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激鬥（一）
若寧的目光精準地鎖定在了薔薇身上。
「那個小女孩交給我來對付，蘇瑪麗，你們先去牽制住涼冰，等我解決了她就來幫你們。」
「沒問題！」
「薔薇！」
涼冰的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她看見若寧揮動羽翼，化作一道銀光徑直向薔薇俯衝而去，手中的劍直指薔薇的心臟。她本能地要擋在薔薇身前，一道凌厲的劍光卻從側面劈來。麥維斯突然衝過來揮劍纏住了她。
若寧的速度快得驚人。羽翼在空中劃出尖銳的破空聲，劍尖直直刺向薔薇的胸口。
薔薇瞳孔驟縮，腳下猛地向後一退。暗能量在身前流轉，蟲洞瞬間張開，若寧的劍刺穿了一道虛影。千鈞一髮間，她躲開了那一劍。
「碧池！」
涼冰怒罵一聲，拳頭裹挾著暗能量一拳轟出，將麥維斯砸飛出去。那道身影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才勉強穩住。涼冰沒有追擊，轉身便要向薔薇的方向衝去。
但又一道身影擋在了她面前。
「你要去哪啊，涼冰？」
蘇瑪麗的聲音輕佻而戲謔。話音未落，鯤鵬、昆塔三人從周圍圍攏過來，將涼冰死死鎖在中間。
涼冰盯著面前的男人，語氣兇狠如淬了毒的刀刃。
「蘇瑪麗，咱們的帳以後再算。現在給老娘滾開！」
「涼冰，你現在還搞不清楚局勢嗎？」蘇瑪麗不緊不慢地把玩著手中的銀刃匕首，嘴角掛著欠揍的笑容。
「你跪下求我，說不定我一心軟就放你過去了。」
「哈哈哈哈！」
涼冰沒有理會他的嘲諷。她的目光越過蘇瑪麗，落在遠處的薔薇身上，薔薇正在若寧的攻勢下節節敗退，處境越來越艱難。她的心像是被一隻手攥緊了，越收越緊。
不能再拖了。
涼冰不再理會包圍她的眾人，身形一動，再次向薔薇的方向衝去。
「真當我們是擺設？」
蘇瑪麗冷哼一聲，右手抬起，銀刃匕首從他掌心緩緩升起，懸浮在半空中。刀刃開始旋轉，越轉越快，發出尖銳的嗡鳴。下一刻，它化作一道銀光，以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速度向涼冰射去。
涼冰面對飛來的銀刃，沒有絲毫閃避的意思。她的目光死死鎖定前方的薔薇，筆直地迎著那道銀光衝去。
就在銀刃匕首與她的身體相距不足一厘米的那一剎那。
涼冰的身影瞬間消失了。
蟲洞在她面前張開的瞬間，她的身形重新出現在蘇瑪麗的身後。
麥維斯、鯤鵬、昆塔仿佛早已預判了她的落點。就在涼冰現身的一瞬間，幾道身影從四面八方同時撲來，劍刃破空，封死了她所有退路。
涼冰的眼神在這一刻徹底冷了下去。
為了保護薔薇，她不再打算隱藏實力。
兩隻巨大的惡魔之爪陡然從虛空中探出，黑色的金屬在星光下泛著幽冷的光澤。一道沉悶的撞擊聲響起，麥維斯、鯤鵬幾人同時被擊飛出去，像斷了線的風箏般翻滾著倒飛出去。
不遠處，薔薇和若寧的戰鬥仍在繼續。
兩人都是蟲洞技術的高手，可三萬年積累的經驗差距，不是天賦就能輕易彌補的。薔薇的每一次攻擊都被若寧輕易地用蟲洞閃開，而若寧的每一次出手，都讓薔薇疲於招架，險象環生，像一隻被困在蛛網中的蝴蝶。
再一次，薔薇的攻擊被躲開了。若寧的身影再次在蟲洞中消失。
薔薇猛地轉身，四處尋找若寧的蹤跡，眼中閃過一絲茫然。
陰惻惻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像蛇吐信子般冰涼，纏繞上她的脖頸：「小姑娘，你還需要練練啊！」
薔薇臉色驟變。她清晰地感知到了身後蟲洞張開的暗能量波動，可那個位置太近了，近到她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蟲洞的出口已經在她背後張開，暗能量的氣息幾乎貼上了她的皮膚。
身後。若寧說罷，握劍刺向薔薇的後心。
千鈞一髮之際，兩隻惡魔之爪猛地合攏，將若寧死死攥在掌心。
涼冰雙手虛握，青筋暴起，惡魔之爪隨著她的動作瘋狂收緊。她要把若寧活活捏成肉餅。
惡魔之爪左搖右晃，隨後若寧奮力一掙，暗能量轟然爆發，硬生生將惡魔之爪彈開。
涼冰正要再次出手，身後忽然傳來刺耳的破空聲。
銀刃匕首化作一道流光，從她的後心貫入，穿透胸膛，帶著一蓬血霧從前方飛出，在空中划過一個優美的弧線，回到了蘇瑪麗手中。
蘇瑪麗低頭嗅了嗅匕首上殘留的血腥氣，涼冰的味道混著鐵鏽般的腥甜鑽入鼻腔，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臉上露出陶醉的神情。隨即嘴角上揚，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
「涼冰，真狼狽啊！你似乎也沒有什麼厲害之處嘛？」
「涼冰！」薔薇在不遠處喊了一聲，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關切，眼眶微微泛紅。
「狂什麼狂？」若寧冷冷地瞪了蘇瑪麗一眼，語氣中滿是厭惡與不屑，「真以為涼冰那麼好對付？」
「若寧，你非要嘴賤是嗎？」
蘇瑪麗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陰沉下來，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要不是看在華燁王的面子上，我現在就殺了你。」
「就憑你？」
「你……」
蘇瑪麗欲言又止，臉色鐵青，胸膛劇烈起伏著，卻終究沒敢再說下去。
「我告訴你，蘇瑪麗，是你太狂妄自大、無知。」若寧譏誚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看不慣你而已。」
「看！」
蘇瑪麗和幾個男天使順著若寧的目光看去。
涼冰胸前那道被銀刃貫穿的傷口，正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癒合。血肉翻湧、組織重生，新生的皮膚從傷口邊緣向中心蔓延，幾乎是眨眼之間，被銀刃刺穿的窟窿便消失得無影無蹤，皮膚光滑如初，連疤痕都沒有留下，仿佛從未受過傷。
「怎麼會……」
幾個男天使露出見了鬼的表情，面面相覷，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你們男天使大多都是二代，不知道也很正常。」若寧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忌憚，「在你們被驅離天使之城後，神聖凱莎和涼冰曾經研究過第四代神體。她們當時只是提出了一個宏觀的概念。神聖之軀，原子相互定位。只要原子不被徹底消滅，身體就會以最快的速度聚合成設定的形態。」
若寧看著涼冰完好如初的胸口，低聲感嘆道：「難道是涼冰的研究更進一步了？這恢復能力……怎麼會這麼快？」
涼冰低頭看了看自己恢復如初的胸口，眼中閃過一絲轉瞬即逝的詫異。
連她自己都沒想到會有這麼強的治癒能力。她的四代神體絕對達不到這種程度。
但她很快就想明白了。
除了他，還能是誰呢？
涼冰嘴角微微勾起，心裡暗自盤算著：看來下次見面，自己得好好想想該怎麼獎勵他了。捏肩？捶背？
涼冰挑了挑眉。還是說……
「涼冰蠻在乎那個小女孩，先幹掉她。涼冰我們現在還拿她沒轍，你們盡全力拖住她就行。」
幾名男天使點了點頭，重新振作起來，再次向涼冰衝去，幾人再次將她纏住。這一次他們學聰明了，不再試圖擊殺涼冰，而是像狗皮膏藥一樣死死黏著她，讓她無法脫身。
若寧的目光落回地面上的薔薇，唇邊浮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像是在宣判一個註定的結局：「小姑娘，你今天肯定要死在這裡。要怪，就怪你和涼冰在一起吧。」
她拉開手中的弓弦，暗能量凝聚成一支黑色的箭矢，箭尖對準了薔薇的心臟。
「去死吧！」
弓弦震動，箭矢破空而出。
薔薇咬緊牙關，再次張開蟲洞，身體在虛空中穿梭，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那一箭。暗能量箭矢擦著她的耳際飛過，削斷了幾縷髮絲。當她重新站穩、抬頭望向天空時。
若寧又消失了。
不安的預感像潮水般湧上心頭，一波一波地拍打著她的神經。薔薇環顧四周，瘋狂地搜尋著若寧的蹤跡，可四面八方全是空曠的荒野和破碎的建築，什麼也沒有。只有風聲在耳邊嗚咽，像是某種不祥的預兆。
另一邊。涼冰一次又一次地想衝破包圍去支援薔薇，可那些男天使比狗皮膏藥還要難纏。一個被擊退，另一個立刻補上，周而復始，無窮無盡。她越打越煩躁，暗能量在體內翻湧，惡魔之爪在她身邊盤旋飛舞，卻始終無法真正撕開包圍圈。
就算她能用惡魔之爪再次抓住若寧，那些天渣也會趁機偷襲。更何況……
涼冰餘光掃了一眼高空。
華燁還在上面看著。
華燁居高臨下地俯瞰著整個戰場，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說不定什麼時候，他就會出手偷襲。
薔薇，一定要撐住啊。
涼冰在心中暗暗咬牙。
「小姑娘，你的蟲洞技術還是太嫩了。」若寧的聲音從四面八方湧來，像從虛空中滲透出來的寒意，無處不在又無處可尋，「下輩子多練練吧。」
薔薇拼命感知著周圍的空間波動。她清晰地察覺到蟲洞的暗能量在四周若隱若現，像是有人在暗處點燃了一盞又一盞的燈，可每次都像是隔著一層紗，她無法準確定位若寧會從哪裡現身。
她猛地轉過身去，卻什麼都沒有。
薔薇臉色一白，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薔薇，小心身後！」
擅長蟲洞技術的涼冰瞬間看透了若寧的位置。
「已經太晚了。」
若寧的聲音如同一道死亡宣判，近在咫尺，冰冷的吐息幾乎噴在薔薇的後頸上。
「去死吧！」
「那個小女孩交給我來對付，蘇瑪麗，你們先去牽制住涼冰，等我解決了她就來幫你們。」
「沒問題！」
「薔薇！」
涼冰的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她看見若寧揮動羽翼，化作一道銀光徑直向薔薇俯衝而去，手中的劍直指薔薇的心臟。她本能地要擋在薔薇身前，一道凌厲的劍光卻從側面劈來。麥維斯突然衝過來揮劍纏住了她。
若寧的速度快得驚人。羽翼在空中劃出尖銳的破空聲，劍尖直直刺向薔薇的胸口。
薔薇瞳孔驟縮，腳下猛地向後一退。暗能量在身前流轉，蟲洞瞬間張開，若寧的劍刺穿了一道虛影。千鈞一髮間，她躲開了那一劍。
「碧池！」
涼冰怒罵一聲，拳頭裹挾著暗能量一拳轟出，將麥維斯砸飛出去。那道身影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才勉強穩住。涼冰沒有追擊，轉身便要向薔薇的方向衝去。
但又一道身影擋在了她面前。
「你要去哪啊，涼冰？」
蘇瑪麗的聲音輕佻而戲謔。話音未落，鯤鵬、昆塔三人從周圍圍攏過來，將涼冰死死鎖在中間。
涼冰盯著面前的男人，語氣兇狠如淬了毒的刀刃。
「蘇瑪麗，咱們的帳以後再算。現在給老娘滾開！」
「涼冰，你現在還搞不清楚局勢嗎？」蘇瑪麗不緊不慢地把玩著手中的銀刃匕首，嘴角掛著欠揍的笑容。
「你跪下求我，說不定我一心軟就放你過去了。」
「哈哈哈哈！」
涼冰沒有理會他的嘲諷。她的目光越過蘇瑪麗，落在遠處的薔薇身上，薔薇正在若寧的攻勢下節節敗退，處境越來越艱難。她的心像是被一隻手攥緊了，越收越緊。
不能再拖了。
涼冰不再理會包圍她的眾人，身形一動，再次向薔薇的方向衝去。
「真當我們是擺設？」
蘇瑪麗冷哼一聲，右手抬起，銀刃匕首從他掌心緩緩升起，懸浮在半空中。刀刃開始旋轉，越轉越快，發出尖銳的嗡鳴。下一刻，它化作一道銀光，以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速度向涼冰射去。
涼冰面對飛來的銀刃，沒有絲毫閃避的意思。她的目光死死鎖定前方的薔薇，筆直地迎著那道銀光衝去。
就在銀刃匕首與她的身體相距不足一厘米的那一剎那。
涼冰的身影瞬間消失了。
蟲洞在她面前張開的瞬間，她的身形重新出現在蘇瑪麗的身後。
麥維斯、鯤鵬、昆塔仿佛早已預判了她的落點。就在涼冰現身的一瞬間，幾道身影從四面八方同時撲來，劍刃破空，封死了她所有退路。
涼冰的眼神在這一刻徹底冷了下去。
為了保護薔薇，她不再打算隱藏實力。
兩隻巨大的惡魔之爪陡然從虛空中探出，黑色的金屬在星光下泛著幽冷的光澤。一道沉悶的撞擊聲響起，麥維斯、鯤鵬幾人同時被擊飛出去，像斷了線的風箏般翻滾著倒飛出去。
不遠處，薔薇和若寧的戰鬥仍在繼續。
兩人都是蟲洞技術的高手，可三萬年積累的經驗差距，不是天賦就能輕易彌補的。薔薇的每一次攻擊都被若寧輕易地用蟲洞閃開，而若寧的每一次出手，都讓薔薇疲於招架，險象環生，像一隻被困在蛛網中的蝴蝶。
再一次，薔薇的攻擊被躲開了。若寧的身影再次在蟲洞中消失。
薔薇猛地轉身，四處尋找若寧的蹤跡，眼中閃過一絲茫然。
陰惻惻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像蛇吐信子般冰涼，纏繞上她的脖頸：「小姑娘，你還需要練練啊！」
薔薇臉色驟變。她清晰地感知到了身後蟲洞張開的暗能量波動，可那個位置太近了，近到她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蟲洞的出口已經在她背後張開，暗能量的氣息幾乎貼上了她的皮膚。
身後。若寧說罷，握劍刺向薔薇的後心。
千鈞一髮之際，兩隻惡魔之爪猛地合攏，將若寧死死攥在掌心。
涼冰雙手虛握，青筋暴起，惡魔之爪隨著她的動作瘋狂收緊。她要把若寧活活捏成肉餅。
惡魔之爪左搖右晃，隨後若寧奮力一掙，暗能量轟然爆發，硬生生將惡魔之爪彈開。
涼冰正要再次出手，身後忽然傳來刺耳的破空聲。
銀刃匕首化作一道流光，從她的後心貫入，穿透胸膛，帶著一蓬血霧從前方飛出，在空中划過一個優美的弧線，回到了蘇瑪麗手中。
蘇瑪麗低頭嗅了嗅匕首上殘留的血腥氣，涼冰的味道混著鐵鏽般的腥甜鑽入鼻腔，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臉上露出陶醉的神情。隨即嘴角上揚，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
「涼冰，真狼狽啊！你似乎也沒有什麼厲害之處嘛？」
「涼冰！」薔薇在不遠處喊了一聲，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關切，眼眶微微泛紅。
「狂什麼狂？」若寧冷冷地瞪了蘇瑪麗一眼，語氣中滿是厭惡與不屑，「真以為涼冰那麼好對付？」
「若寧，你非要嘴賤是嗎？」
蘇瑪麗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陰沉下來，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要不是看在華燁王的面子上，我現在就殺了你。」
「就憑你？」
「你……」
蘇瑪麗欲言又止，臉色鐵青，胸膛劇烈起伏著，卻終究沒敢再說下去。
「我告訴你，蘇瑪麗，是你太狂妄自大、無知。」若寧譏誚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看不慣你而已。」
「看！」
蘇瑪麗和幾個男天使順著若寧的目光看去。
涼冰胸前那道被銀刃貫穿的傷口，正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癒合。血肉翻湧、組織重生，新生的皮膚從傷口邊緣向中心蔓延，幾乎是眨眼之間，被銀刃刺穿的窟窿便消失得無影無蹤，皮膚光滑如初，連疤痕都沒有留下，仿佛從未受過傷。
「怎麼會……」
幾個男天使露出見了鬼的表情，面面相覷，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你們男天使大多都是二代，不知道也很正常。」若寧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忌憚，「在你們被驅離天使之城後，神聖凱莎和涼冰曾經研究過第四代神體。她們當時只是提出了一個宏觀的概念。神聖之軀，原子相互定位。只要原子不被徹底消滅，身體就會以最快的速度聚合成設定的形態。」
若寧看著涼冰完好如初的胸口，低聲感嘆道：「難道是涼冰的研究更進一步了？這恢復能力……怎麼會這麼快？」
涼冰低頭看了看自己恢復如初的胸口，眼中閃過一絲轉瞬即逝的詫異。
連她自己都沒想到會有這麼強的治癒能力。她的四代神體絕對達不到這種程度。
但她很快就想明白了。
除了他，還能是誰呢？
涼冰嘴角微微勾起，心裡暗自盤算著：看來下次見面，自己得好好想想該怎麼獎勵他了。捏肩？捶背？
涼冰挑了挑眉。還是說……
「涼冰蠻在乎那個小女孩，先幹掉她。涼冰我們現在還拿她沒轍，你們盡全力拖住她就行。」
幾名男天使點了點頭，重新振作起來，再次向涼冰衝去，幾人再次將她纏住。這一次他們學聰明了，不再試圖擊殺涼冰，而是像狗皮膏藥一樣死死黏著她，讓她無法脫身。
若寧的目光落回地面上的薔薇，唇邊浮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像是在宣判一個註定的結局：「小姑娘，你今天肯定要死在這裡。要怪，就怪你和涼冰在一起吧。」
她拉開手中的弓弦，暗能量凝聚成一支黑色的箭矢，箭尖對準了薔薇的心臟。
「去死吧！」
弓弦震動，箭矢破空而出。
薔薇咬緊牙關，再次張開蟲洞，身體在虛空中穿梭，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那一箭。暗能量箭矢擦著她的耳際飛過，削斷了幾縷髮絲。當她重新站穩、抬頭望向天空時。
若寧又消失了。
不安的預感像潮水般湧上心頭，一波一波地拍打著她的神經。薔薇環顧四周，瘋狂地搜尋著若寧的蹤跡，可四面八方全是空曠的荒野和破碎的建築，什麼也沒有。只有風聲在耳邊嗚咽，像是某種不祥的預兆。
另一邊。涼冰一次又一次地想衝破包圍去支援薔薇，可那些男天使比狗皮膏藥還要難纏。一個被擊退，另一個立刻補上，周而復始，無窮無盡。她越打越煩躁，暗能量在體內翻湧，惡魔之爪在她身邊盤旋飛舞，卻始終無法真正撕開包圍圈。
就算她能用惡魔之爪再次抓住若寧，那些天渣也會趁機偷襲。更何況……
涼冰餘光掃了一眼高空。
華燁還在上面看著。
華燁居高臨下地俯瞰著整個戰場，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說不定什麼時候，他就會出手偷襲。
薔薇，一定要撐住啊。
涼冰在心中暗暗咬牙。
「小姑娘，你的蟲洞技術還是太嫩了。」若寧的聲音從四面八方湧來，像從虛空中滲透出來的寒意，無處不在又無處可尋，「下輩子多練練吧。」
薔薇拼命感知著周圍的空間波動。她清晰地察覺到蟲洞的暗能量在四周若隱若現，像是有人在暗處點燃了一盞又一盞的燈，可每次都像是隔著一層紗，她無法準確定位若寧會從哪裡現身。
她猛地轉過身去，卻什麼都沒有。
薔薇臉色一白，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薔薇，小心身後！」
擅長蟲洞技術的涼冰瞬間看透了若寧的位置。
「已經太晚了。」
若寧的聲音如同一道死亡宣判，近在咫尺，冰冷的吐息幾乎噴在薔薇的後頸上。
「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