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楊蜜:說好三天不下床,就絕對不少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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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在平時,林嘯憑藉變態的意志力,完全可以將這股邪火強壓在骨髓深處。

  但今夜不同。

  連續的跨海狂飆,手撕十噸重的上帝之杖,再到剛才物理超度數百名血族死士。一番狂暴的殺戮與體力傾瀉後,緊繃的神經在看到這四個安然無恙的女人,出現了本能的鬆弛。

  理智的大壩,出現了一絲裂縫。

  林嘯那雙原本深邃如淵的眼眸,此刻悄然浮現出一抹無法掩飾的猩紅。那雙暗金色的重瞳中,跳動著毫不掩飾的赤裸裸的侵略性。他看著大床上目光不再是平時那種冷漠與無視,而是一頭餓極了的荒原狼,盯上了盤中最鮮美的獵物。

  空氣中的溫度,因為林嘯的踏入,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直線飆升。

  「呼……」

  林嘯長長地呼出一口濁氣,吐出的氣息甚至在空氣中帶起了一絲灼熱的白霧。

  第從這種令人窒息的威壓中反應過來的,是好萊塢S級巨星,寡姐斯嘉麗·詹森。

  西方女人骨子裡的奔放,以及在好萊塢名利場中淬鍊出的敏銳直覺,讓她在一瞬間讀懂了林嘯眼神中那股足以焚毀一切的純陽慾火。

  她沒有像普通小女孩那樣羞澀退縮,反而眼中爆發出比岩漿還要熾熱的瘋狂痴迷!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

  寡姐一把扔掉手中那兩把已經打空了彈匣的沙漠之鷹手槍。

  她修長白皙的雙腿猛地交疊,赤著腳踩在厚厚的天鵝絨地毯上,猶如一頭迅捷的紅色母豹,直接衝到了主臥牆壁上的智能安保控制面板前。

  「砰!」

  寡姐的手掌重重地拍在了那個紅色的緊急防禦按鈕上。

  「警告。主臥最高級別防禦系統已啟動。防爆隔離層正在下放。」

  伴隨著毫無感情的電子提示音。

  「轟隆隆——!」

  主臥那面被血族死士打出無數裂紋的巨大落地玻璃窗外圍,厚達十公分的特種鈦合金防爆裝甲板,猶如一堵不可逾越的鋼鐵城牆,轟然降落,地封死了唯一的缺口!

  緊接著,主臥破碎的木門外側,兩道沉重的隔離氣密門也隨之滑落鎖死。

  咔噠。咔噠。咔噠。

  連續數道機械鎖扣咬合的沉悶聲響過。

  這間面積超過三百平米極盡奢華的超級主臥,與外界那滿是斷肢殘臂的血腥沙灘隔絕開來。

  沒有風聲,沒有海浪聲,連外界的硝煙味都被頂級的新風循環系統瞬間抽空。

  整個空間,變成了絕對密閉絕對安全也絕對私密的鋼鐵堡壘。

  在這個密閉的堡壘內,。以及那濃烈到幾乎要將空氣點燃的荷爾蒙。

  「咔嚓。」

  做完這一切的寡姐轉過身,背靠著冰冷的防爆大門。

  她那雙充滿異域風情的眸子盯著林嘯,嘴角勾起一抹驚心動魄的魅惑笑容。

  沒有任何猶豫,她的雙手直接抓住了自己身上那件原本就單薄大面積鏤空的大紅色領口。用力向外一扯

  她那堪稱歐美最頂級的魔鬼曲線,再也沒有任何遮掩,帶著視覺衝擊力,完完全全地呈現在林嘯的眼前。

  「林……」

  寡姐踩著貓步,搖曳生姿地走到林嘯面前。她仰起頭,眼神中充滿了最純粹的肉體崇拜與的臣服。

  「外面的怪物被你殺光了。現在,這座島,這個房間,我們所有人,都是你的戰利品。」

  「來吧,我的神明。占有我。」

  西方女星的單刀直入,宛如一記重磅炸彈,引爆了主臥內那根緊繃到極限的弦。

  楊蜜雙勾人的狐狸眼瞬間眯了起來。

  尤其是剛才在生死一線的關頭,她已經做好了玉石俱焚的準備,甚至發下了「連命帶身子全給他」的毒誓。

  此刻危機解除,那個宛如魔神般的男人就活生生地站在眼前。

  楊蜜心中的防線早已經蕩然無存,是一股破釜沉舟般的瘋狂與熾熱。

  「斯嘉麗,你急什麼?論先來後到,還輪不到你在這裡。」

  楊蜜冷笑,直接掀開身上的薄被。


  合著她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和飽滿的臀部曲線,在走動間,兩條修長筆直的美腿若隱若現直接拉滿。

  她伸出那雙塗著紅色指甲油的修長玉手,自然地搭在了林嘯寬闊的肩膀上。

  下一秒。

  這位平時高高在上的資本女王,做出了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狂野動作。

  她眼眶微紅,眼中卻閃爍著某種得逞的狡黠與瘋狂。

  「林老闆……」

  楊蜜吐氣如蘭。那帶著玫瑰香水味的濕熱氣息,瘋狂地鑽進林嘯的感官之中。

  「你還記不記得,在拉斯維加斯總部的安全室里,你對我說過什麼?」

  楊蜜的聲音沙啞慵懶,每字都像是一把小刷子,在林嘯那僅存的理智防線上瘋狂刮擦。

  「你說,如果我下次再去找你,就要做好三天下不了床的準備。」

  楊蜜微微偏過頭,那雙狐狸眼直視著林嘯猩紅的重瞳,眼底沒有一絲退卻,只有豁出去的決絕。

  一字一頓地宣戰:

  「老娘現在,要你兌現承諾。」

  「說好三天,就絕對不少一秒。你要是提前讓我下了床,你這地表最強神話的招牌,可就砸了。」

  轟!

  這句話,猶如火星掉進了堆滿烈性炸藥的火藥桶!

  林嘯腦海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在這句赤裸裸的宣戰面前,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崩斷聲。

  清冷,只是因為沒有遇到足以讓她融化成水的烈陽。

  而現在,烈陽就在眼前。

  她邁著優雅卻又異常堅定的步伐,一步步走到了林嘯的面前。

  那張不食人間煙火的絕美容顏上,此刻染上了一層動人的酡紅。

  「今夜,你體內的純陽氣血又暴動了。」

  「這一次,不需要藥湯了。我把自己熬給你……來做你的降火良藥。」

  清冷女神的沉淪!

  這反差感帶來的誘惑,比任何虎狼之詞都要致命百倍!

  「Oh my god……」

  外界是屍山血海,殘垣斷壁。

  荷爾蒙的濃度,在這一刻,直接飆升到了引發核爆的臨界點!

  林嘯閉上了眼睛。

  「轟!」

  林嘯體表的溫度驟然升高,甚至將周圍的空氣都烘烤得微微扭曲。

  世俗的道德?禮教的束縛?

  在這個連神明都能手撕的男人眼裡,連個屁都不是。

  他猛地睜開雙眼!

  那雙原本漆黑深邃的眸子,此刻已經被純粹的暗金與猩紅所取代。

  重瞳之中,再也沒有一絲一毫的克制。

  只有身為這顆星球上唯一的絕對的暴君,在面對屬於自己的最極品戰利品時,那吞噬一切的無上占有欲!

  林嘯的喉結劇烈滾動,發出猶如遠古凶獸般低沉沙啞透著無盡侵略性的低吼。

  整整三天三夜。

  加勒比海的陽光,帶著一絲慵懶的溫熱,透過走廊的縫隙灑在冰冷的地板上。

  「嗤——」

  伴隨著氣壓釋放的沉悶聲響,那扇緊閉了整整七十二個小時的超豪華主臥鈦合金防爆門,終於緩緩向兩側滑開。

  門內的景象,仿佛剛剛經歷了一場狂暴十二級颶風的洗禮。

  原本極盡奢華的房間裡,手工編織的波斯地毯上散落著被暴力撕碎的黑色真絲布料、月白色的盤扣、大紅色的蕾絲碎片,以及一件早就看不出原貌的男士白襯衫。空

  氣中,頂級香水的幽香與濃烈到足以讓人瞬間失去理智的雄性荷爾蒙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股令人面紅耳赤的靡靡之息。

  直徑超過四米的圓形天鵝絨大床上。

  楊蜜、劉天仙、寡姐斯嘉麗、霉霉。

  這四位在外面隨便一句話就能讓全球娛樂圈和資本圈發生十級地震的絕色女王,此刻正嬌弱無力地癱軟在凌亂不堪的冰絲床單上。

  她們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徹底喪失了,修長白皙的雙腿無力地交疊在一起,胸口伴隨著微弱的呼吸劇烈起伏。


  但在這種極度透支的疲憊之下,她們的眉眼間卻全是被極致純陽氣血狠狠滋潤過後的絕美風情。

  那是【盤古金罡】洗髓伐骨後留下的神級甘霖。

  此刻,四女的肌膚表面隱隱散發著宛如極品羊脂玉般瑩潤無瑕的微光。

  以往常年操勞留下的暗沉、瑕疵、甚至是基因底層的衰老毒素,全被那股狂暴的至陽本源清掃一空。她們脫胎換骨,從凡俗肉胎直接蛻變成了百病不侵、青春永駐的「半神眷屬」。

  床邊。

  林嘯隨手拿起一件純黑色的高定手工真絲襯衫,慢條斯理地套在身上。

  那完美的倒三角軀體在襯衫下若隱若現。經歷了整整七十二小時的極境雙修與體力傾瀉,他非但沒有絲毫萎靡,反而神清氣爽。

  體內剛剛突破【半神之軀】的狂暴力量,在極陰之氣的調和下,徹底沉澱、圓滿,深邃得猶如無底的宇宙黑洞。

  「林老闆……」

  楊蜜勉強睜開那雙媚意快要溢出眼眶的狐狸眼,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卻帶著一絲得逞後的慵懶與嬌嗔:「說好三天……你還真是一秒鐘都沒少……」

  旁邊的劉天仙甚至連轉頭的力氣都沒有,平時那張清冷絕塵的臉龐紅透到了耳根,只能把臉深深埋進殘破的鵝絨枕頭裡。

  林嘯修長的手指扣上最後一顆袖扣,深邃的黑眸掃過床上的這四件頂級戰利品,嘴角勾起一抹淡漠的弧度。

  「休息夠了,就起來換衣服。」

  「去哪?」寡姐斯嘉麗艱難地撐起身子,藍色的美眸中閃爍著對眼前這個男人毫無保留的狂熱崇拜。

  林嘯走到落地窗前,眺望著大洋彼岸的歐洲方向,眼神在瞬間化作萬載玄冰,一股凍結靈魂的暴君殺機悄然瀰漫。

  「去巴黎。」

  「把剩下的一窩老鼠,徹底碾死。」

  ……

  同一時間。

  法國巴黎郊外,塞納河畔。

  一座占地極廣、擁有四百多年歷史的十七世紀古老城堡內,正燈火輝煌。

  這裡是歐洲老錢家族、也是接替共濟會權力的幕後黑手——「薔薇十字會」的秘密大本營。

  此時此刻,古堡內部正在舉辦一場極盡奢華、紙醉金迷的頂級名媛舞會。

  巴洛克風格的穹頂之下,價值數百萬歐元的巨型水晶吊燈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大廳中央,一支由全球頂級音樂家組成的古典交響樂團正在演奏著優雅的華爾茲。

  長達幾十米的白銀長桌上,堆滿了從裏海空運來的頂級白化鱘魚子醬、法國南部的極品白松露,以及年份最為久遠的羅曼尼康帝紅酒。

  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擁有著足以撼動一個小國政權的恐怖財富與古老爵位。

  他們衣香鬢影,舉止優雅,但眼神中卻透著禿鷲般的貪婪與殘忍。

  薔薇十字會的高層們,根本不知道派往加勒比海的三百名高階血族死士已經被物理超度成了一灘肉泥;更不知道那兩根攜帶著毀滅動能的「上帝之杖」,被一個男人在半空中徒手硬生生接住。

  因為在發起天基打擊的那一刻,為了防止華夏軍方追蹤信號,他們徹底切斷了所有的雙向數據鏈。

  在這些歐洲貴族的認知里,上帝之杖一旦落下,就算是真正的神明,也會被那千萬噸級的物理動能瞬間汽化。

  那個在巴別塔耀武揚威的華夏青年,此刻必然已經連同那座島嶼一起,變成了太平洋底的一撮劫灰。

  「為新秩序乾杯。」

  一名穿著燕尾服、胸前佩戴著薔薇勳章的世襲大公爵,優雅地舉起手中的高腳杯,與幾名華爾街殘存的金融寡頭輕輕碰杯。

  「失去了林嘯這座靠山,修羅帝國那三千億美金的海外流動資金,還有那些珍貴的稀土礦脈,最遲明天早上,就會重新回到我們的瑞士銀行帳戶里。」大公爵的笑容里滿是傲慢的篤定。

  「不僅如此。」旁邊的一名侯爵摸著下巴,眼中閃過一絲下流的邪光,「那四個絕色女星,血族大公向我保證過,會在天基武器落下前把她們活著帶離島嶼。東方最頂級的資本女王和好萊塢的女一號,用來充實我們的地下調教室,倒是不錯的收藏品。」

  古堡大廳的另一側。

  那些穿著低胸高定禮服、脖子上掛著鴿子蛋大小鑽石的歐洲貴族公主、財閥千金們,正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端著香檳,用法語和英語毫不掩飾地發出嗤笑。


  「你們看幾天前巴別塔的直播了嗎?那個叫林嘯的東方人,長得倒是不錯,可惜是個沒腦子的莽夫。」一名金髮碧眼的法國財閥千金捂嘴嬌笑。

  「東方武道?不過是些軟弱的雜耍把戲罷了。在真正的太空動能武器和資本降維打擊面前,他連一隻猴子都不如。」另一名身上流淌著哈布斯堡家族血液的公主傲慢地揚起下巴,眼神中滿是對東方人的鄙夷,「生物學上的低劣基因,也妄圖挑戰我們歐洲幾百年的貴族底蘊?現在好了,他大概已經被燒成碳粉了吧。」

  「真是可憐,我還想花點錢買下他,當個鬥獸場裡的奴隸玩玩呢。」

  傲慢。偏見。高高在上的優越感。

  在這個充滿中世紀腐朽氣息的古堡里,這些自詡為世界主宰的白人貴族們,正沉浸在即將瓜分修羅帝國版圖的狂歡幻夢之中。

  交響樂的節奏逐漸推向高潮,大廳內的氣氛愈發熱烈。

  大公爵走到舞池正中央的奢華高台上,敲了敲手中的水晶杯,示意全場安靜。

  「諸位高貴的血脈,今夜,我們將見證歷史的重寫。東方那短暫的崛起,不過是一場荒誕的鬧劇。現在,讓我們舉起酒杯,慶祝那些卑劣異端的毀滅,慶祝我們薔薇十字會……」

  大公爵那激情澎湃的祝酒詞還未說完。

  異變,突如其來。

  「咚。」

  一聲沉悶、厚重、仿佛某種龐然大物踏碎了地殼的腳步聲,從古堡外部的石板廣場上猛然傳來。

  這聲音並不響亮,卻帶著一股違背物理常識的恐怖穿透力。大地在震顫,大廳上方那盞重達幾噸的巨大水晶吊燈,在這股微不可察的震波下,竟然開始了劇烈的搖晃,水晶飾片相互碰撞,發出雜亂無章的脆鳴。

  交響樂團的首席大提琴手,手腕一抖,琴弦當場崩斷。

  「怎麼回事?地震了?」貴族名媛們驚慌失措地四下張望,杯中的香檳灑在了昂貴的高定禮服上。

  大公爵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眉頭緊鎖地看向大廳正前方的入口。

  那裡,矗立著兩扇高達六米、厚度超過半米、總重量達十噸的中世紀純銅大門。這兩扇大門曾經抵擋過拿破崙時代的火炮轟擊,是這座古堡最堅不可摧的防禦。

  「咚。」

  第二聲腳步聲響起。

  距離大門,更近了。

  緊接著。

  在全場數百名歐洲舊貴族、財閥巨鱷那疑惑、驚恐的注視下。

  「轟——!!!!!」

  一聲震耳欲聾、宛如戰術核彈正面引爆的驚天巨響,在古堡的大廳內轟然炸開!

  那兩扇重達十噸的中世紀純銅大門,根本沒有被人從外面推開。

  而是仿佛被一輛全速衝刺的萬噸級星際戰艦正面撞擊!

  厚重的青銅門軸瞬間崩碎成漫天的金屬鐵粉!兩扇龐大無比的純銅大門,在一股不講理的絕對暴力物理踹擊下,直接脫離了門框,宛如兩發放大版的超音速重型炮彈,撕裂了空氣,帶著刺耳的音爆雲,直接向古堡大廳的內部倒飛而入!

  「不——!」

  大廳內爆發出悽厲絕望的慘叫。

  純銅大門在半空中橫掃而過,那張長達幾十米、擺滿頂級食材的白銀長桌瞬間被砸得粉碎。魚子醬、松露、羅曼尼康帝紅酒,混合著幾個來不及躲避的倒霉貴族,在瞬間被碾壓成了一團模糊的血肉漿糊!

  狂暴的衝擊波氣浪席捲全場,將那些剛才還在傲慢嘲笑的貴族公主和財閥千金們,猶如吹落葉般掀飛出去,重重地撞在四周的牆壁上。高定禮服被撕裂,骨折的脆響聲不絕於耳。

  煙塵四起,硝煙瀰漫。

  整個奢華的古堡大廳,在這一腳之下,瞬間淪為殘垣斷壁的修羅場。

  大公爵被幾名保鏢死死壓在身下,灰頭土臉地抬起頭,那雙充滿恐懼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塵土飛揚的大門破口。

  冷風倒灌。

  漫天飛舞的石灰與木屑中。

  一道高大、挺拔、猶如神魔般不可一世的身影,踩著一地的殘磚斷瓦,緩緩浮現在所有人的視線中。

  林嘯。

  他依然穿著那件標誌性的純黑色戰術風衣,雙手隨意地插在口袋裡。他那雙暗金色的重瞳,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大廳內這群瑟瑟發抖的歐洲權貴。


  那股屬於半神之軀的絕巔威壓,不需要任何罡氣外放,僅僅是自然流露的生命層次壓制,就讓在場的所有人感覺呼吸驟停,仿佛連靈魂都被死死地釘在了絞刑架上。

  而在林嘯的身後。

  伴隨著清脆高雅的高跟鞋踩踏聲。

  四道絕代風華、氣場全開的身影,並肩踏入古堡。

  楊蜜披著一件黑色的收腰風衣,烈焰紅唇,狐狸眼中透著睥睨天下的冷酷女王范;劉天仙一身暗黑色的改良版修身旗袍,清冷如雪,卻帶著致命的壓迫感;寡姐斯嘉麗和霉霉則是經典的黑色特工皮衣,腳踩恨天高,金髮飛舞。

  經歷了盤古金罡的極致滋潤與洗髓伐骨,她們早已經脫胎換骨。此時此刻,她們不再是世俗眼中的女星。

  而是四位伴隨在暴君身側、散發著絕對威嚴與殺機的極道女皇!

  林嘯停下腳步。

  他看著滿地狼藉,以及那些嚇得屎尿齊流的貴族名媛,薄唇微啟,聲音猶如敲響了整個歐洲老錢家族的喪鐘:

  「舞會,到此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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