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可研
天宮。
蘇瑪麗單膝跪在冰冷的王座台階下，匯報著偵查的結果，聲音在大殿空蕩的迴響：「王，我們抵達聖騎軍團營地時，那裡已空無一人。帳篷、篝火餘燼都還在，但所有人員和物資都已撤離，看樣子離開有段時間了。」
華燁靠在王座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扶手邊緣，眼中閃爍著思索的光芒：「離開了嗎？動作倒是挺快。」
「是的，王。」蘇瑪麗繼續說道，「屬下見營地無人，便擴大了搜索範圍，派人去了霍夫曼家族的舊領地查探。在一處僻靜的山坡上，我們發現了霍夫曼的墓碑。」 他頓了頓，抬頭看了華燁一眼，「另外，在一處應該是凱莎曾經居住過的房間裡，我們發現了這個。」
他側身示意，一名男天使立刻捧著一件破舊的衣衫，「根據屬下推測，那應該是凱莎穿過的。」
華燁的目光立刻被吸引了過去。他身體微微前傾，伸出手。男天使立刻恭敬地將破舊衣衫呈上。
華燁接過那件衣衫，入手輕柔。他低頭，將衣衫湊到鼻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一股如同月光下初綻的雪蓮般的幽香，混合著衣物的乾淨氣息，縈繞在他的鼻尖。這香氣與他記憶中凱莎身上的味道隱隱吻合。
「香啊……」華燁閉上眼睛，臉上浮現出一種混合著貪婪與淫邪的複雜笑容，他仿佛透過這件衣物，看到了凱莎穿著它時的身影，嗅到了她肌膚的氣息，「這果然是凱莎的味道……香啊，太香了。」 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將那柔軟的布料攥在掌心，仿佛這樣就能抓住那個令他魂牽夢繞又恨之入骨的女人。
蘇瑪麗低著頭，嘴角也勾起一絲心照不宣的弧度。
片刻之後，華燁才緩緩睜開眼，眼中的迷醉被更加深沉的計算所取代。他將那件衣裙隨手丟在一旁的男天使手中。
「既然她們暫時像老鼠一樣躲起來了，那就先讓她們再逍遙一陣。」華燁的語氣恢復了威嚴，他重新靠回王座，「天使星雲這麼大，還有不少不識時務的舊貴族領主，在各自的領地上負隅頑抗，不肯歸順天宮秩序。蘇瑪麗，接下來的重點，是集中力量，將這些硬骨頭一個個敲碎！用他們的財富，資源和人口，來壯大我們的天宮軍團！」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野心：「等我們肅清了所有抵抗勢力，整合了整個天使星雲的力量，到那時……」 他頓了頓，聲音里充滿了對未來的狂熱憧憬，「代表天宮秩序的『天宮號』也差不多該完工了。屆時，本王將駕馭著它，成為這片星雲真正唯一且至高無上的王！哈哈哈哈哈！！！」
狂傲的笑聲在華燁主殿中迴蕩，震得燭火搖曳，也讓下方所有男天使都低下頭，齊聲高呼：「華燁王！華燁王！天宮秩序永恆！」
---
埃律西昂星系，山谷營地。
與天宮的喧囂陰森截然不同，這裡充滿了緊張有序的氛圍。營地選址極為巧妙，坐落在一片被數座陡峭高山環抱的盆地之中。山谷入口狹窄隱蔽，被茂密的藤蔓和天然岩壁遮擋，若不知曉路徑，極難發現。整個盆地綠意盎然，溪流潺潺，提供了充足的水源和一定的隱蔽性。
鶴熙和涼冰並未將崗哨僅僅放在谷口，而是充分利用了周圍的高山。數隊精銳的女天使，身著便於偽裝的暗色輕甲，分散潛伏在四周山峰的制高點和植被茂密處。她們居高臨下，視野極其開闊，不僅能監視山谷入口和上空，更能將方圓數十里的動靜盡收眼底，任何試圖接近的地面隊伍和空中的隊伍，都難逃她們的眼睛」。
此刻，在其中一座視野最佳的山峰瞭望點上，涼冰正煩躁地來回踱步。她一身緊身銀甲，勾勒出曼妙的身姿。她時不時停下，踮起腳尖，伸長脖子眺望遠方，眉頭緊鎖。
「姐姐她們怎麼還沒回來？這都過去好幾天了！不會真出什麼事了吧？」涼冰的聲音里充滿了擔憂和一絲焦慮。
「涼冰殿下，您不必太過擔憂。」艾蘭站在她身後不遠處，臉上帶著溫和而令人安定的笑容，「有十一在，凱莎殿下和領主大人一定會化險為夷的。他的能力，我們都親眼見過，不是嘛？」
聽到艾蘭提到十一，涼冰焦躁的情緒似乎平復了一些。她停下腳步，雙手抱胸，點了點頭，語氣也緩和下來：「哼，那小子雖然有時候挺氣人，但本事確實沒得說。有他在應該不會有事。」 這話像是說給艾蘭聽，也像是在安慰自己。
「鶴熙呢？又在她的實驗室里泡著？」涼冰轉移了話題，問道。
「是的，」艾蘭回答道，「鶴熙學者和科研天使們抵達後，第一時間就搭建起了一個大型的營帳，用作臨時的研究中心。她們已經將帶來的核心設備和資料安置妥當，據說已經開始進行新型鎧甲和武器的初步數據分析和適應性研究了。鶴熙學者說，時間緊迫，必須爭分奪秒。」
涼冰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敬佩，也有一絲心疼：「這個科研瘋子，還真是辛苦她了。不過也好，有她研究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我們以後對上華燁，說不定能多點底牌。」
---
「凱莎姐，我們到了。」十一的聲音帶著一絲輕鬆。兩人在星空中，看向下面的星系。
緊接著是凱莎清越的回應：「好，那我們下去吧。」
兩人向下飛去，而下面的地表在兩人眼裡越來越清晰。
山谷空地，凱莎和十一剛剛落地，環顧四周。這裡植被更加茂密，古樹遮天蔽日，藤蔓纏繞，光線透過樹葉縫隙灑下斑駁的光點。除了他們降落時驚起的幾隻飛鳥，周圍一片寂靜。
「這裡好多樹叢，地形也複雜，我們要怎麼聯繫她們？」凱莎看著眼前仿佛原始森林般的環境，微微蹙眉，「需不需要我們飛起來，在空中尋找一下營地的位置？」
十一卻顯得胸有成竹，他笑了笑，目光掃過周圍低聲道：「凱莎姐，不用那麼麻煩。很快就會有人主動來接我們了。」
「啊？」凱莎還沒完全理解他這句話的意思。
「你們是誰？」一聲清脆而帶著警惕的嬌叱從頭頂傳來！
數名身著銀色輕甲，手持出鞘利劍的女天使如同矯健的雨燕，從周圍高大的樹冠和山崖隱蔽處悄無聲息地飛出，迅速在空中形成一個鬆散的包圍圈，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地面上的十一和凱莎。她們的動作迅捷，眼神銳利，顯然是經過嚴格訓練的巡邏或暗哨。
十一和凱莎聞聲抬頭。
領頭的是一名看起來頗為幹練的短髮女天使，她目光如電，首先落在了凱莎身上。當看清凱莎的面容時，她明顯一愣，隨即臉上的警惕迅速轉為驚訝和恭敬。
「凱莎殿下？是凱莎殿下！」她立刻認出了凱莎，連忙對著其他幾名還有些緊張的同伴揮手示意，「放下武器！是凱莎殿下！」
其他女天使聞言，仔細辨認後，也紛紛收起武器，臉上露出驚喜。
幾名女天使迅速降低高度，輕盈地落在凱莎面前，動作整齊地單膝行禮：「凱莎殿下！」 聲音里充滿了尊敬和喜悅。
「嗯。」凱莎微微頷首，臉上也露出溫和的笑容，「你們這是在巡邏？」
「是的，殿下。」領頭的女天使站起身，恭敬地回答，「若寧親衛將守衛部隊分成了數個小組，制定了嚴密的巡邏。我們小組負責這片區域的空中與地面隱蔽偵察，確保營地外圍安全，防止任何未經許可的接近。」
「嗯，做得很好，辛苦了。」凱莎讚許地點點頭。嚴密的警戒是生存的保障，看來她們將營地管理得井井有條。
幾名女天使得到誇獎，臉上都露出開心的神色。她們的目光隨即自然地落在了凱莎身旁的十一身上。當看清十一的面容時，幾乎所有人都眼前一亮。十一本就相貌英俊，氣質獨特，眉宇間更添了幾分沉穩與內斂的鋒芒，在斑駁的陽光下，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然而，其中一名看起來年紀輕輕，有著一頭柔順栗色長髮，容貌清秀可人的女天使，反應卻與其他同伴截然不同。她仿佛被定身法定住了一般，直直地看著十一，眼睛一眨不眨，小嘴微微張開，臉上寫滿了毫不掩飾的驚艷和痴迷？手中的劍幾乎要脫手掉落。
「好……好帥！」她幾乎是下意識地吐出這兩個字，聲音很輕，卻足以讓周圍的人聽見。
領頭的女天使立刻察覺到了同伴的失態，臉上閃過一絲尷尬，趕緊不動聲色地用胳膊肘輕輕撞了她一下，低聲提醒：「可研！」
名叫可研的女天使被同伴一撞，這才猛地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的失禮，臉頰瞬間飛上兩朵紅雲，慌忙低下頭，手足無措，連行禮都忘了。
領頭的女天使連忙向凱莎解釋，語氣帶著歉意：「凱莎殿下，非常抱歉！她是新加入我們不久的女天使，以前沒見過您和十一大人，可能……可能有點緊張，失禮了。」
凱莎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尤其是可研那幾乎黏在十一臉上的目光和此刻的羞窘。她心中微微一哂，但臉上並未表露絲毫不悅，反而帶著溫和的笑意擺了擺手：「沒關係，不必在意。新人嘛，慢慢熟悉就好。」
她的目光在十一臉上掃過，看到他似乎也有些無奈地摸了摸鼻子，眼中不禁閃過一絲促狹。
「凱莎殿下，」領頭女天使繼續請示，「是否需要屬下派人給您和十一大人引路回主營地？」
「嗯，也好，麻煩你們了。」凱莎點了點頭。
「可研！」領頭女天使再次點名，這次語氣帶上了命令。
「是！隊長！」可研立刻挺直身體，大聲應道，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專業一些，但微紅的臉頰和不時偷瞄十一的眼神還是出賣了她。
「你負責帶凱莎殿下和十一大人安全返回主營地。路線都記熟了吧？」隊長嚴肅地叮囑。
「記熟了！隊長放心！」可研用力點頭。
「很好。」隊長轉向凱莎，「凱莎殿下，那我們就繼續執行巡邏任務了。」
「去吧，注意安全。」凱莎溫言道。
幾名女天使再次行禮，隨即展翅飛起，迅速消失在茂密的林冠和山崖之後，繼續她們的警戒任務。
空地上只剩下凱莎、十一，以及那位奉命帶路且依舊有些害羞的新人女天使可研。
「凱莎殿下，十一大人，」可研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主營地在山谷深處，路線有些隱蔽，請……請跟緊我。」
凱莎和十一同時點了點頭。「好，」
可研不再多言，轉身，背後白色的羽翼展開，率先向著山谷更深處的方向飛去。她的飛行姿態略顯僵硬，顯然還未完全從剛才的狀態中恢復過來。
十一和凱莎緊隨其後。凱莎飛在十一身側，趁著可研在前方專心帶路的間隙，微微側頭，對十一遞過去一個帶著調侃的眼神：「看，你的魅力，連新來的小姑娘都抵擋不住呢。」
十一聽聞，笑道：「沒辦法，誰讓我長的帥呢」。
「切，臭美」凱莎一臉無奈的笑著。
隨後兩人互相對視，不禁笑了出來，充滿了只有彼此能懂的默契與親昵。
三道身影，一前兩後，穿梭在這個隱蔽的山谷內。
蘇瑪麗單膝跪在冰冷的王座台階下，匯報著偵查的結果，聲音在大殿空蕩的迴響：「王，我們抵達聖騎軍團營地時，那裡已空無一人。帳篷、篝火餘燼都還在，但所有人員和物資都已撤離，看樣子離開有段時間了。」
華燁靠在王座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扶手邊緣，眼中閃爍著思索的光芒：「離開了嗎？動作倒是挺快。」
「是的，王。」蘇瑪麗繼續說道，「屬下見營地無人，便擴大了搜索範圍，派人去了霍夫曼家族的舊領地查探。在一處僻靜的山坡上，我們發現了霍夫曼的墓碑。」 他頓了頓，抬頭看了華燁一眼，「另外，在一處應該是凱莎曾經居住過的房間裡，我們發現了這個。」
他側身示意，一名男天使立刻捧著一件破舊的衣衫，「根據屬下推測，那應該是凱莎穿過的。」
華燁的目光立刻被吸引了過去。他身體微微前傾，伸出手。男天使立刻恭敬地將破舊衣衫呈上。
華燁接過那件衣衫，入手輕柔。他低頭，將衣衫湊到鼻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一股如同月光下初綻的雪蓮般的幽香，混合著衣物的乾淨氣息，縈繞在他的鼻尖。這香氣與他記憶中凱莎身上的味道隱隱吻合。
「香啊……」華燁閉上眼睛，臉上浮現出一種混合著貪婪與淫邪的複雜笑容，他仿佛透過這件衣物，看到了凱莎穿著它時的身影，嗅到了她肌膚的氣息，「這果然是凱莎的味道……香啊，太香了。」 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將那柔軟的布料攥在掌心，仿佛這樣就能抓住那個令他魂牽夢繞又恨之入骨的女人。
蘇瑪麗低著頭，嘴角也勾起一絲心照不宣的弧度。
片刻之後，華燁才緩緩睜開眼，眼中的迷醉被更加深沉的計算所取代。他將那件衣裙隨手丟在一旁的男天使手中。
「既然她們暫時像老鼠一樣躲起來了，那就先讓她們再逍遙一陣。」華燁的語氣恢復了威嚴，他重新靠回王座，「天使星雲這麼大，還有不少不識時務的舊貴族領主，在各自的領地上負隅頑抗，不肯歸順天宮秩序。蘇瑪麗，接下來的重點，是集中力量，將這些硬骨頭一個個敲碎！用他們的財富，資源和人口，來壯大我們的天宮軍團！」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野心：「等我們肅清了所有抵抗勢力，整合了整個天使星雲的力量，到那時……」 他頓了頓，聲音里充滿了對未來的狂熱憧憬，「代表天宮秩序的『天宮號』也差不多該完工了。屆時，本王將駕馭著它，成為這片星雲真正唯一且至高無上的王！哈哈哈哈哈！！！」
狂傲的笑聲在華燁主殿中迴蕩，震得燭火搖曳，也讓下方所有男天使都低下頭，齊聲高呼：「華燁王！華燁王！天宮秩序永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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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律西昂星系，山谷營地。
與天宮的喧囂陰森截然不同，這裡充滿了緊張有序的氛圍。營地選址極為巧妙，坐落在一片被數座陡峭高山環抱的盆地之中。山谷入口狹窄隱蔽，被茂密的藤蔓和天然岩壁遮擋，若不知曉路徑，極難發現。整個盆地綠意盎然，溪流潺潺，提供了充足的水源和一定的隱蔽性。
鶴熙和涼冰並未將崗哨僅僅放在谷口，而是充分利用了周圍的高山。數隊精銳的女天使，身著便於偽裝的暗色輕甲，分散潛伏在四周山峰的制高點和植被茂密處。她們居高臨下，視野極其開闊，不僅能監視山谷入口和上空，更能將方圓數十里的動靜盡收眼底，任何試圖接近的地面隊伍和空中的隊伍，都難逃她們的眼睛」。
此刻，在其中一座視野最佳的山峰瞭望點上，涼冰正煩躁地來回踱步。她一身緊身銀甲，勾勒出曼妙的身姿。她時不時停下，踮起腳尖，伸長脖子眺望遠方，眉頭緊鎖。
「姐姐她們怎麼還沒回來？這都過去好幾天了！不會真出什麼事了吧？」涼冰的聲音里充滿了擔憂和一絲焦慮。
「涼冰殿下，您不必太過擔憂。」艾蘭站在她身後不遠處，臉上帶著溫和而令人安定的笑容，「有十一在，凱莎殿下和領主大人一定會化險為夷的。他的能力，我們都親眼見過，不是嘛？」
聽到艾蘭提到十一，涼冰焦躁的情緒似乎平復了一些。她停下腳步，雙手抱胸，點了點頭，語氣也緩和下來：「哼，那小子雖然有時候挺氣人，但本事確實沒得說。有他在應該不會有事。」 這話像是說給艾蘭聽，也像是在安慰自己。
「鶴熙呢？又在她的實驗室里泡著？」涼冰轉移了話題，問道。
「是的，」艾蘭回答道，「鶴熙學者和科研天使們抵達後，第一時間就搭建起了一個大型的營帳，用作臨時的研究中心。她們已經將帶來的核心設備和資料安置妥當，據說已經開始進行新型鎧甲和武器的初步數據分析和適應性研究了。鶴熙學者說，時間緊迫，必須爭分奪秒。」
涼冰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敬佩，也有一絲心疼：「這個科研瘋子，還真是辛苦她了。不過也好，有她研究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我們以後對上華燁，說不定能多點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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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莎姐，我們到了。」十一的聲音帶著一絲輕鬆。兩人在星空中，看向下面的星系。
緊接著是凱莎清越的回應：「好，那我們下去吧。」
兩人向下飛去，而下面的地表在兩人眼裡越來越清晰。
山谷空地，凱莎和十一剛剛落地，環顧四周。這裡植被更加茂密，古樹遮天蔽日，藤蔓纏繞，光線透過樹葉縫隙灑下斑駁的光點。除了他們降落時驚起的幾隻飛鳥，周圍一片寂靜。
「這裡好多樹叢，地形也複雜，我們要怎麼聯繫她們？」凱莎看著眼前仿佛原始森林般的環境，微微蹙眉，「需不需要我們飛起來，在空中尋找一下營地的位置？」
十一卻顯得胸有成竹，他笑了笑，目光掃過周圍低聲道：「凱莎姐，不用那麼麻煩。很快就會有人主動來接我們了。」
「啊？」凱莎還沒完全理解他這句話的意思。
「你們是誰？」一聲清脆而帶著警惕的嬌叱從頭頂傳來！
數名身著銀色輕甲，手持出鞘利劍的女天使如同矯健的雨燕，從周圍高大的樹冠和山崖隱蔽處悄無聲息地飛出，迅速在空中形成一個鬆散的包圍圈，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地面上的十一和凱莎。她們的動作迅捷，眼神銳利，顯然是經過嚴格訓練的巡邏或暗哨。
十一和凱莎聞聲抬頭。
領頭的是一名看起來頗為幹練的短髮女天使，她目光如電，首先落在了凱莎身上。當看清凱莎的面容時，她明顯一愣，隨即臉上的警惕迅速轉為驚訝和恭敬。
「凱莎殿下？是凱莎殿下！」她立刻認出了凱莎，連忙對著其他幾名還有些緊張的同伴揮手示意，「放下武器！是凱莎殿下！」
其他女天使聞言，仔細辨認後，也紛紛收起武器，臉上露出驚喜。
幾名女天使迅速降低高度，輕盈地落在凱莎面前，動作整齊地單膝行禮：「凱莎殿下！」 聲音里充滿了尊敬和喜悅。
「嗯。」凱莎微微頷首，臉上也露出溫和的笑容，「你們這是在巡邏？」
「是的，殿下。」領頭的女天使站起身，恭敬地回答，「若寧親衛將守衛部隊分成了數個小組，制定了嚴密的巡邏。我們小組負責這片區域的空中與地面隱蔽偵察，確保營地外圍安全，防止任何未經許可的接近。」
「嗯，做得很好，辛苦了。」凱莎讚許地點點頭。嚴密的警戒是生存的保障，看來她們將營地管理得井井有條。
幾名女天使得到誇獎，臉上都露出開心的神色。她們的目光隨即自然地落在了凱莎身旁的十一身上。當看清十一的面容時，幾乎所有人都眼前一亮。十一本就相貌英俊，氣質獨特，眉宇間更添了幾分沉穩與內斂的鋒芒，在斑駁的陽光下，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然而，其中一名看起來年紀輕輕，有著一頭柔順栗色長髮，容貌清秀可人的女天使，反應卻與其他同伴截然不同。她仿佛被定身法定住了一般，直直地看著十一，眼睛一眨不眨，小嘴微微張開，臉上寫滿了毫不掩飾的驚艷和痴迷？手中的劍幾乎要脫手掉落。
「好……好帥！」她幾乎是下意識地吐出這兩個字，聲音很輕，卻足以讓周圍的人聽見。
領頭的女天使立刻察覺到了同伴的失態，臉上閃過一絲尷尬，趕緊不動聲色地用胳膊肘輕輕撞了她一下，低聲提醒：「可研！」
名叫可研的女天使被同伴一撞，這才猛地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的失禮，臉頰瞬間飛上兩朵紅雲，慌忙低下頭，手足無措，連行禮都忘了。
領頭的女天使連忙向凱莎解釋，語氣帶著歉意：「凱莎殿下，非常抱歉！她是新加入我們不久的女天使，以前沒見過您和十一大人，可能……可能有點緊張，失禮了。」
凱莎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尤其是可研那幾乎黏在十一臉上的目光和此刻的羞窘。她心中微微一哂，但臉上並未表露絲毫不悅，反而帶著溫和的笑意擺了擺手：「沒關係，不必在意。新人嘛，慢慢熟悉就好。」
她的目光在十一臉上掃過，看到他似乎也有些無奈地摸了摸鼻子，眼中不禁閃過一絲促狹。
「凱莎殿下，」領頭女天使繼續請示，「是否需要屬下派人給您和十一大人引路回主營地？」
「嗯，也好，麻煩你們了。」凱莎點了點頭。
「可研！」領頭女天使再次點名，這次語氣帶上了命令。
「是！隊長！」可研立刻挺直身體，大聲應道，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專業一些，但微紅的臉頰和不時偷瞄十一的眼神還是出賣了她。
「你負責帶凱莎殿下和十一大人安全返回主營地。路線都記熟了吧？」隊長嚴肅地叮囑。
「記熟了！隊長放心！」可研用力點頭。
「很好。」隊長轉向凱莎，「凱莎殿下，那我們就繼續執行巡邏任務了。」
「去吧，注意安全。」凱莎溫言道。
幾名女天使再次行禮，隨即展翅飛起，迅速消失在茂密的林冠和山崖之後，繼續她們的警戒任務。
空地上只剩下凱莎、十一，以及那位奉命帶路且依舊有些害羞的新人女天使可研。
「凱莎殿下，十一大人，」可研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主營地在山谷深處，路線有些隱蔽，請……請跟緊我。」
凱莎和十一同時點了點頭。「好，」
可研不再多言，轉身，背後白色的羽翼展開，率先向著山谷更深處的方向飛去。她的飛行姿態略顯僵硬，顯然還未完全從剛才的狀態中恢復過來。
十一和凱莎緊隨其後。凱莎飛在十一身側，趁著可研在前方專心帶路的間隙，微微側頭，對十一遞過去一個帶著調侃的眼神：「看，你的魅力，連新來的小姑娘都抵擋不住呢。」
十一聽聞，笑道：「沒辦法，誰讓我長的帥呢」。
「切，臭美」凱莎一臉無奈的笑著。
隨後兩人互相對視，不禁笑了出來，充滿了只有彼此能懂的默契與親昵。
三道身影，一前兩後，穿梭在這個隱蔽的山谷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