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單手捏爆上帝之杖!純陽之體,陰陽調和!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轟隆——!」

  猶如億萬噸當量的遠古隕石毫無緩衝地砸穿了地殼!

  整座加勒比海私人島嶼,在這股無法用物理學常識去衡量堪稱滅世級別的恐怖下墜動能中,發出了瀕臨解體的悽厲哀鳴!

  島嶼邊緣的數十米高懸崖在震盪中崩塌,倒灌的海水被瞬間蒸發成漫天白霧。

  沙灘上那片細膩如雪的白沙,在接觸到那根由萬米高空墜落燃燒著數千度高溫的十噸重純實心鎢鋼柱的瞬間,直接被恐怖的高溫融化成了一片冒著刺鼻濃煙的暗紅色琉璃結晶!

  地動山搖!飛沙走石!

  剛才還氣焰囂張正準備順著別墅外牆攀爬而入展開一場單方面屠殺的數百名歐洲血族死士,在這股猶如天罰降臨的毀滅性衝擊波面前,猶如被狂風掃落葉般,成片成片地從牆壁上震落,重重地砸在沙灘上。

  這些自詡為黑夜貴族自認擁有不死血脈的怪物們,此刻狼狽不堪地在地上翻滾。他們引以為傲的優雅與從容,被粉碎。

  當漫天飛舞的塵埃與滾燙的白色蒸汽在海風的吹拂下漸漸散去。

  所有血族死士,包括隱藏在暗處指揮的薔薇十字會頭目,全都瞪大了那雙充斥著猩紅血光的瞳孔,目光驚駭欲絕地投向了爆炸的最中心。

  然後,他們看到了這個世界上最不講道理最顛覆生物進化論的恐怖畫面。

  在那片被燒成暗紅色玻璃態的深坑中央。

  男人,傲然挺立。

  他赤裸著上半身,那呈現出完美倒三角形態的軀體上,沒有一絲一毫多餘的脂肪。

  每一塊肌肉每線條,都仿佛是古希臘神話中司掌戰爭與毀滅的神祇親自用刻刀雕琢而成

  。皮膜之下,流轉著深邃到足以吞噬所有光線的暗金光澤。

  而最讓這些血族怪物感到靈魂戰慄的,是他右手所提著的東西。

  那是一根長達十米直徑三十厘米的純實心鎢鋼柱!

  這根被歐洲老錢家族視為終極底牌號稱能夠將一座城市從地圖上抹去的【上帝之杖】,剛剛穿透了大氣層,表面還燃燒著幾千度的高溫等離子體,甚至有融化的鐵水順著柱體滴落在地,發出「滋滋」的聲響。

  正常情況下,別說是人,就算是一台主戰坦克靠近它,也會在瞬間被融化成鐵水。

  但那個男人,就這麼單手倒提著這根重達十噸的「隕石」!

  他那隻骨節分明修長白皙的手掌,攥住燒得通紅的鎢鋼柱邊緣。

  幾千度的高溫甚至連他的一根汗毛都沒能點燃,反而被他體內散發出的那種霸道絕倫的純陽氣息壓制。

  十噸重的實心純鎢鋼,在加上幾千度的高溫,普通人光是看一眼都會感到絕望。而在林嘯的手中,輕飄飄得就像是一根普通的棒球棍!

  「這……這不可能!幻覺!這絕對是東方人的精神幻覺!」

  一名擁有伯爵爵位活了三百多年的血族頭目,瘋狂地揉搓著自己的眼睛,尖銳的獠牙在慘白的月光下不停打顫。

  「上帝之杖的墜落動能,連航母的甲板都能鑿穿!人類的血肉之軀怎麼可能徒手接住它?!而且還單手提著它?!那是十噸重的實心鎢鋼啊!」

  不僅僅是他,在場所有的血族死士都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崩塌了。

  他們是薔薇十字會培養了幾個世紀的底蘊,他們擁有超越常人數十倍的速度力量以及變態的恢復能力。

  在他們眼中,人類不過是圈養的血食,是隨時可以宰割的羔羊。

  可是現在,面對這個宛如從天而降的暗金魔神,他們體內的血族本能正在瘋狂地發出死亡的警告。

  別墅主臥內,那面滿是裂紋的落地防彈玻璃後方。

  楊蜜劉天仙寡姐霉霉四個女人,此刻已經完全忘記了呼吸。

  她們呆呆地看著下方那個單手提著燃燒隕石的男人,眼中流露出的不再是恐懼,而是深深的震撼痴迷與無法抑制的狂熱!

  「他來了……他真的從華夏趕過來了……」楊蜜咬著紅唇,眼眶裡蓄滿了淚水,但嘴角卻不受控制地瘋狂上揚。

  這一刻,就算天塌下來,只要那個男人站在那裡,她們就感到無比的絕對安全。

  沙灘上,短暫的死寂過後,是無盡的恐慌。


  「殺了他!他只有人!就算力氣再大,也不可能擋住我們幾百個人的圍攻!」

  那名血族伯爵頭目聲嘶力竭地咆哮起來,試圖用怒吼來掩蓋內心的恐懼。他抽出腰間的十字刺劍,猛地指向林嘯:「他的皮肉再硬,也不可能扛得住血污罡氣的腐蝕!一起上!吸乾他的血!」

  在頭目的命令下,數百名血族死士雙眼瞬間變得血紅。

  他們將體內的吸血鬼罡氣催動到極限,速度突破音障,化作數百道黑紅相間的殘影,從四面八方鋪天蓋地地朝著深坑中央的林嘯撲殺而去!

  利爪撕裂空氣,毒牙閃爍寒芒。

  面對這群自詡高貴優雅掌握著變異血脈的歐洲貴族死士的圍剿。

  林嘯那雙暗金色的重瞳中,沒有泛起任何波瀾,只有猶如看待一群臭蟲般的不屑。

  「罡氣?對付你們這群垃圾,用罡氣簡直是對武道的侮辱。」

  林嘯薄唇微啟,聲音冷酷如萬載寒冰。

  他站在原地,腳下未動分毫。

  只是那握住十噸重鎢鋼柱的右手,手腕猛然一翻,五指猛然發力收緊。

  【半神之軀】的純粹物理力量,在這一刻迎來了毫無保留地爆發!

  「轟——!」

  林嘯單臂掄圓,直接把那根長達十米重達十噸的實心上帝之杖,當成了一根巨大無比的棒球棍!

  沒有使用任何內家拳的精妙發力技巧,沒有調動一絲一毫的盤古金髓罡氣。

  就是最純粹最原始最野蠻的絕對物理橫掃!

  「嗚——!」

  十噸重的龐然大物,在林嘯非人的巨力驅動下,瞬間突破了音障!

  鎢鋼柱在半空中橫掃而過,由於速度太快,直接在沙灘上方抽出了恐怖的真空地帶。

  空氣被粗暴地排開,形成了肉眼可見的白色音爆雲。

  那燃燒著數千度高溫的柱體,在黑暗中劃出了長達十幾米的刺目火扇!

  首當其衝的,是沖在最前面的五十多名血族精銳死士。

  他們那足以抵擋小口徑步槍射擊的堅韌風衣和變異皮膜,在這根以超音速橫掃而來的十噸重棒球棍面前,脆弱得連一張面巾紙都不如。

  「砰!砰!砰!砰!砰!」

  沒有刀劍相交的清脆聲,只有一種令人毛骨悚然仿佛無數個裝滿水的西瓜被萬噸水壓機同時壓爆的沉悶「噗嗤」聲!

  那些自詡高貴的血族死士,甚至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更別提發出半聲慘叫。

  在接觸到鎢鋼柱的那一萬分之一秒。

  他們那引以為傲的變異骨骼堅韌肌肉以及體內流淌的血污罡氣,直接在分子層面上被這股不講道理的恐怖物理動能,硬生生地砸成了粉碎!

  什麼斷肢重生,什麼超強自愈!

  在絕對的物理碾壓面前,全是笑話!

  「嘩啦啦——!」

  一陣腥風血雨在沙灘上轟然炸開。

  那五十多名血族死士,直接被這一棍子當場物理超度!

  他們的身體瞬間解體,化作了一灘灘一蓬蓬細膩的暗紅色血霧與碎肉泥,猶如一場慘烈的暴雨,傾灑在周圍的琉璃沙地上。

  連一根完整的骨頭渣子都沒能留下來!

  一棍清屏!降維抹殺!

  「嘶——!」

  後面那些還沒衝上來的血族死士,硬生生地剎住了腳步。

  他們瞪大了雙眼,看著半空中飄灑的血霧,看著地上那一灘灘連人形都看不出的肉泥,只覺得一股寒氣從尾椎骨直衝腦門,渾身的血液都在這一刻凍結了!

  「魔鬼……這是魔鬼!」

  一名血族子爵嚇得連連後退,手中的武器掉在地上。

  他活了兩百年,見過無數殘忍的殺戮手段,但從未見過如此野蠻如此不講道理的絕對物理摧毀!

  那一棍子掃過來,連靈魂都仿佛被砸成了碎片!

  「跑!快跑!我們根本不可能戰勝這種怪物!」

  血族引以為傲的優雅與高貴被踩碎,剩下的兩百多名死士崩潰了。


  他們尖叫著哀嚎著,轉過身,手腳並用地朝著四面八方瘋狂逃竄,恨不得爹媽多生兩條腿。

  「在我的地盤,誰允許你們站著離開了?」

  林嘯眼底閃過一抹森寒的戾氣。他單手握著那根十噸重的鎢鋼柱,右腿猛然發力。

  「轟!」

  地面炸出大坑,林嘯的身軀化作暗金色的閃電,直接沖入了逃跑的血族人群之中。

  屠殺,正式開始。

  「砰!」

  林嘯看都沒看,反手一記下劈。

  那根燒紅的鎢鋼柱猶如一柄天神巨錘,直接砸在十幾名企圖從側面逃竄的血族死士頭頂。

  沒有任何懸念,這十幾名血族連帶著他們腳下的沙地,被直接砸進了深達數米的巨坑裡。坑底只剩下一灘混合著焦黑沙粒的肉泥。

  「呼——!」

  林嘯手臂發力,鎢鋼柱猶如死神的鐮刀,在半空中瘋狂揮舞。

  每一次橫掃每一次下砸每一次突刺,都必定帶走十幾條甚至幾十條血族的生命。

  漫天的血霧在海風的吹拂下,將整片沙灘染成了觸目驚心的修羅場。

  那些試圖用罡氣抵抗的死士,在十噸重的物理動能面前,他們的罡氣護盾連萬分之一秒都撐不住,便連同身體一起被砸得支離破碎。

  屠殺的過程單調殘暴,卻充滿了暴力美學。

  不到半分鐘的時間,整整三百名精銳的歐洲血族死士,絕大部分已經被林嘯用這根「上帝之杖」硬生生砸成了遍地肉泥。

  「不!你不能殺我!我是薔薇十字會的核心成員!」

  此時,那名負責帶隊擁有伯爵爵位的血族頭目,正瘋狂地朝著海邊逃竄,企圖跳入海中借水遁逃脫。

  他的一條胳膊已經被剛才的狂風掃斷,此刻滿臉驚恐,一邊跑一邊回頭看,生怕那根燒紅的柱子落在自己頭上。

  當他看到林嘯正提著鎢鋼柱朝他走來時,他絕望了。

  狗急跳牆之下,這名伯爵頭目猛然停下腳步,轉過身,伸出那隻僅存的獨臂,顫抖著指向別墅頂層那扇破碎的落地窗。

  「林嘯!你站住!你再往前走一步,我就下令留在後方的狙擊手開火!」

  伯爵頭目雙眼赤紅,歇斯底里地嘶吼著:「別以為你肉身無敵就能護住她們!那幾個女人的血肉之軀,擋不住我們的鍊金子彈!只要我死,她們也得給我陪葬!」

  拿女人當籌碼。

  這是觸碰暴君逆鱗的最愚蠢方式。

  林嘯停下了腳步。

  他沒有繼續揮舞鎢鋼柱,而是將那根重達十噸的兵器,隨手往地上一扔。

  「轟隆——」

  大地再次劇烈震顫,鎢鋼柱砸在沙灘上,壓出了深深的溝壑。

  林嘯緩緩抬起頭,那雙毫無感情的暗金重瞳,鎖定了百米之外的血族頭目。

  「拿她們,威脅我?」

  林嘯的聲音低沉平緩,仿佛在陳述無關緊要的事實。但聽在血族頭目的耳朵里,卻仿佛是死神的喪鐘在敲響。

  下一秒。

  林嘯的身影,憑空消失了。

  沒有音爆,沒有狂風,甚至連空氣的波動都沒有。

  這是一種超越了神經反射純粹依靠半神之軀肌肉爆發力帶來的短暫「瞬移」。

  「人呢?!」

  血族頭目大驚失色,四下張望。

  「在找我?」

  如同萬載堅冰般的聲音,突然在他的耳畔響起。

  血族頭目渾身一僵,頭皮瞬間炸裂。

  他剛想轉頭,一隻猶如鐵箍般的大手,已經地揪住了他那頭梳理得一絲不苟的金色長髮。

  「啊!」

  林嘯手臂猛然發力向後一扯。

  血族頭目發出慘叫,整個人被直接凌空拽了起來,頭皮傳來撕裂的劇痛,被迫向後仰起脖子,直視著林嘯那張宛如魔神般的冷峻面孔。

  「我問你。」

  林嘯的目光冰冷刺骨,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憫。


  「哪隻眼看了她們?」

  話音剛落。

  林嘯的左手化作殘影,直接探出。

  「噗嗤!」

  兩根手指,猶如鋒利的鋼錐,狠狠地插進了血族頭目的雙眼之中。

  「啊啊啊啊啊——!」

  悽厲到極點的慘叫聲劃破夜空。

  血族頭目的眼球被瞬間捏爆,黑紅色的血水混合著組織液順著臉頰流淌而下。

  但他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因為林嘯的手揪著他的頭髮,將他固定在半空中。

  「不說?那就當你兩隻眼都看了。」

  林嘯語氣漠然。

  緊接著,林嘯的右腿膝蓋猛然向上提起,狠狠撞擊在血族頭目的胸口。

  「咔嚓!咔嚓!」

  連續數聲骨骼碎裂的脆響,血族頭目的胸骨塌陷。

  但這還沒完。

  林嘯的右手鬆開他的頭髮,閃電般探出,一把抓住了血族頭目僅存的那隻左手手腕。

  「剛才,是這隻手指著上面,對吧?」

  林嘯冷冷地看著他。

  「不……不要……饒了我……」血族頭目雙目失明,痛得渾身痙攣,感受著手腕上傳來的恐怖力量,他終於明白自己招惹到了怎樣的怪物。他放棄了所有的尊嚴,苦苦哀求。

  「哪只手碰了她們的衣服,我就把它塞進哪裡的喉嚨里。」

  林嘯對他的求饒充耳不聞。

  雙手握住血族頭目的左臂,猶如擰麻花一般,猛然向外翻轉。

  「咔吧!」

  清脆的脫臼聲。血族頭目的左肩關節被直接暴力扯脫。

  緊接著,林嘯雙手猛地一折。

  「咔嚓!」

  粗壯的小臂骨骼被硬生生折斷,森白的骨茬刺破了皮膚。

  「呃啊啊啊啊——!」

  在血族頭目撕心裂肺的慘嚎聲中,林嘯面無表情,右手捏住那隻被折斷的斷臂,直接朝著血族頭目那因為痛苦而張得老大的嘴巴,狠狠地倒塞了進去!

  「噗嗤!」

  斷裂的骨茬和血肉模糊的手臂,猶如一根粗暴的鋼管,狂暴地被捅進了他自己的喉嚨里!

  強大的力量直接搗碎了他的咽喉食道,甚至刺穿了聲帶。

  慘叫聲戛然而止。

  血族頭目的雙眼變成兩個血窟窿,嘴裡塞著自己的斷臂,身體在半空中劇烈地抽搐著。

  大量的鮮血從他的嘴角湧出,他無法呼吸,無法發聲,只能在的痛苦與絕望中,慢慢體會著生命力的流逝。

  半分鐘後,這名活了幾百年的吸血貴族,停止了抽搐,變成了一具死狀慘烈的屍體。

  林嘯隨意地鬆開手。

  「撲通。」

  屍體跌落在沙灘上。

  此時,整片海灘已經恢復了死寂。數百名血族死士,不留,全部被物理碾碎。

  那些隱藏在暗處的幾名狙擊手,早就在林嘯砸下第一棍的時候,嚇得心臟驟停,當場暴斃。

  林嘯轉過身,看了一眼地上那根冷卻後變成暗灰色的十噸重鎢鋼柱。

  他沒有再理會這些垃圾,邁開長腿,踩著滿地的血肉與殘骸,大步朝著別墅的方向走去。

  殘破的別墅外牆上滿是彈孔和裂紋。

  林嘯走到大門前,那扇由沉重實木包銅打造的大門,早已經在交火中搖搖欲墜。

  「砰。」

  林嘯伸出大手,輕輕一推。

  殘破的別墅大門轟然倒塌,砸在地板上激起一陣塵土。

  別墅的備用電源在此時恰好啟動,昏黃的壁燈閃爍著亮起。

  林嘯站在門檻處。

  他赤裸著上半身,那流轉著暗金光澤的軀體上,沾染著點點敵人的血跡。

  在高溫和戰鬥的洗禮下,他的髮絲略顯凌亂,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濃烈到足以讓人窒息的雄性荷爾蒙,以及那經歷過生死殺戮後特有的硝煙味與血腥味。


  他抬起那雙深邃如淵的眼眸。

  目光穿過凌亂的客廳,沿著旋轉樓梯向上,最終定格在二樓主臥那破碎的落地窗前。

  在那裡,驚魂未定的四大女神——楊蜜劉天仙寡姐霉霉。

  正緊緊地依偎在一起。

  她們看著那個推門而入宛如從血海地獄中走出的絕世戰神,看著那個單槍匹馬為她們擋下天災與死神的男人。

  四人的心臟在這一刻瘋狂跳動,眼眶中的淚水再也抑制不住地奪眶而出。

  「踏。」

  「踏。」

  「踏。」

  沉穩有力,卻又帶著一種踩碎一切規則的霸道腳步聲,順著別墅一層那張鋪滿昂貴手工地毯的旋轉樓梯,一步一步向上蔓延。

  整座超級海景別墅的外圍,此刻宛如被烈火犁過的修羅地獄。

  但在別墅內部,備用電源那昏黃曖昧的壁燈光芒下,氣氛卻在經歷著一場從死亡恐懼到荷爾蒙噴發的劇烈核變。

  林嘯那高大挺拔的身影,終於出現在了二樓主臥的門檻處。

  那扇原本厚重奢華的實木雙開大門,早就在剛才的交火與震盪中四分五裂。林嘯的軍靴踩在滿地的碎木屑與玻璃渣上,發出令人心跳加速的細碎聲響。

  他赤裸著上半身,沒有穿任何衣物遮擋那具剛剛突破【半神之軀】的完美肉身。

  寬闊的肩膀,猶如刀削斧鑿般的倒三角背闊肌,以及那壁壘分明塊塊隆起的八塊腹肌。

  這具軀體上沒有任何誇張畸形的肌肉賁張,每一寸線條都符合著宇宙中最古老最神秘的黃金法則。

  皮膜之下,那一抹深邃到足以吞噬光線的暗金流光,正在以一種緩慢卻不可阻擋的韻律流轉。

  伴隨著他的步入,一股濃烈到化不開的雄性荷爾蒙,混合著外界尚未散盡的硝煙味海水的咸腥味,以及那十噸重太空鎢鋼柱燃燒後的臭氧氣味,猶如實質般倒灌進這間瀰漫著高級香水味的奢華主臥。

  那是屬於食物鏈最頂端獨斷萬古的頂級掠食者氣息。

  大床周圍,四個驚魂未定的絕色尤物,此刻就像是被定身法鎖住了一般,呆呆地望著門口的男人。

  死裡逃生的巨大情緒落差,在這一秒鐘迎來了最猛烈的反彈。

  腎上腺素在瘋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生物在直面那種碾壓一切天災與人禍的絕對力量時,源自基因最深處的狂熱崇拜與臣服本能。

  尤其是現在的林嘯。

  他剛剛在地下密室中強行吸收了百億信仰之力,【盤古之血】一舉衝破百分之五十的大關。

  這股純粹到了極點的【盤古純陽氣血】,就如同一座剛剛被點燃核心的超新星,在他的四肢百骸奇經八脈中瘋狂咆哮奔涌。

  這股純陽之力太龐大太暴烈了,它迫切需要宣洩的出口,需要最極品的陰柔之氣來進行中和與撫平。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