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人生中第一位修士
「你要的藥材都在這裡，若是對不上，我再去藥鋪子裡取。」
顧長風腰間別著兩個藥袋子，一個是給顧常源的，另一個則是留給面前女修。
他將一個鼓囊的藥袋甩給女修，看著對方仔細清點起來，在她旁邊打坐下來。
是了。
顧長風沒有殺女修。
倒不是因為下不了手，而是沒有機會。
一個時辰以前，顧長風煉炁成功。
結束打坐後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找到剛剛的大石頭準備結果面前的女修。
可等自己找到石頭返回以後，發現面前的女修已然甦醒，她身上穿著件單衣，邊處理傷口邊用殺氣騰騰的眼睛凝視自己。
那一刻，顧長風心裡糾結得很，要不要繼續動手？
但看久了女修眼裡的肅殺氣息後，顧長風還是放棄了。
她不知道這傢伙恢復了多少，就算殺了對方，搏命以後自己落下個終身殘疾也不太好。
剛剛離開的這段時間，顧長風也無法確定女修是否有一些能夠傳達信件的法器。
若是已經通知自己背後仙門如今所在的位置，顧長風動手把她結果了，他日仙門弟子找到江南村，那會是真正的片甲不留。
思來想去，顧長風將石頭放在身後，也沒有上前，而是指了指她身上的血窟窿，詢問是否需要幫助。
女修也沒有拒絕，拿出紙筆寫了些藥方遞給顧長風，二人便暫時分開。
思緒飄飄然，顧長風目光直勾勾落在女修身上。
她光著膀子，背對著顧長風，用匕首在篝火前燒過後貼在傷口處，簡單縫線過後，用乾淨的新繃帶在胸口處繞了一圈。
再之後，女修就打開顧長風帶來的藥袋子，簡單掃過一眼，女修伸出左手無名指，擺弄著一個白色乳玉做的戒指。
眨眼的功夫，女修手上便出現一個巴掌大小的生鏽青銅爐。
「儲物法器？」
顧長風緊緊盯著那枚戒指，他在修仙圖錄上看到過一些仙門法器知識。
知曉這些仙門弟子會隨身攜帶一些能夠收納百餘件物品的法器道具。
有些人的是錦囊，有些人是戒指扳指。
女修撿起那些草藥，一股腦兒全部倒進青銅爐子。
顧長風驚愕，那爐子也就拳頭大小，但草藥傾倒進去後，猶如無底洞般，怎麼都填不滿。
女修用手掌蓋在爐子上，顧長風看著那小爐子輕微震動，周身發紅後，女修便鬆開了手，熱氣騰騰的爐口處，呈現著五枚黑色丹藥。
女修拾起一枚黑色丹藥遞給顧長風：
「你剛剛步入煉炁，身子骨弱，這丹藥能助你調節氣血。」
顧長風愣了一下，沒有反應，
「還挺謹慎，沒有看到修仙弟子就被激動沖昏頭腦。」
女修見狀輕笑一聲，將那枚樣本要遞給顧長風的丹藥塞進自己嘴裡。
「你看，沒毒。」
顧長風點點頭，自己伸手到藥爐里取出丹藥放進嘴中。
丹藥入口即化，順著咽喉灌入腹腔，一股暖流進入丹田後以會陰穴為起點，朝著周遭其它經脈遊走，讓暖意席捲全身，那種經脈疲倦陣痛感蕩然無存。
等女修吃完所有丹藥，她朝顧長風伸出手掌：
「我昏迷的時候，你應該有從我身上偷走玉佩跟碎銀。」
顧長風從腰間取出平安扣玉佩跟一個絲綢做的荷包袋子丟了過去。
顧長風沒有隱瞞，他知曉女修感知力遠超越自己想像，要是因為偷錢這件事動怒，怕是早已出手。
「你第一次見我的時候，應該是想殺人越貨吧？」
女修檢查自己的玉佩，沒有看顧長風。
顧長風點點頭，重重嗯了一聲。
這話一出，女修才重新看向顧長風，眼眸里肅殺氣息淡了許多。
她將玉佩放回腰間，留下幾枚碎銀以後，將剩下的碎銀連同錢袋子一同甩給了顧長風，眼裡流露出些許欣賞。
「不錯，君子論跡不論心，論心再無真君子。你能救我，我很感激。我還會在這裡待上幾日，等身上的傷口全部養好，買藥的錢都在裡頭，剩下的，你就自己留著，算是答謝。」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救命情誼大過於天，我不會告知仙門長老自己在江南村受傷，你不必有性命之憂。」
顧長風深吸一口氣，這女修竟比想像中好說話很多！
他吞了口唾沫，起身朝女修作揖，態度誠懇地說道：
「仙子不計前嫌在下感激不盡，只是家中雖窮，但錢財不是迫在眉睫之物，如果仙子不介意，在下想向仙子求些別的東西。」
女修瞪著顧長風的眼睛輕輕皺了皺，顧長風就覺得渾身發抖，生怕面前這傢伙覺得自己太過貪心動了殺心。
這時，卻見女修再次輕笑一聲。
她扭動儲物戒指，憑空變出一個小陶瓷瓶。
「硃砂，一瓶的劑量，夠你救人了。」
看到顧長風的第一眼，女修就見到了那隻水猴子，再看看少年渾身血跡以及這江南黃梅天的怨毒程度，她能猜到少年殺水猴子應當是為了給人治病。
「多謝仙子。」
顧長風立刻下跪，正欲伸手去接那藥瓶時，女修懸空的手卻縮了回去。
比起方才，她眼裡多了些不滿：
「你看到比你厲害的人都會下跪嗎？你可知在仙門人士前，你姿態越低，他們看你就越像螻蟻，把生殺大權隨便交給別人，你就覺得上面那些人真會憐憫你嗎？」
顧長風愣住了，他抬眸看向女修，沒想到對方會跟自己說這種話。
兩人目光對視，女修扶著額頭苦笑，將藥瓶丟給顧長風：
「怪我怪我，我這好為人師的毛病確實應該改改。也忘記你們這些凡人為溫飽賤命奔波，哪裡懂得大道爭鋒的道理。」
顧長風小心翼翼將藥瓶放入衣兜，再次畢恭畢敬俯首作揖。
「多謝仙子。」
「你要真的想謝我，就不要跪著，我不喜歡這個姿勢。」
捕捉到女修眼裡閃過一絲厭惡，顧長風趕緊盤膝而坐。
篝火噗呲噗呲燒著，女修伸手烤火，顧長風就坐在旁邊，沒有說話，也沒有其它動作。
江南的陰雨沒有落到二人身上。
頭頂上方，有一層透明薄膜，陰雨一落到薄膜之上就會迅速蒸發。
應該是女修使用的某種術法。
篝火有些暗淡，女修往裡重新加了些柴火。
「仙子，如果沒有要事，在下就先告辭了，家中有人還需要治病。」
見女修沒有指示，依舊凝視著火堆。
顧長風很識趣起身，作揖，轉身離去。
「你是怎麼步入煉炁期的？」在顧長風即將離去之時，女修冰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來了！
該來的還是來了！
顧長風的身份就是個鄉野村夫，世代農耕，照道理是不可能接觸到任何跟修行相關的任何知識。
但現在自己不僅煉炁成功了，還幹掉了打傷女修的無臉書生。
顧長風心中並沒有很好的理由。
如果實話實說，女修知道了修仙圖錄的存在，會不會覺得這是天道機緣，瞬間動殺心把自己腦袋劃開做一番研究。
話音落下的瞬間，顧長風就覺得自己氣血翻湧，眼眸紅芒閃動，殺心暴起。
他背對著女修沒有站在原地，生怕臉上表情控制不住，讓女修有什麼察覺。
女修看了眼身旁的無臉書生：
「這書生修為一般，但卻會一招能迅速吸納周遭靈氣的邪法，你是怎麼幹掉他的？」
「我昏迷的時候，胸口懷抱的斷刀被人動過了，是你做的嗎？」
「斷刀上有你的氣息，你用過吧？」
顧長風渾身僵硬，紅芒徹底染紅雙眸，正欲轉身之時，卻聽見身後女修笑著說道：
「暫時不必解答，你且先回家中給人治病吧。每個人都有秘密，說與不說都由你自己決定。若你願意與我分享，也可以問我一些問題，比如煉炁期後如何修行？我肯定知無不言。」
顧長風咽了口唾沫，轉身朝女修鞠了一躬後就此離開。
目視顧長風離開，女修打拆開懷中包裹斷刀的布袋，她用手拾起刀柄碎片仔細觀察許久，不由發出感嘆：
「怨煞真的都被清掃乾淨了，接下來就是斷刀重生的步驟。」
女修將手放進嘴裡吹了個頻率極快的口哨。
不一會兒，一隻五彩斑斕的鸚鵡飛躍槐樹林，從天而降，落在她的食指上。
「回去告訴家裡長輩，就說我要在外面多待一段時間，那把斷刀出了變故...把這書生一併帶回去，告訴其它修士，北方那些傢伙正在批量生產這些玩意。」
「這傀儡專門針對煉炁期修士，能讓煉炁修士在他面前成為廢人。今年開春各大仙門招收的煉炁修士在兩月後要去參與北方長城的圍獵任務。」
「有人刻意製造這些玩意，應當就是衝著這些煉炁修士來的，想將各大仙門今年招收的天才全部扼殺在搖籃中。」
「就這麼說吧，老頭老太都是有分寸的人。」
單手向天一拋，鸚鵡體積變大數倍，鋒利的爪子摳進無臉書生的屍體。
它展翅於高空，尾巴拖著長條式的紅色羽毛，像一隻七彩鳳凰。
顧長風腰間別著兩個藥袋子，一個是給顧常源的，另一個則是留給面前女修。
他將一個鼓囊的藥袋甩給女修，看著對方仔細清點起來，在她旁邊打坐下來。
是了。
顧長風沒有殺女修。
倒不是因為下不了手，而是沒有機會。
一個時辰以前，顧長風煉炁成功。
結束打坐後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找到剛剛的大石頭準備結果面前的女修。
可等自己找到石頭返回以後，發現面前的女修已然甦醒，她身上穿著件單衣，邊處理傷口邊用殺氣騰騰的眼睛凝視自己。
那一刻，顧長風心裡糾結得很，要不要繼續動手？
但看久了女修眼裡的肅殺氣息後，顧長風還是放棄了。
她不知道這傢伙恢復了多少，就算殺了對方，搏命以後自己落下個終身殘疾也不太好。
剛剛離開的這段時間，顧長風也無法確定女修是否有一些能夠傳達信件的法器。
若是已經通知自己背後仙門如今所在的位置，顧長風動手把她結果了，他日仙門弟子找到江南村，那會是真正的片甲不留。
思來想去，顧長風將石頭放在身後，也沒有上前，而是指了指她身上的血窟窿，詢問是否需要幫助。
女修也沒有拒絕，拿出紙筆寫了些藥方遞給顧長風，二人便暫時分開。
思緒飄飄然，顧長風目光直勾勾落在女修身上。
她光著膀子，背對著顧長風，用匕首在篝火前燒過後貼在傷口處，簡單縫線過後，用乾淨的新繃帶在胸口處繞了一圈。
再之後，女修就打開顧長風帶來的藥袋子，簡單掃過一眼，女修伸出左手無名指，擺弄著一個白色乳玉做的戒指。
眨眼的功夫，女修手上便出現一個巴掌大小的生鏽青銅爐。
「儲物法器？」
顧長風緊緊盯著那枚戒指，他在修仙圖錄上看到過一些仙門法器知識。
知曉這些仙門弟子會隨身攜帶一些能夠收納百餘件物品的法器道具。
有些人的是錦囊，有些人是戒指扳指。
女修撿起那些草藥，一股腦兒全部倒進青銅爐子。
顧長風驚愕，那爐子也就拳頭大小，但草藥傾倒進去後，猶如無底洞般，怎麼都填不滿。
女修用手掌蓋在爐子上，顧長風看著那小爐子輕微震動，周身發紅後，女修便鬆開了手，熱氣騰騰的爐口處，呈現著五枚黑色丹藥。
女修拾起一枚黑色丹藥遞給顧長風：
「你剛剛步入煉炁，身子骨弱，這丹藥能助你調節氣血。」
顧長風愣了一下，沒有反應，
「還挺謹慎，沒有看到修仙弟子就被激動沖昏頭腦。」
女修見狀輕笑一聲，將那枚樣本要遞給顧長風的丹藥塞進自己嘴裡。
「你看，沒毒。」
顧長風點點頭，自己伸手到藥爐里取出丹藥放進嘴中。
丹藥入口即化，順著咽喉灌入腹腔，一股暖流進入丹田後以會陰穴為起點，朝著周遭其它經脈遊走，讓暖意席捲全身，那種經脈疲倦陣痛感蕩然無存。
等女修吃完所有丹藥，她朝顧長風伸出手掌：
「我昏迷的時候，你應該有從我身上偷走玉佩跟碎銀。」
顧長風從腰間取出平安扣玉佩跟一個絲綢做的荷包袋子丟了過去。
顧長風沒有隱瞞，他知曉女修感知力遠超越自己想像，要是因為偷錢這件事動怒，怕是早已出手。
「你第一次見我的時候，應該是想殺人越貨吧？」
女修檢查自己的玉佩，沒有看顧長風。
顧長風點點頭，重重嗯了一聲。
這話一出，女修才重新看向顧長風，眼眸里肅殺氣息淡了許多。
她將玉佩放回腰間，留下幾枚碎銀以後，將剩下的碎銀連同錢袋子一同甩給了顧長風，眼裡流露出些許欣賞。
「不錯，君子論跡不論心，論心再無真君子。你能救我，我很感激。我還會在這裡待上幾日，等身上的傷口全部養好，買藥的錢都在裡頭，剩下的，你就自己留著，算是答謝。」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救命情誼大過於天，我不會告知仙門長老自己在江南村受傷，你不必有性命之憂。」
顧長風深吸一口氣，這女修竟比想像中好說話很多！
他吞了口唾沫，起身朝女修作揖，態度誠懇地說道：
「仙子不計前嫌在下感激不盡，只是家中雖窮，但錢財不是迫在眉睫之物，如果仙子不介意，在下想向仙子求些別的東西。」
女修瞪著顧長風的眼睛輕輕皺了皺，顧長風就覺得渾身發抖，生怕面前這傢伙覺得自己太過貪心動了殺心。
這時，卻見女修再次輕笑一聲。
她扭動儲物戒指，憑空變出一個小陶瓷瓶。
「硃砂，一瓶的劑量，夠你救人了。」
看到顧長風的第一眼，女修就見到了那隻水猴子，再看看少年渾身血跡以及這江南黃梅天的怨毒程度，她能猜到少年殺水猴子應當是為了給人治病。
「多謝仙子。」
顧長風立刻下跪，正欲伸手去接那藥瓶時，女修懸空的手卻縮了回去。
比起方才，她眼裡多了些不滿：
「你看到比你厲害的人都會下跪嗎？你可知在仙門人士前，你姿態越低，他們看你就越像螻蟻，把生殺大權隨便交給別人，你就覺得上面那些人真會憐憫你嗎？」
顧長風愣住了，他抬眸看向女修，沒想到對方會跟自己說這種話。
兩人目光對視，女修扶著額頭苦笑，將藥瓶丟給顧長風：
「怪我怪我，我這好為人師的毛病確實應該改改。也忘記你們這些凡人為溫飽賤命奔波，哪裡懂得大道爭鋒的道理。」
顧長風小心翼翼將藥瓶放入衣兜，再次畢恭畢敬俯首作揖。
「多謝仙子。」
「你要真的想謝我，就不要跪著，我不喜歡這個姿勢。」
捕捉到女修眼裡閃過一絲厭惡，顧長風趕緊盤膝而坐。
篝火噗呲噗呲燒著，女修伸手烤火，顧長風就坐在旁邊，沒有說話，也沒有其它動作。
江南的陰雨沒有落到二人身上。
頭頂上方，有一層透明薄膜，陰雨一落到薄膜之上就會迅速蒸發。
應該是女修使用的某種術法。
篝火有些暗淡，女修往裡重新加了些柴火。
「仙子，如果沒有要事，在下就先告辭了，家中有人還需要治病。」
見女修沒有指示，依舊凝視著火堆。
顧長風很識趣起身，作揖，轉身離去。
「你是怎麼步入煉炁期的？」在顧長風即將離去之時，女修冰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來了！
該來的還是來了！
顧長風的身份就是個鄉野村夫，世代農耕，照道理是不可能接觸到任何跟修行相關的任何知識。
但現在自己不僅煉炁成功了，還幹掉了打傷女修的無臉書生。
顧長風心中並沒有很好的理由。
如果實話實說，女修知道了修仙圖錄的存在，會不會覺得這是天道機緣，瞬間動殺心把自己腦袋劃開做一番研究。
話音落下的瞬間，顧長風就覺得自己氣血翻湧，眼眸紅芒閃動，殺心暴起。
他背對著女修沒有站在原地，生怕臉上表情控制不住，讓女修有什麼察覺。
女修看了眼身旁的無臉書生：
「這書生修為一般，但卻會一招能迅速吸納周遭靈氣的邪法，你是怎麼幹掉他的？」
「我昏迷的時候，胸口懷抱的斷刀被人動過了，是你做的嗎？」
「斷刀上有你的氣息，你用過吧？」
顧長風渾身僵硬，紅芒徹底染紅雙眸，正欲轉身之時，卻聽見身後女修笑著說道：
「暫時不必解答，你且先回家中給人治病吧。每個人都有秘密，說與不說都由你自己決定。若你願意與我分享，也可以問我一些問題，比如煉炁期後如何修行？我肯定知無不言。」
顧長風咽了口唾沫，轉身朝女修鞠了一躬後就此離開。
目視顧長風離開，女修打拆開懷中包裹斷刀的布袋，她用手拾起刀柄碎片仔細觀察許久，不由發出感嘆：
「怨煞真的都被清掃乾淨了，接下來就是斷刀重生的步驟。」
女修將手放進嘴裡吹了個頻率極快的口哨。
不一會兒，一隻五彩斑斕的鸚鵡飛躍槐樹林，從天而降，落在她的食指上。
「回去告訴家裡長輩，就說我要在外面多待一段時間，那把斷刀出了變故...把這書生一併帶回去，告訴其它修士，北方那些傢伙正在批量生產這些玩意。」
「這傀儡專門針對煉炁期修士，能讓煉炁修士在他面前成為廢人。今年開春各大仙門招收的煉炁修士在兩月後要去參與北方長城的圍獵任務。」
「有人刻意製造這些玩意，應當就是衝著這些煉炁修士來的，想將各大仙門今年招收的天才全部扼殺在搖籃中。」
「就這麼說吧，老頭老太都是有分寸的人。」
單手向天一拋，鸚鵡體積變大數倍，鋒利的爪子摳進無臉書生的屍體。
它展翅於高空，尾巴拖著長條式的紅色羽毛，像一隻七彩鳳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