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絕對的力量
清晨，艾蘭輕手輕腳地起床，想讓十一多休息一會兒。她剛在住所外活動身體，一道身影便從天而降。
來者擁有一頭淺棕色中長發，眼神銳利，身姿矯健——正是凱莎的親信護衛，若寧。
「若寧親衛。」艾蘭上前招呼。
若寧手中捧著一套摺疊整齊、閃爍著特殊暗銀光澤的甲冑，樣式與普通軍團制式銀甲迥異，線條更流暢，隱隱有能量紋路流轉。「艾蘭百夫長，凱莎殿下命我將這套特製護衛銀甲送來，請十一換上後，前往聖騎軍團營地與她匯合。」
「是，若寧親衛。」艾蘭接過沉甸甸卻手感極佳的甲冑。
若寧點頭示意，隨即振翅離去。
「艾蘭姐，是誰啊？」十一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走到門口。
艾蘭轉身，將銀甲遞給他：「凱莎殿下送來的。去換上吧，殿下在營地等你。」
十一看了一眼那套明顯用心打造的銀甲，心頭微暖：「好。」
片刻後，換裝完畢的十一走出。特製的銀甲完美的襯托他的身材。
艾蘭看著眼前煥然一新的少年，也不禁愣神了一瞬，才道：「好了，我們走吧。」
兩人展翅飛向聖騎軍團營地。
---
營地門口，凱莎與若寧。
「凱莎殿下，那個男天使真有傳聞中那麼厲害？您非要等他一起出發。」若寧語氣帶著一絲探究。
凱莎望著天空，唇角微揚：「若寧，你若見到昨天他一招未出、僅憑劍鞘便橫掃整個訓練場的場面，就不會有此疑問了。」
若寧目光閃動，昨日軍營的震撼傳言她確有耳聞，只是未曾親見。
「來了。」凱莎目光一凝，看向天際。
兩道身影落下，正是十一與艾蘭。
「凱莎姐。」「凱莎殿下。」兩人行禮。
「嗯。」凱莎的目光在十一身上那套特製銀甲上停留片刻，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光芒，隨即正色道：「走吧，去天宮。父王已先行前往。」
「是！」三人齊聲應道。
四人騰空而起，化作流光飛向天使文明的核心——天宮。
——
天使星雲，天宮區域。
一座極盡奢華的宮殿寢室內，華燁正斜倚在鋪滿柔軟織物的巨大床榻上，兩名面容姣好卻眼神麻木的女天使跪在床邊，機械地為他按摩腿腳。華燁的手毫不客氣地在她們身上遊走，從腳踝撫上大腿，動作輕佻淫靡，口中發出含糊的哼笑，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欲望世界裡。
而此時，凱莎一行已抵達天宮外圍。
「殿下，我們到了。」若寧提醒。
眼前是一座巍峨華麗到近乎炫目的巨型宮殿群，金色的尖頂在恆星光芒下閃耀，巨大的廊柱雕刻著繁複的花紋與天使圖騰。宮殿正門前，矗立著一座巨大的華榷王雕像，威嚴俯視。然而，與這莊嚴建築格格不入的，是充斥其間的氛圍——許多隸屬於華燁麾下的男天使懶散地巡邏或聚集，他們眼神渾濁，舉止輕浮，帶著與華燁如出一轍的淫邪氣質。
當凱莎等人飛過上空時，下方那些男天使立刻投來毫不掩飾的、令人作嘔的打量目光，污言穢語隨之而起：
「嘖，又來幾個極品！瞧那身段…」
「中間那個金頭髮的，不就是霍夫曼家的凱莎嗎？華燁王未來的女人…真他媽帶勁！」
「等華燁王享用夠了，說不定咱們也能分口湯喝，嘿嘿…」
「旁邊那個銀甲的男天使是誰？沒見過，小白臉一個」
「管他呢，女天使才是正菜！哈哈哈哈！」
不堪入耳的調笑聲、臆想聲、侮辱性的言語如同毒霧般瀰漫上來。凱莎面色冰寒，她早已習慣於這種環境的惡意，只是指尖微微收緊。艾蘭和若寧眼中也燃起怒火，卻只能強忍。
飛在最前方的十一，驟然停住了。
他緩緩轉過身，面向下方那些肆無忌憚的男天使，臉上慣常的溫和笑意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沉靜。紫色的重瞳深處，有著冰冷的殺意。
「凱莎姐，等我一下。」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意。
「十一…」凱莎想說什麼，卻被他周身陡然升起的那股凜冽氣勢所阻。她聽過太多污言穢語，幾乎麻木，但十一顯然無法忍受這些骯髒的詞彙加諸他在乎的人身上。
只見十一懸浮於空，雙眼微閉，旋即猛然睜開！一雙重瞳紫光大盛，如同兩顆濃縮的紫色星辰。
他並未落地，而是虛空踏出一步。
第一步，踏下！並非踩實，但當他腳底與虛空接觸的剎那，一股無形卻沉重如山的恐怖威壓轟然降臨！下方那片區域正口吐污言的男天使們，笑聲戛然而止，仿佛被一隻無形巨手猛然按向地面，膝蓋一軟，「撲通」、「撲通」跪倒一片，臉上儘是駭然與難以置信。
「怎…怎麼可能？！這是什麼力量？！」有人驚駭欲絕地嘶喊。
第二步，踏出！這一步，威勢倍增！那無形的壓力不再是按壓，而是碾壓！跪在地上的男天使們連慘叫都發不出，整個身體被狠狠摜在地上，臉緊貼冰冷的地磚，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動彈不得，眼中只剩絕望的恐懼。
第三步，踏落！十一右腳踏下的瞬間，璀璨的紫色能量如同咆哮的麒麟虛影，在他腳底一閃而逝，凝聚了前兩步積蓄的所有勢能，悍然爆發！
「轟——！！！」
驚天動地的爆炸聲，一種沉悶到極致的，仿佛空間本身被踐踏的悶響。下方那片區域，連同其中的數十名華燁親衛男天使，在第三步落下的剎那，如同被抹去的污跡，無聲無息地化為漫天飄散的細微光塵，連一絲血跡、一片甲冑殘片都未曾留下。只散發著淡淡的、令人心悸的能量餘波。
「呃…啊」最後幾聲短促到幾乎聽不見的驚愕氣音，也隨風消散。
凱莎、艾蘭、若寧，三人揮動著翅膀懸停在空中，望著下方那片瞬間被毀滅的地方瞳孔收縮，呼吸幾乎停滯。
十一收斂了眼中紫芒，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身形一閃，回到凱莎身邊，臉上重新掛起那副溫和的笑容：「凱莎姐」
凱莎看著眼前這個瞬間由冷酷殺神變回溫潤少年的，一時間竟有些恍惚。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你…這是什麼能力？就走了三步，竟能強成這樣？」
「秘密哦。」十一眨了眨那雙漂亮的紫色重瞳，笑得有些神秘，卻也讓凱莎無法再追問。
這裡的巨大動靜很快引來了附近其他天宮守衛。幾名男天使驚疑不定地飛掠而至，看著下方那個被毀滅的地面和空無一人的區域，又驚又怒。
「怎麼回事？！這裡發生了什麼？誰幹的？！」
「不知道！剛聽到點動靜趕過來，就變成這樣了！人呢？！」
他們四下張望，卻找不到任何目擊者或線索。
「我們走吧，凱莎姐。」十一自然地伸出手，握住了凱莎微涼的手，帶著她繼續向前飛去。
凱莎手被握住，感受到他掌心傳來的溫熱與力量，心中那因常年壓抑而冰封的某處，似乎悄然裂開了一絲縫隙。她沒有掙扎，任由他牽著。
艾蘭和若寧迅速跟上。
「站住！」那幾名趕來的男天使見他們飛行軌跡可疑，立刻上前阻攔，面色不善。
十一甚至沒有回頭咒罵了一句：「滾開。」只是握著凱莎的手腕微微一頓，隨即，他右眼的重瞳朝著那幾名男天使的方向，淡漠地瞥了一眼。
沒有光芒射出，沒有能量波動。
但那幾名攔路的男天使，卻在被那右紫色重瞳看到的瞬間，身體猛然一僵，眼中的神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黯淡、消散，仿佛被無形之手瞬間抽走了所有生機。他們連一聲驚呼都未能發出，便如同斷線木偶般直直從空中墜落，摔在下方。
凱莎心中再震！一眼決生死？！ 這究竟是什麼層次的力量？
十一收回目光，仿佛只是趕走了幾隻煩人的蒼蠅，轉而對凱莎笑道：「好了，凱莎姐，現在沒人看到是我們幹的了。我們快進去吧，別讓領主大人等久了。」
凱莎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笑臉，又看了看下方那片都是碎渣的區域和幾具無聲的屍體，複雜的心緒最終化為一絲奇異的安定。她輕輕回握了一下十一的手，點了點頭：「嗯。」
被人如此霸道而徹底地保護著，這種感覺陌生，卻讓她冰封的心湖，泛起了一絲真實的暖意。
四人不再停留，加快速度，化為四道流光，徑直飛入了天宮宏偉的主殿入口。
後方，更多聞訊趕來的天宮守衛聚集在事發地點，看著那個被破壞的不成樣的深坑和幾具死因蹊蹺的同僚屍體，面面相覷，議論紛紛，卻無論如何也查不到絲毫指向凱莎一行的線索。只有那個被破壞的不成樣的地板，無聲地訴說著方才那三步之間，曾有何等恐怖的力量降臨。
來者擁有一頭淺棕色中長發，眼神銳利，身姿矯健——正是凱莎的親信護衛，若寧。
「若寧親衛。」艾蘭上前招呼。
若寧手中捧著一套摺疊整齊、閃爍著特殊暗銀光澤的甲冑，樣式與普通軍團制式銀甲迥異，線條更流暢，隱隱有能量紋路流轉。「艾蘭百夫長，凱莎殿下命我將這套特製護衛銀甲送來，請十一換上後，前往聖騎軍團營地與她匯合。」
「是，若寧親衛。」艾蘭接過沉甸甸卻手感極佳的甲冑。
若寧點頭示意，隨即振翅離去。
「艾蘭姐，是誰啊？」十一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走到門口。
艾蘭轉身，將銀甲遞給他：「凱莎殿下送來的。去換上吧，殿下在營地等你。」
十一看了一眼那套明顯用心打造的銀甲，心頭微暖：「好。」
片刻後，換裝完畢的十一走出。特製的銀甲完美的襯托他的身材。
艾蘭看著眼前煥然一新的少年，也不禁愣神了一瞬，才道：「好了，我們走吧。」
兩人展翅飛向聖騎軍團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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營地門口，凱莎與若寧。
「凱莎殿下，那個男天使真有傳聞中那麼厲害？您非要等他一起出發。」若寧語氣帶著一絲探究。
凱莎望著天空，唇角微揚：「若寧，你若見到昨天他一招未出、僅憑劍鞘便橫掃整個訓練場的場面，就不會有此疑問了。」
若寧目光閃動，昨日軍營的震撼傳言她確有耳聞，只是未曾親見。
「來了。」凱莎目光一凝，看向天際。
兩道身影落下，正是十一與艾蘭。
「凱莎姐。」「凱莎殿下。」兩人行禮。
「嗯。」凱莎的目光在十一身上那套特製銀甲上停留片刻，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光芒，隨即正色道：「走吧，去天宮。父王已先行前往。」
「是！」三人齊聲應道。
四人騰空而起，化作流光飛向天使文明的核心——天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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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星雲，天宮區域。
一座極盡奢華的宮殿寢室內，華燁正斜倚在鋪滿柔軟織物的巨大床榻上，兩名面容姣好卻眼神麻木的女天使跪在床邊，機械地為他按摩腿腳。華燁的手毫不客氣地在她們身上遊走，從腳踝撫上大腿，動作輕佻淫靡，口中發出含糊的哼笑，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欲望世界裡。
而此時，凱莎一行已抵達天宮外圍。
「殿下，我們到了。」若寧提醒。
眼前是一座巍峨華麗到近乎炫目的巨型宮殿群，金色的尖頂在恆星光芒下閃耀，巨大的廊柱雕刻著繁複的花紋與天使圖騰。宮殿正門前，矗立著一座巨大的華榷王雕像，威嚴俯視。然而，與這莊嚴建築格格不入的，是充斥其間的氛圍——許多隸屬於華燁麾下的男天使懶散地巡邏或聚集，他們眼神渾濁，舉止輕浮，帶著與華燁如出一轍的淫邪氣質。
當凱莎等人飛過上空時，下方那些男天使立刻投來毫不掩飾的、令人作嘔的打量目光，污言穢語隨之而起：
「嘖，又來幾個極品！瞧那身段…」
「中間那個金頭髮的，不就是霍夫曼家的凱莎嗎？華燁王未來的女人…真他媽帶勁！」
「等華燁王享用夠了，說不定咱們也能分口湯喝，嘿嘿…」
「旁邊那個銀甲的男天使是誰？沒見過，小白臉一個」
「管他呢，女天使才是正菜！哈哈哈哈！」
不堪入耳的調笑聲、臆想聲、侮辱性的言語如同毒霧般瀰漫上來。凱莎面色冰寒，她早已習慣於這種環境的惡意，只是指尖微微收緊。艾蘭和若寧眼中也燃起怒火，卻只能強忍。
飛在最前方的十一，驟然停住了。
他緩緩轉過身，面向下方那些肆無忌憚的男天使，臉上慣常的溫和笑意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沉靜。紫色的重瞳深處，有著冰冷的殺意。
「凱莎姐，等我一下。」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意。
「十一…」凱莎想說什麼，卻被他周身陡然升起的那股凜冽氣勢所阻。她聽過太多污言穢語，幾乎麻木，但十一顯然無法忍受這些骯髒的詞彙加諸他在乎的人身上。
只見十一懸浮於空，雙眼微閉，旋即猛然睜開！一雙重瞳紫光大盛，如同兩顆濃縮的紫色星辰。
他並未落地，而是虛空踏出一步。
第一步，踏下！並非踩實，但當他腳底與虛空接觸的剎那，一股無形卻沉重如山的恐怖威壓轟然降臨！下方那片區域正口吐污言的男天使們，笑聲戛然而止，仿佛被一隻無形巨手猛然按向地面，膝蓋一軟，「撲通」、「撲通」跪倒一片，臉上儘是駭然與難以置信。
「怎…怎麼可能？！這是什麼力量？！」有人驚駭欲絕地嘶喊。
第二步，踏出！這一步，威勢倍增！那無形的壓力不再是按壓，而是碾壓！跪在地上的男天使們連慘叫都發不出，整個身體被狠狠摜在地上，臉緊貼冰冷的地磚，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動彈不得，眼中只剩絕望的恐懼。
第三步，踏落！十一右腳踏下的瞬間，璀璨的紫色能量如同咆哮的麒麟虛影，在他腳底一閃而逝，凝聚了前兩步積蓄的所有勢能，悍然爆發！
「轟——！！！」
驚天動地的爆炸聲，一種沉悶到極致的，仿佛空間本身被踐踏的悶響。下方那片區域，連同其中的數十名華燁親衛男天使，在第三步落下的剎那，如同被抹去的污跡，無聲無息地化為漫天飄散的細微光塵，連一絲血跡、一片甲冑殘片都未曾留下。只散發著淡淡的、令人心悸的能量餘波。
「呃…啊」最後幾聲短促到幾乎聽不見的驚愕氣音，也隨風消散。
凱莎、艾蘭、若寧，三人揮動著翅膀懸停在空中，望著下方那片瞬間被毀滅的地方瞳孔收縮，呼吸幾乎停滯。
十一收斂了眼中紫芒，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身形一閃，回到凱莎身邊，臉上重新掛起那副溫和的笑容：「凱莎姐」
凱莎看著眼前這個瞬間由冷酷殺神變回溫潤少年的，一時間竟有些恍惚。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你…這是什麼能力？就走了三步，竟能強成這樣？」
「秘密哦。」十一眨了眨那雙漂亮的紫色重瞳，笑得有些神秘，卻也讓凱莎無法再追問。
這裡的巨大動靜很快引來了附近其他天宮守衛。幾名男天使驚疑不定地飛掠而至，看著下方那個被毀滅的地面和空無一人的區域，又驚又怒。
「怎麼回事？！這裡發生了什麼？誰幹的？！」
「不知道！剛聽到點動靜趕過來，就變成這樣了！人呢？！」
他們四下張望，卻找不到任何目擊者或線索。
「我們走吧，凱莎姐。」十一自然地伸出手，握住了凱莎微涼的手，帶著她繼續向前飛去。
凱莎手被握住，感受到他掌心傳來的溫熱與力量，心中那因常年壓抑而冰封的某處，似乎悄然裂開了一絲縫隙。她沒有掙扎，任由他牽著。
艾蘭和若寧迅速跟上。
「站住！」那幾名趕來的男天使見他們飛行軌跡可疑，立刻上前阻攔，面色不善。
十一甚至沒有回頭咒罵了一句：「滾開。」只是握著凱莎的手腕微微一頓，隨即，他右眼的重瞳朝著那幾名男天使的方向，淡漠地瞥了一眼。
沒有光芒射出，沒有能量波動。
但那幾名攔路的男天使，卻在被那右紫色重瞳看到的瞬間，身體猛然一僵，眼中的神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黯淡、消散，仿佛被無形之手瞬間抽走了所有生機。他們連一聲驚呼都未能發出，便如同斷線木偶般直直從空中墜落，摔在下方。
凱莎心中再震！一眼決生死？！ 這究竟是什麼層次的力量？
十一收回目光，仿佛只是趕走了幾隻煩人的蒼蠅，轉而對凱莎笑道：「好了，凱莎姐，現在沒人看到是我們幹的了。我們快進去吧，別讓領主大人等久了。」
凱莎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笑臉，又看了看下方那片都是碎渣的區域和幾具無聲的屍體，複雜的心緒最終化為一絲奇異的安定。她輕輕回握了一下十一的手，點了點頭：「嗯。」
被人如此霸道而徹底地保護著，這種感覺陌生，卻讓她冰封的心湖，泛起了一絲真實的暖意。
四人不再停留，加快速度，化為四道流光，徑直飛入了天宮宏偉的主殿入口。
後方，更多聞訊趕來的天宮守衛聚集在事發地點，看著那個被破壞的不成樣的深坑和幾具死因蹊蹺的同僚屍體，面面相覷，議論紛紛，卻無論如何也查不到絲毫指向凱莎一行的線索。只有那個被破壞的不成樣的地板，無聲地訴說著方才那三步之間，曾有何等恐怖的力量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