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新形勢 新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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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5章 新形勢 新計劃

  宇文覺雖沒見過易歸帆,但從易歸帆的氣度與口氣上看,估計是萬劍盟的師叔輩。

  萬劍盟?看過啊,還宰了一堆。

  但話要這麼說,人就要倒霉了。

  所以,易歸帆問完之後,宇文覺便開始冷汗直流。

  怎麼回答,是個問題。

  「俺們是北五省的。」宇文覺發現易歸帆雙目神光湛湛,感覺說假話一定會被發現。

  腦子瘋狂運轉,決定賭一把:「萬劍盟的讓我們給趕跑了。」

  易歸帆面色一沉,繼續問道:「你們一群散人,是怎麼打得過萬劍盟呢?」

  「萬劍盟的去偷襲季興,守塔的只有二十個人,我們渾水摸魚,就占了塔。」

  「呵!」易歸帆冷笑一笑:「你們可殺了萬劍盟的人?」

  「殺了三個。」

  這話說完,不止宇文覺,連陸鋒都感到後背冷汗開始不停的冒。

  易歸帆盯著宇文覺的臉,看了許久,淡淡一笑:「莫慌,死了的不是傻子,就是廢物。

  武舉場上,死傷不論,你很有膽氣,我易歸帆看好你。」

  「啊!是易宗師!」宇文覺倒抽了一口冷氣:「你不生俺們的氣?」

  「技不如人罷了...」易歸帆說罷,搖頭晃腦走到五樓,尋監考官聊天去了。

  而宇文覺在易歸帆走後,一屁股坐在箱子上,久久無法起來。

  「幸好沒問俺虞青臣哪去了,要是問了,俺不得被他一劍捅翻翻啊..

  宇文覺擦了擦冷汗,發現陸鋒也是如此。

  二人對視一眼,期盼著季興可別回來,回來說不定要被剝層皮。

  而剛剛宇文覺的感覺,沒有錯。

  易歸帆修劍,修劍者講究內心澄明。

  所以易歸帆對於有人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異常敏感。

  他發現,宇文覺剛剛說的都是真話。

  略有無奈,但看在塔是被北五省武者奪取,而非岷州武者。

  塔被奪了,在他看來,塔只不過是交給這群土雞瓦狗一般的北五省武者手裡,暫時託管罷了。

  到時候虞青臣、費青城收拾完季興,再奪回來就是。

  所以除了在心裡罵虞青臣、費青城沒腦子外,也無法表現什麼。

  相較於心情略有波動楚天闊與易歸帆,燕星、高遠山則淡定得多。

  燕星所在的戊字塔,被另一波北五省武者占據,而高遠山的己字塔,則被岷州武者占據。

  兩座塔各三十多人,除了派出斥候互相射幾箭外,剩餘的時間,是內部不停的明爭暗鬥。

  畢竟,每座塔只有二十個名額,而現在,三十多個人呢!

  雙方現在沒爆發全面內鬥,是因為守塔需要十天,現在時間還沒過去一半。

  內鬥,還早。

  而季興因為蓄滿氣血的虎狩青靈箭被楚天闊擋下,以至於他現在不敢自命化勁無敵。

  開始變得低調起來,不敢再做砸人鍋的惡事。

  將剩餘兩座塔探查清楚後,便來到安楠所處的塔一探究竟。

  到了現場一看,發現果然如安楠手下所說。

  安楠百十號人占了塔,而萬劍盟、五行門、北五省武者百十人在安置點旁紮營。

  罵戰、對射、對著偷營,兩大勢力拳拳到肉、互相肘擊好不熱鬧。

  雙方目的極為相同:

  都在儘可能地糾纏對方,使對方休想去支援同盟,占領更多塔。

  「果然,跟事前分析的結果類似。」

  季興觀察了半日,得出結論後,回到自己需要固守的塔時,已經是武舉第七日清晨。

  剛一進塔,他就發現不對勁。

  季興一把拉住樊升:「你師父咋來了?他咋又悟了?」

  「季大哥,你終於回來了!」樊升看到他的主心骨季興回來,感覺壓力輕了不少:「季大哥,我師父說武舉場有四大邪修作亂的蹤跡,所以主考官就派宗師入場,以威懾這群邪修。」


  「啊?」季興懵了。

  「宇文覺和陸鋒那邊慘了,進駐那座塔的人是易歸帆。」樊升繼續道。

  但見季興一臉忘了易歸帆是誰的模樣,皺著臉提醒:「易歸帆是虞青臣和費青城的師父。」

  「...」季興無語,說實話,他心也有點虛。

  殺了徒弟搶了塔,宇文覺不會被易歸帆殺了泄憤吧?

  樊升見季興眉頭緊鎖,趕忙解釋:「季大哥,別擔心,我師父說,宗師只有鎮守之職,沒有插手武舉之權。

  我師父還說,姜師伯在安楠那座塔,楚天闊在宇文覺他們塔隔壁。」

  季興聽罷,似乎知道氣血灌滿的那一箭,為何沒給人爆頭了。

  「他們是什麼時候來的?」

  「咱們分開那一天。」

  「嗯。」季興徹底破案了。

  無功而返那一箭十有八九是瞄著楚天闊射的,化勁能把宗師射死,這樂子可就鬧大了。

  「你師父咋又這德行了?」季興指了指陳耀星,然後問出心中最關心的問題:「他說沒說,怎麼發現邪修蹤跡的?」

  「我師父說,邪修在武舉場裡種一種叫衰草的植物,可以影響武者心智。

  至於我師父...誰知道他為啥又悟了...」

  「行了,情況我都知道了。」季興從懷裡掏出一張紙:「各個高塔形勢如何,我都記錄在這,我先去睡一覺。」

  說罷,季興來到用篷布隔開的單間,躺在一張簡易的床上,皺眉深思。

  他萬萬沒想到,因為臨時起意投毒,將事情搞得這麼大。

  雖然沒被發現,但他堅信大晉有一些不被他所知的探查方式,能找到蛛絲馬跡。

  比如說,他這座塔,便是一切開始的源頭。

  所以,他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將自己摘出去,比如說製造不在場證據。

  他給自己放了三瓶血,然後把瓷瓶瓶掛在赤喙鴉脖子上:「一罐,撒安家老宅。

  一罐,撒岷州牧府邸。

  最後一罐,最多的一罐,撒鎮德武館。」

  「嘎...」鴉鴉剛休息兩天,脖子就被掛上了沉重負擔。

  鴉鴉只想擺爛,不想工作。

  「不是耍脾氣的時候,聽話。」季興摸了摸鴉頭。

  「嘎...」鴉鴉無奈,探頭探腦見無人注意到它,向天空飛去。

  季興看著赤喙鴉消失在天空,用力伸了一個懶腰。

  他現在異常懷念伍斌的松骨與推拿。

  若非【極意—堅韌】撐著,他沒法連續七日,每天只休息一個時辰。

  肉體上的疲憊還能克服,但精神上的疲憊,讓他略感難受。

  床雖然簡陋,但季興躺在床上,沒多久便進入夢鄉。

  再睜眼時,已是晌午。

  睜開眼,疲憊一掃而空。

  趁著剛睜眼時的頭腦清明,他開始謀算接下來幾天應該怎麼過:「不知道監考官何時計時,現在看來,安楠還需要再守三天,我還需要守五天。

  宇文覺最難,不知道考官如何計時,起碼需要七八天。

  安楠如果守塔成功,那麼塔下圍攻他的一百多人,便會成為武舉場最大的變數與生力軍。

  這群人第一步,多半是來打我的塔,所以需要固守一天。」

  季興凝望著安楠固守塔的方向,皺緊眉頭,思索片刻將羅肆為、樊升、蔡夏找來:「我帶來的情報,都看了吧?

  三天後,安楠守塔成功他會晉級。

  所以這幾日我們要加強戒備的同時,養精蓄銳。

  那一百人雖久攻安楠不克,但安楠晉升以後,這群人便會是最大的一股生力軍。

  我們起碼需要苦力格擋一兩日。

  我來分配晉升名額,你們如果有異議,直接說。」

  見三人面露嚴肅之色,季興繼續道:「蔡夏,你和樊升帶著十八義從先晉升。

  羅肆為,你跟著我,咱們倆要去宇文覺、陸鋒那邊支援,跟著那座塔的人晉升。」


  蔡夏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明白留下就是添亂:而羅肆為對季興的計劃無條件支持:「我同意。」

  「我沒問題。

  17

  樊升急了:「我不同意!」

  「猜到你會這麼說。」季興笑了笑:「到時候你帶著義從直接晉升就好,我本來想讓你留下,但晉升名額就會不滿二十人,這不是浪費麼?

  再說去幫宇文覺也是守塔而非強攻,你安心晉升就是。」

  樊升躊躇了好一會,才對季興道:「那好吧,季興哥,你得多加小心。

  」

  「行,現在沒有異議,咱們開始行動。」季興接著安排:「羅肆為,你現在就去宇文覺那裡,把計劃告訴宇文覺。

  樊升、蔡夏,接下來幾天守塔要靠你們,我會在外部支援你們,襲擾敵人的後方。」

  樊升、蔡夏對視一眼,季興走了,二人沒了主心骨;羅肆為走了,沒了穩住陣腳的人。

  二人心有忐忑,但都咬著牙應了一聲:「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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