可能讓弟弟們受委屈,您放心。」「再不濟,還有陳先生呢,您說對吧?」聽聞此言,朱元璋得到了些許慰藉,笑道:「你啊你,陳先生哪有時間,天天哄你們這些小屁孩?」「想的可美了!」

  「陳先生行的是大道,窺的是天道,喻的是人道。」「從微不足道的瑣碎,推衍王朝的氣運,洞悉天地的變化,乃天人所為。」朱元璋悵然:

  「像咱們這些凡夫俗子,沒什麼大事還是少去沾邊,省得惹人嫌棄!」「至於老四那是運氣好,幸得老天爺垂憐,只可惜…」「臭小子身在福中不知福,有些大道理揉碎了告知於他,他都半懂不懂!」對此,朱元璋極為懊惱,揚手拍了下大腿:「咱真不如把你送進去了,保證比老四那個呆子強!」朱標:「..」一牆之隔外。

  「陳先生,這題我真不會,您就別難為我了…」朱棣愁眉苦臉,連聲討饒:

  「我從小對讀書就沒興趣,您又不是不知道,上哪了解科舉有啥制度啊?」「非得讓我硬說…那就是只考文,不考武,太不公平了!」「嗯一——不錯,這不挺好的。」聽聞陳雍的認可聲,朱棣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啥?」

  「不是,陳先生您沒開玩笑?!」陳雍呷了口小酒,饒有興致的看向對方,反問:「我跟你開過玩笑嗎?」朱棣聞言,只覺不可思議。這都能歪打正著?突兀!

  他腦海中靈光一現,忽然想到「喔…我明白了!」

  「陳先生的意思是,大明有了虎狼之君還不夠,更要有能征善戰的大將軍!」「二者缺一不可!」啪!

  陳雍打了個響指,露出孺子可教的笑容:「對了,便是如此。」

  「其實不難發現,大明現在能打的人不少,但能統兵作戰的人卻不多。」「甚至放眼整個大明,能被稱之為帥才的,就只有魏國公徐達一人。」「等到這一批開國武將老去,大明就要陷入青黃不接的窘境。」「而二代勛貴裡面,也就是你們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誰能登上檯面?」朱棣若有所思,喃喃念叨著:

  「先生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是沒啥人…誒?對了!」「九江還挺不錯的啊!「他算是二代勛貴的牌面了!」陳雍臉一黑,狐疑地瞄了他一眼:「你還認識李景隆?」

  「豈止認識?他還得管我叫大哥呢!」看到朱棣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樣子,陳雍狠掐眉心,血壓蹭蹭就上來了。怪不得愣頭愣腦的,跟李景隆能學到什麼好?總算找到病根兒了!

  「李景隆也配叫牌面,那就是一個棒槌,你再繼續跟他混下去,你也快了。」


  朱棣滿眼的莫名其妙,趕忙撂下筷子,正色道:「陳先生您是不是記差了?」

  「九江是陛下欽點的少將軍,深得陛下看重,更是參加過北伐!」「軍內軍外,人盡皆知!」陳雍大灌了口酒,忍住想罵人的衝動:

  「老朱看重,說明老朱也是個棒槌,你要是長點腦子,以後就離他遠點。「言盡於此,別問了。」正在趴牆偷聽的朱元璋險些閃了腰。這咋聊啥都能拐到咱身上?

  「保兒家那個小崽子,怎麼著陳先生了?」朱元璋扭頭望向朱標,吩咐道:「回去給咱查,查查到底咋回事!」「就不能有個人讓咱省點心?!」朱標有些尷尬的應了一聲。

  他絞盡腦汁也想不通,李景隆跟陳先生,兩個完全沒有交集的人,什麼時候結了梁子?還是說…陳先生又推算出了什麼東西?念及至此。

  朱標下意識打了個寒顫,表情突顯古怪。再說回另一邊。

  朱棣欲言又止,乖乖閉嘴,不敢再去觸霉頭。

  畢竟在他看來,一個小小的李景隆,哪裡配與陳雍同框相較,孰輕孰重他還是能分清的。「陳先生您接著講,別跟我一般見識,我以後離他遠遠的。」朱棣殷勤的起身倒酒,又是自罰了一碗,態度拉滿。陳雍微微搖頭,沒再繼續為難他:

  「正是因為當下獲取武將的方式太愚蠢了,連李景隆這種貨色都成牌面了,所以才需要重新開設武考。」

  「大明沿用了蒙元統治時期的舊制,通過爵位家庭、軍戶家庭、文臣大學士方面來獲取。」

  「但凡稍微長點腦子,便能想到這樣根本不行!」聽到這。

  朱元璋額角的青筋微微跳動,兩眼緊閉,念念有詞:「咱不生氣…」「咱一點也不生氣…」一旁,朱標嚇的冷汗都滲出來了,心裡默默祈禱陳雍能少說兩句..真別逮住父皇一個人罵了!

  「遊牧民族生來驍勇善戰,世襲繼承沒問題。」頓了頓,陳雍繼續道:

  「但咱們漢人不是,華夏是禮儀之邦,跟那些粗魯的韃子不一樣。「兩個民族的文化和傳承截然不同,豈能直接拿來沿用?」

  「像你這樣的,在二代勛貴裡面,就已經算相當不錯了,好歹有一副好體格,思想也不歪。

  「但大多數,都是混吃等死的紈絝子弟,難道還能指望他們保家衛國,上陣殺敵?」聞言,朱棣表情凝重,重重地嘆了一口氣。二代武將有多差勁,他再清楚不過。

  就連開平王常遇春的兒子,也是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閒來無事,練練新兵蛋子,還能稍微湊合用一下。至於帶兵打仗?壓根想都別想!沒那個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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