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故人間的敘舊
華燁撫著下巴，目光從上到下，肆無忌憚地打量著涼冰，嘴角掛著毫不掩飾的淫笑，完全將身旁的薔薇無視。
「涼冰，幾萬年不見，你好像更有味道了。」
他舔了舔嘴唇。
「好像比以前更有女人味了。」
涼冰的語氣冷淡。
「你也比之前變了不少。」
「哦？是不是覺得我比以前更男人了？」華燁似笑非笑。
「是比以前更噁心了。」涼冰的聲音陡然降至冰點。
「哈哈哈哈，是這樣嗎？」華燁一臉無所謂地笑著，那笑聲在空曠的空間裡迴蕩，刺耳又輕佻。
薔薇看著兩人之間暗流涌動的交鋒，心中疑雲漸生。她側過頭，壓低聲音問道：「涼冰，他是誰？」
涼冰微微側臉，同樣低聲回應：「之後再跟你解釋。」
「說吧，來找我幹什麼？」
「涼冰，」華燁的聲音忽然帶上了一絲玩味的親昵，「你把我曾經最愛的人給摧毀了，我今天當然是來幫她報仇的了！」
「華燁，別人不清楚，你自己還不清楚嗎？」涼冰冷笑著回擊，「你跟凱莎有一絲一毫的關係嗎？還有，你踏馬不是跟若寧跑了嗎？怎麼，若寧滿足不了你？」
「若寧是自己送上門來的！」
「而且若寧和凱莎可比不了，凱莎她是我見過最完美的女天使，當初我和凱莎還是有婚約的。」
「婚約？哈哈哈哈哈！」
涼冰像是聽到了全宇宙最好笑的笑話。
「你是在講笑話嗎？婚約是什麼東西？能吃嗎？要不是當初你那麼想要得到凱莎，說不定也不會被十一打的那麼慘呢！」
她的笑聲張揚肆意，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針，精準地扎進華燁的痛處。
華燁緊了緊拳。
但華燁臉上依舊掛著那副令人作嘔的笑容，他裝作對那些嘲諷毫不在意。忍下怒火。
「涼冰，我們可以合作，共圖大計。沒必要拼個你死我活的。」
「和你合作？」涼冰的眼神像刀子一樣看過去。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鬼主意。你想合作是假，饞老娘身子是真吧？」
「哈哈哈哈哈！」
華燁被拆穿了心思，不怒反笑，反倒愈發得意。
「涼冰，我喜歡的就是你這股聰明勁。我們都是天使，根本沒有必要爭得你死我活。只要你和我們男天使聯合起來，我們可以主宰整個宇宙！到時候，我願意奉你為整個宇宙的惡魔之王。」
他的目光黏膩地舔過涼冰完美的身體曲線，舌頭在唇邊輕輕一掠：「白天，你是受人尊敬的惡魔女王，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情。晚上……我要舔遍你的全身。怎麼樣？」
「哈哈哈哈哈！」
「華燁，你就一個勁兒地意淫吧。」涼冰抬起手，指向他，眼中滿是毫不掩飾的輕蔑與嘲弄，像在看一隻跳樑小丑。她話鋒一轉。
「我看你這麼鎮定，若寧恐怕還沒告訴你一件事情吧？」
華燁聞言，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什麼事？」
「哼哼。」
涼冰看著他驟然難堪的臉色，鼻腔里溢出一聲得意的哼笑。
她心裡清楚得很，凱莎只是讓華燁忌憚她的實力，而那個真正讓華燁從骨子裡感到深深恐懼的人，只有十一。華燁此刻的擔憂，無非就是十一沒死。
涼冰的神情輕鬆愜意，完全看不出半點緊張。因為她知道，只要十一還在，她就不需要害怕什麼。哪怕真的遇到生命危險，她也堅信，十一一定會趕來救她。
「看你臉上那恐懼和迷茫的表情，若寧真的什麼都沒告訴你啊。」涼冰嘴角微揚，神色得意。
「不過，別擔心，不是什麼大事！」
「到底是什麼？」華燁的聲音不自覺地壓低了幾分。因為他沒有親眼見到十一是不是還活著。所以他不敢賭他是不是還活著。畢竟，他自己的命，只有一條。
「華燁，你不是一直想要得到凱莎嗎？」
「什麼意思？」華燁一臉茫然，不明白她為何忽然提起這個。
涼冰微微一笑。
「其實呢，在十一死之前，凱莎就已經懷上了他的孩子。」
「什麼……」
華燁的表情在那一瞬間複雜到了極點。震驚、懷疑、心悸、慶幸……無數種情緒在他臉上輪番閃過。他鬆了口氣。慶幸的是，那個讓他恐懼到骨子裡的人確實死了；但隨即又被另一種情緒淹沒。那個讓他覬覦了無數歲月卻從未得手的凱莎，居然早就懷上了其他男人的孩子！
他連凱莎的手都沒有碰過。
可那小子，和凱莎連孩子都有了！
憤怒像岩漿一般在華燁胸腔里翻湧，讓他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憑什麼？憑什麼那個傢伙能得到凱莎的一切？憑什麼！
涼冰將他臉上的每一絲表情都盡收眼底，心中瞭然，華燁他信了。
「你是不知道啊！」涼冰微微一笑，嗓音裡帶上了一種刻意曖昧的柔軟。
「凱莎在床上的時候有多聽話。她就那樣躺在床上，任由十一……，十一讓她做什麼她就做什麼。」
「當時我可就在外面聽著呢。聽的一清二楚。」
她頓了頓，清了清嗓子，聲音變得嬌媚而黏膩。
「你…你輕點啊……」
「啊～啊～啊～」
「你怎麼這麼厲害…」
……
「閉嘴！」
華燁猛然嘶吼出聲，嗓音沙啞而暴烈。他的腦海里已經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畫面。凱莎在床上對十一順從的模樣。那是他做夢都不敢想的場景，此刻卻被涼冰用最惡毒的方式描述了出來，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燙在他最柔軟的痛處上。
涼冰看著他暴怒的樣子，唇邊浮起一抹得意的笑。
一旁的薔薇目瞪口呆地看著涼冰，臉上寫滿了震驚。她怎麼也沒想到，涼冰居然還有……這麼騷的一面。
華燁深深吸了一口氣，暴怒的思緒在理智的冷卻下逐漸沉澱。他閉上眼睛，再睜開時，顫抖已經停了下來，聲音恢復了平靜。
「涼冰，我還沒那麼蠢。你說的謊話也得要讓人信服才行。如果凱莎真的像你說的那樣不堪，那她就不是凱莎了。」
華燁還不笨嗎！
涼冰聳了聳肩，滿不在乎：「愛信不信唄。」
華燁低下頭，陷入了沉思。他不確定涼冰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但從邏輯上判斷，他覺得是假的。如果凱莎真的有孩子，若寧會不知道嗎？那為什麼不告訴自己？如果是假的？那涼冰編造這個謊言的目的是什麼？單純為了耍他？
「就算你說的是真的。」華燁抬起頭，眼中多了一絲謹慎與試探。
「可你為什麼要告訴我？故意激怒我？」
「我只是看不慣凱莎而已。」涼冰的表情瞬間切換，眼神里流露出一種真實的恨意與委屈。
「她總覺得自己能掌控一切，狂妄自大。明明我才是和十一私定終身的人，那個碧池憑什麼將他搶走？仗著自己是姐姐，把我的一切全都奪走了。」
她的表情動作投入至極，看不出絲毫破綻，仿佛那一刻她不是惡魔女王，只是一個被姐姐奪走愛人的可憐妹妹。
「如果可以的話，我很希望你能把他們的孩子幹掉！」
這樣，十一就只有語嫣一個孩子了！那他的心肯定也會偏向自己。想到這，涼冰不禁微微笑著。
華燁看著她的樣子，沉默了片刻，隨後開口：「涼冰，我對你已經很有誠意了。只要你願意加入我，我……」
「華燁，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我反對凱莎，不代表我會和你這個腦子裡只會靠下半身思考的天渣同流合污！」
涼冰的回應乾脆利落，沒有一絲猶豫。
「還有就是，從十一隕落的那一刻起，我和你已經是不死不休了。我恨不得現在就把你碎屍萬段。」
「涼冰，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華燁的聲音終於沉了下來，笑裡藏刀，「我已經算是給足你面子了。」
「我需要你的面子嘛？」
「滾！」
「好，很好。」
華燁說罷，雙翼一展，飛向高空，衣袍在氣流中獵獵作響。看樣子是去喊人了！
涼冰轉頭看向薔薇，神色認真而凝重：「薔薇，一會兒記得要一直躲在我身後，知道嗎？」
薔薇的目光落在她臉上，輕聲問：「你終於要展示你的實力了嗎？」
「記住，一定要小心。」涼冰繼續叮囑，「如果真的不敵的話，你就先離開這裡，別管我。」
薔薇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她抬起手，暗能量在指尖流轉，蟲洞搬運技術瞬間啟動。一套暗合金裝甲從虛空中浮現，精準地穿在了涼冰身上。
「你也要小心。」薔薇看著她，語氣平淡，但眼底藏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關切。
涼冰低頭看了看身上的暗合金裝甲，又抬眸看向薔薇，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難得的、發自心底的微笑。
這還是薔薇第一次這麼關心她。
……
宇宙深處，一片幽暗的星系前，數百名女天使列陣以待，銀白色的羽翼在星光下泛著冷冽的光輝。
凱莎罕見地展開了她的翅膀，懸停在宇宙之中，望著眼前這片隱秘的星系，輕輕吐出一口氣。
「終於找到了。」她難得地發出了一聲抱怨，「沒想到這地方這麼隱蔽。有坐標還找了這麼久！」
「凱莎女王，」她身後一名女天使恭敬地俯首，「要不讓我先去探探情況吧？萬一有危險，您也能……」
凱莎抬手，打斷了女天使的話。
「不用。」她的語氣從容冷靜，「他還不至於連最基礎的危險都不掃除。」
她微微偏頭，目光穿過幽深的星海，看向星系深處某顆不起眼的行星。
「阿嚏～」
「女王，您沒事吧？」
「沒事兒，多半是有個碧池在說我壞話呢！」凱莎摸了摸鼻子。
「走吧，先進去看看。」
「是，女王！」
銀白色的翅膀齊齊展開，向著那的星系無聲掠去。
「涼冰，幾萬年不見，你好像更有味道了。」
他舔了舔嘴唇。
「好像比以前更有女人味了。」
涼冰的語氣冷淡。
「你也比之前變了不少。」
「哦？是不是覺得我比以前更男人了？」華燁似笑非笑。
「是比以前更噁心了。」涼冰的聲音陡然降至冰點。
「哈哈哈哈，是這樣嗎？」華燁一臉無所謂地笑著，那笑聲在空曠的空間裡迴蕩，刺耳又輕佻。
薔薇看著兩人之間暗流涌動的交鋒，心中疑雲漸生。她側過頭，壓低聲音問道：「涼冰，他是誰？」
涼冰微微側臉，同樣低聲回應：「之後再跟你解釋。」
「說吧，來找我幹什麼？」
「涼冰，」華燁的聲音忽然帶上了一絲玩味的親昵，「你把我曾經最愛的人給摧毀了，我今天當然是來幫她報仇的了！」
「華燁，別人不清楚，你自己還不清楚嗎？」涼冰冷笑著回擊，「你跟凱莎有一絲一毫的關係嗎？還有，你踏馬不是跟若寧跑了嗎？怎麼，若寧滿足不了你？」
「若寧是自己送上門來的！」
「而且若寧和凱莎可比不了，凱莎她是我見過最完美的女天使，當初我和凱莎還是有婚約的。」
「婚約？哈哈哈哈哈！」
涼冰像是聽到了全宇宙最好笑的笑話。
「你是在講笑話嗎？婚約是什麼東西？能吃嗎？要不是當初你那麼想要得到凱莎，說不定也不會被十一打的那麼慘呢！」
她的笑聲張揚肆意，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針，精準地扎進華燁的痛處。
華燁緊了緊拳。
但華燁臉上依舊掛著那副令人作嘔的笑容，他裝作對那些嘲諷毫不在意。忍下怒火。
「涼冰，我們可以合作，共圖大計。沒必要拼個你死我活的。」
「和你合作？」涼冰的眼神像刀子一樣看過去。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鬼主意。你想合作是假，饞老娘身子是真吧？」
「哈哈哈哈哈！」
華燁被拆穿了心思，不怒反笑，反倒愈發得意。
「涼冰，我喜歡的就是你這股聰明勁。我們都是天使，根本沒有必要爭得你死我活。只要你和我們男天使聯合起來，我們可以主宰整個宇宙！到時候，我願意奉你為整個宇宙的惡魔之王。」
他的目光黏膩地舔過涼冰完美的身體曲線，舌頭在唇邊輕輕一掠：「白天，你是受人尊敬的惡魔女王，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情。晚上……我要舔遍你的全身。怎麼樣？」
「哈哈哈哈哈！」
「華燁，你就一個勁兒地意淫吧。」涼冰抬起手，指向他，眼中滿是毫不掩飾的輕蔑與嘲弄，像在看一隻跳樑小丑。她話鋒一轉。
「我看你這麼鎮定，若寧恐怕還沒告訴你一件事情吧？」
華燁聞言，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什麼事？」
「哼哼。」
涼冰看著他驟然難堪的臉色，鼻腔里溢出一聲得意的哼笑。
她心裡清楚得很，凱莎只是讓華燁忌憚她的實力，而那個真正讓華燁從骨子裡感到深深恐懼的人，只有十一。華燁此刻的擔憂，無非就是十一沒死。
涼冰的神情輕鬆愜意，完全看不出半點緊張。因為她知道，只要十一還在，她就不需要害怕什麼。哪怕真的遇到生命危險，她也堅信，十一一定會趕來救她。
「看你臉上那恐懼和迷茫的表情，若寧真的什麼都沒告訴你啊。」涼冰嘴角微揚，神色得意。
「不過，別擔心，不是什麼大事！」
「到底是什麼？」華燁的聲音不自覺地壓低了幾分。因為他沒有親眼見到十一是不是還活著。所以他不敢賭他是不是還活著。畢竟，他自己的命，只有一條。
「華燁，你不是一直想要得到凱莎嗎？」
「什麼意思？」華燁一臉茫然，不明白她為何忽然提起這個。
涼冰微微一笑。
「其實呢，在十一死之前，凱莎就已經懷上了他的孩子。」
「什麼……」
華燁的表情在那一瞬間複雜到了極點。震驚、懷疑、心悸、慶幸……無數種情緒在他臉上輪番閃過。他鬆了口氣。慶幸的是，那個讓他恐懼到骨子裡的人確實死了；但隨即又被另一種情緒淹沒。那個讓他覬覦了無數歲月卻從未得手的凱莎，居然早就懷上了其他男人的孩子！
他連凱莎的手都沒有碰過。
可那小子，和凱莎連孩子都有了！
憤怒像岩漿一般在華燁胸腔里翻湧，讓他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憑什麼？憑什麼那個傢伙能得到凱莎的一切？憑什麼！
涼冰將他臉上的每一絲表情都盡收眼底，心中瞭然，華燁他信了。
「你是不知道啊！」涼冰微微一笑，嗓音裡帶上了一種刻意曖昧的柔軟。
「凱莎在床上的時候有多聽話。她就那樣躺在床上，任由十一……，十一讓她做什麼她就做什麼。」
「當時我可就在外面聽著呢。聽的一清二楚。」
她頓了頓，清了清嗓子，聲音變得嬌媚而黏膩。
「你…你輕點啊……」
「啊～啊～啊～」
「你怎麼這麼厲害…」
……
「閉嘴！」
華燁猛然嘶吼出聲，嗓音沙啞而暴烈。他的腦海里已經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畫面。凱莎在床上對十一順從的模樣。那是他做夢都不敢想的場景，此刻卻被涼冰用最惡毒的方式描述了出來，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燙在他最柔軟的痛處上。
涼冰看著他暴怒的樣子，唇邊浮起一抹得意的笑。
一旁的薔薇目瞪口呆地看著涼冰，臉上寫滿了震驚。她怎麼也沒想到，涼冰居然還有……這麼騷的一面。
華燁深深吸了一口氣，暴怒的思緒在理智的冷卻下逐漸沉澱。他閉上眼睛，再睜開時，顫抖已經停了下來，聲音恢復了平靜。
「涼冰，我還沒那麼蠢。你說的謊話也得要讓人信服才行。如果凱莎真的像你說的那樣不堪，那她就不是凱莎了。」
華燁還不笨嗎！
涼冰聳了聳肩，滿不在乎：「愛信不信唄。」
華燁低下頭，陷入了沉思。他不確定涼冰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但從邏輯上判斷，他覺得是假的。如果凱莎真的有孩子，若寧會不知道嗎？那為什麼不告訴自己？如果是假的？那涼冰編造這個謊言的目的是什麼？單純為了耍他？
「就算你說的是真的。」華燁抬起頭，眼中多了一絲謹慎與試探。
「可你為什麼要告訴我？故意激怒我？」
「我只是看不慣凱莎而已。」涼冰的表情瞬間切換，眼神里流露出一種真實的恨意與委屈。
「她總覺得自己能掌控一切，狂妄自大。明明我才是和十一私定終身的人，那個碧池憑什麼將他搶走？仗著自己是姐姐，把我的一切全都奪走了。」
她的表情動作投入至極，看不出絲毫破綻，仿佛那一刻她不是惡魔女王，只是一個被姐姐奪走愛人的可憐妹妹。
「如果可以的話，我很希望你能把他們的孩子幹掉！」
這樣，十一就只有語嫣一個孩子了！那他的心肯定也會偏向自己。想到這，涼冰不禁微微笑著。
華燁看著她的樣子，沉默了片刻，隨後開口：「涼冰，我對你已經很有誠意了。只要你願意加入我，我……」
「華燁，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我反對凱莎，不代表我會和你這個腦子裡只會靠下半身思考的天渣同流合污！」
涼冰的回應乾脆利落，沒有一絲猶豫。
「還有就是，從十一隕落的那一刻起，我和你已經是不死不休了。我恨不得現在就把你碎屍萬段。」
「涼冰，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華燁的聲音終於沉了下來，笑裡藏刀，「我已經算是給足你面子了。」
「我需要你的面子嘛？」
「滾！」
「好，很好。」
華燁說罷，雙翼一展，飛向高空，衣袍在氣流中獵獵作響。看樣子是去喊人了！
涼冰轉頭看向薔薇，神色認真而凝重：「薔薇，一會兒記得要一直躲在我身後，知道嗎？」
薔薇的目光落在她臉上，輕聲問：「你終於要展示你的實力了嗎？」
「記住，一定要小心。」涼冰繼續叮囑，「如果真的不敵的話，你就先離開這裡，別管我。」
薔薇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她抬起手，暗能量在指尖流轉，蟲洞搬運技術瞬間啟動。一套暗合金裝甲從虛空中浮現，精準地穿在了涼冰身上。
「你也要小心。」薔薇看著她，語氣平淡，但眼底藏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關切。
涼冰低頭看了看身上的暗合金裝甲，又抬眸看向薔薇，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難得的、發自心底的微笑。
這還是薔薇第一次這麼關心她。
……
宇宙深處，一片幽暗的星系前，數百名女天使列陣以待，銀白色的羽翼在星光下泛著冷冽的光輝。
凱莎罕見地展開了她的翅膀，懸停在宇宙之中，望著眼前這片隱秘的星系，輕輕吐出一口氣。
「終於找到了。」她難得地發出了一聲抱怨，「沒想到這地方這麼隱蔽。有坐標還找了這麼久！」
「凱莎女王，」她身後一名女天使恭敬地俯首，「要不讓我先去探探情況吧？萬一有危險，您也能……」
凱莎抬手，打斷了女天使的話。
「不用。」她的語氣從容冷靜，「他還不至於連最基礎的危險都不掃除。」
她微微偏頭，目光穿過幽深的星海，看向星系深處某顆不起眼的行星。
「阿嚏～」
「女王，您沒事吧？」
「沒事兒，多半是有個碧池在說我壞話呢！」凱莎摸了摸鼻子。
「走吧，先進去看看。」
「是，女王！」
銀白色的翅膀齊齊展開，向著那的星系無聲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