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下馬威
「前兩天災害發生時，我剛好不在學校。」
大門老師雙手撐著講台，壯碩的肱三頭肌隨著動作隆起；看起來不像教師，更像一頭披著運動服的直立黑熊。
「否則，非得讓怪物好好見識一下，空手道的厲害！」
說完，這名體育老師目光掃過全班，尤其在原三年二班學生臉上多停留了一下。
「言歸正傳——在座的同學們都是『知情人士』，我也就不繞彎子了。」
這名魁梧的男人頓了頓，
「我們的世界，迎來了劇變！」
「那些憑空出現的詭異迷霧，就是災難的序幕。」
「迷霧中會誕生什麼樣的怪物、何時出現、因何而來...目前沒有任何人能給出確切答案。」
拿起粉筆，體育老師轉身在黑板上，畫下一個潦草但陰森的圓圈代表迷霧，裡面添上獠牙和猩紅的眼睛。
「正如你們親身經歷的那樣。」
「面對這種超乎常理的存在，我們目前能做的，只有一件事——」
抬起手用拇指，重重指了指自己那高高隆起的胸膛。
「讓自己變得更強！而這，就是我現在站在這裡的原因。」
「老師，您的意思是...」
有學生遲疑地開口，
「要教我們戰鬥？」
有沒有搞錯，
他們雖然是高中生，可戰鬥什麼的...
「沒錯！」
大門老師聲音洪亮，帶著不容置疑的肯定。
「迷霧神出鬼沒，指望警察趕來救場，不知道死多少回！想要活下去，你們必須擁有保護自己的力量。」
體育老師拍了拍手，聲音在教室里迴蕩。
「來，所有人，把桌椅搬到牆邊，將中間空出來。」
學生們面面相覷，但在老師威嚴的目光下，還是迅速行動起來。課桌被抬到角落，椅子倒扣在桌面上，很快，教室中央騰出了一片不小的空地。
「本田裕也，出列！」
「是！」
自稱『棒球擊球手』的陽光少年，毫不猶豫地上前一步。
「用你最大的力量，攻擊我。」
大門老師隨意地招了招手，甚至沒有擺出防禦姿勢。
本田裕也眼神一凝，腳下猛地蹬地；身體前沖，一拳就直擊老師胸膛！
如此果斷，
原本三年二班的學生，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
啪！
一聲悶響。
拳頭落在胸膛上，大門老師紋絲不動；
反倒是本田裕也被反震力推得向後小退半步，臉上閃過一絲詫異。
「不要留手，全力！」
大門老師喝道。
「...是！」
本田裕也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兇狠起來。
他父親是警視廳的高官，他骨子裡也有不服輸的傲氣。
就像《名偵探柯南》中的服部平次，被老爹要求回大阪繼承家業，卻非要去當偵探。
只見他腳步靈活移動，看似在尋找角度；
下一秒，身影驟動！
一記又快又狠的右擺拳，撕裂空氣，直襲大門老師的下頜。
這是棒球手驚人的瞬間爆發力、以及協調性的體現，也是格鬥中力求一擊制敵的殺招。
嘭！
拳頭結結實實命中，但聲音不對。
並非擊中肉體的悶響，更像是打在了厚重的皮革上。
大門老師的頭甚至沒有偏轉一分，只是用他橫肉緊繃的臉頰，就接住了這一拳，反而本田裕也感覺自己的指骨生疼。
「準頭不錯，」
大門老師瓮聲評價，同時左腳向前大步一踏，沉肩一靠。
砰！
本田裕也整個人，
被一股巨力撞得離地倒飛出去，撞進了後面慌忙接住他的同學人堆里，引起一陣驚呼和東倒西歪。
「可惜，力量差得太遠，不足以形成有效打擊。」
大門老師拍了拍自己的臉頰，
「下巴是弱點，但那是在力量對等的前提下；如果量級懸殊，弱點也就不再是弱點。」
旁觀的申武龍挑了挑眉。這個本田的拳路有板有眼，顯然是受過訓練。但更厲害的是大門老師，那身肌肉的防禦力和對打擊的漠然，已經超出了普通體育老師的範疇。
「下一個，你來。」
而大門老師胡蘿蔔粗的手指，已經點向那位『劍道三段』的學生。
結果毫無懸念。即便試圖以掌代劍，運用步伐和斬擊的技巧；但在絕對的力量、速度和實戰經驗差距下，這位學生也在幾招內被輕易制住，敗下陣來。
「好、好厲害...」
金田隆介在旁邊看得咋舌，他驚嘆的不是大門老師的遊刃有餘。
而是這些轉校生表現出的、遠超普通高中生的身手和膽魄；換做是他，恐怕連出拳的勇氣都攢不足。
轉校生們逐一上前，又逐一落敗；最後，只剩下那位短髮麥膚的少女：竹雅澪。
少女抿著嘴唇，眼神銳利，上前半步。
「我...」
「我來吧，」
一個平靜的聲音打斷了她。
申武龍從靠窗的位置走了出來，來到空地中央。
全班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他身上，奈緒雙手下意識地攥住裙角，金田隆介則瞪大了眼睛，隱隱期待。
如果是龍哥的話...
「請指教。」
申武龍面向大門老師，微微頷首。
大門老師的眼神凝重起來，他不再像面對其他學生那般隨意；雙腳分開，擺出了空手道紮實的前屈立架勢，雙拳一前一後護在身前，氣勢陡然變得沉凝如山。
被分配到這個班級，他本來就有教導、指點這位『超能力者』的工作。
「小心了，」
話音未落，大門老師龐大的身軀，竟爆發出不符體型的速度，瞬間拉近距離！
一記凌厲的正拳破風而出，直搗申武龍中路，簡潔、迅猛，帶著劈開空氣的嘶響！這正是空手道『一擊必殺』理念的體現，沒有任何花哨，只有千錘百鍊的速度與力量。
申武龍的應對，更是令人眼花繚亂。
看似隨意地向左滑開半步，左手一抬一檔，架住對方拳頭的同時，反手一抓，五指就搭上大門老師襲來的手腕上。
向側上方帶出的同時，右手如毒蛇出洞，從對方右臂外側閃電般穿過，直扣脖頸！
申武龍的力量，可不是之前那些『轉校生』可比擬的。
這鬼魅般的身法、
迅捷反擊更是讓大門老師瞳孔一縮！
拳頭被巧妙引偏，而對方的指尖已逼近喉結！不敢任由對方拿捏，大門老師立刻沉肩向右閃躲。
就在他重心移動的剎那，眼前的申武龍身影仿佛晃了一下。
不好！
心中剛警鈴大作，
這位體育老師的右腿膝窩，已經傳來一陣、被鐵錐戳中般的劇痛與酸麻！
完全沒看清對方是如何繞到自己側後，膝蓋一軟，龐大的身軀不由自主地單膝跪倒在地，冷汗瞬間從額頭滲出。
教室內一片死寂。所有學生，包括那些轉校生，都張大了嘴。他們只看到大門老師猛衝過去，然後不知怎的，就突然跪下了。
唯有少數眼尖的，比如竹雅澪，隱約看到申武龍用一個流暢步伐，繞到了老師側後方，並踢出了一腳。
「假的吧？」
「無敵的大門老師...倒下了？」
有學生茫然低語。
難道是申武龍同學，使用了『超能力』？
大門老師咬著牙，用手撐地，猛地站了起來；右腿還有些微顫，但眼中已燃起熊熊鬥志，還有一絲被技巧羞辱的怒意。
不是超能力，而是格鬥技巧！
大意了、
「老師，小心了。」
來而不往非禮也，
申武龍說提醒過後，一個箭步上前，右直拳擊向大門老師的面門。
吃過虧，這次大門老師異常謹慎，雙臂穩穩格擋在面前。
啪！
拳頭被結實擋住。
但與此同時，申武龍右腿如同鞭子般彈起，小腿脛骨劃出一道弧線，直奔大門老師胯下而去！
用的是最簡單粗暴、也最有效的街頭打法。
踢襠！
大門老師眼中凶光一閃，這種打法在他看來，終究是上不得台面；強忍右膝不適，體育老師左腿迅速提起，一記兇悍的膝撞向上頂去，意圖攔截並重創對方的小腿骨。
就在兩人腿膝即將碰撞的瞬間——
申武龍那看似去勢已盡的彈踢，在小腿肌肉的精準控制下，軌跡在空中詭異地向外側一折！
啪、
佯攻的一腳落地生根，力從腳發、扭腰旋身。
在對方注意力落在下半身的時候，一肘橫掃而出！
如同戰斧劈過，硬生生破開對方格擋的手臂，重重的砸在大門老師的下顎。
嘭！！
令人牙關發酸的、混合著悶響與錯位的可怕聲音，在驟然安靜的教室里清晰可聞。
時間仿佛凝固了。
所有學生目瞪口呆地看到，
大門老師臉色一白，龐大的身軀失去平衡，跌跌撞撞向旁邊倒下去；
最後時刻，用雙手抓住講台，才沒有完全倒下。眼前一陣陣發黑，讓他額頭上青筋暴起！喉嚨里發出壓抑的悶哼，硬挺著沒有暈過去。
「如果力量不夠，就用技巧來彌補：肘擊比拳頭更強。」
申武龍收起架勢，
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就算沒有『戀愛系統』，他也是打架專家！
一片寂靜的教室中，大部分學生都是『不明覺厲』，只有竹雅澪的嘴唇抿得發白。
眼中的敵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震驚：接到父親的任務後，她一直以為這個『申武龍』，不過是個覺醒超能力的幸運兒。現在看來，卻是大錯特錯。
如果剛才的戰鬥，換她上去...
只怕也不樂觀。
這個男人，很強！
大門老師雙手撐著講台，壯碩的肱三頭肌隨著動作隆起；看起來不像教師，更像一頭披著運動服的直立黑熊。
「否則，非得讓怪物好好見識一下，空手道的厲害！」
說完，這名體育老師目光掃過全班，尤其在原三年二班學生臉上多停留了一下。
「言歸正傳——在座的同學們都是『知情人士』，我也就不繞彎子了。」
這名魁梧的男人頓了頓，
「我們的世界，迎來了劇變！」
「那些憑空出現的詭異迷霧，就是災難的序幕。」
「迷霧中會誕生什麼樣的怪物、何時出現、因何而來...目前沒有任何人能給出確切答案。」
拿起粉筆，體育老師轉身在黑板上，畫下一個潦草但陰森的圓圈代表迷霧，裡面添上獠牙和猩紅的眼睛。
「正如你們親身經歷的那樣。」
「面對這種超乎常理的存在，我們目前能做的，只有一件事——」
抬起手用拇指，重重指了指自己那高高隆起的胸膛。
「讓自己變得更強！而這，就是我現在站在這裡的原因。」
「老師，您的意思是...」
有學生遲疑地開口，
「要教我們戰鬥？」
有沒有搞錯，
他們雖然是高中生，可戰鬥什麼的...
「沒錯！」
大門老師聲音洪亮，帶著不容置疑的肯定。
「迷霧神出鬼沒，指望警察趕來救場，不知道死多少回！想要活下去，你們必須擁有保護自己的力量。」
體育老師拍了拍手，聲音在教室里迴蕩。
「來，所有人，把桌椅搬到牆邊，將中間空出來。」
學生們面面相覷，但在老師威嚴的目光下，還是迅速行動起來。課桌被抬到角落，椅子倒扣在桌面上，很快，教室中央騰出了一片不小的空地。
「本田裕也，出列！」
「是！」
自稱『棒球擊球手』的陽光少年，毫不猶豫地上前一步。
「用你最大的力量，攻擊我。」
大門老師隨意地招了招手，甚至沒有擺出防禦姿勢。
本田裕也眼神一凝，腳下猛地蹬地；身體前沖，一拳就直擊老師胸膛！
如此果斷，
原本三年二班的學生，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
啪！
一聲悶響。
拳頭落在胸膛上，大門老師紋絲不動；
反倒是本田裕也被反震力推得向後小退半步，臉上閃過一絲詫異。
「不要留手，全力！」
大門老師喝道。
「...是！」
本田裕也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兇狠起來。
他父親是警視廳的高官，他骨子裡也有不服輸的傲氣。
就像《名偵探柯南》中的服部平次，被老爹要求回大阪繼承家業，卻非要去當偵探。
只見他腳步靈活移動，看似在尋找角度；
下一秒，身影驟動！
一記又快又狠的右擺拳，撕裂空氣，直襲大門老師的下頜。
這是棒球手驚人的瞬間爆發力、以及協調性的體現，也是格鬥中力求一擊制敵的殺招。
嘭！
拳頭結結實實命中，但聲音不對。
並非擊中肉體的悶響，更像是打在了厚重的皮革上。
大門老師的頭甚至沒有偏轉一分，只是用他橫肉緊繃的臉頰，就接住了這一拳，反而本田裕也感覺自己的指骨生疼。
「準頭不錯，」
大門老師瓮聲評價，同時左腳向前大步一踏，沉肩一靠。
砰！
本田裕也整個人，
被一股巨力撞得離地倒飛出去，撞進了後面慌忙接住他的同學人堆里，引起一陣驚呼和東倒西歪。
「可惜，力量差得太遠，不足以形成有效打擊。」
大門老師拍了拍自己的臉頰，
「下巴是弱點，但那是在力量對等的前提下；如果量級懸殊，弱點也就不再是弱點。」
旁觀的申武龍挑了挑眉。這個本田的拳路有板有眼，顯然是受過訓練。但更厲害的是大門老師，那身肌肉的防禦力和對打擊的漠然，已經超出了普通體育老師的範疇。
「下一個，你來。」
而大門老師胡蘿蔔粗的手指，已經點向那位『劍道三段』的學生。
結果毫無懸念。即便試圖以掌代劍，運用步伐和斬擊的技巧；但在絕對的力量、速度和實戰經驗差距下，這位學生也在幾招內被輕易制住，敗下陣來。
「好、好厲害...」
金田隆介在旁邊看得咋舌，他驚嘆的不是大門老師的遊刃有餘。
而是這些轉校生表現出的、遠超普通高中生的身手和膽魄；換做是他，恐怕連出拳的勇氣都攢不足。
轉校生們逐一上前，又逐一落敗；最後，只剩下那位短髮麥膚的少女：竹雅澪。
少女抿著嘴唇，眼神銳利，上前半步。
「我...」
「我來吧，」
一個平靜的聲音打斷了她。
申武龍從靠窗的位置走了出來，來到空地中央。
全班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他身上，奈緒雙手下意識地攥住裙角，金田隆介則瞪大了眼睛，隱隱期待。
如果是龍哥的話...
「請指教。」
申武龍面向大門老師，微微頷首。
大門老師的眼神凝重起來，他不再像面對其他學生那般隨意；雙腳分開，擺出了空手道紮實的前屈立架勢，雙拳一前一後護在身前，氣勢陡然變得沉凝如山。
被分配到這個班級，他本來就有教導、指點這位『超能力者』的工作。
「小心了，」
話音未落，大門老師龐大的身軀，竟爆發出不符體型的速度，瞬間拉近距離！
一記凌厲的正拳破風而出，直搗申武龍中路，簡潔、迅猛，帶著劈開空氣的嘶響！這正是空手道『一擊必殺』理念的體現，沒有任何花哨，只有千錘百鍊的速度與力量。
申武龍的應對，更是令人眼花繚亂。
看似隨意地向左滑開半步，左手一抬一檔，架住對方拳頭的同時，反手一抓，五指就搭上大門老師襲來的手腕上。
向側上方帶出的同時，右手如毒蛇出洞，從對方右臂外側閃電般穿過，直扣脖頸！
申武龍的力量，可不是之前那些『轉校生』可比擬的。
這鬼魅般的身法、
迅捷反擊更是讓大門老師瞳孔一縮！
拳頭被巧妙引偏，而對方的指尖已逼近喉結！不敢任由對方拿捏，大門老師立刻沉肩向右閃躲。
就在他重心移動的剎那，眼前的申武龍身影仿佛晃了一下。
不好！
心中剛警鈴大作，
這位體育老師的右腿膝窩，已經傳來一陣、被鐵錐戳中般的劇痛與酸麻！
完全沒看清對方是如何繞到自己側後，膝蓋一軟，龐大的身軀不由自主地單膝跪倒在地，冷汗瞬間從額頭滲出。
教室內一片死寂。所有學生，包括那些轉校生，都張大了嘴。他們只看到大門老師猛衝過去，然後不知怎的，就突然跪下了。
唯有少數眼尖的，比如竹雅澪，隱約看到申武龍用一個流暢步伐，繞到了老師側後方，並踢出了一腳。
「假的吧？」
「無敵的大門老師...倒下了？」
有學生茫然低語。
難道是申武龍同學，使用了『超能力』？
大門老師咬著牙，用手撐地，猛地站了起來；右腿還有些微顫，但眼中已燃起熊熊鬥志，還有一絲被技巧羞辱的怒意。
不是超能力，而是格鬥技巧！
大意了、
「老師，小心了。」
來而不往非禮也，
申武龍說提醒過後，一個箭步上前，右直拳擊向大門老師的面門。
吃過虧，這次大門老師異常謹慎，雙臂穩穩格擋在面前。
啪！
拳頭被結實擋住。
但與此同時，申武龍右腿如同鞭子般彈起，小腿脛骨劃出一道弧線，直奔大門老師胯下而去！
用的是最簡單粗暴、也最有效的街頭打法。
踢襠！
大門老師眼中凶光一閃，這種打法在他看來，終究是上不得台面；強忍右膝不適，體育老師左腿迅速提起，一記兇悍的膝撞向上頂去，意圖攔截並重創對方的小腿骨。
就在兩人腿膝即將碰撞的瞬間——
申武龍那看似去勢已盡的彈踢，在小腿肌肉的精準控制下，軌跡在空中詭異地向外側一折！
啪、
佯攻的一腳落地生根，力從腳發、扭腰旋身。
在對方注意力落在下半身的時候，一肘橫掃而出！
如同戰斧劈過，硬生生破開對方格擋的手臂，重重的砸在大門老師的下顎。
嘭！！
令人牙關發酸的、混合著悶響與錯位的可怕聲音，在驟然安靜的教室里清晰可聞。
時間仿佛凝固了。
所有學生目瞪口呆地看到，
大門老師臉色一白，龐大的身軀失去平衡，跌跌撞撞向旁邊倒下去；
最後時刻，用雙手抓住講台，才沒有完全倒下。眼前一陣陣發黑，讓他額頭上青筋暴起！喉嚨里發出壓抑的悶哼，硬挺著沒有暈過去。
「如果力量不夠，就用技巧來彌補：肘擊比拳頭更強。」
申武龍收起架勢，
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就算沒有『戀愛系統』，他也是打架專家！
一片寂靜的教室中，大部分學生都是『不明覺厲』，只有竹雅澪的嘴唇抿得發白。
眼中的敵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震驚：接到父親的任務後，她一直以為這個『申武龍』，不過是個覺醒超能力的幸運兒。現在看來，卻是大錯特錯。
如果剛才的戰鬥，換她上去...
只怕也不樂觀。
這個男人，很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