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你竟然用了大褐菇
陳書雁也好奇地看著林煜，她同樣有這個疑問。
明明上次他還是一問三不知的樣子，怎麼今天突然就懂這麼多了？
「免貴姓林，林煜。」林煜的態度很好，面對一個老人保持著應有的尊重，「沒有什麼師承，自己在網上瞎看，瞎研究的。」
其實林煜勉強算是有所謂的師承的，就是記憶來源里的那位大師。
但是，且不說那位大師已經離世了，就算真找到那邊去，就林煜現實中和人家八竿子打不著一塊去的這麼個情況，人家的徒子徒孫也不可能承認林煜這個便宜師弟。
索性林煜就厚著臉皮把這功勞昧了下來。
我不是已經拿東西換了嗎？
「林煜。」老人點點頭，咂摸著這個名字，「按道理來說，你吃的不滿意我們應該給你退菜的。」
還有這種說法？
「不用了吧，您這裡的味道對得起您標的價格。」
林煜本質上並不是來找麻煩的，他想的不過是把之前的口嗨還給老闆。
我真不是來吃白食的啊！
「這是應該的，價格是一回事，客人滿不滿意是另一回事。既然您不是來胡攪蠻纏的，而是真的懂行，那我們就不能敷衍您。」
「我們會重新給您準備的。」
老頭子說得很認真，言行舉止里顯現出對待客人一絲不苟的態度。
「請稍等。」
老頭子轉身走進了後廚，老闆見狀連忙小跑著跟上，一起跟進了後廚去。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砸場子』？」
有點年輕食客壓低聲音竊竊私語，帶著一股興奮勁兒。
「好像是耶，那個小哥真的那麼神？」
「不知道，反正我覺得挺好吃的啊。」
議論聲紛紛揚揚，周圍這幾桌客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林煜這一桌上。
陳書雁從來都不是一個挑剔的人，自然也沒有經歷過這些，有些坐立難安。
「這下可怎麼辦啊。」
陳書雁探過頭來，輕聲耳語。暖烘烘的風打在林煜的耳廓。
這下輪到林煜的耳朵有些熱熱的了。
林煜也沒有想到會鬧成這樣。
我真的沒想來砸場子啊！我只是想嘴他兩句而已！
「沒事，那個老師傅看著應該是個講道理的人，咱們只管吃就是了。」
「好吧。」
「不過林煜你下次別再這樣了，人家老闆開店也不容易。」
「好，都聽你的。」
「乖。」
陳書雁輕輕碰了碰林煜的手背，對他的態度很是滿意。
等待的時間不長，菜品重新上桌，雖然還是剛剛的那幾樣，擺盤也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但是林煜可以明顯地感覺出來。
煥然一新。
「這也沒有什麼太大的不一樣吧？」陳書雁有些迷茫，她完全分辨不出這些菜和剛剛有什麼不一樣。
就像剛剛她其實也沒品嘗出來林煜所說的那些問題一樣。
「請。」
老頭子示意林煜可以開始了。
深吸了一口氣，林煜看向了面前的幾道菜品。
這個時候可不能掉鏈子。
他夾起一筷送入口中。
選材，處理，調味，火候，甚至還有上桌的時間都沒有問題。
該脆爽的脆爽，該濃郁的濃郁。
有時候烹飪講究的並不適合面面俱到，而是那一絲恰到好處的平衡。
林煜仔細地品嘗了每一道菜，細細在口中咀嚼，用舌頭分辨著菜品中的每一處細節。
陳書雁也吃得眼睛發亮。
雖然她並不能像林煜那樣說得頭頭是道，但她還是能夠通過對比，直觀地感受出兩次菜品質量上的不一樣之處。
明明味道差不多，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第二次地方就是比第一次的吃著更好吃。
陳書雁不懂，只知道好吃。
點的菜不多，而且剛剛已經吃過一次了，所以林煜品嘗的進度並不慢。
除了一道大腸，林煜很快就嘗試完了所有的菜品。
「這個……」
林煜開口了。
林煜說了不少，主要是誇獎。
畢竟，老爺子做的確實好，就這幾道菜而言，確實沒有什麼可以過多指摘的。
明顯能感受到，是下過苦功夫鑽研的。
顯然，面前的老爺子在年輕的時候就是那種對待做菜一絲不苟的性格。
菜品不多，很快就說的差不多了，林煜突然笑了起來，接著話鋒一轉。
幸好記憶裡面的內容夠給力！
雖然老爺子的水平比老闆高上不止一籌，而且顯然下了十二分的力氣。
但還是難不倒林煜。
「原來應該用香菇的菜，您用了花菇，對吧。
雖然作為材料來說，花菇是要比香菇貴上一些的，但是從這道菜的味型搭配上考慮的話，還是用香菇比較好一點吧。」
「兩者外形雖然有些相似，但以您這幾道菜的水準，應該是不會搞錯的吧。」
林煜微微一笑，夾起一塊菇類，舉到眼前，細細端詳。
應該是要用小褐菇，你們竟然用了大褐菇。
「老爺子，你這一手，怕是想要考校我啊。」
這句話一出，陳書雁也恍然大悟般地睜大了眼睛。
陳書雁一直在一旁認真地聽著林煜的評價。林煜每說一句，她都會緊跟著嘗上一筷子。
但是，可能是因為沒有經過專門的訓練的原因吧。陳書雁始終嘗不出來林煜口中所說的那些味道上的不同。
只知道這個好吃一點，那個普通一點。
只能反覆嘗試，希望通過量變引起質變，看看是否能嘗出來那些藏在菜品里的小巧思。
結果林煜越說越快，她還沒嘗明白上一口，下一口就從林煜嘴裡送了過來。
陳書雁只能趕著進度，不斷地往小嘴裡塞著。
不一會兒，就塞得腮幫子鼓鼓的。
林煜終於停了下來，陳書雁這才有機會稍微休息一下。
抬起頭，看看林煜，又看看老爺子。
這個我好像真能分出來！
艱難地咽下嘴裡的那幾口菜，陳書雁這才用筷子夾起一塊菌菇，仔細地看了看。
「說得好！」
林煜還沒有說完，老爺子已經開始撫掌稱讚，眼神滿是欣賞。
「那這道呢？快嘗嘗。」
老爺子指著最後一道大腸，面露期待。
躍躍欲試。
「啊，怎麼說呢，」
「其實我不喜歡吃大腸來著。」
明明上次他還是一問三不知的樣子，怎麼今天突然就懂這麼多了？
「免貴姓林，林煜。」林煜的態度很好，面對一個老人保持著應有的尊重，「沒有什麼師承，自己在網上瞎看，瞎研究的。」
其實林煜勉強算是有所謂的師承的，就是記憶來源里的那位大師。
但是，且不說那位大師已經離世了，就算真找到那邊去，就林煜現實中和人家八竿子打不著一塊去的這麼個情況，人家的徒子徒孫也不可能承認林煜這個便宜師弟。
索性林煜就厚著臉皮把這功勞昧了下來。
我不是已經拿東西換了嗎？
「林煜。」老人點點頭，咂摸著這個名字，「按道理來說，你吃的不滿意我們應該給你退菜的。」
還有這種說法？
「不用了吧，您這裡的味道對得起您標的價格。」
林煜本質上並不是來找麻煩的，他想的不過是把之前的口嗨還給老闆。
我真不是來吃白食的啊！
「這是應該的，價格是一回事，客人滿不滿意是另一回事。既然您不是來胡攪蠻纏的，而是真的懂行，那我們就不能敷衍您。」
「我們會重新給您準備的。」
老頭子說得很認真，言行舉止里顯現出對待客人一絲不苟的態度。
「請稍等。」
老頭子轉身走進了後廚，老闆見狀連忙小跑著跟上，一起跟進了後廚去。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砸場子』？」
有點年輕食客壓低聲音竊竊私語，帶著一股興奮勁兒。
「好像是耶，那個小哥真的那麼神？」
「不知道，反正我覺得挺好吃的啊。」
議論聲紛紛揚揚，周圍這幾桌客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林煜這一桌上。
陳書雁從來都不是一個挑剔的人，自然也沒有經歷過這些，有些坐立難安。
「這下可怎麼辦啊。」
陳書雁探過頭來，輕聲耳語。暖烘烘的風打在林煜的耳廓。
這下輪到林煜的耳朵有些熱熱的了。
林煜也沒有想到會鬧成這樣。
我真的沒想來砸場子啊！我只是想嘴他兩句而已！
「沒事，那個老師傅看著應該是個講道理的人，咱們只管吃就是了。」
「好吧。」
「不過林煜你下次別再這樣了，人家老闆開店也不容易。」
「好，都聽你的。」
「乖。」
陳書雁輕輕碰了碰林煜的手背，對他的態度很是滿意。
等待的時間不長，菜品重新上桌，雖然還是剛剛的那幾樣，擺盤也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但是林煜可以明顯地感覺出來。
煥然一新。
「這也沒有什麼太大的不一樣吧？」陳書雁有些迷茫，她完全分辨不出這些菜和剛剛有什麼不一樣。
就像剛剛她其實也沒品嘗出來林煜所說的那些問題一樣。
「請。」
老頭子示意林煜可以開始了。
深吸了一口氣，林煜看向了面前的幾道菜品。
這個時候可不能掉鏈子。
他夾起一筷送入口中。
選材，處理，調味，火候，甚至還有上桌的時間都沒有問題。
該脆爽的脆爽，該濃郁的濃郁。
有時候烹飪講究的並不適合面面俱到，而是那一絲恰到好處的平衡。
林煜仔細地品嘗了每一道菜，細細在口中咀嚼，用舌頭分辨著菜品中的每一處細節。
陳書雁也吃得眼睛發亮。
雖然她並不能像林煜那樣說得頭頭是道，但她還是能夠通過對比，直觀地感受出兩次菜品質量上的不一樣之處。
明明味道差不多，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第二次地方就是比第一次的吃著更好吃。
陳書雁不懂，只知道好吃。
點的菜不多，而且剛剛已經吃過一次了，所以林煜品嘗的進度並不慢。
除了一道大腸，林煜很快就嘗試完了所有的菜品。
「這個……」
林煜開口了。
林煜說了不少，主要是誇獎。
畢竟，老爺子做的確實好，就這幾道菜而言，確實沒有什麼可以過多指摘的。
明顯能感受到，是下過苦功夫鑽研的。
顯然，面前的老爺子在年輕的時候就是那種對待做菜一絲不苟的性格。
菜品不多，很快就說的差不多了，林煜突然笑了起來，接著話鋒一轉。
幸好記憶裡面的內容夠給力！
雖然老爺子的水平比老闆高上不止一籌，而且顯然下了十二分的力氣。
但還是難不倒林煜。
「原來應該用香菇的菜，您用了花菇，對吧。
雖然作為材料來說，花菇是要比香菇貴上一些的，但是從這道菜的味型搭配上考慮的話，還是用香菇比較好一點吧。」
「兩者外形雖然有些相似，但以您這幾道菜的水準，應該是不會搞錯的吧。」
林煜微微一笑，夾起一塊菇類，舉到眼前，細細端詳。
應該是要用小褐菇，你們竟然用了大褐菇。
「老爺子，你這一手，怕是想要考校我啊。」
這句話一出，陳書雁也恍然大悟般地睜大了眼睛。
陳書雁一直在一旁認真地聽著林煜的評價。林煜每說一句，她都會緊跟著嘗上一筷子。
但是，可能是因為沒有經過專門的訓練的原因吧。陳書雁始終嘗不出來林煜口中所說的那些味道上的不同。
只知道這個好吃一點，那個普通一點。
只能反覆嘗試，希望通過量變引起質變，看看是否能嘗出來那些藏在菜品里的小巧思。
結果林煜越說越快，她還沒嘗明白上一口，下一口就從林煜嘴裡送了過來。
陳書雁只能趕著進度，不斷地往小嘴裡塞著。
不一會兒，就塞得腮幫子鼓鼓的。
林煜終於停了下來，陳書雁這才有機會稍微休息一下。
抬起頭，看看林煜，又看看老爺子。
這個我好像真能分出來！
艱難地咽下嘴裡的那幾口菜，陳書雁這才用筷子夾起一塊菌菇，仔細地看了看。
「說得好！」
林煜還沒有說完，老爺子已經開始撫掌稱讚，眼神滿是欣賞。
「那這道呢？快嘗嘗。」
老爺子指著最後一道大腸，面露期待。
躍躍欲試。
「啊，怎麼說呢，」
「其實我不喜歡吃大腸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