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說不出口的愛意
語嫣抬頭看了一眼正和彥並肩站著的霜凝，又收回目光落在自己老爹臉上。她張了張嘴，話到嘴邊卻拐了個彎，眼神不自覺地朝旁邊飄了飄。
」爸，我有些私事跟你說。」
十一挑了挑眉，心領神會。他側過身，朝彥遞了個眼色。
」彥，你先帶霜凝去找冷，我和語嫣說幾句話，馬上過來。」
彥撇了撇嘴，面上似笑非笑，卻也乾脆利落地牽起霜凝的手。
」走吧，小霜凝。看來你老爸不歡迎我們，要趕我們走呢！那咱們就別在這兒自討沒趣了。」
十一無奈地白了她一眼。
霜凝卻乖巧地點了點頭，有些不舍地回頭看了看語嫣和十一一眼，還是跟著彥轉身離開了。
待兩人的背影走遠，十一雙手抱胸。
「說吧，是不是你媽那個老太婆找我有事？」
」爸，你怎麼知道的？」
語嫣眼睛微微睜大，露出一絲驚訝。
」哼！」
十一嘴角一撇，下巴微抬，洋洋自得。
」還沒你老爸我不知道的事兒呢。」
語嫣抿了抿嘴，嘴角微微上揚了一瞬。又小心翼翼地開口。
」不過……你喊老媽老太婆，這樣不太好吧吧？要是讓她聽見了，肯定要發脾氣的。」
十一傲然地挺了挺胸膛，一臉自信滿滿的笑意。
」切，你老爸我還怕她？一個三萬歲的女人，不是老太婆是什麼？」
語嫣聞言，眼珠一轉，忍不住捂嘴偷笑起來。她指尖悄悄點在耳側，暗通訊早已悄無聲息地接通了另一邊。
」老媽，你聽到了嘛？老爸說你是老——太——婆——！」
」什麼？」
十一臉上的傲氣瞬間碎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十一～～！」
涼冰憤怒的咆哮聲從暗通訊里炸開，震得十一耳膜發疼。
」嫌我老了是吧？說我是老太婆是吧？好啊！你給老娘等著」。
「老娘跟你沒完！」
十一他整個人僵在原地，像被雷劈過的木樁，好半天沒動彈。
」老爸？」
語嫣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你沒事吧？」
十一猛地回過神來，轉頭瞪著語嫣，故作兇狠：」你說呢？你媽指不定要怎麼折騰我呢！」
」是不是跟你媽學壞了？連老爸都敢坑了是吧？」
語嫣嘿嘿一笑，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帶著促狹：」哎呀老爹，媽那麼愛你，肯定不會跟你計較的啦，多半也就是在床上……稍微折磨你一下嘛。」
她說著，擠了擠眼睛，笑容不懷好意。
」頂多也就是從你身上……榨點什麼東西出來唄。」
十一抬手在她額頭輕輕彈了一下：」誰教你這些亂七八糟的？一個女孩子，說話要文雅，知不知道？」
」這有什麼啊，」
語嫣揉了揉額頭，不以為然地嘟囔著。
」老媽不也是這樣大大咧咧的嘛，想說啥就說啥」。
她頓了頓，又笑嘻嘻地補了一句。
」而且這些事我以後肯定也要經歷的。我會找到一個我喜歡的人，生個孩子呢。」
」不行！」
十一的音調猛地拔高。
」絕對不行！」
他瞪著語嫣，目光里滿是急切和不舍。他打心底里捨不得讓自己的女兒受一丁點委屈和傷害，更別說讓她嫁人了。這比殺自己還難受！
語嫣被老爹吃醋的模樣逗得心頭一暖，順勢靠在他肩上，眉眼彎彎地笑了。
」好啦好啦，開玩笑的。我怎麼會捨得離開你們呢？我巴不得一輩子都陪在你和老媽身邊呢。」
十一這才鬆了一口氣，神色緩和下來，語氣也跟著軟了。
」這還差不多。」
」好了好了，說正事，你媽到底要幹嘛？」
」老媽說有事找你，讓你回惡魔一號一趟。」
十一低下頭，手指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涼冰會有什麼事想問他？
」她沒說是什麼事？」
」沒有，」語嫣老老實實地搖頭，」老媽只說讓你去找她。」
十一沉吟片刻，最終點了點頭。
」行吧。走吧，咱父女倆一起回去。」
」我就不回去了。」語嫣擺了擺手。
」你不跟我一起回去，我怕你媽又要找藉口罵我。」
」姐姐在這兒挺孤單的，我想陪陪她，順便多了解了解她。」
語嫣說著，目光朝遠處霜凝離開的方向望了一眼。
十一順著她的視線看了看，隨即展顏一笑：」也對。你倆姐妹正好培養培養感情。」
他上下打量著語嫣，目光里滿是老父親對女兒的寵溺。
」我女兒穿上天使的銀甲就是漂亮，以後別聽你媽的爛審美，那些惡魔的衣服丑得要死，別穿了。」
語嫣被老爸誇得眉開眼笑，重重地點了點頭：」知道啦！你快去快回吧，老媽肯定等著你呢。」
十一緩緩浮空，背後白潔的羽翼倏然展開，在陽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
」嗯，你先去找你姐她們匯合。告訴她們，等我回來。」
「我們差不多就可以離開這裡了！」
」好嘞老爸，一定完成任務！」
十一點了點頭，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天際疾掠而去，轉眼便消失在雲層深處。
---
彥歪著頭，目光若有若無地打量著身邊的霜凝，眼神飄忽不定，像是在琢磨什麼。半晌，她試探性地開了口：」霜凝……」
」怎麼了，彥姐？」
」你了解凱莎女王和你老爸嗎？」
霜凝偏了偏頭，認真地想了想。
」我只了解老媽。至於老爸嘛……不太清楚。不過老媽經常跟我講老爸的故事，聽多了，也大概知道一些。」
她抬起頭，望著天空中漸漸遠去的那道流光，嘴角不自覺地浮起一抹溫柔的笑意：」我知道，其實老爸和老媽很恩愛的。只是老媽是個臭傲嬌，愛不願意說出口。」
她頓了頓，像是在回憶什麼，聲音輕了幾分。
」老媽跟我說過，我出生的時候老爸不在身邊。但她不怪老爸，她說老爸是在為了我們能有一個美好的未來在打拼，為了我們以後能過上好生活在打拼。」
」所以老媽只給我起了名，把姓留著。」
霜凝收回目光，看向彥，笑容裡帶著一種安靜的釋然。
」老媽她其實一直都知道，我的姓，她一直在等著老爸給我。」
彥怔怔地聽著，胸口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原來凱莎女王從一開始就什麼都明白。她給霜凝起名，卻把姓空著，等十一來填上那個空缺。
而自己，居然還自作聰明地跑去勸凱莎女王……
彥垂下眼帘，嘴角浮起一絲自嘲的弧度。
……
---
北之星最高樓的頂層。這裡視野很好，可以觀察到周圍所有的情況。
冷倚在欄杆邊，雙臂環抱，眼神冷冷地落在語嫣身上，像一把未出鞘的刀。就是這個女天使，莫甘娜的女兒，如果她不是師父的親骨肉，自己早就拔劍砍她了。
那目光太過鋒利，讓語嫣不自覺地低下頭，手指緊張地絞在一起。
」好了，」
霜凝上前一步，右手輕輕搭在語嫣肩上，聲音溫和卻有力。
」大家不要用仇視的眼光看她。語嫣她其實很溫柔的，而且她從來沒有傷害過我們任何一個天使姐妹。」
」你也別那么小氣。」
彥走到冷身邊，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半是勸慰半是調侃。
」至少給人家一次機會嘛。再說人家也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
彥微微傾身湊近冷耳畔，聲音壓低了些許，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
」而且，人家老爸可是天使之王你師父，你又能拿她怎麼樣呢？」
冷握緊的拳頭緩緩鬆開，指節上的力道一點點卸去。她深吸一口氣，像是把滿肚子的不甘都咽了回去，最終不情不願地吐出兩個字。
」……好吧。」
「誰讓她是師傅的女兒呢！」
彥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朝霜凝和語嫣遞了個安心的眼神。終於把這頭倔牛勸動了。
語嫣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半步，聲音輕柔得像怕驚到什麼。
」那個……我老爸說，讓大家等他回來，我們應該就可以離開這裡了。」
天使們聽到這話，臉上的神色終於鬆快了許多。她們守在這裡這麼久，終於可以離開了！
可就在這份輕鬆剛剛蔓延開的剎那！
」嗯？」
彥忽然抬起頭，目光銳利地射向天際。幾道黑影正以極快的速度逼近，撕裂雲層，帶著一股令人不安的壓迫感。
」先別聊了，」
彥掌中烈焰之劍瞬間凝聚，火焰在劍刃上翻湧吞吐，她的聲音沉重了下來。
」有敵人來了。」
所有天使齊刷刷扭頭望去。
天空盡頭，幾道人影越來越近，輪廓在日光下逐漸清晰。
」是天渣！」
彥眼睛微眯，語氣冷冽如冰。
」爸，我有些私事跟你說。」
十一挑了挑眉，心領神會。他側過身，朝彥遞了個眼色。
」彥，你先帶霜凝去找冷，我和語嫣說幾句話，馬上過來。」
彥撇了撇嘴，面上似笑非笑，卻也乾脆利落地牽起霜凝的手。
」走吧，小霜凝。看來你老爸不歡迎我們，要趕我們走呢！那咱們就別在這兒自討沒趣了。」
十一無奈地白了她一眼。
霜凝卻乖巧地點了點頭，有些不舍地回頭看了看語嫣和十一一眼，還是跟著彥轉身離開了。
待兩人的背影走遠，十一雙手抱胸。
「說吧，是不是你媽那個老太婆找我有事？」
」爸，你怎麼知道的？」
語嫣眼睛微微睜大，露出一絲驚訝。
」哼！」
十一嘴角一撇，下巴微抬，洋洋自得。
」還沒你老爸我不知道的事兒呢。」
語嫣抿了抿嘴，嘴角微微上揚了一瞬。又小心翼翼地開口。
」不過……你喊老媽老太婆，這樣不太好吧吧？要是讓她聽見了，肯定要發脾氣的。」
十一傲然地挺了挺胸膛，一臉自信滿滿的笑意。
」切，你老爸我還怕她？一個三萬歲的女人，不是老太婆是什麼？」
語嫣聞言，眼珠一轉，忍不住捂嘴偷笑起來。她指尖悄悄點在耳側，暗通訊早已悄無聲息地接通了另一邊。
」老媽，你聽到了嘛？老爸說你是老——太——婆——！」
」什麼？」
十一臉上的傲氣瞬間碎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十一～～！」
涼冰憤怒的咆哮聲從暗通訊里炸開，震得十一耳膜發疼。
」嫌我老了是吧？說我是老太婆是吧？好啊！你給老娘等著」。
「老娘跟你沒完！」
十一他整個人僵在原地，像被雷劈過的木樁，好半天沒動彈。
」老爸？」
語嫣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你沒事吧？」
十一猛地回過神來，轉頭瞪著語嫣，故作兇狠：」你說呢？你媽指不定要怎麼折騰我呢！」
」是不是跟你媽學壞了？連老爸都敢坑了是吧？」
語嫣嘿嘿一笑，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帶著促狹：」哎呀老爹，媽那麼愛你，肯定不會跟你計較的啦，多半也就是在床上……稍微折磨你一下嘛。」
她說著，擠了擠眼睛，笑容不懷好意。
」頂多也就是從你身上……榨點什麼東西出來唄。」
十一抬手在她額頭輕輕彈了一下：」誰教你這些亂七八糟的？一個女孩子，說話要文雅，知不知道？」
」這有什麼啊，」
語嫣揉了揉額頭，不以為然地嘟囔著。
」老媽不也是這樣大大咧咧的嘛，想說啥就說啥」。
她頓了頓，又笑嘻嘻地補了一句。
」而且這些事我以後肯定也要經歷的。我會找到一個我喜歡的人，生個孩子呢。」
」不行！」
十一的音調猛地拔高。
」絕對不行！」
他瞪著語嫣，目光里滿是急切和不舍。他打心底里捨不得讓自己的女兒受一丁點委屈和傷害，更別說讓她嫁人了。這比殺自己還難受！
語嫣被老爹吃醋的模樣逗得心頭一暖，順勢靠在他肩上，眉眼彎彎地笑了。
」好啦好啦，開玩笑的。我怎麼會捨得離開你們呢？我巴不得一輩子都陪在你和老媽身邊呢。」
十一這才鬆了一口氣，神色緩和下來，語氣也跟著軟了。
」這還差不多。」
」好了好了，說正事，你媽到底要幹嘛？」
」老媽說有事找你，讓你回惡魔一號一趟。」
十一低下頭，手指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涼冰會有什麼事想問他？
」她沒說是什麼事？」
」沒有，」語嫣老老實實地搖頭，」老媽只說讓你去找她。」
十一沉吟片刻，最終點了點頭。
」行吧。走吧，咱父女倆一起回去。」
」我就不回去了。」語嫣擺了擺手。
」你不跟我一起回去，我怕你媽又要找藉口罵我。」
」姐姐在這兒挺孤單的，我想陪陪她，順便多了解了解她。」
語嫣說著，目光朝遠處霜凝離開的方向望了一眼。
十一順著她的視線看了看，隨即展顏一笑：」也對。你倆姐妹正好培養培養感情。」
他上下打量著語嫣，目光里滿是老父親對女兒的寵溺。
」我女兒穿上天使的銀甲就是漂亮，以後別聽你媽的爛審美，那些惡魔的衣服丑得要死，別穿了。」
語嫣被老爸誇得眉開眼笑，重重地點了點頭：」知道啦！你快去快回吧，老媽肯定等著你呢。」
十一緩緩浮空，背後白潔的羽翼倏然展開，在陽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
」嗯，你先去找你姐她們匯合。告訴她們，等我回來。」
「我們差不多就可以離開這裡了！」
」好嘞老爸，一定完成任務！」
十一點了點頭，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天際疾掠而去，轉眼便消失在雲層深處。
---
彥歪著頭，目光若有若無地打量著身邊的霜凝，眼神飄忽不定，像是在琢磨什麼。半晌，她試探性地開了口：」霜凝……」
」怎麼了，彥姐？」
」你了解凱莎女王和你老爸嗎？」
霜凝偏了偏頭，認真地想了想。
」我只了解老媽。至於老爸嘛……不太清楚。不過老媽經常跟我講老爸的故事，聽多了，也大概知道一些。」
她抬起頭，望著天空中漸漸遠去的那道流光，嘴角不自覺地浮起一抹溫柔的笑意：」我知道，其實老爸和老媽很恩愛的。只是老媽是個臭傲嬌，愛不願意說出口。」
她頓了頓，像是在回憶什麼，聲音輕了幾分。
」老媽跟我說過，我出生的時候老爸不在身邊。但她不怪老爸，她說老爸是在為了我們能有一個美好的未來在打拼，為了我們以後能過上好生活在打拼。」
」所以老媽只給我起了名，把姓留著。」
霜凝收回目光，看向彥，笑容裡帶著一種安靜的釋然。
」老媽她其實一直都知道，我的姓，她一直在等著老爸給我。」
彥怔怔地聽著，胸口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原來凱莎女王從一開始就什麼都明白。她給霜凝起名，卻把姓空著，等十一來填上那個空缺。
而自己，居然還自作聰明地跑去勸凱莎女王……
彥垂下眼帘，嘴角浮起一絲自嘲的弧度。
……
---
北之星最高樓的頂層。這裡視野很好，可以觀察到周圍所有的情況。
冷倚在欄杆邊，雙臂環抱，眼神冷冷地落在語嫣身上，像一把未出鞘的刀。就是這個女天使，莫甘娜的女兒，如果她不是師父的親骨肉，自己早就拔劍砍她了。
那目光太過鋒利，讓語嫣不自覺地低下頭，手指緊張地絞在一起。
」好了，」
霜凝上前一步，右手輕輕搭在語嫣肩上，聲音溫和卻有力。
」大家不要用仇視的眼光看她。語嫣她其實很溫柔的，而且她從來沒有傷害過我們任何一個天使姐妹。」
」你也別那么小氣。」
彥走到冷身邊，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半是勸慰半是調侃。
」至少給人家一次機會嘛。再說人家也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
彥微微傾身湊近冷耳畔，聲音壓低了些許，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
」而且，人家老爸可是天使之王你師父，你又能拿她怎麼樣呢？」
冷握緊的拳頭緩緩鬆開，指節上的力道一點點卸去。她深吸一口氣，像是把滿肚子的不甘都咽了回去，最終不情不願地吐出兩個字。
」……好吧。」
「誰讓她是師傅的女兒呢！」
彥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朝霜凝和語嫣遞了個安心的眼神。終於把這頭倔牛勸動了。
語嫣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半步，聲音輕柔得像怕驚到什麼。
」那個……我老爸說，讓大家等他回來，我們應該就可以離開這裡了。」
天使們聽到這話，臉上的神色終於鬆快了許多。她們守在這裡這麼久，終於可以離開了！
可就在這份輕鬆剛剛蔓延開的剎那！
」嗯？」
彥忽然抬起頭，目光銳利地射向天際。幾道黑影正以極快的速度逼近，撕裂雲層，帶著一股令人不安的壓迫感。
」先別聊了，」
彥掌中烈焰之劍瞬間凝聚，火焰在劍刃上翻湧吞吐，她的聲音沉重了下來。
」有敵人來了。」
所有天使齊刷刷扭頭望去。
天空盡頭，幾道人影越來越近，輪廓在日光下逐漸清晰。
」是天渣！」
彥眼睛微眯，語氣冷冽如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