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君臨天下
第82章 君臨天下
海神閣。
那座古樸的三層小樓，依舊靜靜地矗立在海神島上。
霍雨浩站在樓前，負手而立。
他的身後，千明月安靜地站著，半步不離。
樓內，有一道氣息，蒼老，深邃，浩瀚如淵。
正是穆恩。
霍雨浩深吸一口氣，邁步向前。
門無聲地打開。
他踏入閣內，沿著樓梯，一層一層向上。
千明月跟在他身後，亦步亦趨。
三樓，閣主的房間。
門開著。
穆恩坐在窗前，手中捧著一卷書，聽到腳步聲，緩緩抬起頭。
那雙渾濁的老眼，落在霍雨浩身上，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你來了。」
他的聲音蒼老而平和，仿佛早就預料到這一刻。
霍雨浩在他面前站定，躬身行禮。
「穆老。」
千明月也跟著行禮。
穆恩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坐下。
霍雨浩沒有坐。
他就那樣站著，看著穆恩，目光平靜。
穆恩也不惱，只是放下書卷，輕嘆一聲。
「有什麼事，說吧。」
霍雨浩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穆老，晚輩有一事想問。」
穆恩並無言語，只是慈祥地看著眼前的兩個少年少女。
「明斗協議。」
四個字，落在寂靜的房間中，格外清晰。
穆恩的瞳孔微微一縮。他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看著霍雨浩，看了很久。
良久，他開口了，聲音帶著一絲沙啞：「你都知道了？」
霍雨浩點頭：「蕭家前任家主蕭焰親口所說。」
穆恩沉默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對著霍雨浩，望向窗外那片波光粼粼的海神湖。
「蕭焰————他竟然還活著？」
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
霍雨浩沒有回答。
穆恩沉默了許久，終於轉過身。
他看著霍雨浩，那雙渾濁的老眼中，此刻只剩下一片坦然。
「那份協議，老夫知道。」
霍雨浩的眉頭微微一動。
穆恩繼續道：「不僅知道，而且，它是歷代海神閣閣主的傳承之物。」
他走回書案前，抬手在書案上一按。
一道淡金色的光芒從書案中湧出，凝聚成一個古樸的捲軸。
那捲軸通體暗黃，邊緣已經有些破損，透著一股歲月的氣息。
穆恩將捲軸遞給霍雨浩。
「你自己看吧。
97
霍雨浩接過捲軸，緩緩展開。
捲軸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字跡。
那是四千年前的文字，有些地方已經模糊不清，但主要內容依舊清晰可辨。
他一行一行看下去，瞳孔微微收縮。
藍電霸王龍家族。
邪眸白虎家族。
昊天宗。
七寶琉璃宗。
鎮魂鼎蕭家。
一個個熟悉的名字，赫然在列。而且蕭家也果真赫然在其列。
每一個名字後面，都有一枚鮮紅的印章。那是各大家族、宗門的族印，是做不得假的鐵證。
而在捲軸的最下方，有一枚最大的印章。
海神閣。
霍雨浩的目光在那些名字上停留了很久，最終落在「蕭家」二字上。
——
鎮魂鼎的銘文，清晰可見。
四千年前，蕭家也簽了這份協議。
穆恩看著他，緩緩道：「明斗協議，是四千年前那一戰之後，海神閣聯合各大勢力定下的。名義上，是為了整合力量，共同對抗邪魂師。」
他頓了頓，聲音中帶上一絲苦澀：「但我想你應該能猜到真正的目的，是為了讓海神閣成為整個斗羅大陸的最高決策者」」
。
霍雨浩抬起頭，看向他。
穆恩沒有迴避他的目光。
「老夫知道，你想說什麼。道貌岸然，自私自利，拿別人當炮灰。」
他苦笑一聲：「可這四千年，海神閣就是這麼過來的。大多的宿老認為自己高高在上，早就忘了史萊克的初衷。
老夫雖然看不慣，即使貴為閣主，但我一個人，改變不了大勢。史萊克船大難調頭，如今已經無法回頭了，除非將船炸掉。」
霍雨浩沉默。
穆恩看著他，目光中帶著複雜的情緒。
「孩子，你是不是想離開史萊克？」
霍雨浩沒有否認。
穆恩長嘆一口氣，那嘆息中飽含著太多無奈。
「老夫早就知道，留不住你。」
他轉身，再次望向窗外。
「從你第一次進入海神閣，老夫就知道，你和其他孩子不一樣。你眼裡有光，但那光，不是為了史萊克而亮。」
他頓了頓，聲音更加低沉：「你心中有仇恨，有執念。史萊克，留不住你這種人。」
霍雨浩依舊沉默。
穆恩轉過身，走回他面前。
「既然你去意已決，老夫不強留。但老夫有一個請求。」
霍雨浩看著他，等待下文。
穆恩緩緩道：「老夫的玄孫，貝貝，你應該認識。」
霍雨浩點頭，雖然他也是第一次知道貝貝是穆恩的玄孫，但此時，他已無太多心情考慮這些不重要的事情。
穆恩繼續道：「那孩子，一心撲在重建唐門上。為了唐雅，為了那個已經沒落的宗門，他什麼都願意做。」
他苦笑一聲：「老夫作為玄祖，本應支持他。可重建唐門，談何容易？唐門的衰落是歷史必然。單靠兩個孩子的熱血，能做什麼？」
他看著霍雨浩，自光中帶著懇切：「老夫知道你與貝貝有舊。老夫只求你一件事。在離開學院之前，幫幫他。無論結果如何，讓他明白，這條路有多難走。或者，給他指一條明路。
霍雨浩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穆老，您為何不自己幫他？」
穆恩搖了搖頭：「老夫是海神閣閣主，有太多事身不由己。若老夫公然支持唐門，那便是代表整個史萊克支持唐門。其他宿老，是不會允許的。這也有損學院團結。」
他頓了頓，目光中閃過一絲鋒芒：「但你不同。你是外人，是星羅帝國的公爵。你做什麼，史萊克管不著。」
霍雨浩看著他，心中瞭然。
現在的穆恩，不再是海神閣閣主，而僅僅只是一個為了玄孫操碎心的老人罷了。
他沉默了很久，終於點了點頭。
「我答應您。離開之前，我會盡力幫貝貝大哥。」
穆恩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笑容。
他轉身，從書案下的暗格中取出一樣東西。
一塊魂骨。
魂骨通體呈現出深邃的藍紫色，表面流轉著淡淡的雷光。那雷光每一次跳動，都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
十萬年。
霍雨浩的瞳孔微微一縮。
穆恩將魂骨遞給他：「十萬年手部魂骨。產自老夫年輕時獵殺的一頭十萬年真血雷龍，老夫珍藏多年。今日，贈予你。」
霍雨浩接過魂骨，入手沉重。
穆恩繼續說道：「除了魂骨，作為補償和酬勞，我會將我一生中最得意的戰技，君臨天下教給你。
，他的聲音中帶上一絲傲然：「當年，老夫以此技，未嘗一敗。」
穆恩看著他，緩緩道：「君臨天下，核心在於勢。以精神力和物理攻擊融合之勢壓人，以勢破敵。練到極致，哪怕不出手，也能讓對手跪伏在地。」
他頓了頓，目光中帶著期許：「自你入校之時，我就察覺你體內有龍族血脈，我想應該本就自帶龍威。若能將此技融會貫通，威力不可限量。」
霍雨浩抬起頭，看向這位老人。只見那雙渾濁的老眼中，滿是真誠。
海神閣。
那座古樸的三層小樓，依舊靜靜地矗立在海神島上。
霍雨浩站在樓前，負手而立。
他的身後，千明月安靜地站著，半步不離。
樓內，有一道氣息，蒼老，深邃，浩瀚如淵。
正是穆恩。
霍雨浩深吸一口氣，邁步向前。
門無聲地打開。
他踏入閣內，沿著樓梯，一層一層向上。
千明月跟在他身後，亦步亦趨。
三樓，閣主的房間。
門開著。
穆恩坐在窗前，手中捧著一卷書，聽到腳步聲，緩緩抬起頭。
那雙渾濁的老眼，落在霍雨浩身上，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你來了。」
他的聲音蒼老而平和，仿佛早就預料到這一刻。
霍雨浩在他面前站定，躬身行禮。
「穆老。」
千明月也跟著行禮。
穆恩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坐下。
霍雨浩沒有坐。
他就那樣站著，看著穆恩，目光平靜。
穆恩也不惱，只是放下書卷，輕嘆一聲。
「有什麼事，說吧。」
霍雨浩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穆老，晚輩有一事想問。」
穆恩並無言語，只是慈祥地看著眼前的兩個少年少女。
「明斗協議。」
四個字，落在寂靜的房間中，格外清晰。
穆恩的瞳孔微微一縮。他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看著霍雨浩，看了很久。
良久，他開口了，聲音帶著一絲沙啞：「你都知道了？」
霍雨浩點頭：「蕭家前任家主蕭焰親口所說。」
穆恩沉默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對著霍雨浩，望向窗外那片波光粼粼的海神湖。
「蕭焰————他竟然還活著？」
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
霍雨浩沒有回答。
穆恩沉默了許久，終於轉過身。
他看著霍雨浩，那雙渾濁的老眼中，此刻只剩下一片坦然。
「那份協議，老夫知道。」
霍雨浩的眉頭微微一動。
穆恩繼續道：「不僅知道，而且，它是歷代海神閣閣主的傳承之物。」
他走回書案前，抬手在書案上一按。
一道淡金色的光芒從書案中湧出，凝聚成一個古樸的捲軸。
那捲軸通體暗黃，邊緣已經有些破損，透著一股歲月的氣息。
穆恩將捲軸遞給霍雨浩。
「你自己看吧。
97
霍雨浩接過捲軸，緩緩展開。
捲軸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字跡。
那是四千年前的文字，有些地方已經模糊不清，但主要內容依舊清晰可辨。
他一行一行看下去，瞳孔微微收縮。
藍電霸王龍家族。
邪眸白虎家族。
昊天宗。
七寶琉璃宗。
鎮魂鼎蕭家。
一個個熟悉的名字，赫然在列。而且蕭家也果真赫然在其列。
每一個名字後面，都有一枚鮮紅的印章。那是各大家族、宗門的族印，是做不得假的鐵證。
而在捲軸的最下方，有一枚最大的印章。
海神閣。
霍雨浩的目光在那些名字上停留了很久，最終落在「蕭家」二字上。
——
鎮魂鼎的銘文，清晰可見。
四千年前，蕭家也簽了這份協議。
穆恩看著他，緩緩道：「明斗協議，是四千年前那一戰之後，海神閣聯合各大勢力定下的。名義上，是為了整合力量，共同對抗邪魂師。」
他頓了頓，聲音中帶上一絲苦澀：「但我想你應該能猜到真正的目的，是為了讓海神閣成為整個斗羅大陸的最高決策者」」
。
霍雨浩抬起頭，看向他。
穆恩沒有迴避他的目光。
「老夫知道，你想說什麼。道貌岸然，自私自利，拿別人當炮灰。」
他苦笑一聲：「可這四千年，海神閣就是這麼過來的。大多的宿老認為自己高高在上，早就忘了史萊克的初衷。
老夫雖然看不慣，即使貴為閣主，但我一個人，改變不了大勢。史萊克船大難調頭，如今已經無法回頭了，除非將船炸掉。」
霍雨浩沉默。
穆恩看著他，目光中帶著複雜的情緒。
「孩子，你是不是想離開史萊克？」
霍雨浩沒有否認。
穆恩長嘆一口氣，那嘆息中飽含著太多無奈。
「老夫早就知道，留不住你。」
他轉身，再次望向窗外。
「從你第一次進入海神閣，老夫就知道，你和其他孩子不一樣。你眼裡有光，但那光，不是為了史萊克而亮。」
他頓了頓，聲音更加低沉：「你心中有仇恨，有執念。史萊克，留不住你這種人。」
霍雨浩依舊沉默。
穆恩轉過身，走回他面前。
「既然你去意已決，老夫不強留。但老夫有一個請求。」
霍雨浩看著他，等待下文。
穆恩緩緩道：「老夫的玄孫，貝貝，你應該認識。」
霍雨浩點頭，雖然他也是第一次知道貝貝是穆恩的玄孫，但此時，他已無太多心情考慮這些不重要的事情。
穆恩繼續道：「那孩子，一心撲在重建唐門上。為了唐雅，為了那個已經沒落的宗門，他什麼都願意做。」
他苦笑一聲：「老夫作為玄祖，本應支持他。可重建唐門，談何容易？唐門的衰落是歷史必然。單靠兩個孩子的熱血，能做什麼？」
他看著霍雨浩，自光中帶著懇切：「老夫知道你與貝貝有舊。老夫只求你一件事。在離開學院之前，幫幫他。無論結果如何，讓他明白，這條路有多難走。或者，給他指一條明路。
霍雨浩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穆老，您為何不自己幫他？」
穆恩搖了搖頭：「老夫是海神閣閣主，有太多事身不由己。若老夫公然支持唐門，那便是代表整個史萊克支持唐門。其他宿老，是不會允許的。這也有損學院團結。」
他頓了頓，目光中閃過一絲鋒芒：「但你不同。你是外人，是星羅帝國的公爵。你做什麼，史萊克管不著。」
霍雨浩看著他，心中瞭然。
現在的穆恩，不再是海神閣閣主，而僅僅只是一個為了玄孫操碎心的老人罷了。
他沉默了很久，終於點了點頭。
「我答應您。離開之前，我會盡力幫貝貝大哥。」
穆恩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笑容。
他轉身，從書案下的暗格中取出一樣東西。
一塊魂骨。
魂骨通體呈現出深邃的藍紫色，表面流轉著淡淡的雷光。那雷光每一次跳動，都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
十萬年。
霍雨浩的瞳孔微微一縮。
穆恩將魂骨遞給他：「十萬年手部魂骨。產自老夫年輕時獵殺的一頭十萬年真血雷龍，老夫珍藏多年。今日，贈予你。」
霍雨浩接過魂骨，入手沉重。
穆恩繼續說道：「除了魂骨，作為補償和酬勞，我會將我一生中最得意的戰技，君臨天下教給你。
，他的聲音中帶上一絲傲然：「當年，老夫以此技，未嘗一敗。」
穆恩看著他，緩緩道：「君臨天下，核心在於勢。以精神力和物理攻擊融合之勢壓人，以勢破敵。練到極致，哪怕不出手，也能讓對手跪伏在地。」
他頓了頓，目光中帶著期許：「自你入校之時，我就察覺你體內有龍族血脈，我想應該本就自帶龍威。若能將此技融會貫通，威力不可限量。」
霍雨浩抬起頭，看向這位老人。只見那雙渾濁的老眼中，滿是真誠。