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紙人神通,書修締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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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萬魔書:從戲子開始國術通神》 - 文筆驚艷,情節跌宕起伏!

  丫鬟琥珀看著被打飛的陳燁,嘴角勾起冷笑:「你死定了。」

  陳燁身子倒飛在半空,突然間腰腹用力,一個漂亮的後空翻,身子翻騰,卸去胸膛上的巨力,雙腳穩穩落地,腳下的青磚被他蹬的粉碎。

  胸膛猛的一挺,biu一聲,有東西被他直接彈飛出去。

  陳燁目光犀利,看的十分清晰,那是一個紙人。

  只有人巴掌大的紙人,但是力量奇大無比,被彈飛到半空,在半空翻騰七八圈後,重新蓄力,再度一頭飛撞向他的胸膛。

  這速度奇快,衝勁十足。

  若是被撞實在了,尋常人肯定如同被卡車重重撞到一般,被撞擊的粉身碎骨。

  得虧陳燁有銅皮鐵骨的神通,肉身強悍,這才沒被撞的散架了。

  「寸指斷金!」

  陳燁眼疾手快,右手如刀,指尖戳向飛襲而來的紙人。

  噗!

  紙人瞬間如爆竹一般,瞬間炸裂成碎紙片。

  「什麼?」琥珀看著漫天飛舞的紙片,剛剛還一臉得意的模樣,此時徹底僵住,化作滿臉的震驚。

  下一刻,她想也沒想,立刻往趙輝堂跑去。

  「哼!」陳燁不屑嘲笑,大步跟上,不緊不慢的追逐著她。

  琥珀並沒有修為,她的手段,也就是這紙人帶來的。

  而這紙人是誰賦予的神通,答案不言而喻。

  陳燁心裡的疑團終於是撥開雲霧見青天了。

  許知遠原配娘家人遇到海難,想來是這位大夫人邱芷薇的手筆。

  操控紙人遠赴海上,在海上,紙人可以完成很多事情,比如夜裡無人時,打翻船上的酒罈子,放把火,把船艙鎖死,同時再把船鑿穿。

  哪怕你的水性再好,也只能被活活被燒死,不被燒死,也得被淹死。

  而那些不滿許知遠的幫派勢力,白日裡有多威風,夜晚就會被紙人收拾得有多悽慘。

  這紙人一擊,威力可不俗,尋常的武者根本就扛不住一擊。

  幫派里的二流子,瞧著兇悍,可手上沒幾個人有真功夫,那都是江湖假把式,對上這詭異的紙人,只有挨打的份。

  甚至,不需要紙人出手毆打,夜半裝鬼怪嚇唬人,嚇都能嚇死。

  這些人自然而然乖乖奉上孝敬,不敢再為難許知遠。

  憑著這一手紙人神通,邱芷薇自然而然能夠安坐大夫人寶座。

  只是有一點,陳燁想不通。

  她既有如此神通,為何還要甘心為人妾室。

  有這手段,反向拿捏許知遠都可以。

  她為何還要為虎作倀?

  帶著疑惑,陳燁追入朝暉堂內。

  「夫人,救命。」匆匆逃進朝暉堂院子裡,琥珀驚慌失措的跌倒在地。

  陳燁無視她,走向庭院的正門門口。

  嘩啦啦——!

  如同闊葉樹被風吹過,樹葉不住拍打的聲響從屋內傳出,一大把的紙人飛出來,浩浩蕩蕩,如同千軍萬馬殺了出來,遮天蔽日。

  眨眼功夫,陳燁面前的視野,便被紙人遮蔽。

  「殺!」屋內傳出一聲清冷至極,不帶任何感情的命令,是個女人的聲音,聲音很清脆悅耳,十分的年輕。

  應是大夫人邱芷薇。

  漫天的紙人大軍得其命令,如同蜜蜂大軍,蜂擁撲殺而下。

  「來的正好,正好拿你們練練手!」

  陳燁眼底迸發濃濃的戰意,雙拳攥緊的咔咔作響,面對蜂擁殺至的紙人,揮動雙拳。

  噗!噗!噗噗——!

  紙人被不斷打爆,爆炸的餘威轟擊在陳燁身上,每一下都足以將一個成年人轟飛出去。

  但是陳燁渾然不懼,他置身在爆炸的紙屑雨中,整個身影很快便看不見了。

  無數的紙屑包裹而來,將陳燁包裹成了一個紙片雪人。

  「就這?還堂堂繡衣衛百戶,切!」


  屋內傳出不屑的嘲諷。

  下一刻。

  砰!

  紙片雪人陡然炸開,陳燁抖了抖身上的紙屑,渾然半點事情都沒有。

  相反,他借著紙人錘鍊了一番筋骨。

  只覺得渾身血脈通暢無比,尤其是骨質,全身上下都得到了一番捶打洗禮,骨質變得更加的細密,堅硬如鐵。

  「該死!」屋內傳出憤怒聲,隨之漫天的紙屑突然間無風自動,瘋狂的飛舞匯聚。

  漫天的紙屑,好像颳起了龍捲風一般,眨眼功夫,紙屑凝聚成形。

  一尊如廟宇內金剛一般高大的紙人出現。

  高三米的龐然大物,一手拿著闊斧大刀,一手拿著金剛鐵錘,對著庭院內的陳燁,低頭猛的一聲咆哮。

  「昂——!」強大的氣勁吹襲而來,陳燁的衣服被吹得獵獵作響,緊貼在身上,勾勒出他一身健碩的肌肉輪廓。

  紙人掄起左手的金剛鐵錘,直接當頭砸向陳燁的腦門。

  這錘面如磨盤一般大,狠狠拍下來,能把人砸成肉餅。

  面對威脅,陳燁絲毫不懼,反而眼底閃過濃濃的火光,戰意高昂。

  他雙手舉過頭頂。

  砰!

  陳燁用雙臂扛住了金剛鐵錘的錘擊,腳下的青磚頃刻間爆炸開來,石屑如同子彈一般,四下飛濺。

  丫鬟琥珀嚇得連忙翻滾,急忙往庭院的假山後面躲藏去。

  陳燁抗住了金剛鐵錘的錘擊,忽的惡風襲上腰間。

  紙人掄起闊斧大刀,向著陳燁的腰間狠狠掃來。

  刀鋒犀利,剛猛無匹。

  若是被掃中,絕對的腰斬結果。

  陳燁雖然有銅皮鐵骨的神通,但是他也識得厲害,在絕對的鋒利面前,銅皮鐵骨也是不敵的。

  他突然間泄力,身子一矮。

  金剛鐵錘陡然砸下來,闊斧大刀的刀鋒狠狠劈在了鐵錘上,

  鐵錘被刀鋒狠狠削掉了。

  陳燁壓力陡然減輕,他邁開雙腿,腳下生風,嗖一下竄到紙人的身後,蹭蹭蹭踩著紙人的大腿,後背,竄上了三米之上的高空。

  緊接著,陳燁當空便是一記手刀劈下。

  寸指斷金!

  嘭!

  三米高的巨大的紙人,從頭頂一路而下,從當中直接裂開,頃刻間爆炸,回歸了漫天紙屑。

  屋內傳出悶哼一聲。

  神通被破,邱芷薇遭到反噬,然而她並未坐以待斃。

  緊隨而至的是無數新的紙人飛出屋門,這些紙人如同蝗蟲一般,嗖一下,齊齊撲到陳燁,瞬間將他周身上下都包裹得嚴嚴實實。

  陳燁除了臉部沒有被紙人覆蓋,周身都覆蓋上了厚厚一層紙人。

  瞧著就好像是被套了一個紙皮衣服。

  陳燁雙拳緊握,就要運功震飛這些紙人。

  屋內此時傳出提醒:「我若是你,絕不會輕舉妄動,這些紙人自爆起來,威力堪比洋人的火炮,任你神通再強,也決計敵不過火炮的爆炸威力,必定粉身碎骨。」

  陳燁緊繃的拳頭鬆弛下來,開口大聲喊道:「邱芷薇,臨死之際,可否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屋內沉默了片刻,傳出答覆:「你想問什麼?」

  陳燁問道:「你有如此強大的神通,自保綽綽有餘,為何還要甘心依附許知遠這樣的狗官,甘心為虎作倀。」

  「看來你什麼都不懂,堂堂繡衣衛百戶,也不過如此。」邱芷薇話語中帶著一抹嘲諷。

  陳燁被嘲諷,也不惱火,繼續請教:「不懂就問,這不丟人,與其帶著遺憾去死,還不如讓我死個明明白白,還請告知。」

  「你倒是個妙人,沒有讀書人那股子迂腐傲慢,既然如此,我便如你所願。」邱芷薇如實告知:「陳大人可聽說過書修?」

  「書修?還請詳細賜教。」陳燁又聽到了一個新的職業,好奇心被勾起。

  邱芷薇徐徐告訴道:「書修以契書修習,若想要有神通,便需要與三大教的人簽訂契約,這契書是神通的來源依仗,也是自由束縛。」


  陳燁大膽猜測道:「如此說來,你是和許知遠簽訂了契約,被他奴役?」

  邱芷薇回道:「可以這麼說,成為書修後,便失去了自我,要受寄主的驅使,而且不能離開他限定的距離,否則便會失去神通,淪為普通人。」

  「你這不是靈寵嘛。」陳燁吐槽道。

  邱芷薇苦笑道:「從我覺醒天賦,我便已經身不由己,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按照自己心愿,儘快尋到一個寄主,否則若是被人強行契約,我就真的淪為靈寵了。」

  陳燁眉頭擰成一個疙瘩,不理解道:「天底下怎麼會有這樣的修行職業?」

  邱芷薇問道:「陳大人聽說過修書匠嗎?」

  「自然聽過。」陳燁回道。

  邱芷薇繼續道:「修書匠,印刷制書,賣書,修書,都是要依附文人的,若天下沒有了文人,修書匠這個職業也就不存在了。」

  陳燁恍然大悟:「原來書修是從修書匠這個職業演變來的。」

  「正是。」邱芷薇感慨道:「書是書修的根基,而書上若沒有文字,那就只是一張白紙,白紙不成書,想要成書,就需要在上面點墨,而天下間,能在白紙上點墨的人,只有儒釋道三大教的讀書人。」

  陳燁徹底明白:「明白了,你們是依附共存的關係,所以,我要對付許知遠,你不得不出手,因為他死了,你也必死無疑,你們是同生共死的關係,不知我說的可對?」

  邱芷薇自憐自艾,幽幽道:「我若死了,他不會有任何影響,但是他若有事,我必遭牽連,為了我的性命著想,我必須對你出手,還請陳大人海涵。」

  陳燁皺眉問道:「可有辦法更換寄主?」

  「有,不過天下間無人能辦到,即便是衍聖公在世,也辦不到。」邱芷薇感慨道。

  陳燁笑道:「你還沒說是什麼法子呢,怎麼就知道我辦不到。」

  嗖!

  一本書從屋內飛了出來,跟著飛出來的還有筆墨。

  書籍在陳燁面前展開,上面是白紙一張。

  邱芷薇告訴道:「奴家剛剛說了,無墨不成書,若陳大人能在三個時辰內著成此書,便可與奴家締結新的契書。」

  「切記,不可胡編亂造,要能夠傳世之作,不能是胡編亂造的東西,文采還要超越趙志遠,否則不被儒道認可,是締結不成新契書的。」

  陳燁打量眼前的無字書籍,問道:「這一共有多少頁?」

  邱芷薇告訴道:「一共108頁。」

  「108頁啊。」陳燁嘴角勾起一抹得意弧度,一臉自信滿滿道:「今日我便作《陳燁詩詞》一部,你且聽好了。」

  「第一首,《靜夜思》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

  邱芷薇驚咦一聲,誇讚道:「好詩,只此一首詩,文采便勝過許知遠許多,只是此等好詩,要做滿108首,只怕閣下力有不逮。」

  「你且瞧好吧。」陳燁不以為然,自信滿滿的繼續背詩:「《登黃鶴樓》,白日依山盡,黃河入海流。欲窮千里目,更上一層樓。」

  「《望廬山瀑布》日照香爐生紫煙,遙看瀑布掛前川。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

  「《月下獨酌》,花間一壺酒……」

  陳燁信手拈來,開口便是傳世佳作。

  飛在半空的毛筆,根本就來不及書寫記錄。

  邱芷薇不得已懇求道:「陳大人,慢點,慢點,奴家來不及編撰入書了。」

  陳燁繼續滔滔不絕的背詩。

  「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千里孤墳,無處話淒涼。縱使相逢應不識,塵滿面,鬢如霜。」

  「夜來幽夢忽還鄉。小軒窗,正梳妝。相顧無言,惟有淚千行。料得年年腸斷處,明月夜,短松岡。」

  隨著第108首詩詞背出來,渾身裹滿紙人的陳燁得意問道:「夠了嗎?」

  「夠了,夠了!」

  邱芷薇激動地親自出門來。

  她的出現頓時令人眼前一亮。

  邱芷薇內里穿著一件薄蟬翼的霞影紗玫瑰香胸衣,腰束蔥綠撒花軟煙羅裙,外罩一件逶迤拖地的白色梅花蟬翼紗。


  腰若細柳,肩若削成,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眉蹙春山,眼顰秋水,裊裊婷婷,嬌媚無骨入艷三分。

  當真是絕色尤物,陳燁一瞧見人,目光便瞬間被吸引,直勾勾的落在她的身上,不願離開,心火被撩的大盛。

  邱芷薇收了飛在半空記錄的書籍。

  書籍落在手上,她一一翻閱著記錄的詩文。

  這每一首詩詞,看的她熱淚盈眶,心潮澎湃,這都是傳世佳作。

  如此才氣,便是衍聖公在世,也望塵莫及。

  「公子好才情。」邱芷薇一聲誇讚,隨著她的誇讚。

  這書上的文字,頓時活了一般,化作流光飛羽,一一匯入她的眉心。

  待都進入後,忽的一道靈光從邱芷薇的眉心飛出,靈光如星辰光輝一般璀璨,化虹飛入陳燁眉心中。

  陳燁的眉心,出現了一個奇異的額紋,額紋組成一道符印,點亮了一下後,便隱沒在眉心內。

  陳燁感受到什麼,自己和邱芷薇之間,產生了某中神秘的聯繫,只是是何聯繫,他一時間也說不清楚。

  「契書已成,奴家這便為您解開神通。」邱芷薇就要施展神通,操控紙人離開陳燁神通。

  「用不著!」陳燁自信一笑,口中念叨口訣:「天地玄宗,萬炁本根。廣修億劫,證吾神通。三界內外,惟道獨尊。體有金光,覆映吾身。」

  轟!

  瞬間,金光遍布陳燁周身,身上的紙人遇到金光,瞬間如同小鬼見到真神,驚恐的四下飛散,然而沒等他們飛散開來,頃刻間化為了齏粉。

  見此一幕,邱芷薇震驚的花容失色,滿臉不可思議:「這……你原來沒有被我困住!你為何要如此行事?」

  她不能理解,按照陳燁的修為,以他這專克邪靈的陽五雷神通,根本就不怕她的紙人神通。

  可是陳燁剛剛根本就沒想動用全力。

  好像老叟戲頑童一般,全程都只是在划水。

  陳燁收了周身金光,大步走到邱芷薇面前,伸手挑起她性感的下巴,欣賞了一眼後,低頭湊到她耳邊,在她性感的耳廓上吹起熱氣:「不這樣,我怎麼能探查到你的跟腳,將這麼漂亮的美人收為己用呢。」

  邱芷薇的俏臉瞬間漲得通紅,羞答答的低下美臉。

  陳燁沒給她反應的機會,大手強勢攬上美人盈盈一握的束腰。

  美人整個跌入他懷中,小腹上感受到殺氣凜然的龍鱗槍威脅。

  陳燁的大手下移,緊緊擁住她蜂腰下的<i class="icon icon-uniE031"></i><i class="icon icon-uniE0E1"></i>兒。

  邱芷薇的俏臉漲得更紅了,欲拒還迎象徵性的掙扎兩下後,便不再掙扎,美臉緊緊依偎在他溫暖結實的胸膛上中,細如蚊聲的羞訥道:「公子,奴家願服侍你一生一世,永不背叛。」

  陳燁一臉得意哈哈大笑道:「除了我,你還有得選嗎?」

  邱芷薇看了看素手緊緊拿住的詩集。

  的確是沒得選了。

  此書詩集必將流芳百世。

  陳燁之後,再無人可與之比肩!

  驀地。

  【萬魔書】跳出陳燁眼帘,徐徐翻開新的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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