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換陽手術，牢中天殘
陳燁好奇問道：「老祖宗造的孽？」
陳安告訴道：「老祖宗陳川，此人天賦極佳，學什麼都特別快，就和你一樣，可以兼修多門。」
陳燁追問道：「那後來呢。」
陳安繼續道：「前朝皇帝喜好長生，於是招募天下術士為其煉丹求長生，不過這長生沒求到，反倒把自己的身體拖垮了，三十四歲就危在旦夕。」
「當時的朝廷波詭雲譎，皇帝還沒有誕下太子，此時若身故，必定引起藩王爭儲，後果不堪設想。」
「老祖陳川便逆天而為，從閻王手裡將皇帝的魂魄勾了回來，還給加了20年陽壽，添了子嗣。」
「這後面的事情，想來你也能猜到吧。」
陳燁沉默了，合著陳家子嗣單薄，是造了這番業果。
給王朝續命，何等逆天手段，這造成的業果有多大，可想而知。
陳家沒有因此絕後，已是天道法外開恩了。
陳安對陳燁繼續道：「所以這也就是為什麼大哥不支持老二在京城為官的緣故，這官運越亨通，對我陳家氣運就越折損。」
「說來也是奇怪，按說這氣運折損，會報應在你身上，怎麼你小子如今不但沒事，還生龍活虎，而且入了層次，出了修為，當真是奇怪。」
陳燁啞然失笑。
究竟為何，自己或許知道一二。
上一次戲班出事，自己其實應該是要死的，陳家也會因此絕後。
但是偏偏自己打破了胎中迷，覺醒了宿慧。
這類似於穿越重生，給自己續了命，這才避免了陳家絕後。
後來自己又得了【萬魔書】，這寶物應該是幫自己添了氣運，避免自己被連累。
而陳家的氣運也因此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否則，就陳家逆轉王朝氣運的做派，怕是早就絕後了。
「燁仔。」陳實開口道：「他<i class="icon icon-uniE08E"></i><i class="icon icon-uniE090"></i>若去了京城，切記不可參與到皇權爭鬥中，咱們平頭小百姓，是萬萬不能參與這些事情的。」
陳燁重重點頭：「我曉得輕重，以後絕對不參與進去。」
閒話家常間，到三岔路口，三人分道揚鑣。
陳燁返回租界，路過亨利診所。
瞧見亨利剛剛下班，他見到陳燁，歡喜道：「陳燁，見到你真是太好了，聽說淺月湖碼頭出事了，快和我說說是什麼詭異。」
陳燁嘿了一聲：「我說亨利，你是屬狗的嗎？這消息怎麼這麼靈通。」
亨利笑道：「我這不是接手了一個病患，打聽到了一些消息嘛，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陳燁簡單道：「沒什麼，就是打撈到一具女屍，某個人不知好歹，居然扒了死人衣物，褻瀆了屍首，結果招惹了屍變，差點連累全城人陪葬。」
「全城人陪葬？」亨利愣一下：「不能夠吧，殭屍就和我們洋人的血修一樣，雖然這些老怪物雖然厲害，但是也並不是無敵的。」
陳燁不屑哼了聲：「你們洋人的血修算什麼，那在我們殭屍老祖宗面前，最多是玄孫。」
亨利聽得藍色的眼睛迸發藍寶色一般的精光，激動問道：「你快和我說說，你們大新的殭屍是什麼樣的？」
陳燁回道：「其實也沒什麼不同的，除了不能變身蝙蝠，其他都差不多，都是有獠牙，要吸血過活。」
頓了頓，他補充道：「也許屍祖不需要吸血過活，我們大新朝修行講究的是餐風飲露，修行達到一定層次，便要開始辟穀了，辟穀你懂吧。」
亨利回道：「我懂，就是不用吃飯，只靠呼吸就能維持身體的基本機能，只是我無法理解，無法呼吸，怎麼就能維持身體的基本日常所需，這人又不是植物。」
陳燁呵呵笑道：「不是呼吸，而是汲取天地間的靈氣維持生機。」
亨利好奇寶寶地追問道：「具體和我說說唄。」
「講解不了。」陳燁無奈攤手道：「天地靈氣這東西，是一種無形力量，如果可以用科學來解釋，大家就可以進行研究了。」
「你可以這麼理解，空氣中有種未知的神秘物質，具備了超凡力量，有些人體質特殊，可以吸收這些物質，將這些物質的力量儲存，轉化，並且利用。」
亨利聽的如痴如醉，感慨道：「真是太棒了，陳燁，你不去做科學家真是太可惜了，要不咱們合作，成立一個實驗室如何？」
陳燁擺手道：「算了吧，我個人很討厭泡在實驗室內，天色不早了，回去早點休息吧。」
陳燁抬腳要走，亨利三步並兩步追上來。
「還有事？」陳燁抬眼看向他。
亨利回道：「是這樣的，宮本藏吃了中藥後，有了些效果，但是不是太理想，你看看能不能有其他法子？「
陳燁愣了下：「不是吧，他要多大多長才滿意？」
亨利回道：「他說了，最好是像驢馬的一樣。」
陳燁鄙夷的嘲笑道：「就他那身高，是想拖在地上走嗎？」
亨利嗤一聲笑道：「我也這麼說過，他說，為了男人的尊嚴，哪怕日後天天提著也沒事，你看能滿足他這一要求不？」
陳燁想了想，問道：「你們西醫不是有外科手術嘛，可以給他做個移植啊，就用驢馬的好了。」
亨利無奈道：「要說換個手腳什麼的，能成，但是換那東西，我們好像不行，不知道大新朝有沒有這樣的能人。」
陳燁愣了下，想起了某本小說里，未央生換那東西的劇情。
頓了頓，好奇問道：「你們西醫里的移植手術，莫非是學我們大新朝的醫術？」
亨利詫異道：「你怎麼會這麼想？」
陳燁回道：「外科手術，我們這裡千年以前就有了，而且還發明了麻沸散，作用就和你們現在用的嗎啡是一樣的，可以無痛手術。」
「只不過外科在大新朝不受人待見，漸漸沒落了，但是卻在你們西洋發揚光大了，我懷疑，你們的西醫就是我們傳過去的。」
亨利頓了頓，嘟囔道：「好像還真是，反正你們大新朝書上說可以做這方面的移植，但是我們西醫就做不到，感覺精度不夠，陳燁，你這能做嗎？」
陳燁回道：「這事我也是聽說，我得去找找人問問，這樣吧，明天我就去打聽一下，有消息了我就聯繫你。」
「那真是太好了，我在診所等你的好消息。」亨利開心極了。
陳燁潑他冷水：「別高興的太早，這種手術如果已經失傳了，那就真的沒法做了，不過你西醫可以再鑽研鑽研，肯定能做成功的。」
亨利苦澀道：「哪那麼容易啊，拜託你了，幫我打聽打聽，看看有沒有人能做這種手術，拜託了。」
「記下了，太晚了，我先回去了。」陳燁不想和他囉嗦，施展腳下生風，一溜煙地消失離去。
回了租界山頂豪宅，陳燁吃了東西，補充體力，然後鑽入坊間和美人歡修。
……
次日。
一大早，陳燁便來到了秀貞胡同，濟世堂。
錢掌柜聽完他的要求，吃驚道：「你要給人做換陽手術？！」
陳燁問道：「這叫換陽手術啊，錢掌柜看來咱們大新朝有人能做手術啊。」
錢掌柜點點頭：「自然能做，只不過後遺症有些大，如非必要，一般都不做的。」
陳燁愣了下，問道：「什麼後遺症？」
錢掌柜告知道：「換陽手術，分兩類，一種是和死囚換。」
「這死囚，一般是選擇犯了姦淫罪行的。」
「這種死囚，好色的很，偏偏陽氣還最旺盛，換他們的最好，手術痊癒後，做手術的人精力旺盛的很。」
「但是後果就是日後生的子嗣，不是自己血脈，是死囚的。」
「畢竟傳宗接代的寶貝被換了嘛，自然血脈就不純了。」
陳燁皺眉，提出異議：「只是換槍炮而已，又不是換鈴鐺子彈，這也不純？」
錢掌柜回道：「你不懂，如果只是換槍炮，手術是不成的，手術成功後，需要用秘藥融合，這一融合，自然而然就連鈴鐺也不一樣了。」
陳燁聽明白了，大新朝的秘藥，將器官排斥性也解決了。
但是這後果是侵入原體，徹底換了器官。
這基因都叫替換了，自然而然生的子嗣也不是自己的了。
陳燁問道：「那第二種呢？」
錢掌柜告訴道：「第二種，就是你要求的，和動物換。」
「這種換了之後，人會變得如野獸一般，特別會對犯了同類產生興趣，就比如換了一條狗的，那這人就會對母狗有感覺。」
「臥槽！」陳燁忍不住爆了句粗口：「這夠噁心的。」
錢掌柜點頭道：「誰說不是呢，而且還會絕後，這副作用嚴重的很，所以一般，除非沒必要，我們一般不做換陽手術，即便是要做，也只是會和死囚換。」
陳燁點了點頭，徹底明白了其中的風險。
隨後詢問道：「這手術你能做嗎？」
錢掌柜搖頭道：「我主藥理治病救人，這外科手術的東西，並不在行。」
陳燁聽得皺眉，錢掌柜不精通，這事情有些麻煩了。
錢掌柜繼續道：「不過我知道一個人能做，就是有些麻煩，他人現在還在大牢蹲著。」
「蹲大牢？」陳燁一愣。
錢掌柜回道：「他和我師出同門，名叫周天殘。」
「聽名字你也猜到了吧，沒錯，他天生殘疾，不利於行，不過他醫術精湛，入了師門後，自研外科，靠著換人筋骨，重新站了起來。」
「只是後來人越發的瘋狂，竟然想要造人。」
「造人！」陳燁一愣，這不是科學怪人嘛。
錢掌柜臉色肅穆道：「不錯，造人，他所謂的造人，不是說從母體中孕育，而是想要憑空造出一個大活人來，為此他挖墳掘墓，偷盜屍體，就是想要造出一個人來。「
「這事有違人倫法理，最後被人檢舉，被抓入獄，現在人還在虎門大牢里關著。」
「多謝錢掌柜，我這就去大牢走一趟。」陳燁拱手道謝。
錢掌柜皺眉道：「陳燁，你想做換陽手術，可是和亨利有關係？」
陳燁回道：「是亨利的病人想做，你上次開的藥，對方不滿意。」
錢掌柜感慨一句：「我就知道，這種貪杯好色之徒，圖的就是極致的享受，哪裡能忍受慢慢調養，這是信物，拿著它去找我師兄，他看在我的薄面上，興許會答應做手術。」
錢掌柜遞來一方玉佩。
「多謝錢掌柜。」陳燁接過，再度道謝，然後匆匆離開。
……
虎門衙門。
陳燁來此，見到恰好巡街回來的李洵。
李洵一見到陳燁，立刻笑臉相迎：「陳爺，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您快裡面喝茶。」
「縣太爺見到您來，一定高興壞了。」
陳燁擺手道：「得了吧，他見到我，還指不定嚇成什麼樣呢，我就不進去了。」
「今兒我來，是要去牢里見個人。」
李洵臉色微微一愣，問道：「您要見誰？」
「周天殘，可有此人？」陳燁也不和他拐彎抹角，直接點名。
李洵眉頭皺起：「您怎麼要見這人啊，這人就是個瘋子。」
陳燁笑道：「我見的就是這瘋子，帶我去找他。」
「好，您隨我來。」
步入巡捕房的牢房。
昏暗的牢房，陰冷潮濕，不見陽光。
牢房按照天地玄黃排列。
周天殘被關押在地字一號牢房內。
隔著木柵欄，李洵對牢房內喊道：「周天殘，有人要見你。」
「誰能來見我這個瘋子。」牆角的蓆子上面，一人背對著門口，也不轉身的回道。
陳燁回道：「在下陳燁，周前輩，是濟世堂的錢掌柜介紹我來的。」
「是錢師弟啊。」周天殘這才轉過身來，露出一張鬍鬚到胸前的清瘦面孔，他的眼瞳特別的明亮，對上讓人不敢直視。
周天殘站起身來，走到木柵欄前。
陳燁也不含糊，取出了玉佩信物給他過目。
「你是錢濟民的徒弟？」周天殘打量陳燁，然後稀奇道：「我這師弟還真是個妙人，居然收了一位龍章鳳姿的武修，不對，你小子身上脂粉氣挺重，還是個歡修，快把褲子脫了我瞧瞧，看看你夠不夠天賦入歡修，別是個銀槍蠟頭，最後死在女人肚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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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燁追問道：「那後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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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的朝廷波詭雲譎，皇帝還沒有誕下太子，此時若身故，必定引起藩王爭儲，後果不堪設想。」
「老祖陳川便逆天而為，從閻王手裡將皇帝的魂魄勾了回來，還給加了20年陽壽，添了子嗣。」
「這後面的事情，想來你也能猜到吧。」
陳燁沉默了，合著陳家子嗣單薄，是造了這番業果。
給王朝續命，何等逆天手段，這造成的業果有多大，可想而知。
陳家沒有因此絕後，已是天道法外開恩了。
陳安對陳燁繼續道：「所以這也就是為什麼大哥不支持老二在京城為官的緣故，這官運越亨通，對我陳家氣運就越折損。」
「說來也是奇怪，按說這氣運折損，會報應在你身上，怎麼你小子如今不但沒事，還生龍活虎，而且入了層次，出了修為，當真是奇怪。」
陳燁啞然失笑。
究竟為何，自己或許知道一二。
上一次戲班出事，自己其實應該是要死的，陳家也會因此絕後。
但是偏偏自己打破了胎中迷，覺醒了宿慧。
這類似於穿越重生，給自己續了命，這才避免了陳家絕後。
後來自己又得了【萬魔書】，這寶物應該是幫自己添了氣運，避免自己被連累。
而陳家的氣運也因此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否則，就陳家逆轉王朝氣運的做派，怕是早就絕後了。
「燁仔。」陳實開口道：「他<i class="icon icon-uniE08E"></i><i class="icon icon-uniE090"></i>若去了京城，切記不可參與到皇權爭鬥中，咱們平頭小百姓，是萬萬不能參與這些事情的。」
陳燁重重點頭：「我曉得輕重，以後絕對不參與進去。」
閒話家常間，到三岔路口，三人分道揚鑣。
陳燁返回租界，路過亨利診所。
瞧見亨利剛剛下班，他見到陳燁，歡喜道：「陳燁，見到你真是太好了，聽說淺月湖碼頭出事了，快和我說說是什麼詭異。」
陳燁嘿了一聲：「我說亨利，你是屬狗的嗎？這消息怎麼這麼靈通。」
亨利笑道：「我這不是接手了一個病患，打聽到了一些消息嘛，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陳燁簡單道：「沒什麼，就是打撈到一具女屍，某個人不知好歹，居然扒了死人衣物，褻瀆了屍首，結果招惹了屍變，差點連累全城人陪葬。」
「全城人陪葬？」亨利愣一下：「不能夠吧，殭屍就和我們洋人的血修一樣，雖然這些老怪物雖然厲害，但是也並不是無敵的。」
陳燁不屑哼了聲：「你們洋人的血修算什麼，那在我們殭屍老祖宗面前，最多是玄孫。」
亨利聽得藍色的眼睛迸發藍寶色一般的精光，激動問道：「你快和我說說，你們大新的殭屍是什麼樣的？」
陳燁回道：「其實也沒什麼不同的，除了不能變身蝙蝠，其他都差不多，都是有獠牙，要吸血過活。」
頓了頓，他補充道：「也許屍祖不需要吸血過活，我們大新朝修行講究的是餐風飲露，修行達到一定層次，便要開始辟穀了，辟穀你懂吧。」
亨利回道：「我懂，就是不用吃飯，只靠呼吸就能維持身體的基本機能，只是我無法理解，無法呼吸，怎麼就能維持身體的基本日常所需，這人又不是植物。」
陳燁呵呵笑道：「不是呼吸，而是汲取天地間的靈氣維持生機。」
亨利好奇寶寶地追問道：「具體和我說說唄。」
「講解不了。」陳燁無奈攤手道：「天地靈氣這東西，是一種無形力量，如果可以用科學來解釋，大家就可以進行研究了。」
「你可以這麼理解，空氣中有種未知的神秘物質，具備了超凡力量，有些人體質特殊，可以吸收這些物質，將這些物質的力量儲存，轉化，並且利用。」
亨利聽的如痴如醉，感慨道：「真是太棒了，陳燁，你不去做科學家真是太可惜了，要不咱們合作，成立一個實驗室如何？」
陳燁擺手道：「算了吧，我個人很討厭泡在實驗室內，天色不早了，回去早點休息吧。」
陳燁抬腳要走，亨利三步並兩步追上來。
「還有事？」陳燁抬眼看向他。
亨利回道：「是這樣的，宮本藏吃了中藥後，有了些效果，但是不是太理想，你看看能不能有其他法子？「
陳燁愣了下：「不是吧，他要多大多長才滿意？」
亨利回道：「他說了，最好是像驢馬的一樣。」
陳燁鄙夷的嘲笑道：「就他那身高，是想拖在地上走嗎？」
亨利嗤一聲笑道：「我也這麼說過，他說，為了男人的尊嚴，哪怕日後天天提著也沒事，你看能滿足他這一要求不？」
陳燁想了想，問道：「你們西醫不是有外科手術嘛，可以給他做個移植啊，就用驢馬的好了。」
亨利無奈道：「要說換個手腳什麼的，能成，但是換那東西，我們好像不行，不知道大新朝有沒有這樣的能人。」
陳燁愣了下，想起了某本小說里，未央生換那東西的劇情。
頓了頓，好奇問道：「你們西醫里的移植手術，莫非是學我們大新朝的醫術？」
亨利詫異道：「你怎麼會這麼想？」
陳燁回道：「外科手術，我們這裡千年以前就有了，而且還發明了麻沸散，作用就和你們現在用的嗎啡是一樣的，可以無痛手術。」
「只不過外科在大新朝不受人待見，漸漸沒落了，但是卻在你們西洋發揚光大了，我懷疑，你們的西醫就是我們傳過去的。」
亨利頓了頓，嘟囔道：「好像還真是，反正你們大新朝書上說可以做這方面的移植，但是我們西醫就做不到，感覺精度不夠，陳燁，你這能做嗎？」
陳燁回道：「這事我也是聽說，我得去找找人問問，這樣吧，明天我就去打聽一下，有消息了我就聯繫你。」
「那真是太好了，我在診所等你的好消息。」亨利開心極了。
陳燁潑他冷水：「別高興的太早，這種手術如果已經失傳了，那就真的沒法做了，不過你西醫可以再鑽研鑽研，肯定能做成功的。」
亨利苦澀道：「哪那麼容易啊，拜託你了，幫我打聽打聽，看看有沒有人能做這種手術，拜託了。」
「記下了，太晚了，我先回去了。」陳燁不想和他囉嗦，施展腳下生風，一溜煙地消失離去。
回了租界山頂豪宅，陳燁吃了東西，補充體力，然後鑽入坊間和美人歡修。
……
次日。
一大早，陳燁便來到了秀貞胡同，濟世堂。
錢掌柜聽完他的要求，吃驚道：「你要給人做換陽手術？！」
陳燁問道：「這叫換陽手術啊，錢掌柜看來咱們大新朝有人能做手術啊。」
錢掌柜點點頭：「自然能做，只不過後遺症有些大，如非必要，一般都不做的。」
陳燁愣了下，問道：「什麼後遺症？」
錢掌柜告知道：「換陽手術，分兩類，一種是和死囚換。」
「這死囚，一般是選擇犯了姦淫罪行的。」
「這種死囚，好色的很，偏偏陽氣還最旺盛，換他們的最好，手術痊癒後，做手術的人精力旺盛的很。」
「但是後果就是日後生的子嗣，不是自己血脈，是死囚的。」
「畢竟傳宗接代的寶貝被換了嘛，自然血脈就不純了。」
陳燁皺眉，提出異議：「只是換槍炮而已，又不是換鈴鐺子彈，這也不純？」
錢掌柜回道：「你不懂，如果只是換槍炮，手術是不成的，手術成功後，需要用秘藥融合，這一融合，自然而然就連鈴鐺也不一樣了。」
陳燁聽明白了，大新朝的秘藥，將器官排斥性也解決了。
但是這後果是侵入原體，徹底換了器官。
這基因都叫替換了，自然而然生的子嗣也不是自己的了。
陳燁問道：「那第二種呢？」
錢掌柜告訴道：「第二種，就是你要求的，和動物換。」
「這種換了之後，人會變得如野獸一般，特別會對犯了同類產生興趣，就比如換了一條狗的，那這人就會對母狗有感覺。」
「臥槽！」陳燁忍不住爆了句粗口：「這夠噁心的。」
錢掌柜點頭道：「誰說不是呢，而且還會絕後，這副作用嚴重的很，所以一般，除非沒必要，我們一般不做換陽手術，即便是要做，也只是會和死囚換。」
陳燁點了點頭，徹底明白了其中的風險。
隨後詢問道：「這手術你能做嗎？」
錢掌柜搖頭道：「我主藥理治病救人，這外科手術的東西，並不在行。」
陳燁聽得皺眉，錢掌柜不精通，這事情有些麻煩了。
錢掌柜繼續道：「不過我知道一個人能做，就是有些麻煩，他人現在還在大牢蹲著。」
「蹲大牢？」陳燁一愣。
錢掌柜回道：「他和我師出同門，名叫周天殘。」
「聽名字你也猜到了吧，沒錯，他天生殘疾，不利於行，不過他醫術精湛，入了師門後，自研外科，靠著換人筋骨，重新站了起來。」
「只是後來人越發的瘋狂，竟然想要造人。」
「造人！」陳燁一愣，這不是科學怪人嘛。
錢掌柜臉色肅穆道：「不錯，造人，他所謂的造人，不是說從母體中孕育，而是想要憑空造出一個大活人來，為此他挖墳掘墓，偷盜屍體，就是想要造出一個人來。「
「這事有違人倫法理，最後被人檢舉，被抓入獄，現在人還在虎門大牢里關著。」
「多謝錢掌柜，我這就去大牢走一趟。」陳燁拱手道謝。
錢掌柜皺眉道：「陳燁，你想做換陽手術，可是和亨利有關係？」
陳燁回道：「是亨利的病人想做，你上次開的藥，對方不滿意。」
錢掌柜感慨一句：「我就知道，這種貪杯好色之徒，圖的就是極致的享受，哪裡能忍受慢慢調養，這是信物，拿著它去找我師兄，他看在我的薄面上，興許會答應做手術。」
錢掌柜遞來一方玉佩。
「多謝錢掌柜。」陳燁接過，再度道謝，然後匆匆離開。
……
虎門衙門。
陳燁來此，見到恰好巡街回來的李洵。
李洵一見到陳燁，立刻笑臉相迎：「陳爺，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您快裡面喝茶。」
「縣太爺見到您來，一定高興壞了。」
陳燁擺手道：「得了吧，他見到我，還指不定嚇成什麼樣呢，我就不進去了。」
「今兒我來，是要去牢里見個人。」
李洵臉色微微一愣，問道：「您要見誰？」
「周天殘，可有此人？」陳燁也不和他拐彎抹角，直接點名。
李洵眉頭皺起：「您怎麼要見這人啊，這人就是個瘋子。」
陳燁笑道：「我見的就是這瘋子，帶我去找他。」
「好，您隨我來。」
步入巡捕房的牢房。
昏暗的牢房，陰冷潮濕，不見陽光。
牢房按照天地玄黃排列。
周天殘被關押在地字一號牢房內。
隔著木柵欄，李洵對牢房內喊道：「周天殘，有人要見你。」
「誰能來見我這個瘋子。」牆角的蓆子上面，一人背對著門口，也不轉身的回道。
陳燁回道：「在下陳燁，周前輩，是濟世堂的錢掌柜介紹我來的。」
「是錢師弟啊。」周天殘這才轉過身來，露出一張鬍鬚到胸前的清瘦面孔，他的眼瞳特別的明亮，對上讓人不敢直視。
周天殘站起身來，走到木柵欄前。
陳燁也不含糊，取出了玉佩信物給他過目。
「你是錢濟民的徒弟？」周天殘打量陳燁，然後稀奇道：「我這師弟還真是個妙人，居然收了一位龍章鳳姿的武修，不對，你小子身上脂粉氣挺重，還是個歡修，快把褲子脫了我瞧瞧，看看你夠不夠天賦入歡修，別是個銀槍蠟頭，最後死在女人肚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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