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穆恩傳法
第83章 穆恩傳法
穆恩看著霍雨浩，目光深邃如淵。
「老夫一生，有三門成名戰技。君臨天下、龍皇破邪裂、龍皇震域界。」
霍雨浩目光微動。
穆恩繼續道：「老夫原本只打算傳你君臨天下。畢竟那是老夫的心血，也是你能用得上的東西。」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慈祥的笑容：「但你這小子，既然能查到明斗協議，想來不是個省油的燈。老夫猜，你現在心裡一定在想能不能把那兩招也學了去？」
霍雨浩微微一怔。
他確實在想。
但他沒想到，穆恩會直接點破。
千明月在旁邊捂嘴偷笑。
霍雨浩輕咳一聲，也不否認，只是道：「穆老慧眼如炬。晚輩確實————有些貪心。」
穆恩哈哈一笑。
那笑聲在靜室中迴蕩，帶著幾分暢快。
「這不叫貪心，叫好學！哈哈哈哈！」
他收斂笑容，看著霍雨浩，目光中帶著認真：「老夫可以教你。三個戰技，都教。」
霍雨浩心頭一跳。
穆恩緩緩道：「但老夫有三個條件。」
霍雨浩正色道：「穆老請說。」
穆恩豎起一根手指：「第一，老夫方才說的，幫幫貝貝。這個你已經答應了。」
霍雨浩點頭。
穆恩豎起第二根手指：「第二，老夫教你的東西，你可以傳給你信得過的人。但不得外傳，不得用來對付史萊克的無辜學員。」
霍雨浩再次點頭。
穆恩豎起第三根手指。
這一次，他的自光變得格外深邃。
「第三。」
他頓了頓，一字一頓：「日後史萊克若遇大難，還請你坐視不理。」
霍雨浩愣住了。
他看著穆恩，看著那雙渾濁老眼中深藏的懇切與無奈，心中忽然湧出一絲悲涼。
這位老人，作為海神閣閣主，竟然只能用這種方式，為史萊克留一條後路。
他知道史萊克已經腐朽，知道霍雨浩日後必成大器，知道以霍雨浩的性情，未來很可能與史萊克站在對立面。
所以他用三個戰技，換一個承諾。
不是讓霍雨浩保護史萊克，只是讓他袖手旁觀即可。
霍雨浩抬起頭，看向穆恩。
「穆老，這三個條件，晚輩都答應了。」
他的聲音平靜而鄭重：「貝貝大哥的事，我會盡力。您的戰技，我不會外傳，更不會用來對付史萊克的學員。至於第三————」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史萊克，或許等不到我親自動手。」
穆恩看著他，看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里，藏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好。有你這句話，老夫就放心了。」
他轉身，走向牆壁，抬手一按。
嗡牆壁上浮現出一道道複雜的紋路，那些紋路層層疊疊，最終凝聚成一道門戶。
「隨老夫來。」
穆恩推開那道門，當先走了進去。
霍雨浩與千明月對視一眼，跟了上去。
門後，是一間不大的靜室。四壁空空，唯有中央鋪著一張樸素的蒲團。
但霍雨浩一踏入這間靜室，便感覺到一股奇異的氣息。
那氣息並非魂力，也非精神力，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勢」。
仿佛這間小小的靜室，便是穆恩當年的戰場。
穆恩在蒲團上盤膝坐下，示意兩人也在對面落座。
他看著霍雨浩，緩緩開口：「君臨天下，是老夫窮盡半生所創。當年老夫縱橫大陸，未嘗一敗，靠的就是它。這間靜室就是我當年悟出這招的地方，在這裡，你應該更能感受它。」
此刻的穆恩聲音蒼老而平和，卻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氣度。
「你可知道，何為勢？」
霍雨浩沉吟片刻，答道：「勢，乃是身上氣的升華。氣極盡升華成為勢。」
穆恩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你說得不錯，但那只是勢的皮毛。真正的勢，不是外在的強橫，而是內在的掌控。
「」
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你看。」
沒有任何魂力波動，沒有任何武魂釋放。只是簡簡單單地抬起手。
但就在那一瞬間，霍雨浩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感覺整個靜室都在向穆恩的掌心坍縮！
那種感覺，是一種理所應當的掌控。
仿佛穆恩本就該站在那個位置，本就該掌控一切。而他霍雨浩，只是一個旁觀者，一個被「勢」籠罩的螻蟻。
那種感覺只持續了一瞬，便消散無形。
穆恩收回手，看著霍雨浩，眼中帶著一絲滿意：「你感覺到了？」
霍雨浩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穆恩繼續道：「勢，不是去壓迫別人，而是讓自己成為天地的中心。當你站在對手面前，他便本能地覺得，你本就該贏。你的每一次出手，都順理成章。他的每一次抵抗，都徒勞無功。」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更加深邃：「君臨天下，就是將這種勢，融入你的每一次攻擊之中。它不是魂技，卻可以加持任何魂技。它不需要消耗魂力，卻需要你對自己、對天地的絕對掌控。」
霍雨浩若有所思。
穆恩看著他，忽然笑了：「你體內有龍族血脈，而且品階不低。龍族天生便帶有龍威，那是一種勢的雛形。但你若以為龍威就是君臨天下，那就大錯特錯了。」
他站起身，走到靜室中央。
「龍威，是血脈賦予你的勢。而君臨天下，是你自己修煉出的勢。血脈之勢，只能壓制低等血脈生靈。而修煉出的勢，可以壓制一切對手。」
「今日，老夫便先傳你君臨天下。」
兩個時辰後。
靜室中，霍雨浩盤膝而坐，額頭微微見汗。
穆恩站在他對面，眼中滿是震撼。
「你小子————真是個怪物。」
他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君臨天下，老夫當年領悟用了三個月。你倒好，兩個時辰就摸到了門檻。」
霍雨浩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光芒。
「多謝穆老指點。」
穆恩擺了擺手：「別急著謝。君臨天下只是基礎。接下來這兩招，才是真正的殺招。」
他看著霍雨浩，緩緩道：「龍皇破邪裂，以君臨天下之勢，加持龍族之力。這一招，可以破除一切防禦，甚至可以撕裂對手的武魂真身。」
「龍皇震域界，專克邪魂師。此招一出，範圍內的一切邪祟力量，都會被強行震散。」
他頓了頓，目光中帶著深意：「這兩招，老夫當年自創時，可是花了不少力氣。你今日能學到多少，就看你的造化了。」
霍雨浩站起身，鄭重行禮。
「請穆老賜教。」
穆恩點了點頭，開始講解。
這一講，又是一個時辰。
當穆恩將三招的全部精髓講解完畢時，外面的天色已經微微發亮。
霍雨浩閉目凝神，將方才所學一一印入腦海。
良久，他睜開眼。
「穆老，晚輩斗膽，想試試。」
穆恩微微一怔，隨即笑了。
「好。那就試試。」
他負手而立，周身氣息驟然一變。
不再是方才那種溫和的慈祥老人，而是縱橫大陸的龍神斗羅！
「來吧！讓我這老頭子看看，你到底學會了多少！」
霍雨浩深吸一口氣，向前邁出一步。
他的身上，淡金色的光芒開始流轉。
金龍王血脈，全力催動！兩片精神之海，同時沸騰！
然後—他出手了。
君臨天下的「勢」，與金龍王龍威融為一體，化作一道無形的洪流，朝著穆恩狠狠壓去！
穆恩眼中閃過一絲讚賞，抬手虛按。
兩股「勢」在靜室中央轟然對撞！
霍雨浩悶哼一聲，後退三步。
但他眼中，卻燃燒著熾烈的戰意。
「再來！」
這一次，他施展的是龍皇破邪裂！
右手化作龍爪，金色的光芒凝聚成一道龍影，朝著穆恩狠狠撕去！
嗤啦—
空氣被撕裂的聲音，刺耳至極！
穆恩抬手格擋，卻感到一股霸道絕倫的力量正在撕扯自己的防禦！
他眼中閃過一抹驚異，低喝一聲，同樣一拳轟出！
兩股力量相交，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霍雨浩再次後退，嘴角溢出一絲血跡。
但他臉上的笑意，卻更加濃郁了。
「還有最後一招！」
他雙手齊出，一道璀璨的金色光芒從他身上轟然爆發！
那光芒化作一道巨大的金色光環，以他為中心，向四周瘋狂擴散！
龍皇震域界！
穆恩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感受到的，不僅僅是這一招的威力。
更重要的是，那金色光芒中，蘊含著一股讓他靈魂都在顫慄的氣息！
那是比自己的光明聖龍武魂更為強大的存在。
真正的龍族之王！
穆恩看著霍雨浩，目光深邃如淵。
「老夫一生，有三門成名戰技。君臨天下、龍皇破邪裂、龍皇震域界。」
霍雨浩目光微動。
穆恩繼續道：「老夫原本只打算傳你君臨天下。畢竟那是老夫的心血，也是你能用得上的東西。」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慈祥的笑容：「但你這小子，既然能查到明斗協議，想來不是個省油的燈。老夫猜，你現在心裡一定在想能不能把那兩招也學了去？」
霍雨浩微微一怔。
他確實在想。
但他沒想到，穆恩會直接點破。
千明月在旁邊捂嘴偷笑。
霍雨浩輕咳一聲，也不否認，只是道：「穆老慧眼如炬。晚輩確實————有些貪心。」
穆恩哈哈一笑。
那笑聲在靜室中迴蕩，帶著幾分暢快。
「這不叫貪心，叫好學！哈哈哈哈！」
他收斂笑容，看著霍雨浩，目光中帶著認真：「老夫可以教你。三個戰技，都教。」
霍雨浩心頭一跳。
穆恩緩緩道：「但老夫有三個條件。」
霍雨浩正色道：「穆老請說。」
穆恩豎起一根手指：「第一，老夫方才說的，幫幫貝貝。這個你已經答應了。」
霍雨浩點頭。
穆恩豎起第二根手指：「第二，老夫教你的東西，你可以傳給你信得過的人。但不得外傳，不得用來對付史萊克的無辜學員。」
霍雨浩再次點頭。
穆恩豎起第三根手指。
這一次，他的自光變得格外深邃。
「第三。」
他頓了頓，一字一頓：「日後史萊克若遇大難，還請你坐視不理。」
霍雨浩愣住了。
他看著穆恩，看著那雙渾濁老眼中深藏的懇切與無奈，心中忽然湧出一絲悲涼。
這位老人，作為海神閣閣主，竟然只能用這種方式，為史萊克留一條後路。
他知道史萊克已經腐朽，知道霍雨浩日後必成大器，知道以霍雨浩的性情，未來很可能與史萊克站在對立面。
所以他用三個戰技，換一個承諾。
不是讓霍雨浩保護史萊克，只是讓他袖手旁觀即可。
霍雨浩抬起頭，看向穆恩。
「穆老，這三個條件，晚輩都答應了。」
他的聲音平靜而鄭重：「貝貝大哥的事，我會盡力。您的戰技，我不會外傳，更不會用來對付史萊克的學員。至於第三————」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史萊克，或許等不到我親自動手。」
穆恩看著他，看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里，藏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好。有你這句話，老夫就放心了。」
他轉身，走向牆壁，抬手一按。
嗡牆壁上浮現出一道道複雜的紋路，那些紋路層層疊疊，最終凝聚成一道門戶。
「隨老夫來。」
穆恩推開那道門，當先走了進去。
霍雨浩與千明月對視一眼，跟了上去。
門後，是一間不大的靜室。四壁空空，唯有中央鋪著一張樸素的蒲團。
但霍雨浩一踏入這間靜室，便感覺到一股奇異的氣息。
那氣息並非魂力，也非精神力，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勢」。
仿佛這間小小的靜室，便是穆恩當年的戰場。
穆恩在蒲團上盤膝坐下，示意兩人也在對面落座。
他看著霍雨浩，緩緩開口：「君臨天下，是老夫窮盡半生所創。當年老夫縱橫大陸，未嘗一敗，靠的就是它。這間靜室就是我當年悟出這招的地方，在這裡，你應該更能感受它。」
此刻的穆恩聲音蒼老而平和，卻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氣度。
「你可知道，何為勢？」
霍雨浩沉吟片刻，答道：「勢，乃是身上氣的升華。氣極盡升華成為勢。」
穆恩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你說得不錯，但那只是勢的皮毛。真正的勢，不是外在的強橫，而是內在的掌控。
「」
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你看。」
沒有任何魂力波動，沒有任何武魂釋放。只是簡簡單單地抬起手。
但就在那一瞬間，霍雨浩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感覺整個靜室都在向穆恩的掌心坍縮！
那種感覺，是一種理所應當的掌控。
仿佛穆恩本就該站在那個位置，本就該掌控一切。而他霍雨浩，只是一個旁觀者，一個被「勢」籠罩的螻蟻。
那種感覺只持續了一瞬，便消散無形。
穆恩收回手，看著霍雨浩，眼中帶著一絲滿意：「你感覺到了？」
霍雨浩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穆恩繼續道：「勢，不是去壓迫別人，而是讓自己成為天地的中心。當你站在對手面前，他便本能地覺得，你本就該贏。你的每一次出手，都順理成章。他的每一次抵抗，都徒勞無功。」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更加深邃：「君臨天下，就是將這種勢，融入你的每一次攻擊之中。它不是魂技，卻可以加持任何魂技。它不需要消耗魂力，卻需要你對自己、對天地的絕對掌控。」
霍雨浩若有所思。
穆恩看著他，忽然笑了：「你體內有龍族血脈，而且品階不低。龍族天生便帶有龍威，那是一種勢的雛形。但你若以為龍威就是君臨天下，那就大錯特錯了。」
他站起身，走到靜室中央。
「龍威，是血脈賦予你的勢。而君臨天下，是你自己修煉出的勢。血脈之勢，只能壓制低等血脈生靈。而修煉出的勢，可以壓制一切對手。」
「今日，老夫便先傳你君臨天下。」
兩個時辰後。
靜室中，霍雨浩盤膝而坐，額頭微微見汗。
穆恩站在他對面，眼中滿是震撼。
「你小子————真是個怪物。」
他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君臨天下，老夫當年領悟用了三個月。你倒好，兩個時辰就摸到了門檻。」
霍雨浩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光芒。
「多謝穆老指點。」
穆恩擺了擺手：「別急著謝。君臨天下只是基礎。接下來這兩招，才是真正的殺招。」
他看著霍雨浩，緩緩道：「龍皇破邪裂，以君臨天下之勢，加持龍族之力。這一招，可以破除一切防禦，甚至可以撕裂對手的武魂真身。」
「龍皇震域界，專克邪魂師。此招一出，範圍內的一切邪祟力量，都會被強行震散。」
他頓了頓，目光中帶著深意：「這兩招，老夫當年自創時，可是花了不少力氣。你今日能學到多少，就看你的造化了。」
霍雨浩站起身，鄭重行禮。
「請穆老賜教。」
穆恩點了點頭，開始講解。
這一講，又是一個時辰。
當穆恩將三招的全部精髓講解完畢時，外面的天色已經微微發亮。
霍雨浩閉目凝神，將方才所學一一印入腦海。
良久，他睜開眼。
「穆老，晚輩斗膽，想試試。」
穆恩微微一怔，隨即笑了。
「好。那就試試。」
他負手而立，周身氣息驟然一變。
不再是方才那種溫和的慈祥老人，而是縱橫大陸的龍神斗羅！
「來吧！讓我這老頭子看看，你到底學會了多少！」
霍雨浩深吸一口氣，向前邁出一步。
他的身上，淡金色的光芒開始流轉。
金龍王血脈，全力催動！兩片精神之海，同時沸騰！
然後—他出手了。
君臨天下的「勢」，與金龍王龍威融為一體，化作一道無形的洪流，朝著穆恩狠狠壓去！
穆恩眼中閃過一絲讚賞，抬手虛按。
兩股「勢」在靜室中央轟然對撞！
霍雨浩悶哼一聲，後退三步。
但他眼中，卻燃燒著熾烈的戰意。
「再來！」
這一次，他施展的是龍皇破邪裂！
右手化作龍爪，金色的光芒凝聚成一道龍影，朝著穆恩狠狠撕去！
嗤啦—
空氣被撕裂的聲音，刺耳至極！
穆恩抬手格擋，卻感到一股霸道絕倫的力量正在撕扯自己的防禦！
他眼中閃過一抹驚異，低喝一聲，同樣一拳轟出！
兩股力量相交，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霍雨浩再次後退，嘴角溢出一絲血跡。
但他臉上的笑意，卻更加濃郁了。
「還有最後一招！」
他雙手齊出，一道璀璨的金色光芒從他身上轟然爆發！
那光芒化作一道巨大的金色光環，以他為中心，向四周瘋狂擴散！
龍皇震域界！
穆恩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感受到的，不僅僅是這一招的威力。
更重要的是，那金色光芒中，蘊含著一股讓他靈魂都在顫慄的氣息！
那是比自己的光明聖龍武魂更為強大的存在。
真正的龍族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