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復出
華燁斜倚在王座上，手指百無聊賴地敲擊著扶手，目光一直黏在門口。當那抹黑色的身影終於出現時，他整個人都活了過來，臉上堆起諂媚的笑容。
「親愛的，你終於回來了！」
若寧一身黑衣，曾經的聖潔白羽如今漆黑如墨，在燭光下折射出黯淡的光澤。她還是天使時，美的很美；而如今，濃妝掩蓋不住她眉宇間深深的愁容，讓她看上去像是一個被歲月熬幹了生機的中年婦人，醜陋至極。
宮殿內所有的男天使都望向她，目光中滿是期待。他們等了太久，太需要一個好消息了。
若寧面無表情地穿過大殿，腳步不疾不徐，每一步都透著一股壓抑的怒意。她走到華燁身邊站定，嘴唇緊抿，一言不發。
華燁伸手一把摟住她的腰，將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語氣愈發討好：「親愛的，打聽到什麼消息嗎？」
若寧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像是要把胸腔里所有的情緒都吐出來，終於慢慢吐出那幾個字：「凱莎死了。」
聲音很輕，卻像驚雷炸響。
所有的男天使都愣住了，震驚凝固在每一張臉上。他們想過很多種可能，卻從未想過，強大到不可一世的凱莎，居然會隕落。
「那鶴熙呢？」蘇瑪麗第一個打破沉默，聲音有些急切。
若寧斜睨了他一眼，翻了個白眼。
「鶴熙？。」
若寧語氣陡然尖銳起來：「聽你話里的意思，你對鶴熙還有舊情？」
「我當年本來就在追求她！」蘇瑪麗的聲音驟然拔高，帶著壓抑了數萬年的怨氣，「要不是被某人截胡！她早就是我的了！」
「呵呵。」若寧冷笑一聲，目光像刀子一樣刮過去。
「蘇瑪麗，幾萬年不睡女人，你還真把自己當什麼純情男天使了？你覺得你配嗎？」
「你……」
「再者說，鶴熙會看得上你？」
若寧毫不留情地補了一刀。
「她怕不是眼睛瞎了。」
蘇瑪麗聞言憤怒至極，正要開口，一陣笑聲忽然響起，截斷了兩人的爭吵。
所有人都轉頭看向笑聲的來源。
華燁的臉上掛著一副悲傷的表情，嘴角卻在一抽一抽地上揚，那笑容逐漸從壓抑變成肆無忌憚的邪惡。
「可惜，太可惜了。」
他搖著頭，聲音裡帶著真切的惋惜。
「再也聞不到那迷人的味道了。」
話音剛落，臉上的悲傷便徹底融化，被一種猙獰的笑意取代。
「凱莎雖然死了！。
」華燁收斂笑容，摸了摸下巴。
「但是鶴熙還在呢。」
「鶴熙沒什麼大問題，她雖然強但始終沒有達到凱莎女王那般強大。」
若寧接過話頭。
「卡爾研究的技術似乎已經遠遠超越了天使，而且他非常願意和我們合作，對付鶴熙她們。」
「卡爾？」華燁挑了挑眉，語氣中滿是不屑和好奇，「那倒霉孩子想怎麼合作？」
「人家現在比我們強。」
「好，強強強！」華燁滿不在乎地揮了揮手。
若寧看了他一眼，繼續道：「具體的，我們要先去和卡爾聊聊。我相信他會給你足以顛覆天使星雲的東西。」
「那之後呢？」華燁追問著下一步的動作。
若寧頓了一下，目光微微閃動。
「之後就要看您的選擇了。是您來主持大局呢，還是讓彥，或者涼冰來？」
「彥是誰？」華燁皺起眉頭，一臉困惑。
「彥是凱莎女王新任的左翼護衛。」若寧的語氣變得審慎起來。
「所以我覺得，新一任天使之王也會是她。」
「不認識。」華燁興致缺缺地擺了擺手，忽然眼睛一亮，「不過涼冰挺不錯的，那時候我老喜歡她那大凶了」。
他比劃了一個下流的手勢，表情猥瑣至極。
「別說這些沒用的。」若寧的聲音冷了下來。
「哈哈哈哈哈！」華燁大笑，笑聲在大殿裡迴蕩。
笑夠了，他才像是想起了什麼，語氣變得惱怒起來：「可是我回到天使之城，她們都不認識我。那幫天使小妞，都沒見過真男人！」
「凱莎女王成立天使星雲的時候，將天使十一的容貌和事跡存入了神聖知識寶庫里，所以那些女天使應該還是見過他的樣子的。」若寧說著，語氣裡帶上了刻意的挑釁。
「放屁！」華燁勃然大怒，一掌拍在扶手上，「那個叛徒異類算什麼男人？整天圍著那些女天使轉，沒有一點兒男人的樣子！」
他的聲音里翻湧著濃烈的嫉妒，怎麼藏都藏不住。
「更何況，那個叛徒已經死了！」
若寧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我認為，天使世界只有兩種秩序。」她的聲音不疾不徐，像是在鋪陳一條通往王座的路，「一種是凱莎的正義秩序，還有一種，就是您的天宮秩序。既然凱莎隕落了，那就……」
「不愧是我的好若寧！」華燁大笑著站起身來，握住若寧的手，眼中精光四射，「和我想到一塊兒去了！
「現在就剩天宮了。那就天宮吧！」
---
阿嚏～～
一聲響亮的噴嚏在靜謐的房間裡炸開。
「怎麼，感冒了？」
床榻上，蕾娜裹著一件薄薄的睡衣，布料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形曲線。她跪坐在十一身後，正給他捶著背，聞言停下手，紅撲撲的臉蛋湊上前來。
「想多了。」十一揉了揉鼻子，「肯定是有人在說我壞話。」
「是哪個妹妹在想你啊？」蕾娜的語氣酸溜溜的。
十一轉過頭，給了她一個白眼。
「什麼意思？」蕾娜立刻瞪圓了眼睛，「你這白眼什麼意思？」
「……」
「我算是看清你了！」
蕾娜氣鼓鼓地。
「得到了就不珍惜了是吧？」
一頂渣男帽子扣下來，乾脆利落。
「死渣男！當初就不該答應你。」
「我又怎麼了？」
十一一臉無辜地攤手。
「我什麼都沒說呢。」
「我不管！」蕾娜耍起無賴，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沉。
「你必須補償我！」
十一無奈地嘆了口氣。真是給自己找了個祖宗。
「怎麼補償？」
蕾娜從枕頭後面露出一雙眼睛，亮晶晶的，帶著某種不言而喻的暗示：「咱們繼續？」
十一順著她的目光看向窗外深沉的夜景，嘴角抽了抽：「不是，咱都睡了一天了，你怎麼還要啊？」
「我不管！」
十一無力地搖頭，像是認命了一般：「自從碰到你，我發現自己原來還挺正經的。」
蕾娜的臉騰地紅了，又是羞愧又是嘴硬地狡辯：「誰讓你先勾引我的？既然招惹了我，就要負責到底！」
她像是想到了什麼，聲音越說越小，變成了小聲的嘀咕：「而且，和你睡完後，我總是會變強那麼一點點……雖然提升得很少，但以後咱倆多睡幾次，我就會越來越強嘛……」
「那也不用那麼頻繁啊。」
十一耐著性子解釋。
「而且我需要休息，不休息根本來不及存儲能量讓你變強。」
「懂了嗎？我的女神！」
蕾娜的臉紅透了，耳朵尖都染上了一層緋色。顯然是聽懂了！
「我……我知道了。」她的聲音細若蚊吶。
「好了，該休息了。」
十一蓋上被子，倒頭就準備睡。
蕾娜遲遲沒有躺下。
她坐在那兒，盯著十一的側臉看了好一會兒，終於忍不住開口：「要不……咱們今晚……」
「不行！」
「嗚嗚嗚，你又不愛我了。」蕾娜雙手捂臉，發出一陣假到不能再假的哭聲。
「咱不都說好了嗎，休息休息。」
「那說的是以後的事情，今晚不算！」蕾娜振振有詞地反駁。
「好好好！」
十一緊咬著後槽牙，掀開被子霍然起身，食指指著蕾娜，眼中燃起危險的光。
「你這麼無理取鬧是吧？」
「那又能怎樣呢？」
「好！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我今天非得讓你下不來床！」
話音未落，兩道身影便糾纏在了一起。吻落下來，帶著懲罰般的力道，十一的動作比平時粗暴了許多，像是要把所有的力氣都用在她身上。蕾娜很快就感覺到筋疲力盡，渾身癱軟，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
「唔……」
「錯了！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蕾娜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喘息的尾音，「你輕點兒嘛！」
「啊！你怎麼又加力……」
「現在知道錯了？」十一的聲音里滿是威懾，「晚了！我今天非得好好治治你！」
蕾娜徹底放棄了抵抗。
她迷迷糊糊地想著，原來平時十一對她那麼溫柔。而此刻，他身上那股強硬的力量毫無保留地傾注在她身上，讓她喘息不停，胸腔里的空氣仿佛都被擠壓殆盡。
她的嬌喘聲隨著他力道的輕重起伏，越來越沉重，像一支不成調的曲，在寂靜的夜裡盪開一圈圈漣漪，讓人慾罷不能。
但蕾娜的臉上，沒有任何不悅。
相反，她的嘴角微微彎起，笑得有些開心。燭光映在她眼底，那裡滿是柔情，和十一的身影。
十一的動作忽然頓了一瞬。
他看著蕾娜臉上那抹近乎沉醉的溫柔笑意，一個念頭不受控制地竄進了腦海。
我靠。
蕾娜不會是個M吧？
「親愛的，你終於回來了！」
若寧一身黑衣，曾經的聖潔白羽如今漆黑如墨，在燭光下折射出黯淡的光澤。她還是天使時，美的很美；而如今，濃妝掩蓋不住她眉宇間深深的愁容，讓她看上去像是一個被歲月熬幹了生機的中年婦人，醜陋至極。
宮殿內所有的男天使都望向她，目光中滿是期待。他們等了太久，太需要一個好消息了。
若寧面無表情地穿過大殿，腳步不疾不徐，每一步都透著一股壓抑的怒意。她走到華燁身邊站定，嘴唇緊抿，一言不發。
華燁伸手一把摟住她的腰，將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語氣愈發討好：「親愛的，打聽到什麼消息嗎？」
若寧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像是要把胸腔里所有的情緒都吐出來，終於慢慢吐出那幾個字：「凱莎死了。」
聲音很輕，卻像驚雷炸響。
所有的男天使都愣住了，震驚凝固在每一張臉上。他們想過很多種可能，卻從未想過，強大到不可一世的凱莎，居然會隕落。
「那鶴熙呢？」蘇瑪麗第一個打破沉默，聲音有些急切。
若寧斜睨了他一眼，翻了個白眼。
「鶴熙？。」
若寧語氣陡然尖銳起來：「聽你話里的意思，你對鶴熙還有舊情？」
「我當年本來就在追求她！」蘇瑪麗的聲音驟然拔高，帶著壓抑了數萬年的怨氣，「要不是被某人截胡！她早就是我的了！」
「呵呵。」若寧冷笑一聲，目光像刀子一樣刮過去。
「蘇瑪麗，幾萬年不睡女人，你還真把自己當什麼純情男天使了？你覺得你配嗎？」
「你……」
「再者說，鶴熙會看得上你？」
若寧毫不留情地補了一刀。
「她怕不是眼睛瞎了。」
蘇瑪麗聞言憤怒至極，正要開口，一陣笑聲忽然響起，截斷了兩人的爭吵。
所有人都轉頭看向笑聲的來源。
華燁的臉上掛著一副悲傷的表情，嘴角卻在一抽一抽地上揚，那笑容逐漸從壓抑變成肆無忌憚的邪惡。
「可惜，太可惜了。」
他搖著頭，聲音裡帶著真切的惋惜。
「再也聞不到那迷人的味道了。」
話音剛落，臉上的悲傷便徹底融化，被一種猙獰的笑意取代。
「凱莎雖然死了！。
」華燁收斂笑容，摸了摸下巴。
「但是鶴熙還在呢。」
「鶴熙沒什麼大問題，她雖然強但始終沒有達到凱莎女王那般強大。」
若寧接過話頭。
「卡爾研究的技術似乎已經遠遠超越了天使，而且他非常願意和我們合作，對付鶴熙她們。」
「卡爾？」華燁挑了挑眉，語氣中滿是不屑和好奇，「那倒霉孩子想怎麼合作？」
「人家現在比我們強。」
「好，強強強！」華燁滿不在乎地揮了揮手。
若寧看了他一眼，繼續道：「具體的，我們要先去和卡爾聊聊。我相信他會給你足以顛覆天使星雲的東西。」
「那之後呢？」華燁追問著下一步的動作。
若寧頓了一下，目光微微閃動。
「之後就要看您的選擇了。是您來主持大局呢，還是讓彥，或者涼冰來？」
「彥是誰？」華燁皺起眉頭，一臉困惑。
「彥是凱莎女王新任的左翼護衛。」若寧的語氣變得審慎起來。
「所以我覺得，新一任天使之王也會是她。」
「不認識。」華燁興致缺缺地擺了擺手，忽然眼睛一亮，「不過涼冰挺不錯的，那時候我老喜歡她那大凶了」。
他比劃了一個下流的手勢，表情猥瑣至極。
「別說這些沒用的。」若寧的聲音冷了下來。
「哈哈哈哈哈！」華燁大笑，笑聲在大殿裡迴蕩。
笑夠了，他才像是想起了什麼，語氣變得惱怒起來：「可是我回到天使之城，她們都不認識我。那幫天使小妞，都沒見過真男人！」
「凱莎女王成立天使星雲的時候，將天使十一的容貌和事跡存入了神聖知識寶庫里，所以那些女天使應該還是見過他的樣子的。」若寧說著，語氣裡帶上了刻意的挑釁。
「放屁！」華燁勃然大怒，一掌拍在扶手上，「那個叛徒異類算什麼男人？整天圍著那些女天使轉，沒有一點兒男人的樣子！」
他的聲音里翻湧著濃烈的嫉妒，怎麼藏都藏不住。
「更何況，那個叛徒已經死了！」
若寧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我認為，天使世界只有兩種秩序。」她的聲音不疾不徐，像是在鋪陳一條通往王座的路，「一種是凱莎的正義秩序，還有一種，就是您的天宮秩序。既然凱莎隕落了，那就……」
「不愧是我的好若寧！」華燁大笑著站起身來，握住若寧的手，眼中精光四射，「和我想到一塊兒去了！
「現在就剩天宮了。那就天宮吧！」
---
阿嚏～～
一聲響亮的噴嚏在靜謐的房間裡炸開。
「怎麼，感冒了？」
床榻上，蕾娜裹著一件薄薄的睡衣，布料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形曲線。她跪坐在十一身後，正給他捶著背，聞言停下手，紅撲撲的臉蛋湊上前來。
「想多了。」十一揉了揉鼻子，「肯定是有人在說我壞話。」
「是哪個妹妹在想你啊？」蕾娜的語氣酸溜溜的。
十一轉過頭，給了她一個白眼。
「什麼意思？」蕾娜立刻瞪圓了眼睛，「你這白眼什麼意思？」
「……」
「我算是看清你了！」
蕾娜氣鼓鼓地。
「得到了就不珍惜了是吧？」
一頂渣男帽子扣下來，乾脆利落。
「死渣男！當初就不該答應你。」
「我又怎麼了？」
十一一臉無辜地攤手。
「我什麼都沒說呢。」
「我不管！」蕾娜耍起無賴，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沉。
「你必須補償我！」
十一無奈地嘆了口氣。真是給自己找了個祖宗。
「怎麼補償？」
蕾娜從枕頭後面露出一雙眼睛，亮晶晶的，帶著某種不言而喻的暗示：「咱們繼續？」
十一順著她的目光看向窗外深沉的夜景，嘴角抽了抽：「不是，咱都睡了一天了，你怎麼還要啊？」
「我不管！」
十一無力地搖頭，像是認命了一般：「自從碰到你，我發現自己原來還挺正經的。」
蕾娜的臉騰地紅了，又是羞愧又是嘴硬地狡辯：「誰讓你先勾引我的？既然招惹了我，就要負責到底！」
她像是想到了什麼，聲音越說越小，變成了小聲的嘀咕：「而且，和你睡完後，我總是會變強那麼一點點……雖然提升得很少，但以後咱倆多睡幾次，我就會越來越強嘛……」
「那也不用那麼頻繁啊。」
十一耐著性子解釋。
「而且我需要休息，不休息根本來不及存儲能量讓你變強。」
「懂了嗎？我的女神！」
蕾娜的臉紅透了，耳朵尖都染上了一層緋色。顯然是聽懂了！
「我……我知道了。」她的聲音細若蚊吶。
「好了，該休息了。」
十一蓋上被子，倒頭就準備睡。
蕾娜遲遲沒有躺下。
她坐在那兒，盯著十一的側臉看了好一會兒，終於忍不住開口：「要不……咱們今晚……」
「不行！」
「嗚嗚嗚，你又不愛我了。」蕾娜雙手捂臉，發出一陣假到不能再假的哭聲。
「咱不都說好了嗎，休息休息。」
「那說的是以後的事情，今晚不算！」蕾娜振振有詞地反駁。
「好好好！」
十一緊咬著後槽牙，掀開被子霍然起身，食指指著蕾娜，眼中燃起危險的光。
「你這麼無理取鬧是吧？」
「那又能怎樣呢？」
「好！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我今天非得讓你下不來床！」
話音未落，兩道身影便糾纏在了一起。吻落下來，帶著懲罰般的力道，十一的動作比平時粗暴了許多，像是要把所有的力氣都用在她身上。蕾娜很快就感覺到筋疲力盡，渾身癱軟，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
「唔……」
「錯了！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蕾娜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喘息的尾音，「你輕點兒嘛！」
「啊！你怎麼又加力……」
「現在知道錯了？」十一的聲音里滿是威懾，「晚了！我今天非得好好治治你！」
蕾娜徹底放棄了抵抗。
她迷迷糊糊地想著，原來平時十一對她那麼溫柔。而此刻，他身上那股強硬的力量毫無保留地傾注在她身上，讓她喘息不停，胸腔里的空氣仿佛都被擠壓殆盡。
她的嬌喘聲隨著他力道的輕重起伏，越來越沉重，像一支不成調的曲，在寂靜的夜裡盪開一圈圈漣漪，讓人慾罷不能。
但蕾娜的臉上，沒有任何不悅。
相反，她的嘴角微微彎起，笑得有些開心。燭光映在她眼底，那裡滿是柔情，和十一的身影。
十一的動作忽然頓了一瞬。
他看著蕾娜臉上那抹近乎沉醉的溫柔笑意，一個念頭不受控制地竄進了腦海。
我靠。
蕾娜不會是個M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