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天渣來臨
澄澈的藍天澄澈如洗，流雲緩緩舒展，兩道聖潔的白色羽翼劃破長空。
高空之上，阿追眸光清亮，一眼便鎖定了地面上相依的兩道身影，當即輕聲開口：「看到天使之王了！我們快下去吧！」
身側的莫伊立刻應聲，目光同樣落向下方的十一與蕾娜，眼底帶著幾分恭敬與鄭重：「嗯！好。」
話音落下，二人羽翼輕振，帶著陣陣細碎的風鳴，身姿輕盈又穩當地朝著地面的方向俯衝降落。
飛行途中，莫伊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側頭看向神色鬆弛的阿追，輕聲問道：「你說天使之王特意喊我們來，是有什麼重要事嗎？」
阿追臉上沒半分緊繃，語氣格外輕鬆灑脫，淡淡回道：「不清楚，我們只需安分執行任務就好，不用想太多。」
莫伊聞言微微頷首，壓下了心底的好奇。
蕾娜趴在十一的背上，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脖子，兩條腿無力地垂在他身側，隨著他走路的節奏輕輕晃蕩。她的腿根又酸又痛，每走一步都有一種綿軟的脹麻感從骨頭縫裡往外滲，讓她忍不住把臉埋進十一的肩窩裡，悶悶地抱怨。
「都怪你！現在我的腿又酸又痛！」
十一雙手牢牢扣住她的腿彎，把她往上顛了顛，語氣裡帶著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下一次再無理取鬧的話，我還有其他玩法讓你試試哦。」
蕾娜的身體微微一僵。
昨夜的畫面不受控制地湧進腦海。他壓下來的重量，他手上的力道，他看她的眼神，還有她自己那些丟人到極點的聲音。她的耳根迅速燒了起來，紅暈從耳垂蔓延到臉頰。
但她嘴上永遠不肯認輸。
「切，你也就那樣吧。」蕾娜把下巴擱在他頭頂，逞強道，「給我的感覺也就一般般了。」
十一的腳步停了一瞬。
他偏過頭，側臉在陽光下稜角分明，嘴角彎起一個危險的弧度：「看來，你腿還是不疼啊？」
「有種就在這兒把我給辦服了！」蕾娜厚著臉皮頂回去，說完自己都覺得這話實在太不要臉了，趕緊把整張臉都藏進他後腦勺。
「哎，我說你一個女生怎麼…」
一道清亮的聲音忽然從天際落下，截斷了十一的話。「王！我們來了。」
羽翼破空的聲音由遠及近，兩道潔白的身影從高空俯衝而下，在接近地面時猛地收攏翅膀，穩穩地落在兩人面前。阿追和莫伊收起了戰鬥時的凌厲姿態，站定之後微微躬身，神態恭敬。
蕾娜從十一肩膀上探出頭來，一臉懵地看著這兩位不速之客。
然後。
「哎呦！」
十一毫無徵兆地鬆開了手。蕾娜的身體失去支撐，一屁股摔在地上，尾椎骨傳來的鈍痛讓她整張臉都皺了起來。她嘶嘶地倒吸著涼氣，惱羞成怒地沖十一的背影喊：「你不會換個方式嗎？溫柔點把我放下來會死啊？」
她一邊揉著屁股一邊嘟囔：「要是真摔壞了，我看你還插什麼？」
話音落地的瞬間，空氣安靜了。
阿追和莫伊同時僵在原地，兩雙眼睛瞪得老大，瞳孔地震一般劇烈顫抖。她們互相看了一眼，都在對方臉上看到了和自己一模一樣的震撼與羞赧。她們好像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話。那種話不應該出現在這種場合。不，那種話就不應該被她們聽到。
十一面不改色地揮了揮手：「好了，別管她，她就是個女神經。別在意。」
阿追和莫伊機械地點了點頭，臉上的紅暈卻怎麼都藏不住。
十一走上前去，極其自然地伸出雙臂，一邊一個搭上兩人的肩膀，將她們攏到自己身側，帶著她們向前走去，遠離身後的蕾娜。
兩人同時發出一聲短促的低呼。距離太近了。他身上有一股很好聞的味道，猶如有魔力一般，瘋狂地灌入她們的鼻腔，然後像帶了鉤子一樣刺激著每一根神經末梢。心跳開始不受控制地加速，砰砰砰地敲擊著胸腔。
兩個人不約而同地微微偏頭，偷偷去看他的側臉。那張臉近在咫尺，皮膚在自然光下幾乎看不到任何瑕疵，下頜的線條乾淨利落，嘴唇一張一合，似乎在說什麼重要的事情。但阿追一個字都聽不進去。莫伊也是。兩張臉不知什麼時候越靠越近，幾乎要貼上十一的臉頰，三張面孔之間只剩下肉眼幾乎無法分辨的一厘米距離。
「你們去找……」
十一說了很多，語速不快不慢，條理清晰。但阿追和莫伊的目光黏在他的臉上，像被施了定身術一樣一動不動，大腦里只剩下一個聲音在迴響——好近。
「……好了，聽明白了嗎？」
沒有回應。
十一左邊看看阿追，右邊瞧瞧莫伊。兩人像是丟了魂一樣，眼神渙散，面色微紅，嘴唇微微張著，沒有半點反應。
他輕輕嘆了口氣。搭在兩人肩膀上的手同時放了下來。然後毫無預兆地，兩隻手向下滑去，精準地落在兩人的臀部，五指張開，用力一捏。
「啊～～」
兩聲驚叫幾乎是同時發出的。阿追和莫伊像被電擊了一樣彈了一下，滿面紅暈瞬間燒到了耳根，兩個人乖巧地低下頭，雙手交握在身前，像兩個做錯事被當場抓獲的小女孩。但她們也沒想到的是，十一居然會摸她們屁股。
「對不起，我們剛剛走神了。」阿追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十一看著兩人窘迫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這次只是給你們一個小教訓。下次，我可要狠狠地懲罰你們了。」
「是……是，下次不會了。」兩人齊聲應道，聲音都在發抖。
確認兩人終於回過神來，十一才將剛才的話重新說了一遍。
「你們去找薔薇和一個叫涼冰的女人。我已經把她們的位置發給你們了，找到之後，一直跟在她們身後就行，什麼都不用做。如果出現了突發情況，記得隨機應變。」
「是，王！」
兩人應聲，毫不猶豫。她們從不懷疑他的目的，也從不需要他給出理由。
「不過…」十一的語氣忽然沉了下來，眼底的戲謔被一種認真的神色取代。
「你們一定要優先保證自己的安全。誰都不許受傷。」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在兩人臉上來回掃過，聲音壓低了半分，帶著一種奇異的威懾力：「要是你們倆回來讓我看到誰身上有傷，我可要好好地調教調教她了。」
明明是威脅的話語，卻被他用關心的語氣說出來，混在一起，變成了一種讓人心跳加速的曖昧警告。
「是！」
「還有，以後叫我十一前輩就行，不用叫什麼王。」
「可是……」兩人有些猶豫。在她們的認知里，他是天使之王，就該叫王。
「如果你們非要喊的話…」十一想了想，眼底忽然閃過一絲促狹的光，「以後就叫我仙王吧。」
「仙王？」阿追和莫伊同時重複了一遍這個陌生的稱號，不太理解這兩個字背後的含義，但還是乖乖地點了點頭。
十一看著兩人認真的模樣，忽然笑了笑。他的笑容在陽光下明亮得有些晃眼，語氣卻忽然拐了一個彎：「還有就是…你們長得很漂亮。」
阿追和莫伊同時愣住了。大腦一片空白，然後紅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次席捲了整張臉。她們害羞地轉過頭去，不敢再看他。
「去吧。」十一說著，雙手又拍上了兩人的臀部，結結實實地捏了一把，觸感柔軟而富有彈性。
兩人身體猛地一顫，俏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她們這次很能確定，十一就是在占她們便宜。
但她們還是頭也不回地揮動羽翼，逃一樣地沖向天空，翅膀扇動的頻率比平時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十一仰頭目送兩人遠去，嘴角的笑怎麼藏都藏不住。
「好軟。」他自言自語，手掌上還殘留著方才的觸感，讓他忍不住舔了舔嘴唇。現在的他像極了一個變態流氓！
「我好像終於體會到了華燁的快樂了。哈哈哈哈」
笑聲還沒收住，身後就傳來一道兇狠的喊聲。
「喂！笑什麼笑！還不趕緊過來扶我，死渣男！」
十一轉過身，看到蕾娜還坐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面，兩條腿伸得直直的，臉上寫滿了委屈和憤怒。她的屁股摔得生疼，腿根又酸又軟，自己站都站不起來，只能惡狠狠地瞪著他。
十一的大腦微微宕機了一下。然後猛地反應過來，自己差點把蕾娜給忘了。
……
赤烏恆星系外圍，無垠的深空之中，無數星辰像碎鑽一樣散落在黑暗的天鵝絨上。一艘造型張揚的飛船正緩緩穿過星海，它的外形與周圍排列整齊的饕餮旗艦格格不入，像是一頭闖入魚群的鯊魚，渾身上下散發著囂張的氣息。
華燁站在舷窗前，俯瞰著下方那顆緩緩旋轉的蔚藍色星球。藍色的海洋、白色的雲層、褐色與綠色交錯的陸地。這顆星球在宇宙的尺度上美得安靜而脆弱，像一顆懸浮在黑暗中的琉璃珠。
「這就是你們所說的，幹掉凱莎的…」
「請不要用『干』字來形容凱莎女王的隕落。」若寧冷冷地打斷他，聲音里壓抑著怒意。
「幹掉凱莎的地球星？」華燁滿不在乎地繼續說下去，臉上掛著囂張的笑容，像是根本沒聽到若寧的話。
若寧無奈地嘆了口氣，移開視線，不再看他的臉。
華燁歪著頭打量著地球，忽然冒出一個問題：「話說，他們為啥要給自己取名叫球呢？是因為對宇宙不了解嗎？」
「哈哈哈哈哈」
他自己先大笑起來，笑聲在狹小的艙室里迴蕩，刺耳又張揚。
若寧的眉頭緊緊鎖在一起。她看著華燁不可一世的樣子，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麼也沒說。有些話說出來也只是對牛彈琴。
華燁翹起二郎腿，懶洋洋地問：「卡爾這倒霉孩子住哪兒呢？還要本王去找他？」
「我建議先去會會涼冰。」若寧的聲音恢復了冷靜，「卡爾畢竟是個外人，和他的合作不用著急。」
「也好！」華燁的眼睛亮了，嘴角咧開一個下流的弧度，「我還沒摸過涼冰那大胸呢。」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飄向虛空中的某個點，語氣忽然變得惋惜起來：「就是可惜了凱莎。本王都還沒摸過她那完美的軀體呢，不知道會是什麼感覺。」
坐在一旁的鯤鵬傾身湊過來，像是想到了什麼極其美妙的回憶，臉上露出陶醉的神色：「王，凱莎身上的味道……」
「那簡直是香的不能再香了！」華燁猛地閉上眼睛，用力吸了一口氣，仿佛空氣中還殘留著數萬年前那個女人的氣息。
若寧閉上了眼睛。
她的雙手在身側攥成了拳頭，指節泛白。她不願再聽到華燁對凱莎的任何褻瀆，一個字都不想。但她也清楚地知道，自己做出的選擇。她沒有資格去反駁。她只能閉上眼睛，用黑暗隔絕這些不堪入耳的話語，然後在黑暗裡獨自吞咽那份複雜的苦澀。
通訊器忽然亮了起來，一道機械的聲音從揚聲器里傳出：「你們進入了饕餮艦隊的禁區。你們是哪個文明？」
「我們是宇宙的王！」華燁一隻手搭上鯤鵬的肩膀，衝著通訊器大聲喊道，語氣囂張到了極點。
「喊雞毛喊，他們又聽不到」
若寧冷冷地懟了一句，然後拿起飛船上的通訊器。
「我們是宇宙的王。」她的聲音平穩而有力，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壓。
「告訴你們的首領，護衛我們進入地球戰場。那裡有各路邪神，等著我們去審判他們。」
……
軍用越野車在廢棄的公路上一路向北，車輪碾過碎石和裂縫，揚起一路塵埃。
「咱們現在去哪？」涼冰坐在副駕駛上，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姿態慵懶而優雅。她的手臂撐在車窗邊緣，偏頭看著駕駛座上的薔薇，語氣裡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悠哉。
薔薇雙手握著方向盤，目光專注地盯著前方的路況。「去北之星，現在首要的是和大部隊匯合。」
「好！你去哪我就去哪。」涼冰微微一笑。
涼冰微微皺眉。她看向後面，高空之中隱約有兩道白色的身影，翅膀收攏，穩穩地滑翔在雲層之下。那兩道身影與她們保持著恆定的距離，不靠近，也不遠離。
涼冰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高空之上，阿追眸光清亮，一眼便鎖定了地面上相依的兩道身影，當即輕聲開口：「看到天使之王了！我們快下去吧！」
身側的莫伊立刻應聲，目光同樣落向下方的十一與蕾娜，眼底帶著幾分恭敬與鄭重：「嗯！好。」
話音落下，二人羽翼輕振，帶著陣陣細碎的風鳴，身姿輕盈又穩當地朝著地面的方向俯衝降落。
飛行途中，莫伊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側頭看向神色鬆弛的阿追，輕聲問道：「你說天使之王特意喊我們來，是有什麼重要事嗎？」
阿追臉上沒半分緊繃，語氣格外輕鬆灑脫，淡淡回道：「不清楚，我們只需安分執行任務就好，不用想太多。」
莫伊聞言微微頷首，壓下了心底的好奇。
蕾娜趴在十一的背上，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脖子，兩條腿無力地垂在他身側，隨著他走路的節奏輕輕晃蕩。她的腿根又酸又痛，每走一步都有一種綿軟的脹麻感從骨頭縫裡往外滲，讓她忍不住把臉埋進十一的肩窩裡，悶悶地抱怨。
「都怪你！現在我的腿又酸又痛！」
十一雙手牢牢扣住她的腿彎，把她往上顛了顛，語氣裡帶著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下一次再無理取鬧的話，我還有其他玩法讓你試試哦。」
蕾娜的身體微微一僵。
昨夜的畫面不受控制地湧進腦海。他壓下來的重量，他手上的力道，他看她的眼神，還有她自己那些丟人到極點的聲音。她的耳根迅速燒了起來，紅暈從耳垂蔓延到臉頰。
但她嘴上永遠不肯認輸。
「切，你也就那樣吧。」蕾娜把下巴擱在他頭頂，逞強道，「給我的感覺也就一般般了。」
十一的腳步停了一瞬。
他偏過頭，側臉在陽光下稜角分明，嘴角彎起一個危險的弧度：「看來，你腿還是不疼啊？」
「有種就在這兒把我給辦服了！」蕾娜厚著臉皮頂回去，說完自己都覺得這話實在太不要臉了，趕緊把整張臉都藏進他後腦勺。
「哎，我說你一個女生怎麼…」
一道清亮的聲音忽然從天際落下，截斷了十一的話。「王！我們來了。」
羽翼破空的聲音由遠及近，兩道潔白的身影從高空俯衝而下，在接近地面時猛地收攏翅膀，穩穩地落在兩人面前。阿追和莫伊收起了戰鬥時的凌厲姿態，站定之後微微躬身，神態恭敬。
蕾娜從十一肩膀上探出頭來，一臉懵地看著這兩位不速之客。
然後。
「哎呦！」
十一毫無徵兆地鬆開了手。蕾娜的身體失去支撐，一屁股摔在地上，尾椎骨傳來的鈍痛讓她整張臉都皺了起來。她嘶嘶地倒吸著涼氣，惱羞成怒地沖十一的背影喊：「你不會換個方式嗎？溫柔點把我放下來會死啊？」
她一邊揉著屁股一邊嘟囔：「要是真摔壞了，我看你還插什麼？」
話音落地的瞬間，空氣安靜了。
阿追和莫伊同時僵在原地，兩雙眼睛瞪得老大，瞳孔地震一般劇烈顫抖。她們互相看了一眼，都在對方臉上看到了和自己一模一樣的震撼與羞赧。她們好像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話。那種話不應該出現在這種場合。不，那種話就不應該被她們聽到。
十一面不改色地揮了揮手：「好了，別管她，她就是個女神經。別在意。」
阿追和莫伊機械地點了點頭，臉上的紅暈卻怎麼都藏不住。
十一走上前去，極其自然地伸出雙臂，一邊一個搭上兩人的肩膀，將她們攏到自己身側，帶著她們向前走去，遠離身後的蕾娜。
兩人同時發出一聲短促的低呼。距離太近了。他身上有一股很好聞的味道，猶如有魔力一般，瘋狂地灌入她們的鼻腔，然後像帶了鉤子一樣刺激著每一根神經末梢。心跳開始不受控制地加速，砰砰砰地敲擊著胸腔。
兩個人不約而同地微微偏頭，偷偷去看他的側臉。那張臉近在咫尺，皮膚在自然光下幾乎看不到任何瑕疵，下頜的線條乾淨利落，嘴唇一張一合，似乎在說什麼重要的事情。但阿追一個字都聽不進去。莫伊也是。兩張臉不知什麼時候越靠越近，幾乎要貼上十一的臉頰，三張面孔之間只剩下肉眼幾乎無法分辨的一厘米距離。
「你們去找……」
十一說了很多，語速不快不慢，條理清晰。但阿追和莫伊的目光黏在他的臉上，像被施了定身術一樣一動不動，大腦里只剩下一個聲音在迴響——好近。
「……好了，聽明白了嗎？」
沒有回應。
十一左邊看看阿追，右邊瞧瞧莫伊。兩人像是丟了魂一樣，眼神渙散，面色微紅，嘴唇微微張著，沒有半點反應。
他輕輕嘆了口氣。搭在兩人肩膀上的手同時放了下來。然後毫無預兆地，兩隻手向下滑去，精準地落在兩人的臀部，五指張開，用力一捏。
「啊～～」
兩聲驚叫幾乎是同時發出的。阿追和莫伊像被電擊了一樣彈了一下，滿面紅暈瞬間燒到了耳根，兩個人乖巧地低下頭，雙手交握在身前，像兩個做錯事被當場抓獲的小女孩。但她們也沒想到的是，十一居然會摸她們屁股。
「對不起，我們剛剛走神了。」阿追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十一看著兩人窘迫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這次只是給你們一個小教訓。下次，我可要狠狠地懲罰你們了。」
「是……是，下次不會了。」兩人齊聲應道，聲音都在發抖。
確認兩人終於回過神來，十一才將剛才的話重新說了一遍。
「你們去找薔薇和一個叫涼冰的女人。我已經把她們的位置發給你們了，找到之後，一直跟在她們身後就行，什麼都不用做。如果出現了突發情況，記得隨機應變。」
「是，王！」
兩人應聲，毫不猶豫。她們從不懷疑他的目的，也從不需要他給出理由。
「不過…」十一的語氣忽然沉了下來，眼底的戲謔被一種認真的神色取代。
「你們一定要優先保證自己的安全。誰都不許受傷。」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在兩人臉上來回掃過，聲音壓低了半分，帶著一種奇異的威懾力：「要是你們倆回來讓我看到誰身上有傷，我可要好好地調教調教她了。」
明明是威脅的話語，卻被他用關心的語氣說出來，混在一起，變成了一種讓人心跳加速的曖昧警告。
「是！」
「還有，以後叫我十一前輩就行，不用叫什麼王。」
「可是……」兩人有些猶豫。在她們的認知里，他是天使之王，就該叫王。
「如果你們非要喊的話…」十一想了想，眼底忽然閃過一絲促狹的光，「以後就叫我仙王吧。」
「仙王？」阿追和莫伊同時重複了一遍這個陌生的稱號，不太理解這兩個字背後的含義，但還是乖乖地點了點頭。
十一看著兩人認真的模樣，忽然笑了笑。他的笑容在陽光下明亮得有些晃眼，語氣卻忽然拐了一個彎：「還有就是…你們長得很漂亮。」
阿追和莫伊同時愣住了。大腦一片空白，然後紅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次席捲了整張臉。她們害羞地轉過頭去，不敢再看他。
「去吧。」十一說著，雙手又拍上了兩人的臀部，結結實實地捏了一把，觸感柔軟而富有彈性。
兩人身體猛地一顫，俏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她們這次很能確定，十一就是在占她們便宜。
但她們還是頭也不回地揮動羽翼，逃一樣地沖向天空，翅膀扇動的頻率比平時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十一仰頭目送兩人遠去，嘴角的笑怎麼藏都藏不住。
「好軟。」他自言自語，手掌上還殘留著方才的觸感，讓他忍不住舔了舔嘴唇。現在的他像極了一個變態流氓！
「我好像終於體會到了華燁的快樂了。哈哈哈哈」
笑聲還沒收住，身後就傳來一道兇狠的喊聲。
「喂！笑什麼笑！還不趕緊過來扶我，死渣男！」
十一轉過身，看到蕾娜還坐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面，兩條腿伸得直直的，臉上寫滿了委屈和憤怒。她的屁股摔得生疼，腿根又酸又軟，自己站都站不起來，只能惡狠狠地瞪著他。
十一的大腦微微宕機了一下。然後猛地反應過來，自己差點把蕾娜給忘了。
……
赤烏恆星系外圍，無垠的深空之中，無數星辰像碎鑽一樣散落在黑暗的天鵝絨上。一艘造型張揚的飛船正緩緩穿過星海，它的外形與周圍排列整齊的饕餮旗艦格格不入，像是一頭闖入魚群的鯊魚，渾身上下散發著囂張的氣息。
華燁站在舷窗前，俯瞰著下方那顆緩緩旋轉的蔚藍色星球。藍色的海洋、白色的雲層、褐色與綠色交錯的陸地。這顆星球在宇宙的尺度上美得安靜而脆弱，像一顆懸浮在黑暗中的琉璃珠。
「這就是你們所說的，幹掉凱莎的…」
「請不要用『干』字來形容凱莎女王的隕落。」若寧冷冷地打斷他，聲音里壓抑著怒意。
「幹掉凱莎的地球星？」華燁滿不在乎地繼續說下去，臉上掛著囂張的笑容，像是根本沒聽到若寧的話。
若寧無奈地嘆了口氣，移開視線，不再看他的臉。
華燁歪著頭打量著地球，忽然冒出一個問題：「話說，他們為啥要給自己取名叫球呢？是因為對宇宙不了解嗎？」
「哈哈哈哈哈」
他自己先大笑起來，笑聲在狹小的艙室里迴蕩，刺耳又張揚。
若寧的眉頭緊緊鎖在一起。她看著華燁不可一世的樣子，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麼也沒說。有些話說出來也只是對牛彈琴。
華燁翹起二郎腿，懶洋洋地問：「卡爾這倒霉孩子住哪兒呢？還要本王去找他？」
「我建議先去會會涼冰。」若寧的聲音恢復了冷靜，「卡爾畢竟是個外人，和他的合作不用著急。」
「也好！」華燁的眼睛亮了，嘴角咧開一個下流的弧度，「我還沒摸過涼冰那大胸呢。」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飄向虛空中的某個點，語氣忽然變得惋惜起來：「就是可惜了凱莎。本王都還沒摸過她那完美的軀體呢，不知道會是什麼感覺。」
坐在一旁的鯤鵬傾身湊過來，像是想到了什麼極其美妙的回憶，臉上露出陶醉的神色：「王，凱莎身上的味道……」
「那簡直是香的不能再香了！」華燁猛地閉上眼睛，用力吸了一口氣，仿佛空氣中還殘留著數萬年前那個女人的氣息。
若寧閉上了眼睛。
她的雙手在身側攥成了拳頭，指節泛白。她不願再聽到華燁對凱莎的任何褻瀆，一個字都不想。但她也清楚地知道，自己做出的選擇。她沒有資格去反駁。她只能閉上眼睛，用黑暗隔絕這些不堪入耳的話語，然後在黑暗裡獨自吞咽那份複雜的苦澀。
通訊器忽然亮了起來，一道機械的聲音從揚聲器里傳出：「你們進入了饕餮艦隊的禁區。你們是哪個文明？」
「我們是宇宙的王！」華燁一隻手搭上鯤鵬的肩膀，衝著通訊器大聲喊道，語氣囂張到了極點。
「喊雞毛喊，他們又聽不到」
若寧冷冷地懟了一句，然後拿起飛船上的通訊器。
「我們是宇宙的王。」她的聲音平穩而有力，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壓。
「告訴你們的首領，護衛我們進入地球戰場。那裡有各路邪神，等著我們去審判他們。」
……
軍用越野車在廢棄的公路上一路向北，車輪碾過碎石和裂縫，揚起一路塵埃。
「咱們現在去哪？」涼冰坐在副駕駛上，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姿態慵懶而優雅。她的手臂撐在車窗邊緣，偏頭看著駕駛座上的薔薇，語氣裡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悠哉。
薔薇雙手握著方向盤，目光專注地盯著前方的路況。「去北之星，現在首要的是和大部隊匯合。」
「好！你去哪我就去哪。」涼冰微微一笑。
涼冰微微皺眉。她看向後面，高空之中隱約有兩道白色的身影，翅膀收攏，穩穩地滑翔在雲層之下。那兩道身影與她們保持著恆定的距離，不靠近，也不遠離。
涼冰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